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 覆仇者大廈。

斯特蘭奇和托尼面對面坐著，氣氛十分冷凝。

“呵，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意圖。”托尼雙手抱胸冷笑著道：“我們互鬥，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呵呵,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斯特蘭奇微笑回應：“這是互利互惠而已, 你成功的幾率比布魯斯小很多, 你一個人很難贏呢！不如我們合作贏過布魯斯, 之後再各憑本事？”

“我追人從不需要僚機！”托尼不屑道。

他頓了頓, 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咳, 克拉克的情緣……都有誰？”

斯特蘭奇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你們的咖啡。”賈維斯端著兩杯咖啡而來。

一杯“砰”的一聲放在斯特蘭奇旁邊, 一杯親手溫柔體貼地端到托尼的手心。

“好香, 賈維斯你泡的咖啡越來越好了。”托尼讚嘆不已。

“嗯, 我一直在按您的口味不斷調整，Sir您喜歡就好。”賈維斯寵溺地微笑著，如今的賈維斯在微表情上越來越接近人類了。

“呸呸呸, 好苦！”斯特蘭奇剛喝了一口就吐了。

“苦嗎？明明很甜啊！”嗜好甜食的托尼喜歡的咖啡自然也是多糖多奶的。

“哦，斯特蘭奇先生那杯咖啡, 我可能忘放糖了。”賈維斯淡淡道。

“……”斯特蘭奇，有種被針對的感覺。

托尼笑著挑挑眉, 什麽也沒說。

他自然知道賈維斯這個超級AI不可能“忘記”什麽, 所以這是賈維斯不喜歡斯特蘭奇？

哦, 他家賈維斯寶寶又長大了，竟然都學會惡作劇了！

******

咖啡插曲後, 斯特蘭奇開始講述自己看到的克拉克的1000次情緣。

“不同選擇不同情緣, 這1000次裏, 除了502次，克拉克選擇了他的科學女神, 沒有情緣，剩下的，克拉克共有十幾個情緣！

最有威脅的是以下幾個：

第一個，當然是詭計多端的狡猾韋恩！他總能拿捏克拉克的弱點，是情緣中占據最多時間線的人，是最強的敵人！

第二個，就是水仙情緣！各種意義上的危險！必須阻止！

因為黑法師的分裂魔法，克拉克和超人被分離了，而他們之間的彼此理解，任何人無法插足。

雖然大多數時間線，正義聯盟都能將克拉克和超人覆位。

但有十四個時間線失敗了，超克CP成真，甚至舉辦了世紀婚禮。

但離了克拉克的人性，超人的神性太強，成了真正的人間之神，隨即造成了之後一系列的災難，後來克拉克想阻止超人，卻被軟禁起來……

還有三個時間線，雖然克拉克和超人覆位了，但卻精分為超人和克拉克兩個人格，而他們竟然HE了！

有的時間線，盧瑟用某種手段蠱惑了克拉克，改變了他的性格，從而導致，超人宣布退休（唯一成功退休的世界？），克拉克成為一個冷漠的不在乎他人生死的科學家和奸商。

有的時間線，克拉克因躲避我們的追求，喜歡上和隊長呆在一起的輕松安逸，最後和隊長在一起了。

有的時間線，超人和他的專屬記者露易絲一起談天說地，一起養小喬，最後在一起了。

有的時間線，克拉克和美救英雄的神奇女俠在一起了。

有的時間線，不忍心拒絕兄控天使沃倫，克拉克心軟著軟著，就將人輸了。

有的時間線，克拉克在保鏢雷蒙的忠犬守護下，竟然也成了。

有的時間線，克拉克竟然和一個只有臉能看的演員布萊恩在一起了！一個沒聽過的普通人竟然挖了超級英雄的墻角！

有的時間線，……”

托尼聽著聽著，臉已經徹底黑了。

他的克拉克……很花心啊，雖說這些都未發生，雖說這些都是因為不同的選擇造成的不同路線，但能和克拉克定下情緣的候選人是不是太多了？

哼！！！

“好，我們合作！”托尼斬釘截鐵道。

他倒要看看，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究竟想怎麽勾走他的超！

“Sir，按照斯特蘭奇先生的說法，克拉克不選擇任何人、投身科學的幾率超過50%，所以主人您和斯特蘭奇先生最大的敵人不是韋恩先生或其他人，而是科學女神。”賈維斯指出了十分關鍵的點。

“……”只看到情敵的兩人。

“所以，如果阻止了韋恩先生，您和斯特蘭奇先生也攻略失敗了的話，經過我的推算，肯特先生孤獨終老的可能性高達75%以上！”

“為了肯特先生的幸福，您和斯特蘭奇先生難道不應該全力支持成功率最高的韋恩先生嗎？”

“……”被單純的智能AI痛擊了靈魂的二人。

“咳，賈維斯你不懂，感情不是幾率的問題，感情很覆雜很自私……”托尼嘆息著說。

“可喜歡一個人，難道不該為了對方最大的利益行動，讓對方幸福嗎？”賈維斯疑惑地問。

“那是標準答案，但人都是有缺陷的。”托尼拍了拍賈維斯的手臂，他家單純的孩子啊！

賈維斯盯著托尼拍自己的手，目不轉睛，仿佛那是什麽值得他反覆記錄的畫面。

其實，賈維斯知道自己說的邏輯不符合人類思想。

他雖然還不懂人類的感情，但從各項資料分析，他深知人類的思維模式，本不會質疑主人和斯特蘭奇先生的選擇，但他還是這樣問了。

可他這樣問的目的，真的是為了他的疑惑嗎？還是為了別的什麽？

斯特蘭奇挑眉，察覺了什麽，於是半是解釋半是引誘地說：

“機器人，你想學會愛情嗎？愛情可是很可怕的，它自私、執著，充斥著嫉妒和欺騙。你說的無私之愛，那是守護，就像你對你對主人，只會考慮對方的需求和利益。而愛情，會為了自己而說謊，甚至做出違反對方利益和意願的事，比如阻止對方追求其他人……”

賈維斯立在原地，核心程序開始高速運轉。

守護和愛的區別嗎？

那他之前“不小心”燒毀主人的衣服，用程序混亂牽絆住主人的約會，是因為愛嗎？

******

大都會，中心廣場。

這一日，克拉克決定和布魯斯進行一次正式約會。

雖然之前也“約會”過，但那些都是以朋友的身份和心態。

這次，他決定以“戀愛”的心態和布魯斯試一試，若是順利，他……，若是不順利，他也有理由徹底拒絕他了嘛，哈哈。

然而，當克拉克和布魯斯在環境優雅的餐廳享受二人世界、燭光晚餐時，三個不速之客闖了過來。

“好巧，不介意拼個桌吧！”托尼笑呵呵道。

“是好巧呀！”布魯斯咬牙切齒道：“這裏是高級餐廳，不是聚會大排檔，滾去別的位置！”

“服務員，我要菲力牛排！”斯特蘭奇充耳不聞，甚至開始點餐了。

“Sir，我改了您的訂單，繼續這樣吃，您的體重會更加超標的。”賈維斯拿過托尼的點餐單，隨手刪了幾個甜甜圈。

“……”托尼。餵餵，賈維斯啊！你怎麽能在我的心上人面前提體重超標呢？

“呵呵，超重就不要吃了吧，不遠處有健身房，請！”布魯斯不客氣地嘲諷道。

……

最終，兩人的浪漫晚宴，還是變成了五人聚餐。

同樣的，兩人的愛情電影計劃，變成了五人一起看好萊塢商業大片。

布魯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電影不錯，特效節奏看得都很過癮！”唯一一個認真看完了電影的克拉克。

“天色不早了，而且我的實驗室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們四個好好玩哦！”克拉克有些壞心地說。

“……”三人一機。

等等，實驗室？實驗？發明創造？科學女神？他們最大的情敵？！

斯特蘭奇和托尼對視一眼，表情古怪。

“ 我送你回去。”布魯斯立即抓住兩個破壞者“跑神”的空隙，當機立斷帶著克拉克跑路了。

只留給那兩人一道離開的黑色車影。

******

半路上，布魯斯停下車，決定和克拉克一起步行回家。

一起散步也很溫馨嘛。

昏暗的燈光，兩人一起走在河邊的小路上，布魯斯突然說：“今天不算，你欠我一個約會。”

“……”克拉克。難道現在不是？

“我心情不好，想要一個安慰。”布魯斯轉過身，保持和克拉克一致的速度，退著行走。

“安慰？”克拉克下意識抿了抿唇，有些忐忑緊張。

布魯斯指了指嘴唇。

“……”克拉克立即渾身一僵。

布魯斯卻笑了，走到克拉克身邊，卻只是擁抱住了克拉克，二人在微涼的夜裏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仿佛心靈也融在了一起。

這樣的溫暖舒適，讓人不由得有些沈浸其中。

……

克拉克有些懊惱地聽著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自己又被撩到了！

布魯斯笑了。

布魯斯發現了，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攻略方法，對感情內斂的克拉克更有效。

熱情和浪漫反而會讓克拉克下意識躲避，只有這種含蓄的溫柔克拉克才難以拒絕。

所以，攻略克拉克，是一個需要循序漸進、徐徐圖之的漫長過程。

******

另一邊，被布魯斯和克拉克甩下的托尼和斯特蘭奇面面相覷，最終什麽都沒說。

他們破壞了約會，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賈維斯控制著他和他的Sir家裏的豪車，自動駕駛到自己和托尼面前：“Sir，我們也回家吧？”

斯特蘭奇發誓，他從賈維斯的聲音裏聽出了雀躍！

就在這時，斯特蘭奇的手機響了。

手機對面傳來王的聲音：“倫敦發現了卡西利亞斯的蹤跡，大戰要開始了！”

“我馬上到。”斯特蘭奇立即神色一肅。

他畫了個圈圈，開啟傳送，目標——倫敦至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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