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公主獻舞

不如原歷史中趙蕓香到達秦國的時候已經二十歲, 經歷過各種磨難和國破已經心智成熟, 現在的趙蕓香就是個不通人情世故又被父母寵壞的驕縱公主，做事情全憑一腔腦熱。

既然決定要獻舞驚艷四座, 不管侍女怎麽勸說，趙蕓香已經決定, 且侍女越勸她還越堅定想法。

最後侍女無奈只能按照要求辦事, 不過心中已暗暗打註意找機會換個主人謀生了, 跟著如此蠢鈍的主子她們不僅沒前途, 還說不準哪天把命都搭上。

唐鈺在宮裏得到趙國公主有意獻舞的事兒後, 嘴巴張的半天合不攏。

好歹原歷史中他也是見識過對方的，當時的雲香公主除了貌美是何等的心機和聰明, 他能理解在成熟前對方或許會單純無知，但是真沒想到這簡直已經到了腦子被豬吃掉的地步啊！用愚蠢形容都有點誇獎。

不過趙蕓香自己要作死丟趙國的臉面, 他們也不能阻止, 暴君揮揮手就準了。

還特意表示這幾日怠慢不是故意, 很快會給公主舉辦個接風宴, 到時候秦國王孫大臣聚集, 公主也可趁此挑選如意郎君，以結秦趙兩國友好。

這消息下來，秦國朝臣和王孫貴胄們無不樂笑, 本來還有點聽說趙國公主美名而帶著的傾慕瞬間煙消雲散, 提起趙國公主皆是打趣和談論玩物的調笑口氣。

當眾獻妓的可不是玩物般的存在麽？各國士族但凡有點身份的夫人小姐都非常註重露面時的行為舉止。

但趙蕓香自來任性慣了，根本沒想到這些，侍女提點了也聽不進去, 聽到暴君的聖旨心中還滿滿得意，覺得暴君肯定還是很好奇她的，畢竟她可比當年號稱七國第一美女的燕國公主更加漂亮出色。

而且她已有主意，讓暴君在宴會之後收她入宮。

只要入了宮，她就不相信暴君不會愛上她，以前見過她的男人就沒有幾個不心動的，就像楚青峰到現在都還癡心的追著她。

想到還在想辦法營救自己的楚青峰，趙蕓香真是又感動又苦惱，不過她是堅決不會跟對方走的。

就這般趙國公主要獻舞的消息傳出去幾天後，接風宴就正式開始。

又不是什麽太隆重的場合，布置安排起來自然簡單。

宴會當天，暴君不僅招了秦國的王孫貴胄和大臣，還特意‘恩準’眾人攜帶家眷入宮，為的自然是完成趙蕓香想要‘艷驚四座、芳名廣播’的心願。

各國經常聯姻，不僅君王的後宮有很多來自他國的王女，下面的王孫貴胄們也娶了不少宗女，而這些來他國來聯姻王女宗女除了維持表面和平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傳遞消息。

趙蕓香不是想出風頭出名麽，那就大大的出一盤吧。

宴會開始當晚。

帶著面紗的趙蕓香首先做了覲見禮，自認為悄悄，但實際很明顯的擡頭去看了唐鈺，帶著打量的眼神。

在發現唐鈺雖然長得好看精致，稱得上芝蘭玉樹四個字，可是卻還沒到絕色的程度，放在民間驚艷，在美人如雲的貴族中卻只能算個中等偏上，遠比不上她。

想來對方能夠得到暴君的喜歡，定是因為暴君登基之前遠在偏地沒見過市面，提前占了先機罷了。

姿色不絕，又是個生不出孩子的男人，等年齡再大點就更沒什麽優勢了，完全不足為懼。

在周圍人好奇的目光中，趙蕓香心中估量之後略帶得意，又看看坐上殷禹雖冷卻英俊硬朗的臉，少女傾心，不免更加堅定了要入秦王宮的想法。

簡單的覲見禮之後，趙蕓香的獻技表演就開始了，在眾人或調笑目光、或掩嘴嘲笑中，趙蕓香穿著一身非常清涼和顯現婀娜身姿的舞衣上場。

其實在唐鈺眼光中，對方穿得並不露骨清涼，除了領子比常人衣服地點露出鎖骨，其餘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還是非常保守正常的裝束。

可他是現代人，在古代眼中趙蕓香單薄略顯身姿的衣服，就不可謂不性感了，特別是衣著風格喜歡繁瑣厚重的來昭顯身份的秦國。

趙蕓香一上場，在場的男人們當時就看直了眼，女眷也瞪大眼睛，心中不禁罵了句什麽公主，明明就是狐貍精！

跟著跑來看戲的唐祖母更是沒忍住直呼了一句“不要臉！”，然後轉頭對身邊的孫子孫女教訓教導。

老太太雖沒文化，但這兩年因著唐鈺的關系，和家中兩個兒媳還是參加過不少宴會的，簡單常識都知道，趙國公主此舉堪稱下作二字，她們唐家的閨女可不能學。

唐鈺也沒忍住悄悄湊到暴君耳邊，

“主子，確定她真的是趙國公主，而不是趙王找人掉包頂替的嗎？”

拋頭露面就算了，穿成這樣子當眾跳舞，趙蕓香是生怕不把趙國的臉給丟光啊。

殷禹也覺得非常懷疑，趙蕓香的行為已經不能用蠢來形容了，簡直就是腦抽。

不過在臺上的趙蕓香此刻卻是沾沾自喜，不枉她花費心思獻舞，瞧周圍的秦國王孫貴胄都已經看呆了，無不露出驚艷癡迷，殷禹雖沒什麽太大表情，但目光也盯著她在看，足以說明她帶來的轟動。

其實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這身穿著過於出格，但是她平日跳舞都是穿得比較輕松，趙國衣服也以輕便為主，她實在沒辦法按照秦國的規矩來，太過厚重的衣服可是會影響她舞技失常的。

而且也顯現不出她婀娜身姿，她才剛及笄，面容雖美卻還有些青澀，她擔心暴君嫌她身板不夠婀娜，自然要表現一樣。這是她在父王那些受寵妃子身上學到的。

趙蕓香能夠在及笄年齡就獲得七國第一美人的美名稱讚，自然不僅僅只看臉，她身材發育也非常完美，可以說她的外貌條件真的是上天寵兒。

待一舞完畢，趙蕓香揭開面紗，露出絕美容貌，饒是大家早有心裏準備，也不禁被驚艷到了。

不過除了暴君江漢奕等部分只喜歡男人的，真正只有龍陽之好的人確實不會對女人有動心，哪怕你美成天仙也一樣。

還有對美人天生不感冒的，比如說像周世仁這種。還有心思悄悄跟身邊同僚八卦，“晚上風這麽大，她穿那麽少不冷嗎？”

同僚默默盯著都快成親他，放棄治療。

趙蕓香最得意自己容貌，自然也註意到了這小部分人，不過她更在意的是殷禹竟然也沒半點癡迷驚艷的反應，保持著君王的職業威嚴表情坐在位置上就跟個雕塑一樣。

但她身為公主的尊嚴容不得這般，殷禹脾氣本來就怪她也所耳聞，或者對方只是為了君王威嚴不表露而已，連旁邊那個姿色中等的男後都看得上，怎麽可能看不上她？

信心如趙蕓香可不會接受自己被人看不上的現實，她斷定自己進了宮肯定會受寵。見舞閉後殷禹不為所動，心中鼓起勇氣，決定主動出擊。

不過有些話她還是知道不能自己主動說的，於是給送嫁的趙國使者使眼色。

那使者早就想丟人丟得想鉆地洞了，收自己公主的眼色，無比有種想撒腿離開的沖動。可他不敢，深知公主脾氣的他知道若是不按公主心意來，公主脾氣上來還指不定做出什麽更加驚人之舉。

趙國使者心中哀嚎，卻依舊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沖殷禹露出仿如哭的笑，

“秦王陛下，日前二王子向趙國借兵之事實乃下面欺瞞，非我們大王所願，此番誠意送公主過來，還請秦王大量。蕓香公主乃姜國王女所出，容貌乃趙國公主之最，我們大王願以公主聯姻，以示秦趙之好。”

使者雖然阻止不了趙蕓香的腦抽行為，但為了趙國面子和自己回去不受罰，也是絞盡腦汁的組織言辭。

正段話看似沒什麽問題，可卻絲毫不提蕓香公主乃趙王最寵愛的女兒，反倒強調對方是姜國王女所生的公主，如此頗有模糊視線的味道。更甚者對方只提聯姻，卻並未說要暴君收入宮的話，可見也是害怕被拒絕讓趙國更加丟人。

不過使者有心挽回面子，但偏偏他家公主不配合啊。

趙蕓香滿臉嬌羞做禮，柔柔道，“蕓香願服侍大王左右。”

話落。

秦國眾人霎時安靜，盯著臺上的美人癡迷驚艷瞬間煙消雲散，一言難盡。

趙國使者此刻心情跟勸說趙蕓香的侍女綠桃有得一拼，頗有種想一頭撞死不回趙國了的沖動！

公主當眾獻舞的舉動已然掉價，新任秦王本來對美色就不怎麽感冒，為了王室面子著想肯定不會願意把公主納入後宮，如今公主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嫁給其他王孫貴胄才能保住趙國面子，也跟之前說的結果一樣完成任務。

可現在公主卻說出這話，還能讓其他王室的人來聯姻嗎？指個心裏裝著其他男人，又舉止不得體的女人為正妃就是跟宗室結仇。

如果秦王不納後宮，王室正妃做不得，那公主的下場就只能委身做姬妾！姬妾可是可以隨便送的人，趙蕓香可是他們一國公主啊！

趙國使者僵硬在原地，內心咆哮。

唐鈺和殷禹盯著趙國使者青紅綠變化的臉色，對視一眼，唐鈺沖殷禹點點頭。

殷禹收到他的神色，這才不情不願開口，“既然公主有心，趙王也有誠意，那二王子之事孤就不計較了，也避免兩國交戰生靈塗炭，苦的是百姓。如此，孤便退一步海闊天空，蕓香公主姿容出色，納入秦宮，封蕓美人。”

驚喜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美人雖然對聯姻公主來說地位不夠高，但按照現在蕓香公主所為，新任秦王竟然還願意收入後宮，這是保了他們趙國面子啊！

好人，真是大大的好人！誰說新秦王脾氣不好了，都是謠傳！明明就是個顧全大局的好秦王啊！

使者感激涕零下跪，“多謝秦王大量，吾回國定當向大王回稟陛下弘量。”

他可不得感謝麽，丟了趙國的面子回去，他就是死啊。

趙蕓香也露出驚喜之色，不過沒聽出來殷禹‘維護兩國友好退步’的潛臺詞，只當暴君是拜倒在她的魅力下。

秦國眾人相視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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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魚兒上鉤

在趙國自己都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趙蕓香被納入了秦後宮。

確實是不可思議，她們公主雖然長得美，可行為實在太腦抽了，殷禹可不是個沈迷美色的君王的，這種女人怎麽可能納入後宮？但凡有點尊嚴和腦子的男人都不會這樣做。

但殷禹卻做了，為了幫趙國保全面子竟然退步了，簡直實在讓趙國的使者隊伍感動不已。

不過殷禹真的有這麽好心嗎？真的有這麽好人嗎？那當然沒有！

此事殷禹本身可是要多不情願有多不情願的，王宮裏已經多了個兒子來占用他和唐鈺的二人世界，他吃飽了撐著才找個人來破壞，每天舒舒服服抱著鈺這樣那樣不舒服麽？

忍著納趙蕓香入宮自然是有目地的，想對趙國出手以宴會這點小打小鬧絕對是不行的，但若趙蕓香做出辱沒了他們秦王室面子的事情，那就分量足夠了。

雖然要多個‘綠帽子’的笑話，但拿來換六國江山簡直一本萬利，就非常劃算無所謂。

趙蕓香的追求者幾乎都死光了，可卻還有個楚青峰一直堅持不懈，在江漢奕的‘放水賽選’中脫穎而出，兩個都是任性不怕連累趙國的勇士，可想而知會有什麽結局。

將趙蕓香納入宮後，殷禹直接讓人安排對方住到偏遠幽靜的宮殿眼不見為凈，除了將其身邊的趙國侍女調開，派了嬤嬤去教導規矩拖時間外，還派了侍衛留守，暫時讓這女人別來他面前晃，惹人煩心。

唐鈺捂著肚子笑，不過心裏也是不想看到這女人跑去煩暴君的，所以專門抽空過去表演了一番‘妒夫’形象，讓趙蕓香知道他非常害怕她的美貌‘威脅’。

趙蕓香為人自負又經驗不足，能夠提點她的趙國貼身侍女又都被調走，哪裏反應得過來面前是個坑，非常配合的乖乖往裏跳，心中還異常得意。

“不過一個以色侍人的東西而已，等我學完規矩開始侍寢，叫你還有何本事與本公主爭！”

趙蕓香心中信心大增，瞬間打消主動去搭訕殷禹的念頭，安安心心跟著嬤嬤學規矩，等待召喚侍寢。

而唐鈺這邊也讓江漢奕將‘趙國公主不受寵，被冷落天天以淚洗面’的消息，傳給還沒有放棄等待營救女神的楚青峰，刺激對方神經。

那楚青峰愛慕趙蕓香已久，原本就不肯輕易放棄，一心只以為自己愛慕的公主入宮和親是為了趙國著想，根本不知道也不相信趙蕓香真是心甘情願留下的。

得到消息之後，頓時心情自然如油鍋上的螞蟻，急躁亂跳，直想奔入秦王宮拯救。

當然，最後楚青峰還是忍住了，他在趙國也算是個不錯的才俊，雖不顧身後的趙國，卻害怕失敗就此再無機會，自然要好好籌劃，務必要保證一次性成功！

只是殷禹註重兵權，整個王城重兵把守，王宮更是守得像銅墻鐵壁。

楚青峰多次劫人，從趙國帶出來的屬下已經死光，如今靠他一個人根本沒法硬闖，唯一的辦法就是混進去，但怎麽混也是個難題……

對方雖然著急，卻也暫時不得行動。

而趙蕓香在王宮裏日子除了悶點外就舒坦多了，天天好吃好喝好睡，除了跟嬤嬤學宮規，就是找人打聽暴君的喜好，以備日後抓住暴君的心做準備。

雖然她是無知了點兒，但想辦法獲得男人的喜愛是這個時代大多數女人的自我覺醒，懂事起就明白的東西。

趙蕓香也不例外，她母親雖是趙國王後，可想要坐穩後位憑借的不止是背景，也得精通討男人歡心的本事。盡管沒具體學，可她也從小耳濡目染。

只是秦王宮的侍女太監早就被暴君打過招呼，又深知當今唐後在大王心中的位置，怎麽可能傻到收她點金銀就做出不要命的傻事。

從侍女太監口中打探不到想要的消息，但她也不是沒收獲，竟然發現秦王宮裏除了她再無一個姬妾美人！

反倒是唐鈺的親人竟然住到了王宮來，一大家子有男有女有小孩，單獨居住宮殿，比擠在紫宸宮的王孫宗女們待遇還要好。

君王後宮不住姬妾妃子，竟然住王後的親戚，天底下怎麽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甚至唐鈺身為後宮中人，竟然還能插手朝政，幫助刑部編寫刑法，天天不知廉恥的跟外男呆在一起？即便同為男人，既入了後宮也不能如此啊，不要臉！

趙蕓香這會兒終於有了規矩廉恥的意識，對唐鈺的所作所為不敢相信又鄙視。

“……唐後相貌算不得太出色，更沒有家世，平民商戶出身，你們大王怎麽就這麽縱容喜歡他呢？”，趙蕓香有些酸味身邊侍女詢問。

饒是她如何催眠安慰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唐鈺確實受寵，還不是一般的受寵，她真的沒想到對方在暴君心中竟然有這般重要的地位，殷禹竟然能為對方做這麽多荒唐出格的事情。

她沒有問暴君的事兒，侍女得了命令，便老實配合回答。

“我們王後雖是男人，但卻滿腹才華，不僅曾與大王同甘共苦，更舍身救過大王，王後在大王心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同……不過既然大王納了蕓美人入宮，以美人姿色和同樣對大王的真心，想來將來也能在大王心中占據一席之地。”

這話聽得趙蕓香舒服，也暗暗點頭，殷禹無情也重情，唐鈺與之共甘共苦又有救命之恩難怪受寵了。不過這也是暫時的，到底唐後是個男人，她就不信對方能一直靠著這種恩情盛寵不衰。

但她還是很感興趣，“原來如此，那你能給我說說你們唐後以前的事兒嗎？宮裏好無聊，姐姐與我說說聽嘛。”

趙蕓香拉著侍女撒嬌，親切天真得沒有絲毫架子，半點看不出心中鄙視和妒忌。撒嬌是美人天生的技能，這個完全不需要學。

打聽不到殷禹的喜好，那打聽唐後的事跡不就間接知道殷禹的喜好了麽？唐後能獲得秦王歡心，定是做了對方喜歡之事。

侍女‘禁不住磨’，只能如實相告，“其實我覺得王後能得大王歡心，主要還是王後有學問。我們大王並不是個貪圖美色的人，但唯獨對王後心屬縱容，都是王後學問好。大王愛民，只要是對百姓有利的建議無論誰提，他都會考慮。”

“這樣啊……”

趙蕓香眼珠一轉，心中有了註意。

第二天上午，趙蕓香跟嬤嬤學完宮規，就馬上讓人端著糕點去椒房殿拜見唐鈺了。

雖然政.治上的東西她不懂太多，但身為公主她常年生活在後宮，對於姬妾們爭寵的手段學得還是非常溜。她此去找唐鈺示好，自然不是為交好，而是為偷看唐鈺編撰的法典。

唐鈺能夠用才學來打動秦王，她也可以，她好歹也是趙國公主從小太傅授學，才能難道還能比一個民間出生的士子差嗎？她在趙國時可也是幫父王解決不少頭疼的難題，沒道理被對方比下去！

不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得先看看唐鈺的底細。

唐鈺得到太監來報，說趙蕓香求見，頓知魚兒上鉤，大手豪邁一揮，“讓她進來。”

與此同時，王宮外。

楚青峰也終於找到機會，在經過多日觀察王宮的人員出入情況，他最終把目標放到了周世仁身上。不僅因為對方腦子簡單好接近，更是因為周世仁經常帶人進宮。

看準機會跟周世仁來了個偶遇的救命恩情機會，又表現出了對律法方面的知識儲備，就非常輕松的混到了周世仁身邊，並且被周世仁引為知己，要向王後引薦他。

“多謝世仁兄。”

楚青峰感動道，心裏對事情太過順利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但又說不出來。

而周世仁則還是那副二傻子的高興勁兒，“不用謝，遇到我是你的運氣！”

同時心裏暗道，沒想到鈺公子不僅滿腹才華，對奇門遁甲異術也如此精通，竟然真的算到他會遇到個‘知己貴人’啊，恩，這回他真是心服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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