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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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歲忽然墊腳湊上去, 將他壓在了車邊。

季雲修很高, 整整比她高出一個腦袋。

但此刻,季雲修低著頭, 她踮起腳,距離越來越近, 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味甜氣息。

她喝酒不上臉, 仍是腮紅的淺色, 倒是那雙唇水潤飽滿, 在這燈光下泛著珍珠瑩光,如誘人的紅果, “阿修,你聞到了嗎?”

“你喝了酒,可是我沒聞出來是什麽味道的酒。”

“那就, 再讓你感受一下。”

話音落, 她丟棄了女孩的矜持,腳尖踮起, 兩只細白的胳膊環住季雲修的胳膊,送上一枚香甜的吻。

不僅僅是唇與唇之間的親密相貼,還大膽的舔了一下。

席歲突然襲擊, 季雲修毫無防備的吃到了她口中溢滿醇香的酒味。這一次他與人共享了酒香,卻再也分辨不出, 那是什麽味道。

腦子裏的畫面出現短暫的空白,周圍的聲音全部消失,眼裏沒有其他人, 就跟他發呆的時候一樣。

但好像,又有那裏不一樣?

就比如此刻,他目光灼灼,眸色透亮,閃耀如星火。

饒是常年混跡酒吧的葉柳絮都看傻了眼。

車咚?強吻?

這也……太刺激了!

她想起席歲剛開始問出口的那個問題:“你說,我可以喜歡他嗎?”

當你在心中質疑那個人是否還愛你的時候,說明你知道他已經不愛了。反之,當你開始思考自己是否喜歡那個人的時候,說明已經喜歡上了。

席歲成了證明這一觀點的典型!

葉柳絮二話不說從黑皮包裏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兩人。

後下車的季管家扒在車子的另一邊,差點站都站不穩。

難怪他家大少爺非要出來接人呢,這一趟,穩賺不虧啊!

看席小姐霸氣的把他家大少爺按在車窗邊親,大少爺一副享受的姿態,一點也沒覺得哪裏不對。

季管家由衷感嘆:這姿勢,還是小年輕會玩!

但是席歲親著親著就覺得眼皮子越發沈重,瞇了瞇眼,胳膊松開,身子往下一滑。

季雲修眼疾手快將她扶住,攬著腰,令其站穩。

可席歲現在是真的站不住了,眼睛一瞇一瞇的,靠在他胸膛呢喃軟語,“我困了,想睡覺。”

“回家才能睡覺。”

“不管!我就要現在睡覺!”

“現在不能睡覺。”

見兩人有吵架的趨勢,季管家立即冒出個腦袋,“大少爺,你先把席小姐扶上車,咱們得送人回家。”

跟席歲相關的話,他都聽得進去。

季雲修扶著她遠離了車門一步,正要打開,葉柳絮沖了出來,“哎哎哎,你們是要接歲歲回家吧,回你家還是她家?”

“……”季雲修擡眸瞥了一眼,沒說話。

“我是歲歲的朋友,葉柳絮。”

“砰——”

回應她的是開車門與關車門的聲音。

葉柳絮:“……”老娘縱橫江湖這麽多年,還沒吃過閉“車”羹!

季管家攔在車前,頷首致歉,“葉小姐抱歉,我家少爺不太愛與人交流,但請放心,我家少爺對席小姐十分看重,定會將她安全送回家。”

葉柳絮挺胸擡頭站立在側,抄起手,手機屏幕往下扣在臂彎指間。

季雲修的特殊情況她已經在席歲那裏聽說過,能理解。

反倒是……

她瞄了一眼車窗,裏面的人被擋得嚴嚴實實,葉柳絮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我是擔心你家少爺的安全。”

這麽聽起來是有點不大對勁,季管家又回想起剛才的畫面,往額頭拍了一記,笑著詢問葉柳絮接下來的打算。

畢竟是席歲的朋友,還得看顧幾分。

葉柳絮無所謂的擺手,“我還要回去喝兩杯,不用管我,你們只要把歲歲平安帶回去就行,不過今晚這樣的情況,最好還是找個人守著她。”

臨走之前,葉柳絮回顧一眼,內心無比感慨:姐妹,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葉柳絮走後,季管家站在車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上車還是……繼續蹲著!

車內。

席歲在上車之後忽然安靜下來,估計是真的困了,安安分分的閉著眼睛睡覺。

季雲修本是扶著她坐在身旁,托著她的腦袋,方便她靠在肩頭。可這個姿勢完全無法持續,席歲總是要往前倒。

季雲修固執的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偏偏席歲不喜歡這個姿勢。

她被鬧得無法安睡,提聲大吼:“不要吵我!”

季雲修:QAQ又被歲歲兇了。

他頓時全身僵硬不敢亂動。

席歲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雙手環腰抱住他,身子側靠進他懷中,半邊臉頰都貼在他胸膛。

“噗通——噗通——”

他聽見了自己強烈的心跳聲。

腦袋裏閃過與她唇齒相交的畫面,心中悸動不已,鬼使神差的低下頭。

“哢——”

季管家打開車門,進入駕駛座的位置。

“這個地方不能停靠太久,少爺,咱們接下來是送席小姐回公寓還是?”

“回家。”

兩個字的回答在季管家腦子裏形成了打結的毛線團,這個“回家”到底是回誰的家呢?

“席小姐喝了很多酒,現在醉了,若是把她一個人留在公寓,難免照顧不周。”季管家義正言辭的提出建議,“不然讓席小姐到季家暫住一晚,也方便照顧。”

“哦。”

他沒反駁,就是同意。

季管家心中亢奮,想著,這是個促進感情的好機會!

——

這一路上席歲都在睡覺,等到季家門口,季雲修又開始思考,現在該怎麽辦?

吵醒歲歲睡覺的話,會挨罵。

可目的地已經達到,他們應該下車、回家。

就在他糾結無比的時候,席歲似乎感應到,慢慢的睜開眼,擡頭望了一眼窗外景色,但並沒有看太清楚。

她咕囔問道:“到了嗎?”

“到了。”

“哦,那我回去了。“她稀裏糊塗的伸出手去摸車門開關,摸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季雲修準確無誤的替她將車門打開。

席歲突然不知道變通,非要從他這邊下車,於是只能季雲修先下去。

季雲修站在車門口等待,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只露腿的腳小心翼翼的從裏面探出來。

她今日穿著銀色高跟鞋,路燈照射下來,銀灰的鞋面閃爍著光。

季雲修等了半天,依然沒等到人。

他疑惑的彎下腰,朝裏頭看去,見席歲鼓著小臉坐在邊緣,偏不下車。

他輕聲喊道:“歲歲。”

聽到熟悉又好聽的男聲,席歲擡眸,眼睛一亮,朝他伸手過去,語氣粘膩甜軟,“要抱抱——”

這一幕,讓季雲修記憶中的畫面重現。

幼時,她喜歡爬到樹上,說是站得高看得遠,追逐風的自由。

如果被人發現,她就會很快地從樹上爬下來。

如果被人當初逮住,她就爬到一段居然,然後沖他撒嬌,“要抱抱——”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席歲只是單純的想找個人給她當擋箭牌而已!

只有季雲修不知,而他每次都會穩穩的把她接住,抱下來。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季雲修在縱容席歲。

只是他們沒想過,席歲曾經對他多麽信任,竟敢一次次在他面前跳下來。

此刻,一如往昔。

季雲修當真就這個姿勢將她從車上抱出來。

席歲來過季家多次,對這裏的環境並不陌生,一時之間沒有想到“這不是她家”。

——

客房可以有,但是沒必要。

季管家深知其中道理,但秉承原則,還是讓傭人給席歲安排了一間客房。

萬萬沒想到,席歲對這陌生的房間也十分排斥,還沒踏進去就轉身走人。

“我不要在那裏睡覺!”

她是困了,可不想在陌生的環境中睡覺。

季雲修也不強求,老老實實的說:“那我送你回家吧。”

聽到這句話,季管家捶胸頓足,默默地跟在後面,其實內心在滴血。

這大好的機會喲!

等他家少爺開竅,實在是太難了!

可就在季管家嘆息的時候,事情突然之間出現了轉機!

剛才安排的客房就在季雲修旁邊,而她此刻離開,必然經過季雲修的房間。

這道門上掛著一個黃色小老虎的裝飾,席歲往門口瞅了兩眼,覺得有些眼熟,便停住腳步。食指指向季雲修的房門,翹了翹,“我要這個房間。”

季雲修二話不說把門打開,一副隨意參觀的態度。

季管家想要跟進去,結果被季雲修攔在門外,瞪大眼睛,就差把堅決的態度寫在臉上:不可以!

季管家:“……”

行吧,我們都是沒有特權的人。

——

季雲修房間是清新的藍色調,據說是當年季母懷著他的時候安排了兩間兒童房,一個粉色一個藍色,最後兒子出生,自然住進了藍色房間。

他不喜歡變化,所以從小到大房間都一個樣,哪怕是家具更新,也會定制同款再換進來。裏面的格局十分簡潔,除了必要的用品,幾乎沒有玩具、裝飾等多餘物品存在。

席歲以前沒在季家客房留宿過,但她進過季雲修的房間,所以對這裏不算陌生。

“我要睡覺了。”她把鞋子一蹬,就撲到軟綿的大床上,安心的閉上眼睛。

可還沒進入睡眠模式就被季雲修強行拽起。

季雲修捧著她的臉頰與自己對視,嚴謹提示:“不能睡,還沒洗澡。”

“困,不想洗。”

“不行!必須洗!”這是一套固定的生活模式,如果睡前不洗澡的話,他會很難受。

如果這不是席歲,他也就不管了。

可她是席歲,還住進了他的房間,就一定要堅持這個原則。

席歲皺起眉頭,想把他的手扯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抵不過。

她不斷拍打,不耐的控訴,“你好煩啊!”

“不煩。”季雲修仍然不肯放手。

兩人一推一推的,仿佛是要打上幾個回合,不過是爭鬥的方式與眾不同。

席歲怒了!

“再吵我,放狗咬你!”

“喔……”

好委屈哦!

歲歲還要放狗咬他!

可是歲歲怕狗,而他不怕!

“狗狗不會咬我的。”閃電就不會。

席歲不甘被反駁,不服氣的放狠話:“那我咬你!”

臉頰被他雙手捧著,她左右晃動都咬不到季雲修的手,於是面朝他撲過去,咬到了他的臉頰。

張口咬過去的時候,溫軟的唇瓣先碰到臉,牙齒已經閉上。

說咬,還不如說是……吻。

季雲修已經忘了自己在幹嘛,剛才還堅定不移的兩只手瞬間垂落。

沒有雙手的禁錮,席歲依然沒有離開。

親著親著,感覺就不一樣的。

她砸吧砸吧嘴唇,還要發表感受:“阿修,你好甜啊。”

“真的嗎?”季雲修眨了眨眼,半信半疑。

據他觀察席歲的表情分析,好像她每次咬了自己的嘴和臉,都很開心?

小臉糾結起了皺痕,季雲修垂下眼睫毛,掩住褐色瞳孔裏的光芒,“我也想試試。”

席歲:“你要試什麽啊?”

他擡起手,指著那片嫣紅的嘴唇,像微微綻開的花瓣,又美又嬌。

席歲忽然咧開嘴角,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朝他笑。

她雙腳跪在床墊上,仰起腦袋,然後……用自己額頭撞了一下季雲修的額頭。

“咚——”

“哎喲!”季雲修可憐巴巴的摸了摸額頭,不敢再提。

好過分!

歲歲都可以咬他,為什麽他不可以咬歲歲!

可是,幹了壞事兒的人已經抱著枕頭沈沈睡去。

熟悉的手裏鬧鈴一響,席歲條件反射性的睜開眼,從床上翻身而起。

腳心落地才發現,這不是她的房間。

等等……

這環境好眼熟。

“季雲修?”

席歲左顧右盼,忽然看見床的另外一頭多出一只手,嚇得尖叫後退,拽著被子坐到地上。

被吵醒的季雲修揉了揉眼,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他舉起一只手以做回應。

手掌按在床邊,他慢慢的站起來。

席歲驚魂未定,在看到對面露出那張人臉時,大大的松了口氣,“原來是你啊。”

又問道:“我怎麽睡在這兒。”

季雲修:“你自己挑的。”

“是嗎?”席歲揉了揉腦袋站起來,自己的自己喝醉了酒,之後的事情竟然一點印象都沒了。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從一個男人的臥室醒來,居然會如此坦然接受。大約是太過信任,完全沒往“暧昧”的方向去想。

“阿修,你的黑眼圈好嚴重,昨天……沒睡好?”

“……”這一次,他忽然不想回答歲歲的問題了。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席歲睡著之後,他特意拿了毛巾給她擦臉、還打了一盆水給她洗腳。這些繁瑣的事情做完之後,他又開始思考,自己該怎麽睡覺?

雖然床鋪很寬,但他每天都會在固定的位置躺下,今日偏偏被席歲占領。他在房間走來走去睡不著,到了後半夜就趴在床邊,等早上醒來就已經躺在地板上了。

總之,昨晚他就是沒有睡好!

席歲半哄半騙的讓他說出了實情,聽完之後她特別愧疚,“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應該把我送回家的。”

“你需要照顧。”所以他是特意帶回來,照顧的。

“沒事沒事,如果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把我帶回公寓就行,我喝醉了就是想睡覺而已,不會怎麽鬧。”她的酒品還不錯,很少喝醉,即便是有醉意也不會像少部分人那樣耍酒瘋,而是安安靜靜的犯困。

這是以前那些朋友告訴她的,想來,錯不了。

“可是你會咬人。”

“咬……人?”

“嗯!”他鄭重其事的點頭。

席歲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我,咬人?”

“嗯!”再次點頭。

“我咬誰了我?”她不信自己有這麽特別的癖好,還咬人?怎麽可能!

季雲修往自己臉上指了指,嚴肅的回答:“你咬我了。”

席歲立馬捧起他的臉左右搖擺觀察,發現沒什麽痕跡,還是完美無瑕的一張俊臉。

“沒事啊,哼,小題大做。”

她起身將被子疊好擺在床頭,看了一眼手機。“我要去上班了。”

借用了一次性洗刷用品,席歲穿好衣服鞋子,在出去之前先打開房門左右瞥了兩眼,確認沒人,才走出去。

“席小姐,早上好。”

“媽呀!”

季管家忽然冒出來,嚇了她一大跳。

季雲修剛好站在她身後,扶了一把。

季管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大少爺,早。”

席歲:“咳咳咳,季管家,早上好。”

季管家:“席小姐跟大少爺昨晚睡得可好?”

“還行……還行……”

就是委屈你家大少爺在地毯上躺了一晚上,真的很抱歉。

席歲尷尬得要死,偏要故作輕松。

季雲修看了一眼時間,叮囑道:“歲歲,要吃早餐。”

“不用不用。”席歲連連擺手。

管家好言相勸,“早餐已經備好,就在樓下,席小姐不如就聽大少爺的話,用了早餐再走,不然大少爺肯定會擔心的。”

嗯?

這話說得……好好地一頓早餐,怎麽多了些別的味道?

季雲修關上房門。

席歲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門口掛著一只小老虎裝飾,目光微止。

大學之後就很少回雲海市,更沒來過季雲修的房間,她不知道這門口什麽時候多了這個東西。好像是,她高考畢業之後為打發時間,一時興起制作的門掛。

當時她買了幾套,做出來的成品連自己都嫌醜。

然後她拿著小老虎來騙了季雲修,“老虎代表勇敢,你把它掛在門口,它就可以幫你擋住厄運!”

沒想到,他真的信了。

席歲捂臉。

席歲趕去公司的時候差點遲到,等電梯的時候,竟還巧遇了初盈。

初盈跟剛入職的時候不同,在公司歷經了兩個月的,看起來多了份氣質,總算不是看一眼就覺得嬌嬌弱弱的小白花。

她曾查過初盈,在公司屬於中等水平,沒什麽功績,也沒犯錯。

她之所以沒有“公報私仇”主要是想將初盈放在眼皮子底下觀察一番,沒想到這會兒她卻看見了初盈的“辭職信”。

“辭職信?”席歲略敢詫異,“辭職之後,打算去哪兒?”

初盈緊張地揪著辭職信一角,聲音弱弱的,“這個……我還沒想好。”

“沒想好就要上交辭職信,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對,對不起,我覺得自身能力不足,辜負了公司對我的栽培,所以特意寫了一封辭職信。”

“叮——”電梯門開,初盈逃也似的跑出去。

席歲進入辦公室。親自聯系了私家偵探,“可以出動了。”

她想,再過不久,又有送上門的證據了!

初盈辭職之後,躲在角落給人打了一通電話,“我已經辭職了。”

“你真的給我安排好了嗎?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去你公司?”

“淮西,謝謝你。”

她沒註意到,角落探出一個鏡頭,將這一幕都錄了下來。

——

席歲完成一天的工作,葉柳絮在她下班時間準時找上門。

席歲擡頭掃了一眼,低頭繼續收尾,“今晚又有什麽安排?”

“不,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玩的。”

“那你找我幹嘛?”

“就想問問你昨天那件事情的後續。”

“什麽事兒?”

“就你喝醉酒之後啊,季雲修不是把你帶走了麽?怎麽樣?回了你家還是他家,有沒有嗯嗯又啊啊?”

聽到後半句就察覺不對勁,趕緊捂住了葉柳絮那張口無遮攔的嘴,“你的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

“我也沒開車啊,不都是很正常的問題嗎?”

都是二十好幾的成年人,能夠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在葉柳絮看來,這些都屬於正常的問題。

“沒有沒有,你補腦的那些畫面通通都沒有發生!”席歲強調。

葉柳絮“哈”了聲,反問道:“你怕不是酒後斷片了?”

“沒有吧……”想起季雲修說她咬人,忽然有點心虛,“你們以前不都說我酒品很好麽,喝醉了也不鬧。”

“姐妹,你也說了那是以前。”葉柳絮往辦公桌一靠,掏出了手機,“在昨天晚上以前我也不知道,原來你喜歡那樣的。”

與此同時——

辦公室外,席明想了一天,最後決定來跟女兒道個歉。

辦公室內,葉柳絮神秘一笑,舉起手機,點開了視頻錄像。

“忘記也沒關系,我可以給你放-重-播!”

作者有話要說:  想看吻戲的你們簡直像一群老流氓,還是看歲歲制造修羅場吧

明天上夾子,繼續揪紅包~上架之後都是隨機揪,沒事多留言就好

——預收文——

1、《穿成霸總兒子親媽》

姜映眼睛一閉、一睜,直接穿成五歲孩子的媽。

看著鏡子裏五彩的頭發、發福的身體,她眼皮一翻又差點暈過去。

常年被虐的五歲小男孩縮在墻角,對她萬分恐懼。

姜映心臟揪得生疼,在心裏把“原主”罵了千萬遍,從此開啟寵娃之路。

就在她準備獨立賺錢養娃時,傳聞中的霸總橫空出現,還說要給她和兒子當金主爸爸???

——

楚戈叱咤風雲,人前稱霸。

只有小包子知道他親爹每天都在賄賂他,“幫我追你媽媽。”

小包子麻溜的抱出了自己的存錢罐:“摸摸小手一千塊,親親小嘴一萬塊,同居十萬塊。”

姜映突然出現,父子倆緊緊依偎。

“映映,聽我解釋……”

“媽媽,聽我解釋……”

姜映一臉嚴肅的把小包子拎到墻角,小聲叨叨:“出去重新議價,多添兩個零!”

拐到嬌妻那天,楚戈眼裏的深情藏不住:“映映,我終於……等到你了。”

後來姜映才知道,她不是穿越,是回歸。

【雙標現場】

嬌弱白蓮花:對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

霸總:那就是有意的?拖下去。

心機綠茶婊:千萬別怪姜映,都是我的錯。

霸總:OK,你的錯,拖下去。

姜映:嚶嚶嚶……

霸總:映映渴不渴?映映餓不餓?映映想要什麽?

“金主爸爸……”姜映砸吧嘴唇,開啟抱大腿之路。

【閱讀指南】

女主以為穿到別人身體,其實是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變白變漂亮。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我只能提醒到這兒了~

2、《我要親你啦》

虞稚一反應遲鈍,是從小就容易被忽視的小孩,偏偏天資聰穎的時奕喜歡帶著她。

接她放學、等她回家,用自己的零花錢買了最漂亮的小裙子送給她。

虞稚一被遺棄的那年,時奕把她撿回家,守了她整個夏天:“你很可愛,值得被愛。”

後來,她成為了時太太。

【幼兒園】

虞稚一在玩家家酒時抽中母親角色,卻嚇哭了小夥伴,“虞稚一這麽笨,我才不要當她的傻小孩。”

於是她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那裏看別的小朋友玩。

路過的時奕把人拎了起來,“你是小笨蛋,需要找個高智商的另一半拯救你未來小孩。”

“那……那我該找誰呀?”

“看在咱們是鄰居的份上,我允許你長大後成為時太太!”

【大學】

時奕18歲的時候,向來膽小的虞稚一送了他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和一張紅色愛心卡片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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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南】

男主就是一直守護軟萌的小青梅,從小保護她,偏愛她,把她寵寵寵寵寵到大,非常非常非常治愈的小甜文!

3、《今天也要談戀愛》

巖城三中的夏熾脾氣又躁又傲,開學第一天就把轉校生堵在墻角,“餵,聽說你成績比年紀第一還好,以後跟姐混怎麽樣?”

“好。”陸昭言看著裝酷的女孩,臉上露出溫潤的笑。

夏熾一直覺得自己男朋友是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雞,直到某天在他書櫃裏發現國際聯盟頒發的跆拳道黑帶證書。

“所以成績又好,長得又帥,打架還賊兇的男神幹嘛跑來三中給我當小弟?”

“嗯?”少年從書中擡起頭來,溫和的眼神裏多了溺寵,“因為我喜歡的人在這裏。”

高中時,陸昭言在紙上編寫了52行代碼,後來有人將它輸入電腦,打開是一片星空圖。

星空之上只有四個字:我的知知。

【閱讀指南】

1、溫潤如玉少年vs叛逆傲嬌少女,治愈救贖系甜文。

2、女主比男主小,幼年相識,女主夏熾(chi),男主喊知知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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