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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楚羊的性格比他想的還要膽小一點,要是裴熙遇上這樣的事,早就打破砂鍋問到底,順桿兒爬的確定下兩人的關系。

陳澤慎摸了摸他腦袋。

“不用道謝,那是我願意的。”

兩人互相咬耳朵,只能對方聽見。

楚羊覺得臉熱,想從他的懷抱裏出來,可陳澤慎雙臂緊緊抱著。

“別動。”

楚羊不動了。

他臉埋在陳澤慎懷裏。

第二天醒來,網上的餘浪還沒有過去,從一開始祈禱人沒事到最後從中扒糖吃,關於這一點,cp粉總是做得很好。

錄頻在出車禍這一瞬進行放慢,將楚羊和陳澤慎的表情放大,在危險來臨之際,陳澤慎確實先一步保護楚羊,光是這一幕,已經夠他們磕一年了。

CP粉的狂歡後那個早一步買好的營銷號被人嘲到塵土裏。

但是查還是要查,於是,魏藝深的名字再一次進入他的視野。

陳澤慎整個人都不好了,魏藝深這人,真是將“炮灰”二字刻印靈魂裏。

系統:【魏藝深現在是霍航的小情人,原本他處處針對楚羊,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這個。】

陳澤慎心情更差了,但一翻頁,發現裏面還有霍航的手筆,眉頭不經意間舒展開來。

他將桌上的資料拍了幾張照給楚羊發過去。

那邊隔了兩個小時才回覆。

楚羊:【嗯?】

陳澤慎停下筆,回道:【魏藝深的金主是霍航,所以膽子這麽大。】

楚羊:【霍航是誰?】

陳澤慎盯著這幾個字,無聲息彎了彎嘴唇,笑了。

【一個花心富二代、啃老族,不用放在心上。】

楚羊:【好。】

陳澤慎:【你想怎麽處理這事?】

楚羊那邊想了很久,才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可不是軟柿子。

陳澤慎的效率很快,他不喜歡跟霍航掛鉤的人頻頻在他們面前晃,於是找人慢慢開始放料。

魏藝深沒有作為小情人的自覺,一直覺得他和霍航是正常交往,於是約會照片很容易拿到。

營銷號爆料出去,霍航不會像陳澤慎一樣公開,而是壓下熱度。

越壓,真想在大眾心中就越門清。

魏藝深的粉絲控評:都是被拍,都是豪門,憑什麽就認定魏藝深是被包養?他們就不能是談戀愛?

霍航不同於陳澤慎,他的名字時常出現在花邊新聞上,網友對他很熟悉。也正是因為霍航換衣服一般換身邊人,所以網絡上才嘲魏藝深這麽厲害。

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沒點數?

黑粉逮著這個點將魏藝深嘲上天:某些人還拉人出來洗,那你倒是先讓人豪門承認你身份啊。

網上鬧翻了天,陳澤慎卻開始篩選楚羊的下一個資源。

楚羊的表演天賦不用多說,原本他的發展是一步一步進入觀眾視野,演技得到認可,然後資源更上一步。可現在,他卻不用走太多彎路。

董鑫的新劇《恩怨錄》是啟明星投資,陳澤慎也知道這劇是紅遍全國的爆劇,他私心想要讓楚羊當主角,可又怕太揠苗助長。畢竟現在的楚羊,還沒到後期的演技炸裂。

陳澤慎想了想,還是順其自然,讓導演決定,就算錯過了這次,但只要他在,楚羊就絕不會缺好的劇本。

☆、被雪藏的大影帝

陳臣還沒能和楚羊見面,便被他哥派人押去機場,保鏢護送,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陳澤慎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和世界待多久,所以需要讓陳臣快點立起來,成長到可以接手公司的程度,這樣他和楚羊相處的時間能夠盡可能多些。

《早安戀人》拍攝完,陳澤慎就安排楚羊試戲,全程沒有插手,能否被選上要看他的本事。而因為之前拍攝他搬進楚羊家裏,現在拍攝完了,他卻沒有要搬走的意思。

楚羊在床上看著劇本,可註意力都被浴室嘩嘩水聲引過去。

他卷著頁腳,聽著水聲戛然而止。

一瞬間像是被燙到,臉和劇本的距離更近。

陳澤慎脖子上圍著毛巾出來,掃了床上一眼,只能看見一雙手捏著本子擋在面前,上面明晃晃的三個大字《恩怨錄》。

“眼睛不要了?”他上前,伸手將豎起的劇本按下來。

楚羊垂著眼,心裏打了幾遍腹稿,可話到舌尖它自動就下去了。

心裏有事,面上就帶出了一點,陳澤慎以為他是擔心試戲的事,安慰道:“別擔心,你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演戲。”

兩人同之前一般躺在床上,一關燈陳澤慎剛剛沐浴後的味道便飄到他這裏,織成一張大網將他裹住。

楚羊翻過身背對著他,陳澤慎輕輕從身後摟住。

……

八月份,楚羊除了收到一份完整劇本,隨之而來還有一份合同。

雖然不是男主,但也是戲份較多的男二——上官岳。

《恩怨錄》講訴的是男主恨天,原是上官家的嫡子,卻被上官家仇人偷梁換柱抱走,後在仇人的指示下接近現在的上官岳,兩人成為摯友,最後是被蒙在鼓裏的恨天親手殺了自己的家人,當一切真相大白後主角遁入空門的故事。

主線不覆雜,可是卻因為情節緊湊演員演技個個在線,臺詞講究而成為爆劇。

陳澤慎為楚羊慶祝後就將心思放在國外的陳臣身上。

從出國後,關於他想要逃跑的消息就沒停過,陳澤慎讓那邊的朋友照看,每天都有老師教他東西,但逐漸認識到自己回不去的陳臣開始暴躁,陳澤慎很是處理了一段時間。

等楚羊進組一個月後,他才空下來探他的班,可這一去,就看見了不好的一幕。

楚羊面露不滿,深吸一口氣看著跟過來的男人,冷聲道:“霍先生又想說什麽?”

面前的霍航生了一對多情的桃花眼,看人時總蔓延一股莫名的多情,樣子也好看,太多人倒在這樣的視線下。

霍航雙手插兜,笑道:“我是來道歉的,魏藝深那樣做,我並不知情。”

“道歉?他做錯事霍總來道什麽歉?還是說,網上的人說對了,霍總和他確實是在交往?”

霍航收了笑,一時有些認真:“我可還是單身,只是他再怎麽樣也是我公司的人,道個歉沒什麽吧?”

楚羊懶得和他糾纏:“我知道了,道歉我收下,霍總可以讓開了嗎?”

“誒——”霍航伸手攔住他,“口頭賠禮道歉沒什麽誠意,不知道羊羊賞不賞臉,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

“他沒空。”陳澤慎冷著臉從樹下走出來,斑駁的陰影落在肩頭。

“霍總纏著我的人,是沒把我放眼裏?”

楚羊一看他出現,驚了一跳,後本能上前幾步站到陳澤慎身邊。

男人因為他的動作神情柔軟下了,可一看霍航,眉眼重新冷硬。

霍航挑眉,似乎也不意外,反而有些看好戲的眼神在兩人間來回逡巡。

“陳總,好久不見了。”

陳澤慎沒有回答,反而牽起楚羊的手,問:“戲拍得怎麽樣?”

“還不錯。”他想解釋下,可霍航沒走,楚羊有些難以啟齒。

“吃飯了嗎?”

“還沒有。”

“那去車上,我帶了午餐”

“好。”

兩人全程都沒給旁邊霍航一個眼神,陳澤慎拉著楚羊就走。

上了車,陳澤慎讓司機外面等,車裏就他們兩個,男人打開食盒的功夫,楚羊也嘗試開口。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常來劇組。”

“有多常來?”

“……”楚羊可疑地沈默了下,垂眼道,“天天。”

陳澤慎筷子插進米飯裏,明明連聲音都沒高幾度,可偏偏只要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生氣了。

“你和他,什麽時候認識的?”

楚羊:“也不算認識……試戲那天,碰上的。”

陳澤慎:【出來,解釋。】

系統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嚶嚶嚶,現代的網絡世界中總是充滿了各式各樣的誘惑,我一個才升到七八級的小系統,沈迷一下不犯法吧?】

陳澤慎:【說完了?】

系統:【我錯了!】

楚羊心裏發緊,陳澤慎的態度算得上明了,可他就是不敢戳破窗戶紙,可一方面,卻還是忍不住高興。

陳澤慎將飯菜遞過去:“前陣子有事耽誤了,以後我會經常來。”

楚羊:“……”

所以這是生氣了?

楚羊小聲:“沒必要生氣。”

“我沒有生氣。”陳澤慎擡頭很認真看過來,“我是在吃醋。”

……

很好,他的臉現在肯定超級紅。

陳澤慎說是經常來就一定經常來,帶著一車免費的豐盛午餐給楚羊拉了不少好感,偶爾有事不能來也會來人和他說一聲。

陳澤慎對霍航也不手軟,看他太閑,就讓系統搜出了一些偷稅漏稅證據發出去,霍航果然很久沒出現在劇組。

而他和楚羊的關系,也陷入了停滯不前。

《恩怨錄》拍了近兩個月,楚羊的狀態越來越好,現在圈子裏很少有原創武俠劇本,一來廢功夫回報低,沒有翻拍經典那樣不缺收視率,二來現在市場就喜歡那種甜甜的不要腦子的偶像劇,幾乎沒人做這樣可以說無用功的事。

可董鑫就不信邪。

他光是本子就和六個編劇磨了兩年,到處拉投資,後面啟明星投資最多,賺得也最多,不光賺錢,裏頭塞進自己公司的露臉藝人也蹭了波熱度。

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董鑫采用的是按照時間線而不是場景拍攝,雖然耗時間耗金錢,但演員們卻因為故事的深入而更加入戲,一天比一天拍得好。

楚羊就是入戲了,看見明天他爹上官麒的死,心裏沈甸甸的。

“那都是假的。”陳澤慎拿走他手裏做滿筆記的劇本,無奈道,“別讓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楚羊:“我知道,但是故事太好了,我還沒演就已經開始傷心。”

“那就想點高興的事。”

楚羊:“高興的事?”他想了想,看見穿著睡衣要躺下的人,忽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張口便說——

“節目拍完那麽久,你不回家嗎?”

☆、被雪藏的大影帝

楚羊說完就後悔了,可是感覺到陳澤慎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他又忍不住扯了嘴角。

陳澤慎:“你想我搬走?”

楚羊當然沒這麽想,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也看懂了陳澤慎日覆一日的靠近,可是心裏總有個角落藏著他未暴露的不安,暗中作祟,在他想要朝前時紮一下他。

系統隱身在網絡上沖浪,要不然聽見陳澤慎被懟指不定要笑出聲來。

搬走是不可能搬走的,楚羊也只是隨意一說,兩人都很有默契沒有將話題繼續下去的意思。等第二天楚羊去劇組拍攝,陳澤慎也空出半天跟過去。

楚羊的古代扮相極為養眼,龍須劉海垂下,一襲白衣的清貴公子哥,腰上配著一把長劍,身形頎長,玉樹臨風,靜靜站在原地補妝,也和近在咫尺的工作人員之間無聲中劃出一道次元壁。

陳澤慎站在一邊看他,偶爾對視上那邊很快移開。

這場戲是全劇的高潮之一,上官麒的死是這場屠殺的引子,而在這血海中,昔日的好友恨天便握著一把滴血的劍站在他爹的屍體前。

那一刻,這位無憂無慮在萬千寵愛中長大的小公子,目眥欲裂地抱著他爹的屍體聲嘶力竭。

“爹——”

這劇是現場收音,對演員的臺詞功底很有挑戰,陳澤慎看著將絕望、悲痛、殺意和愧疚後悔交織在一起的楚羊,忽然很想上去抱抱他。

假血染紅了那一身的白衣,頭發散亂,像個瘋子一般。

“恨天——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恩怨錄》的主角是恨天,可是這一場,所有重要的戲份都是上官岳的。

李三刀帶人從前廳殺進來,看見上官麒的屍體,仰天大笑:“哈哈哈!上官這老賊終於死了!吾兒,幹得好!”

李三刀,便是昔年上官麒初入江湖結識的好友,只是後來李三刀習了陰功,兩人撕破臉面,在上官麒和一眾正道人士圍剿斷了右手,從此李三刀便恨上了所有姓上官的。

二十年前,上官擺上官岳的百日宴,他便渾水摸魚將當時的上官岳與一個搶來的小孩掉了個,上官岳變成了恨天,開始他漫長的覆仇大計。

上官麒咽氣了,上官岳從一開始的嘶吼變得沈默,他的臉上血和淚混在一起,眼底是無盡的灰燼,可灰燼下卻是燒紅的恨和殺意。

絕望中只有對恨天的殺意才能活下去——

這就是現在的上官岳,也是現在的楚羊。

場上圍著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中心入戲的演員。

陳澤慎垂在身側的手握緊,看著跌跌撞撞提劍沖去的楚羊被飾演恨天的演員一腳踢飛,他一口氣憋在心口,難受得緊。

來探班的媒體記者看見這一場,就恨自己的拍攝工具被留在外面,不然光是這一場就得賺多少流量話題。

“看不出來楚羊的演技這麽好,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還以為他是靠陳澤慎才火起來的,我錯了。”

“噓,別吵。”

這場戲一共拍了三次,楚羊保持了好狀態,但是拍完就有些虛脫,感情太投入,導演喊卡了還在不停哽咽。

灰頭土臉,快要看不出五官,演上官麒的中年男人抱著他安慰,楚羊哭得脖子紅了大片,導演拿著大喇叭喊:“楚羊,沒事吧?”

陳澤慎忍不了,大步上前,圍了一圈的人墻破了個口子,他看著擦淚的楚羊,心裏無聲無息地陷了一塊。

“羊羊……”

楚羊一擡頭,對上陳澤慎關心的眼神,好不容易平覆的情緒又在一起洶湧而來,眼眶重新蓄起了淚水,他上前一步,陳澤慎立刻擡起手抱住了他。

身邊的人對突如而來的秀恩愛秀了一臉,尷尬中彌漫著酸。董鑫之前看有人進去還想破口大罵,結果一看是陳澤慎,面色古怪,有些不高興繼續喊:“楚羊,你先休息,調整下狀態。”

陳澤慎順著他的背,咬耳朵道:“可以休息了。”

楚羊離開他的懷抱,對導演鞠了一躬順從地被陳澤慎牽著去了保姆車。

一進去助理給他倒了杯水,然後很有眼色退出去帶上車門。

陳澤慎遞過去手巾給他擦眼淚,每一次按在他臉上,長而翹的睫毛都會快速顫動。陳澤慎握住他的手,開始拆開濕巾紙給他擦手。

“別,等會兒還要拍,一樣的。”他聲音沙啞,帶著哭過後的無辜感。

衣服上都是血,雖然知道是假的,陳澤慎還是受不了視線移到他的臉上,手沒有放開。

“羊羊,你比我想得還要優秀。”

楚羊抿著嘴:“謝謝。”

過了會又忍不住翹起唇角,陳澤慎看見,也笑。

“高興了?”

楚羊:“還行。”

陳澤慎:“那我不搬走,行嗎?”

楚羊一噎,目光不躲了,眼眶還紅著,看著他似乎有很多話講,可最終卻還是帶著妥協:“這是犯規。”

陳澤慎伸出手,摸摸他的眼睛,而後一路摸到他的唇角。

“是你先的。”

衣料窸窣摩擦聲中,兩人的呼吸纏綿、急促,帶著一種暧昧的吞咽和水漬聲,楚羊後腦勺靠在玻璃上,陳澤慎摸著他的耳垂,嘴唇重重碾壓下去。

雙方的城池都被攻略,只不過楚羊的防線要潰敗得更快一點。

他帶著滿足將人抱住,手指摩挲著楚羊的後頸。

兩人溫存了一陣,楚羊看時間不早,有些難為情:“我要出去了。”

“好。”

“……那你松手。”

陳澤慎沒動。

楚羊強忍著沒笑出聲,蜜糖罐被打翻,空氣都是齁人的甜味。

兩人下車後,場邊的人都不約而同將目光落在楚羊身上,更準確地講,是他嘴上。

飽滿嫣紅帶著被滋潤光澤,王麗悄悄擰了一把小助理,一挑眉毛:得,在一起了。

楚羊面無表情,只是耳根有些紅,他對導演點頭,表示自己調整好了。

“準備開工!”

伴隨著上官一家被殺,楚羊的戲份也臨近殺青,組裏為他辦了個殺青宴,陳澤慎有工作沒在一起,送去了一束玫瑰花和賀卡。

當晚楚羊回家,在門口待了半小時才悄悄進去。

屋裏已經一片漆黑,他松了口氣的小心在外面脫掉外套,洗了把臉,打開門迅速拿起睡衣進了浴室。

從確定關系後,他每次回家都像是演諜戰片,陳澤慎也像不知道似的,一如既往摟著人睡覺,什麽都沒發生,可楚羊心裏就是緊張。

緊張中,還有那麽一絲絲期待。

水冷下去,他穿好衣服出去,躡手躡腳躺在陳澤慎身邊,床發出嘎吱聲,他心臟跳跳得老高,瞪著一雙眼睛觀察身邊的人有沒有要醒的趨勢。

呼——

還好。

可沒等他來得及松懈,腰上就多出來了一只手臂。

“喝酒了?”

黑暗中,陳澤慎睜開眼,湊到他頸窩嗅了一下。

楚羊一僵:“喝了一點。”

“恭喜你,羊羊。”

“謝謝。”

陳澤慎沒再說話,仿佛已經睡過去了,可許久,他的聲音重新響起。

“羊羊,還記得我當初說的,我們公開,你能享受作為我戀人的所有權益的事嗎?”

“記得,怎麽了?”

陳澤慎眼底都是笑:“所有權益……當然也包括——我。”

☆、被雪藏的大影帝(完)

結束了《恩怨錄》的拍攝,楚羊也走上了原本的道路,接到張翼的邀請拍攝電影《蟲洞》。

這是一部科幻電影,也是它的出現填補了國內市場科幻片的空白,票房一度飆到四十億,好評不斷,而楚羊也實現了真正的爆紅。

不過,對剛確定關系的戀人來講,封閉四個月的拍攝有點要命。

楚羊進組後,除了每天的視頻電話,兩人不能接觸更多,就算陳澤慎是最大投資方也不行。

四個月轉眼而過,《恩怨錄》也成功上星播出,它在一眾偶像劇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但因為前幾集慢熱,討論度不是很高,直到第一個副本進入高潮,網上關於《恩怨錄》的帖子才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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