第一百三十九章：有錢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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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多藝聽到秦正的疑問，沒答反問：“你覺得哪裏不對？”
“如果說那禿頭是自願的，為什麽楊剛他們會找到威脅信？所以禿頭是被威脅辦事的法更說的過去了，因為他在黑道混過，這些人怎麽說都是有案底的，有很無頭公案就是他們的傑作，隨便一件都可以讓現在的禿頭吃不了兜著走。”像他們這種不要命的，以前幹過的事情如果被翻出來肯定不是被送進監獄這麽簡單，說不定會被槍斃。
“段姐不是說了，那家夥的能力很強，被威脅的可能性很小，我倒是覺得這個威脅他的人很有可能是那個人。”鄭多藝摸著鼻子看著前面的楊小帥三人的車，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猜到什麽了？”看鄭多藝一臉的我已經知道了真相的模樣，秦正忍不住好奇的問。
鄭多藝坐在那裏，手上拿著手機，忽然勾起一絲笑意：“鉆石王老五，要不我們賭一把？”
“賭一把？”秦正怎麽感覺自己要被鄭多藝算計了？
只見鄭多藝同志嘿嘿笑了兩聲：“我想搬家。”
“搬家就搬家唄，你賭什麽？”秦正白了鄭多藝一眼，總覺得這當中還有什麽陰謀他是絕對不會上當的：“你說，你想幹什麽吧，這麽拐彎抹角的？”
“剛才那個老道士的話你聽到了吧？”鄭多藝一本正經的問。
秦正想了想這句話好像也沒什麽陷井，便點了點頭：“然後呢？”
“他讓我小心小鬼，所以我搬家，然後你做個對付鬼的房子給我怎麽樣？”
“怎麽樣？”秦正整個臉都扭曲了：“行是行啊，錢誰出？”
“所以要打賭啊。”鄭多藝很認真的看著秦正，一臉正氣，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在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跟人家打的賭。
秦正就傻在那裏了，轉過頭看了一眼鄭多藝：“鄭多藝，我說我是鉆石王老五，可是沒說我是傻瓜王老五，你這買賣也太不公正了點兒，我賭房子你賭什麽呀？”
“我賭？餵，我剛才把你從樓下順下來，這就是救命之恩，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賭什麽？”
“哈？笑死我了，我去那裏是因為誰啊？鄭多藝你這樣會沒朋友的你知道吧？”秦正簡直要被氣笑了，他為了幫這家夥遇險了，她幫回來，就算是救命之恩了？
“那我不管，我又沒讓你跟著去。”鄭多藝把無賴精神發揮到極致，“如果小言還在的話，我一定向她告狀，你竟然不管我？你那麽有錢還要跟我計較這些。”
秦正沒奈何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然和思言一起住？”
“房租誰出？”
“我出唄！”秦正簡直生無可戀，交友不慎啊。
“好。”鄭多藝一聽立即露出了笑臉盤，秦正氣得只剩下嘆氣了。
不對啊，剛才不還是打賭的嗎？怎麽轉了個彎，就變成了他單向付出了？
秦正臉色有些不好：“鄭多藝你這樣真的交不上朋友的。”
“不怕啊，已經交上了一個最有錢的。”鄭多藝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有錢能使鬼推磨。”
“嗯？”秦正和鄭多藝忽然一楞，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問對方：“你想到了什麽？”
“我想到如果用錢……”秦正挑了挑眉。
鄭多藝顯然和他想的是一樣的，立即笑著示意他掉轉車頭，手上已經拿了手機給楊小帥打電話：“楊小帥我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你們先去吧。”
“嗯？什麽事？你沒事吧？”楊小帥第一想到的就是鄭多藝是不是又被行隕盯上了。
“我沒事，我和老秦在一塊兒呢，你放心，我們是有別的事情，你們先去吧。”鄭多藝解釋著，怕楊小帥懷疑又道：“我先掛了啊。”
“哦，哎？你們什麽事啊？餵？”楊小帥再要詳細問，那邊已經沒有人回答他了。
“怎麽了？”楊剛聽到楊小帥和鄭多藝打電話連忙問。
楊小帥搖搖頭：“沒事，小藝說他們有事先回去了，讓我們自己過去。”
一個小時後，秦正看著那狹窄的小巷子，問旁邊的鄭多藝：“你確定這裏可以買到消息？”
“當然了楊小帥來過好幾次了，都是拿錢……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他拿的是個信封，我根本沒看到錢，你說會不會是冥幣？”鄭多藝仔細一想，他們來的時候，那女孩兒好像問過他們是打聽活人的消息還是死人的消息，“這裏不會是陰間的什麽機構吧？”
“陰間的機構都開到地上來了？”秦正嘴角抽了抽。
鄭多藝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了。
秦正看她猶豫不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爽快的道：“沒事兒，反正我們帶著槍呢，如果裏面的人真的是鬼，我們就大開殺戒。”
“你是來找線索的還是來開殺戒的？”鄭多藝抱著胳膊看了一眼秦正。
秦正沒好氣的嘆了口氣，真是的，他不是想幫忙嗎？
“不然我們去買點兒冥幣放進去，然後再塞點兒錢進去，這樣總保險了吧？”秦正又出主意。
鄭多藝想了想搖頭：“算了，我辦法了，走。”
兩人向著那狹窄的巷子走過去，很快就到了一個暗紅色的漆門前面。它的旁邊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大概是因為還不到時間，又或者是別的原因，那紅色的燈籠還沒有亮起，隨著風一晃一晃的。
鄭多藝走到門前又停了下來看了一眼秦正，秦正知道她心裏也沒底：“開吧，我槍就在包裏，不對，我們大不了就跑。”
鄭多藝點頭，伸手把門打開了。
裏面熱火朝天的喝著酒，這裏就像是一個沒有人管的地帶，大家放肆的喝著笑著，跳著，謾罵著，好像所有的壓抑在這裏一下子被釋放了出來。
與上次來不同，鄭多藝上次和楊小帥來，這裏的人看到他們都很快安靜下來，而這一次，這些人就像是沒看到他們一樣，盡管自己玩自己的。
鄭多藝和秦正站在門口看著這份熱鬧都有些不適應。
“你們上次來也是這樣？”秦正覺得這個地方也太不適合一個女孩子來了，那個陰間使者恪是怎麽想的？
鄭多藝搖頭：“上次來，我們一進門，本來挺熱鬧的地方瞬間就鴉雀無聲了，不過這次好像他們沒把我們當回事。”這是不是說明這些人真的有可能是鬼，上次是因為楊小帥在，楊小帥作為陰間最有能力的陰間使者恪，所以這些人見了他都不敢造次，這次他沒來，這些人就當沒看到他們一樣。
“那上次你們是找誰買線索的？”秦正現在只能祈禱那個賣線索的不會狗眼看人低，在沒有陰間使者恪的陪同下不會讓他們無功而返。
鄭多藝在人群裏掃了一眼，就看到上次她和楊小帥來的時候見過的那個小姑娘了，小姑娘正給一個糙老漢子上完啤酒，拿著托盤往吧臺走，鄭多藝立即就註意上她了，上次沒發現，這次鄭多藝才發現這個女孩兒的後背上好像背著一個什麽東西一樣。
本來板直的後背突兀的在大椎穴和肩膀的附近出了一塊兒，不知道是之前沒註意還是什麽，此時再看這女孩兒的腿也不太好，顯然像是小兒麻痹的後遺癥。
鄭多藝覺得奇怪，這樣大的異常，自己怎麽會沒註意呢？
“哪個？”秦正看鄭多藝把目光放到了那個穿裙子的小姑娘身上，便問“就是她嗎？”
“大概吧。”鄭多藝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就往吧臺去了。
“大概？大概是個什麽鬼？你不是記憶力很好嗎？”秦正跟上鄭多藝的腳步。因為人聲太大。秦正的話並沒有讓鄭多藝聽到。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吧臺，小姑娘擡起頭來看了兩人一眼：“喝什麽？”
語氣清麗和她的身體完全聯系不到一起。
“我們想買點兒消息。”鄭多藝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女孩兒冷著臉，和上次的裝扮差了很多了，她記得上次這姑娘穿著吊帶背心，一頭染白的頭發，看到楊小帥後還兩眼放光，那生動的小表情和現在一對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買消息？”小姑娘擡起頭來看了兩人一眼：“買什麽樣的消息？我們這裏人多，你倒說來聽聽。”
開場白都不一樣，鄭多藝不由多心了一下問：“你見過我嗎？”
聽到鄭多藝問，小姑娘仔細的對著鄭多藝打量了一下，搖頭：“沒見過。”一縷漂白的發絲飄動一下。
鄭多藝眼神一閃，對了，這個姑娘身上雖然有白發，但是並沒有和那個姑娘一樣滿頭都是：“你們這裏以前有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姑娘現在在哪？她是你的姐姐？”
少女古怪的看了鄭多藝一眼：“什麽姐姐？我家就我一個孩子，你要是來喝酒的就喝酒，沒事就請走吧。”
秦正看那小姑娘似乎有些生氣，便笑著道：“來兩杯啤酒！”
小姑娘轉身去拿鄭多藝卻拉了秦正一把，對小姑娘道：“不用了，我們現在就走了。”
鄭多藝說走就走，秦正拉都拉不住，只好歉意的對小姑娘點了點頭才離開。
“餵！”秦正追著鄭多藝出了小紅漆門才叫住她：“怎麽走了？”
鄭多藝看著那關上的門，一個小紅漆門又看了看旁邊的紅燈籠，忽然嘆了口氣。
秦正看她臉色不對，趕緊問：“怎麽了？剛才出什麽事了嗎？”
“剛才那個人不是以前我們買線索的人。”鄭多藝頭疼的嘆了口氣：“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吧。”
“既然不是，不如我們找個別的人來收買？”秦正看著鄭多藝提議。
嗯？鄭多藝一時想不出來還有哪裏可以買到關於陰間的事情。
“找個巫婆，或者找個鬼？”秦正看鄭多藝心情有些低落，開始胡說八道逗鄭多藝開心。
鄭多藝知道他的墓地，無奈的道：“就不能出點兒像要的主意？”
“那怎麽辦呢？我又不是楊小帥，不能讓這個地方變成一個情報站。”秦正攤了攤手，那無奈的模樣活像是真的很無奈。
“哈哈哈……”鄭多藝看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樣真的好嗎？你可是黑客之王啊，弄個跟個受委屈的小姑娘似的，要讓芯兒看到了，肯定要幻滅。”
“切~”秦正嗤了一聲，看鄭多藝笑了也勾起了嘴角，“走了。”
鄭多藝心情好了不少，看了一眼那隔絕了裏面熱鬧的暗紅色的油漆門跟著秦正上了車。
兩人開車去了警局，剛一進警局高樂就走過來了：“你們回來了？沒事吧？”
“沒……”鄭多藝正要說話，忽然覺得哪裏不對：“你是小鬼？”
“嗯哼~”小鬼得意的挑了一下眉頭：“這樣就不怕鬼差發現我了。我聰明吧？”
鄭多藝這次卻沒有像以前一樣諷刺也沒有誇獎，而是看著小鬼，看了半天，嘆了口氣走了。
小鬼覺得奇怪，看著旁邊的秦正問：“怎麽了？”
秦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你既然在高樂身體裏安全，那就多在幾天吧。”秦正伸手拍了拍高樂的肩膀，笑了一聲走了。
剛走過小鬼，秦正的笑臉就消失了，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
鄭多藝前面上樓，秦正後面也跟著上了樓，在鄭多藝要進辦公室的時候拉住了她：“你是不懷疑小鬼？”
“我不是懷疑他，我那個老道士說過他也會害我。”鄭多藝看著秦正，嘆了口氣，雖然她也不想相信，但是剛才看到小鬼在高樂的身體裏，支配著他的身體，而且高樂對此一無所知，“你不是說任芯說過嗎？高樂因為經常失憶的原因，情緒有些不好，我在想如果高樂不是因為我把小鬼帶來了，也不會這樣吧？”
“原來你不是在懷疑小鬼，而是在自責。”秦正了然的點點頭，想到以前王芷言就說過，鄭多藝是個很多愁善感的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人，但是很容易就因為某件事情而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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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那禿頭是自願的，為什麽楊剛他們會找到威脅信？所以禿頭是被威脅辦事的法更說的過去了，因為他在黑道混過，這些人怎麽說都是有案底的，有很無頭公案就是他們的傑作，隨便一件都可以讓現在的禿頭吃不了兜著走。”像他們這種不要命的，以前幹過的事情如果被翻出來肯定不是被送進監獄這麽簡單，說不定會被槍斃。
“段姐不是說了，那家夥的能力很強，被威脅的可能性很小，我倒是覺得這個威脅他的人很有可能是那個人。”鄭多藝摸著鼻子看著前面的楊小帥三人的車，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猜到什麽了？”看鄭多藝一臉的我已經知道了真相的模樣，秦正忍不住好奇的問。
鄭多藝坐在那裏，手上拿著手機，忽然勾起一絲笑意：“鉆石王老五，要不我們賭一把？”
“賭一把？”秦正怎麽感覺自己要被鄭多藝算計了？
只見鄭多藝同志嘿嘿笑了兩聲：“我想搬家。”
“搬家就搬家唄，你賭什麽？”秦正白了鄭多藝一眼，總覺得這當中還有什麽陰謀他是絕對不會上當的：“你說，你想幹什麽吧，這麽拐彎抹角的？”
“剛才那個老道士的話你聽到了吧？”鄭多藝一本正經的問。
秦正想了想這句話好像也沒什麽陷井，便點了點頭：“然後呢？”
“他讓我小心小鬼，所以我搬家，然後你做個對付鬼的房子給我怎麽樣？”
“怎麽樣？”秦正整個臉都扭曲了：“行是行啊，錢誰出？”
“所以要打賭啊。”鄭多藝很認真的看著秦正，一臉正氣，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在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跟人家打的賭。
秦正就傻在那裏了，轉過頭看了一眼鄭多藝：“鄭多藝，我說我是鉆石王老五，可是沒說我是傻瓜王老五，你這買賣也太不公正了點兒，我賭房子你賭什麽呀？”
“我賭？餵，我剛才把你從樓下順下來，這就是救命之恩，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賭什麽？”
“哈？笑死我了，我去那裏是因為誰啊？鄭多藝你這樣會沒朋友的你知道吧？”秦正簡直要被氣笑了，他為了幫這家夥遇險了，她幫回來，就算是救命之恩了？
“那我不管，我又沒讓你跟著去。”鄭多藝把無賴精神發揮到極致，“如果小言還在的話，我一定向她告狀，你竟然不管我？你那麽有錢還要跟我計較這些。”
秦正沒奈何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然和思言一起住？”
“房租誰出？”
“我出唄！”秦正簡直生無可戀，交友不慎啊。
“好。”鄭多藝一聽立即露出了笑臉盤，秦正氣得只剩下嘆氣了。
不對啊，剛才不還是打賭的嗎？怎麽轉了個彎，就變成了他單向付出了？
秦正臉色有些不好：“鄭多藝你這樣真的交不上朋友的。”
“不怕啊，已經交上了一個最有錢的。”鄭多藝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有錢能使鬼推磨。”
“嗯？”秦正和鄭多藝忽然一楞，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問對方：“你想到了什麽？”
“我想到如果用錢……”秦正挑了挑眉。
鄭多藝顯然和他想的是一樣的，立即笑著示意他掉轉車頭，手上已經拿了手機給楊小帥打電話：“楊小帥我們忽然想起來還有事，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你們先去吧。”
“嗯？什麽事？你沒事吧？”楊小帥第一想到的就是鄭多藝是不是又被行隕盯上了。
“我沒事，我和老秦在一塊兒呢，你放心，我們是有別的事情，你們先去吧。”鄭多藝解釋著，怕楊小帥懷疑又道：“我先掛了啊。”
“哦，哎？你們什麽事啊？餵？”楊小帥再要詳細問，那邊已經沒有人回答他了。
“怎麽了？”楊剛聽到楊小帥和鄭多藝打電話連忙問。
楊小帥搖搖頭：“沒事，小藝說他們有事先回去了，讓我們自己過去。”
一個小時後，秦正看著那狹窄的小巷子，問旁邊的鄭多藝：“你確定這裏可以買到消息？”
“當然了楊小帥來過好幾次了，都是拿錢……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他拿的是個信封，我根本沒看到錢，你說會不會是冥幣？”鄭多藝仔細一想，他們來的時候，那女孩兒好像問過他們是打聽活人的消息還是死人的消息，“這裏不會是陰間的什麽機構吧？”
“陰間的機構都開到地上來了？”秦正嘴角抽了抽。
鄭多藝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了。
秦正看她猶豫不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爽快的道：“沒事兒，反正我們帶著槍呢，如果裏面的人真的是鬼，我們就大開殺戒。”
“你是來找線索的還是來開殺戒的？”鄭多藝抱著胳膊看了一眼秦正。
秦正沒好氣的嘆了口氣，真是的，他不是想幫忙嗎？
“不然我們去買點兒冥幣放進去，然後再塞點兒錢進去，這樣總保險了吧？”秦正又出主意。
鄭多藝想了想搖頭：“算了，我辦法了，走。”
兩人向著那狹窄的巷子走過去，很快就到了一個暗紅色的漆門前面。它的旁邊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大概是因為還不到時間，又或者是別的原因，那紅色的燈籠還沒有亮起，隨著風一晃一晃的。
鄭多藝走到門前又停了下來看了一眼秦正，秦正知道她心裏也沒底：“開吧，我槍就在包裏，不對，我們大不了就跑。”
鄭多藝點頭，伸手把門打開了。
裏面熱火朝天的喝著酒，這裏就像是一個沒有人管的地帶，大家放肆的喝著笑著，跳著，謾罵著，好像所有的壓抑在這裏一下子被釋放了出來。
與上次來不同，鄭多藝上次和楊小帥來，這裏的人看到他們都很快安靜下來，而這一次，這些人就像是沒看到他們一樣，盡管自己玩自己的。
鄭多藝和秦正站在門口看著這份熱鬧都有些不適應。
“你們上次來也是這樣？”秦正覺得這個地方也太不適合一個女孩子來了，那個陰間使者恪是怎麽想的？
鄭多藝搖頭：“上次來，我們一進門，本來挺熱鬧的地方瞬間就鴉雀無聲了，不過這次好像他們沒把我們當回事。”這是不是說明這些人真的有可能是鬼，上次是因為楊小帥在，楊小帥作為陰間最有能力的陰間使者恪，所以這些人見了他都不敢造次，這次他沒來，這些人就當沒看到他們一樣。
“那上次你們是找誰買線索的？”秦正現在只能祈禱那個賣線索的不會狗眼看人低，在沒有陰間使者恪的陪同下不會讓他們無功而返。
鄭多藝在人群裏掃了一眼，就看到上次她和楊小帥來的時候見過的那個小姑娘了，小姑娘正給一個糙老漢子上完啤酒，拿著托盤往吧臺走，鄭多藝立即就註意上她了，上次沒發現，這次鄭多藝才發現這個女孩兒的後背上好像背著一個什麽東西一樣。
本來板直的後背突兀的在大椎穴和肩膀的附近出了一塊兒，不知道是之前沒註意還是什麽，此時再看這女孩兒的腿也不太好，顯然像是小兒麻痹的後遺癥。
鄭多藝覺得奇怪，這樣大的異常，自己怎麽會沒註意呢？
“哪個？”秦正看鄭多藝把目光放到了那個穿裙子的小姑娘身上，便問“就是她嗎？”
“大概吧。”鄭多藝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就往吧臺去了。
“大概？大概是個什麽鬼？你不是記憶力很好嗎？”秦正跟上鄭多藝的腳步。因為人聲太大。秦正的話並沒有讓鄭多藝聽到。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吧臺，小姑娘擡起頭來看了兩人一眼：“喝什麽？”
語氣清麗和她的身體完全聯系不到一起。
“我們想買點兒消息。”鄭多藝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女孩兒冷著臉，和上次的裝扮差了很多了，她記得上次這姑娘穿著吊帶背心，一頭染白的頭發，看到楊小帥後還兩眼放光，那生動的小表情和現在一對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買消息？”小姑娘擡起頭來看了兩人一眼：“買什麽樣的消息？我們這裏人多，你倒說來聽聽。”
開場白都不一樣，鄭多藝不由多心了一下問：“你見過我嗎？”
聽到鄭多藝問，小姑娘仔細的對著鄭多藝打量了一下，搖頭：“沒見過。”一縷漂白的發絲飄動一下。
鄭多藝眼神一閃，對了，這個姑娘身上雖然有白發，但是並沒有和那個姑娘一樣滿頭都是：“你們這裏以前有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姑娘現在在哪？她是你的姐姐？”
少女古怪的看了鄭多藝一眼：“什麽姐姐？我家就我一個孩子，你要是來喝酒的就喝酒，沒事就請走吧。”
秦正看那小姑娘似乎有些生氣，便笑著道：“來兩杯啤酒！”
小姑娘轉身去拿鄭多藝卻拉了秦正一把，對小姑娘道：“不用了，我們現在就走了。”
鄭多藝說走就走，秦正拉都拉不住，只好歉意的對小姑娘點了點頭才離開。
“餵！”秦正追著鄭多藝出了小紅漆門才叫住她：“怎麽走了？”
鄭多藝看著那關上的門，一個小紅漆門又看了看旁邊的紅燈籠，忽然嘆了口氣。
秦正看她臉色不對，趕緊問：“怎麽了？剛才出什麽事了嗎？”
“剛才那個人不是以前我們買線索的人。”鄭多藝頭疼的嘆了口氣：“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吧。”
“既然不是，不如我們找個別的人來收買？”秦正看著鄭多藝提議。
嗯？鄭多藝一時想不出來還有哪裏可以買到關於陰間的事情。
“找個巫婆，或者找個鬼？”秦正看鄭多藝心情有些低落，開始胡說八道逗鄭多藝開心。
鄭多藝知道他的墓地，無奈的道：“就不能出點兒像要的主意？”
“那怎麽辦呢？我又不是楊小帥，不能讓這個地方變成一個情報站。”秦正攤了攤手，那無奈的模樣活像是真的很無奈。
“哈哈哈……”鄭多藝看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樣真的好嗎？你可是黑客之王啊，弄個跟個受委屈的小姑娘似的，要讓芯兒看到了，肯定要幻滅。”
“切~”秦正嗤了一聲，看鄭多藝笑了也勾起了嘴角，“走了。”
鄭多藝心情好了不少，看了一眼那隔絕了裏面熱鬧的暗紅色的油漆門跟著秦正上了車。
兩人開車去了警局，剛一進警局高樂就走過來了：“你們回來了？沒事吧？”
“沒……”鄭多藝正要說話，忽然覺得哪裏不對：“你是小鬼？”
“嗯哼~”小鬼得意的挑了一下眉頭：“這樣就不怕鬼差發現我了。我聰明吧？”
鄭多藝這次卻沒有像以前一樣諷刺也沒有誇獎，而是看著小鬼，看了半天，嘆了口氣走了。
小鬼覺得奇怪，看著旁邊的秦正問：“怎麽了？”
秦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你既然在高樂身體裏安全，那就多在幾天吧。”秦正伸手拍了拍高樂的肩膀，笑了一聲走了。
剛走過小鬼，秦正的笑臉就消失了，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
鄭多藝前面上樓，秦正後面也跟著上了樓，在鄭多藝要進辦公室的時候拉住了她：“你是不懷疑小鬼？”
“我不是懷疑他，我那個老道士說過他也會害我。”鄭多藝看著秦正，嘆了口氣，雖然她也不想相信，但是剛才看到小鬼在高樂的身體裏，支配著他的身體，而且高樂對此一無所知，“你不是說任芯說過嗎？高樂因為經常失憶的原因，情緒有些不好，我在想如果高樂不是因為我把小鬼帶來了，也不會這樣吧？”
“原來你不是在懷疑小鬼，而是在自責。”秦正了然的點點頭，想到以前王芷言就說過，鄭多藝是個很多愁善感的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人，但是很容易就因為某件事情而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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