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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體校以一分之差險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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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崔少言信了。

“快來,大家都要玩的,必須參加。”陳子康強行將崔少言弄了過來。

崔少言都洗過澡了,就這麽給摁坐到了地上,李彬彬微笑著開始洗牌:“性感彬彬,在線發牌。”

“打什麽?”崔少言沒了辦法,正好他一天都沒怎麽玩過游戲。

“鋤大地。”李彬彬說,“你不會玩的話改玩鬥地主也可以。”

“我會。”崔少言皺眉,“不是比賽嗎,隨便改規則不好吧。”

李彬彬幹笑幾聲,開始發牌。

崔少言嘴上說著“不玩”,結果拿到牌反而高興得很,手法熟練地理好了牌。

以前沒手機沒電腦的時候,崔少言就經常精分和自己打牌。

平日裏實在難逢對手,因為和他打過的都不想再和他打了…

“同花,要不要?”崔少言牌一攤。

一桌另外三個都搖頭。

崔少言再一攤:“8910JQ。”

另外三人陷入沈默,相顧為難。

“對2,真不要?”崔少言問完,將最後一張牌扔在桌上,“我沒了。”

眾人:“???”

這比賽是只要輸了便下桌換人,崔少言從開始便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坐得腿都麻了還沒人把他換下去。

“你故意讓他了嗎?”李彬彬一臉淚地將姜巍揪到一邊小聲問。

“我沒啊。”姜巍撓頭。

“那他是怎麽回事兒,開掛了嗎?”李彬彬背對牌局,學著崔少言攤手:“要嗎?要嗎?要嗎?好都不要,那我沒了。”

陳子康抱著手臂,咬著牙關直笑,“人家天天蹲在場邊鬥地主,你能比得過嗎。”

崔少言全都沒聽見,高高興興連贏了好幾局以後覺得沒意思,擺擺手起身:“不玩了,你們接著來吧。”

李彬彬見狀趕緊眼淚一擦,大喊:“好現在我們頒獎!請評審員宣讀獲獎名單!”

眾人連忙配合著鼓掌,掌管那張計分紙的“評審員”鄭重走來,嘩啦一抖白紙,清清嗓子道:“最高積分獎,崔少言。”

崔少言還懵著這怎麽就比完了,李彬彬很捧場地歡呼:“崔兒牛逼!”

“最強牌手,崔少言。”評審員繼續往下念,“技術創新獎,崔少言。新銳牌王,崔少言!”

崔少言:“……”

“請崔少言、崔少言、崔少言和崔少言上臺領獎。”評審員白紙一揉往後扔去,帶頭鼓掌。

小小的房間裏眾人一齊起身,掌聲雷動,像是真有人得了什麽很牛逼的獎。

“快去。”陳子康推了崔少言一把。

“靠,”崔少言完全懵了,“我怎麽覺得你們要整我?”

“恭喜你,崔少言。”李彬彬先拿起一個很小的盒子,“這是最佳新人獎。”

“剛才讀的裏邊並沒有這個獎。”崔少言說。

“哎,隨便什麽獎,反正都是你的。”李彬彬將四個盒子一股腦塞給崔少言,“快打開,讓我們看看獎品。”

崔少言到這兒已經大概確信了,這群人肯定是早有預謀的。

問題是…這到底是要幹什麽。

崔少言將三個禮品盒放矮茶幾上,先拆開了第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盒子。

在眾人殷切的目光註視下,崔少言從裏邊掏出了一塊…紅燒肉。

準確來說,那是塊被做得很逼真的紅燒肉吊墜。

“太好了崔兒!是你最喜歡吃的東西呢!”李彬彬趕緊鼓掌。

崔少言又迷茫又想笑,從第二個籃球大的盒子裏拆出了巧克力色的兔子玩偶。

不是邦尼兔,但也毛絨絨的,手感很好。

趕在李彬彬大喊“太好了是你最喜歡的□□兔子”之前,崔少言轉頭問:“這都是你們買給我的?”

謊言一經戳破,房間裏的隊員們全都靜了靜。

最後陳子康說:“繼續啊,還有兩個。”

崔少言實在沒想到他們會給自己送禮物,怎麽想都想不起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

而且買禮物前,這群人肯定還參考了付靳的意見。

紅燒肉和邦尼兔,接下來還有什麽?

崔少言拆開第三個質地特別輕的盒子,裏邊是一塊裹好的布,“這什麽?”

“噢,這是我挑的。”李彬彬很得意,“特別有創意,還省錢。”

崔少言將布拉出來,展開,發現這是人家幼兒園用的那種名字貼,上頭銹滿了他的名字。

“這是要幹什麽?”崔少言終於忍不住笑了,尖尖的虎牙露出來。

“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碰你東西嗎。”李彬彬說,“以後凡是你的東西就都繡個名字,沒別人敢碰。”

“傻逼。”崔少言笑著將布塞回去,他這會兒實在太高興了。

“看看,終於高興了。”陳子康抱著手臂,“你這都喪好幾天了,接下來比賽怎麽打啊。”

崔少言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送禮物的意圖。

這些天他很不在狀態,大家都看在眼裏,而且還沒打算就那麽棄置他。

“很抱歉。”崔少言實在不好意思,朝眾人鞠了一躬,而後鄭重道:“謝謝大家。”

“哎,你突然變這麽乖我好難適應。”李彬彬說,“最後那個是付哥送你的,拆了回去順便也謝謝他吧。”

付靳送的?

崔少言掂量著最後一個盒子,它大概有一個手機盒大小,不是很重。

“不知道是什麽,付哥送的,可能是十全大補膏吧哈哈哈!”李彬彬爆笑。

“有可能送了你一株千年人參。”楊國濤說。

“得了別總在背後黑人家,出了事兒還不得付哥幫我們。”陳子康制止道。

崔少言猶豫了會兒,將盒子小心拆開,裏頭隱約露出個黑漆漆的東西。

“黑…黑絲啊?”李彬彬震驚道。

“護踝!”崔少言將東西整個抽出來,“什麽眼神啊你。”

“挺實在的。”陳子康評點道,“正好你剛扭過腳,明天比賽就能用了。”

崔少言反覆打量著護踝,發現旁邊還刻了個很小的、十分不顯眼的貓頭。

很好,竟然暗中藏騷。

其他人反倒是一聽陳子康提起“明天比賽”,便不自覺地有那麽點兒擔憂。

“崔兒。”陳子康再次開口。

崔少言擡頭。

“你就記著,我們是一隊的,大家都站在你這邊。”陳子康說,“有什麽問題等比賽結束了,我們大家一起替你解決。”

崔少言聞言,沈默了好半晌沒回應,隊裏的所有人都註視著他。

隔了許久,他忽然松了口氣,說:“沒關系,我已經不準備用暴力解決這事兒了。”

一眾人聽到保證,頓時也跟著松了口氣。

“放心,明天就教那廢柴重新做人。”李彬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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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七點半,付靳提著一個保溫壺從出租車上下來。

“第一中學”被刻在一塊石頭上,飽經日曬雨淋褪了色兒,但乍一看就跟十多年前沒區別。

正值晚自習時間,校園內十分安靜,幾棟教學樓全都燈火通明。

付靳提著保溫壺進去,門衛果然將他攔下:“來幹什麽的?”

對此付靳早有準備,停下腳步,禮貌地笑了笑道:“來看我兒子,他學習很辛苦,我來給他送點兒湯。”

門衛警覺地盯了他一會兒,伸手:“身份證拿來,出入校園要登記。”

這應該是批準放行了,付靳從錢包裏摸出身份證,遞給門衛。

門衛攤開一個舊的發黃的筆記本,埋頭往上邊抄付靳的身份證號,抄到一半頓住了:“三十二歲,你兒子讀高中?”

“兒子今年高一,我十七歲就當爹了。”付靳平靜道。

“嗯,行吧。”門衛用種您真厲害的眼神看著他,抄完將身份證還給他,“別在校內逗留太久啊。”

“好的。”付靳這便提著保溫壺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一中每個年級各占一棟教學樓,樓道口都有一塊紅色的宣傳板,上頭各自寫著不同的標語。

高二樓很好認,宣傳板上寫的是“高二不拼,高三不贏”。

確實很有學習的感覺。

付靳沒急著上樓,在一樓架空層的公告欄旁看了會兒,果然能看見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分數。

開學考、月考、期中考、百校聯考,舊的成績榜還沒來及換掉,就得貼新的上去。

付靳很輕易便找到了他想找的那條名字,在高二(18)班。

晚自習下課鈴在七點五十分敲響,付靳抓緊時間上樓,遇到不少跑下來去小賣部的學生。

統一穿著短袖校服,夏天已經到來,不少人手裏還抓著電動小風扇。

有不少女生悄悄看他,走過樓梯口才蹦蹦跳跳地哄笑議論:“超級帥,他是老師嗎?”

“我們學校有這麽帥的男老師嗎。”

“文科班連男老師都沒有。”

付靳其實全都聽得見,頂著小孩兒們嘰嘰喳喳快樂的討論聲,直達五樓。

他感覺自己像來到了一個漫山遍野都是崔少言的地方。

一層樓四個班全是理科生的地盤,課間吵吵鬧鬧的,男生從教室後門出來像灌籃一樣躍起拍門梁。女生們靠在欄桿邊上納涼。

付靳來到高二(18)班後門,正巧看見坐最後排的某個瘦小女學生,徒手將蘋果掰成了兩半。

女生忽然註意到他,被嚇了一跳將蘋果強行合了回去,友好地朝他笑了笑,眼睛彎彎的:“你找誰呀?”

“你好。”付靳溫和地說,“我想找一下,你們班的董平。”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比較粗長,就不二更了,明天繼續!

籃球隊眾人:付哥付哥江湖救急,崔兒到底喜歡什麽啊QAQ

付靳:紅燒肉,邦尼兔,幹凈,還有我(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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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董平是個瘦小蒼白的男生,校服顏色很舊,眼神裏有顯而易見的膽怯。

“你好。”付靳禮貌道,“我叫付靳。”

“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董平聲音很小,“助學金的話,已經…”

“不是。”付靳說,“我來找你,是想聊聊關於崔少言的事兒。”

付靳自認態度語氣都十分溫和,但沒想到還是把對方嚇著了。

聽見崔少言名字的瞬間,董平面色愈加蒼白,驚慌道:“我不知道,我還有題要做,你去問老師吧。”

他說完就想趕緊鉆進課室,付靳一手便拉住了他,“等會兒。”

董平正想掙紮,這時從旁邊教師辦公室裏出來幾位捧著卷子的老師。

“那個籃球賽還沒結束嗎,參賽的學生都三天沒回來上課了吧,真是耽誤時間。”聲音洪亮的男老師說。

“我們班周一剛和我通過電話,說是打完明天最後一場,進不了決賽就回來。”戴眼鏡的女老師說完,註意到了門外的董平和付靳,連忙走過來問:“怎麽了董平,這位是?”

“我是他表哥,特地過來給他帶點兒補腦的湯。”付靳微笑著拿起保溫壺。

董平驚得說不出話,付靳看上去也沒用多少力,但他就是掙不開去。

“啊,表哥啊!”女老師臉上現出笑容,“大老遠過來的吧,董平,你也別總顧著學,稍微休息一會兒和表哥聊聊天吧。”

“我…”董平這才擠出了一個字。

“他最近讀書壓力有點兒大,你和他好好聊聊。”女老師湊到付靳身邊,低聲道。

“放心。”付靳禮貌道。

上課鈴敲響,所有學生很自覺地回到教室自習,付靳松開了董平,說:“到你覺得合適的地方去吧。”

董平帶著付靳到了學校食堂,一中食堂夜晚有賣夜宵,進門便能聞到烤雞翅炒面炒田螺的香味兒,有不少學生翹了課坐這兒邊吃邊玩手機。

估計崔少言以前沒少這麽幹。

“你想吃點兒什麽嗎,我請客。”付靳說。

“不、不了,食堂只能刷校園卡。”董平低聲說,找了人相對多點兒的區域坐下。

那可惜了,他還想帶倆雞翅回去讓小少爺也咂點兒。

付靳去找了兩個幹凈的碗,將保溫壺蓋擰開,從裏頭倒出胡蘿蔔玉米排骨湯。

以防門衛查,他帶了壺真湯來,倒好給董平推過去,“喝吧,當心燙。”

董平:“……”

原來不是補腦湯啊,總感覺像被人很有禮貌地辱罵了。

付靳怕他不敢喝,也給自己倒了一碗,嘗一口就是味精湯的味道,可能崔少言那種小孩兒會喜歡喝。

董平見他喝了,才端起碗喝了好幾口,碗內一下便只剩了湯渣。

“我…有點兒渴。”董平不自在道,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和對方對上視線,“你是崔少言的?”

崔少言就不像他那樣,當然崔少言也會害羞不自在,偶爾還會因為尷尬而發脾氣。

頂著紅透了的耳朵炸毛。

付靳突然意識到,自己想崔少言的頻次有點兒高了,將保溫壺推了過去:“朋友。”

實際付靳也不好形容自己和崔少言是什麽關系,兩個人年齡相差太遠,回憶起來全都是在給他治這兒傷那兒痛,今天出來前還給他止了呃逆。

感覺像個私人醫生。

不等董平添湯,付靳又開口:“崔少言,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怎樣?”

“我和他以前,是一個寢室的。”董平僵了好半天才很慢地回答,“他…很愛幹凈,不怎麽學習但英語成績很好,經常翹課賴床。”

“嗯。”付靳看著他,“還有呢,幹壞事兒嗎。”

聽見“幹壞事兒”,董平臉上又一次現出了剛才那種慌亂的神情:“您是警察嗎,為什麽要來問我?你去問老師、問周…”

“周一?”付靳很平靜。

董平頓時像被踩著了尾巴,臉色慘白,又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付靳大致明白了,這事兒和他猜得差不多,董平也清楚錢是周一偷的,而且估計還被那個叫周一的威脅過了。

他是個典型的軟柿子,輕輕一捏就駭得跑去班主任老師那裏告崔少言的狀。

這事兒估計崔少言心裏也有數,所以事後從沒找過董平麻煩。

在諸多的校園事件裏,董平這樣的人其實占了多數。膽怯、不敢惹麻煩,小心翼翼地躲起來自保,必要時將能夠犧牲的人推出去。

付靳沒來由地生氣,尤其是想起那晚崔少言哭成那樣。

“你之所以敢告崔少言的狀,不怕他報覆你。”付靳說,“是因為你心裏最清楚他是怎樣的人,他不會報覆你。”

不會報覆自己曾經的朋友,更不會報覆一個怯懦的弱者。

董平被一語說中,這回更不敢看付靳,只有低著頭。

“對不起。”董平忽然說。

“不是向我道歉。”付靳漠然道,“這也不是簡單一句道歉就能應付過去的。一旦對無辜的人造成過傷害,一百句一千句對不起都沒有用。”

董平顯然被付靳這模樣嚇得厲害,實際付靳也被自己嚇了一怔。

他向來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但上了年紀以後基本的自制力一直在,不會管別人閑事兒更不會動怒。

“不好意思。”付靳看了眼表,忽而道,“如果周一不再對你構成威脅,你會說出實話嗎?”

董平楞了楞,還沒理解對方這是什麽意思,付靳便已經起身。

“你的壺。”董平跟著站起來。

“你留著用吧,以後別再做這種事兒了。”付靳又想起女老師的交代,便道:“學業進步。”

董平僵硬地站在原地,目送著付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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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言一覺睡得迷迷糊糊,付靳伸手幫他掖了個被子,天剛擦亮。

“哎…操。”崔少言忽然被嚇醒,心蹦得跟打雷似的,“幾點?”

“還早,你繼續睡。”付靳轉身去洗漱。

崔少言摸過手機一看,六點不到,老人家不愧是老人家,起這麽早。

都不知道付靳昨晚是啥時候回的,崔少言玩手機玩困了就睡了,不知道是他睡太死還是付靳動靜太小。

自從昨天付靳表現正常以後,他也漸漸覺得自己正常了,到現在又能比較自在地和付靳說話了。

這一下被弄醒反而睡不著了,崔少言翻身攬過新增的那只棕色兔子,和靠墻一字排開的另外三只邦尼兔對上了視線。

“不用擔心,你們我全都會寵幸。”崔少言打了個哈欠。

付靳刷牙洗臉出來,正好看見崔少言張著血盆大口打哈欠,露出尖尖的虎牙,像個剛蘇醒的猛獸。

崔少言打完睜眼看見他又給嚇了一跳,心蹦得胸膛都有沖擊感了,“你怎麽移動得一點兒聲兒都沒有啊。”

“打哈欠的時候咽鼓管開放,聽力會下降。”付靳只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去燒水。

這都住四個晚上了,崔少言不穿衣服睡覺這習慣他還是適應不了。

“崔少言。”付靳回頭的時候,看見崔少言將兔子壓在胸膛下,趴著玩手機。

“嗯?”崔少言聲音裏還有睡意。

“你有手表嗎,今天借我用一下。”付靳說。

“你要表幹什麽。”崔少言又覺得有點兒困了,“你自己不是有一個嗎?”

“壞了,昨晚將它送去修了。”付靳默默將自己的表塞進外套口袋裏,“我沒個表不踏實。”

“你還會有不踏實的時候。”崔少言慢慢弓起身,被子順著他的後背滑了下來,“我跟你說,我特喜歡我那表,但你肯定欣賞不來…”

崔少言身上很白,後背那道凹窩因為動作而變得十分明顯。

可能是早晨剛起的緣故,付靳這會兒忽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沖動。

想就這麽從背後,用身體將他壓回床上。

崔少言哈欠連天下了床,拉出行李箱找自己心愛的月相大師,回頭發現付靳沒了。

“哎,不是找我借表嗎?”崔少言喊。

浴室裏傳出開水洗澡的聲音,崔少言掂了掂他的表,索性懶洋洋地重新倒回了床上。

一次性壓翻了四只陪.睡兔子。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短小了我不對qaq

明天爭取變長!

老付:我想壓他他卻在壓他的寶貝兔子QAQ

崔崽:我不是喜歡兔子我就是想要個能抱到手裏的陪.睡(瘋狂暗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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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體育館內,半決賽最後一天的比賽即將拉開序幕。

崔少言掛著耳機站在場邊,扯了扯身上的球衣,朝要上場的其他四位看了眼。

這是他們隊的標配陣型,他、陳子康姜巍李彬彬楊國濤。他們五人在訓練階段配合打得最穩,但這個陣型也是比賽開始以來第一次出現。

“大家加油。”陳子康眉一揚。

場邊的小電子頻顯示得分,兩支隊伍分別代表的校名出現。

飛來嶼第一男子體育中學對市第一中學。

比賽開始前,場邊便已經圍了不少人,全是其他學校的選手和啦啦隊,過來圍觀體校打比賽。

“今天怎麽這麽多妹子啊?”李彬彬問。

陳子康朝右邊偏了偏,“來看崔兒的。”

“妹子都喜歡崔兒那種類型的啊。”李彬彬嘖了兩聲,“我知道他為啥染發了,他不染長長了像只泰迪。”

付靳剛好在背後,聽見便笑了。

“你笑什麽?”崔少言摘了一邊耳機,皺眉。

“沒什麽。”付靳沒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摸了一下。

“哎!”崔少言又被嚇了一跳。

兩個月前剃的短寸已經長出來不少,他原本的發色不深,發質柔軟偏細,打起卷兒很漂亮。

裁判吹哨示意,兩邊隊員同時準備進場。

崔少言有那麽點兒緊張,將耳機摘了連著手機一塊兒塞付靳手裏。

“去吧,我看著。”付靳說。

付靳之前答應過,出了事兒會把崔少言拉回來。

崔少言頓時整個人安定不少,同另外四人一起走上球場。

體校是黑色球衣,對方一中是白色球衣,雙方一字排開相對而立,對比十分鮮明。

場邊圍觀群眾裏頓時爆發出了興奮的歡呼,仿佛場上已經進了球。

這一場來看的妹子特多,不單純是因為崔少言,還有部分妹子是來看周一的。

周一算半個學霸,會打球,如果不張口陰陽怪氣的話,長得確實挺過得去。

“手下留情。”周一果然低聲笑道:“我們頭腦發達的人,四肢都比你們簡單得多。”

李彬彬氣得牙癢癢,陳子康手一攔。

體校這邊陳子康負責跳球,籃球被騰空拋起的瞬間,陳子康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球奪過,朝姜巍方向掄了過去——

姜巍早已有準備,在一中人反應過來要回防前便將球往對方場地運,但他沒有就這麽直接上籃,而是到三分線前腳步一滯,手腕一轉將球給了在側翼就位的崔少言。

整個籃球場有一秒鐘的寂靜。

崔少言接球,人甫一貼近三分線便穩穩起跳,在這個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一中人全懵了,根本不知道這球該怎麽攔,眼睜睜看著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偏不倚落入籃筐。

“好球!”許強勝拍手大喊,周圍群眾即刻沸騰起來。

開局就是三分!

“很好!”陳子康沖過來,不由分說就抓過崔少言就是一通揉。

這波快攻流暢度太高,崔少言爽得都顧不上對方手臟不臟,下意識往場邊掃了眼。

付靳久違地沒坐在位置上,站著給他鼓了鼓掌。

“防守!”陳子康一聲令下,體校人即刻從興奮的狀態裏脫離出來,各自就位。

體校隊伍無論在技術還是配合上,優勢都是壓倒性的,一節球下來一中完全是被摁著吊打,一分都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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