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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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止像是沒想著聽到李非務的回答,自顧自地說:“我覺得,還是脖子上的肉容易割。”說完居止又一副苦惱的樣子:“可是這樣容易死人,死了就不好玩了。”

李非務看著眼前的居止一本正經地考慮割哪裏,雙腿不住地發抖,顫顫巍巍地說:“居,居止,我警告你……快點放開我!不,不然……”話還沒說完放在李非務脖子上的手工刀就用了點力,滴滴血珠溢出來,感覺到脖子上的刺痛,李非務瞪大了眼:“你……你!”“我怎麽了?繼續說啊。”居止微笑著說,手中又加上一點力。

李非務崩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居止皺起眉頭,十分厭惡地退了一步,就在李非務以為自己安全了的時候,居止的刀子又貼在他的臉上:“閉嘴!”

李非務立馬捂住哭聲,居止這才放松了眉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李非務的臉:“這才乖嘛。你知道嗎,人的皮膚分為三層,分別是表皮層,真皮層,皮下組織。我用刀子劃破你的臉的時候,我會先劃破你的角質層。”隨著居止的話,手工刀緊緊地貼在了李非務臉上。

“然後是透明層。”刀子還在用力。

“然後是顆粒層。”刀子沒停。

“再然後是棘層,這一層是表皮層最厚的一層,可能劃破的時間會有點久。”居止認真地說。

突然,居止的右手被人握住,他下意識向後踢腿卻被人用腿絆住,身後的人在他耳邊輕聲說:“居小止,我來了。”

居止有一瞬間的迷茫,隨後清醒過來,眼底的猩紅也漸漸褪去。君辭一邊觀察著居止的表情一邊輕輕地從他手中把刀拿出來。

拿出刀來的一瞬間,居止像是脫力一般,倒在了君辭懷裏。君辭急忙抱住他,再一看,已經暈過去了。君辭打橫抱起居止,對著旁邊已經看呆了的兩人說:“我帶居小止去醫務室,你們快回去上場。”

沈沐和齊也這才反應過來:“哦哦!你們快去吧。”

君辭走之前看了一眼脖子上還在流血的李非務,怕吵醒居止,他只是做了個嘴型:“你完了。”

李非務楞楞地待在原地:完了,他惹上君辭了!居止雖然是個瘋子,可他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實質性的事。但君辭就不一樣了,上一個惹到君辭的人住了半年醫院,然後就銷聲匿跡了。

沈沐和齊也沒顧上再和李非務糾纏,急匆匆地回到操場上,向宋臨解釋清楚後就輪到他們班了。

————

醫務室的醫生是從學校帶過來的,還是那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君辭把人抱到床上:“蘇哥,過來,給他包紮一下。”

蘇墨之前是君老爺子手下的醫務人員,可惜沒跟幾年君老爺子就退休了,老爺子很欣賞蘇墨,就留下蘇墨在君園中,幾年過去,差不多是一家人了。蘇墨在君園裏沒什麽事幹,就和君辭商量來松山一中玩玩,正好君老爺子想讓蘇墨照顧著點君辭,就讓他進了學校醫務室。

蘇墨走過來:“哎,又是這個男生啊,手上的夾板怎麽拆了?”君辭只聽居止嫌麻煩就拆了,也不知道具體,就問了一句:“很嚴重嗎?”蘇墨邊清理傷口邊翻了個白眼:“粉碎性骨折,你說呢?”君辭沒說話,他沒想到這麽嚴重,隨後開口:“那你再給他上個夾板。”

沒想到蘇墨卻搖了搖頭:“不行,他不願意。”蘇墨其實主修的是心理學,他見居止第一眼就發現這個人與眾人格格不入,十分防備他人,而且他不喜歡事情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更不喜歡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如果不經居止同意就上夾板,恐怕居止醒後會自己拆了它。

君辭想到居止的性格,也明白了。見居止還沒醒,君辭悄悄關上門,拉著蘇墨到另一處房間。關上門,君辭問:“我什麽時候才能恢覆當初的記憶?”

四年前,君辭因一場意外住了三個月的院,然而等他再回憶起,卻發現有幾天他怎麽也想不起來,好像是一片空白。君辭曾經問過他的母親簡言,那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每當他提起,簡言總是一臉歉意:“抱歉,小辭,這我不能說,但你放心,媽媽絕對不會害你。”

君辭深感無力,可又沒有辦法。所以當他得知蘇墨主修的是心理學後,就找到了蘇墨,想讓蘇墨幫他恢覆記憶。蘇墨算算日子,已經治療了半年了,於是說:“最快也要到三個月之後。”君辭嘆了口氣,算了,不要著急,能找回來就好。

安靜了一會兒,蘇墨突然挑了挑眉看著君辭,不懷好意地笑:“裏面那位,和你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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