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和神仆的戰鬥還在繼續。

蝙蝠俠發現, 對方力氣極大，戰鬥技巧很高。從對方的格鬥技看對方就像身經百戰的戰士, 但又很獨特, 不屬於任何他知道的格鬥體系。

很棘手。

雷蒙發現，蝙蝠俠的力氣雖然不如自己，但卻靈活詭秘, 戰鬥技巧和戰術思維甚至遠高於他這個經歷過多次戰爭的人，還有那些功能各異的蝙蝠道具，讓人防不勝防。

很棘手。

他沒想到地球還有這麽厲害的格鬥大師、戰術大師，他果然不該小瞧地球人。

神使大人鐘愛的星球果然是不同的！

因此，二人相持不下, 布魯斯一時抓不住雷蒙，雷蒙也一時無法逃脫。

力氣大, 戰士, 身高191，體重……，蝙蝠俠一邊戰鬥，一邊根據已經收集到的信息, 思索最近進入哥譚的可疑人物，看看其中有沒有符合“神仆”各項特點的人。

突然, 他腦中閃過一個名字。

“雷蒙！”

果然, “神仆”停下了戰鬥，震驚地看著蝙蝠俠。

雷蒙不想給神使大人惹麻煩，又忍不住想懲罰傷害神使大人的人, 所以才暗中行動。但他沒想到，哥譚的超級英雄會在他第一次以“神仆”的身份行動時就認出他。

殺了他！

雷蒙心中一瞬間蹦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但他隨即想到神使大人很欣賞蝙蝠俠甚至要和他組建一個英雄聯盟，便又瞬間清醒，將這個念頭壓下。

“你對小醜的所作所為，難道是為你的雇主肯特覆仇？肯特知道你做的事嗎？”

蝙蝠俠捋清了邏輯，猜出了真相。因為蝙蝠俠和克拉克“不熟”，他還沒忘改叫對方肯特。

“這件事先生並不知情。”雷蒙冷冷道。

蝙蝠俠松了口氣。

“覆仇是不理智的行為，哥譚更不是你執行私刑的地方。”

雷蒙沒有說話，但對方執著而偏激的眼神，讓蝙蝠俠明白了什麽。

他探究地凝視著雷蒙：“你愛上了克拉克肯特？”

“不，我不是。”雷蒙慌了。

蝙蝠俠心中冷哼一聲，對又多了個情敵十分不爽。同時他十分擔心，雷蒙這樣偏激的愛並不健康，甚至可能會傷害到克拉克。

“你究竟是什麽人，潛伏在肯特身邊當保鏢又有什麽目的？”

雷蒙嘴巴緊閉，並不準備告訴對方更多信息。

見雷蒙防備自己，蝙蝠俠笑了：“你說你是神仆？誰的神仆？你信仰哪位神明？聖經裏的？”

雷蒙心中冷笑。

“看來不是，你的神難道是真實存在的？”蝙蝠俠靠著直覺猜到。

雷蒙震驚，他帶著面具，蝙蝠俠是怎麽只從他的眼神裏看出這些的？

“真實存在，信徒一定會想方設法靠近自己的神，所以你的神也在大都會，可能還和克拉克有關……人間之神……超人！你信仰的是超人？！”

蝙蝠俠說完推理自己也震驚了。

雖然他知道大都會人對超人很熱情，甚至可以說狂熱，還因此衍生了幾個小團體，直接把超人當成神來信仰膜拜。盧瑟還曾以此為借口抨擊過超人，說超人就是想要統治人類的偽神。

蝙蝠俠知道以超人的力量，吸引一些普通人的信仰不可避免，而超人一直表現的很抗拒。所以，他從未懷疑超人想利用信徒做些什麽。

他戒備超人的力量，不是人。

但蝙蝠俠沒想實力強大的雷蒙，會是超人的狂信徒！

而且，超人把這樣危險的信徒留在了大都會、留在了克拉克身邊。

超人想做什麽？犯傻還是……呵呵。

他必須和超人好好談談！

雷蒙覺得蝙蝠俠很危險，僅僅從只言片語便能推出真相！他突然明白為什麽神使大人曾經說，蝙蝠俠的智慧才是最可怕的了。

如果蝙蝠俠一定要抓他，他也不會客氣，他決不能落在這樣的人手裏！

蝙蝠俠看著雷蒙：“你走吧，不要再踏入哥譚一步。”

“……”雷蒙有些意外，他深深看來蝙蝠俠一眼，轉身離開了。

蝙蝠俠其實並不在意小醜是不是被打了一頓，他在意的是誰幹的、為什麽這麽做。

既然知道了真相，而且顯然有更好的人選解決這個麻煩，他也沒必要自找麻煩。

況且就算把他抓到警局也沒用。以他對哥譚警局的了解，揍小醜一頓的罪行，只會讓雷蒙被所有人當成英雄，意思關他幾天就會放人，起不到任何解決問題的作用。

******

蝙蝠俠還是去看了小醜的慘狀。

和蝙蝠俠所料一樣，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小醜罪有應得。考慮到小醜過往的所作所為，會被人報覆合情合理。

小醜見到蝙蝠俠後，咧著嘴笑了：

[小蝙蝠，我親愛的朋友，你來看我啦，真想和你繼續玩游戲，嘻嘻嘻。]

“你很高興？”蝙蝠俠皺眉，萬能的蝙蝠俠自然也能看懂唇語。

[嘻嘻，雖然我玩不了游戲，但有人會替我呀。真期待啊，他會有什麽變化，又會給世界帶來什麽樣的新的瘋狂呢？嘻嘻嘻哈哈哈！]

蝙蝠俠皺眉，他現在更加擔憂雷蒙的問題了。

******

蝙蝠俠夜巡結束回到韋恩莊園時，天已經快亮了。

布魯斯換上睡衣，卻沒有絲毫睡意。他實在煩心，於是出門隨便走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克拉克門前。

他不放心克拉克，來來回回輾轉了幾分鐘，最終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輕手輕腳走到克拉克床邊，輕輕坐下，凝視著熟睡的克拉克。

克拉克究竟有什麽秘密，為什麽身邊聚集的人都那麽與眾不同：超人，魔法師，神仆，以及CK莊園裏其他身份不明的人物……

……

第二天。

克拉克睡得並不安穩，夢中總有雙猛獸的眼睛盯著自己。

早上，他睜開眼睛，就發現坐在床頭緊盯著自己的布魯斯。

“WTF！！！”克拉克嚇得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藍氪石讓他接近普通人狀態，所以他需要睡眠，而在蝙蝠俠的地盤，他覺得沒什麽好擔心的，所以就放心安睡了，結果他竟然忘了，最需要防備的就是蝙蝠俠本人！

他明明鎖門了，可想而知這混蛋是怎麽進來的！

布魯斯一把握住克拉克揮拳的手，歉意地看著克拉克：“抱歉。”

“你什麽毛病？不睡覺跑我房間看我睡覺？”沒睡好的克拉克起床氣很重，心情很差。

他猛地抽回手，卻被布魯斯下意識握地更緊。

“你做什麽？”克拉克瞪著布魯斯。

布魯斯突然用力一拉，將克拉克拉到自己懷裏緊緊抱住。

克拉克剛想推開布魯斯，就聽到對方充滿擔憂和關心的話：

“答應我，小心雷蒙！一旦他有什麽不對，你一定要告訴我。”

“雷蒙怎麽了？”克拉克嘆口氣，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

“……”聽完布魯斯講述的克拉克。

當然，布魯斯說這是蝙蝠俠告訴他，讓他提醒克拉克的。

克拉克很頭疼，或者說雷蒙一直讓他很頭疼。

忠誠熾熱，卻很燙手。

他不是一個喜歡支配別人的人，所以一直不知道怎麽處理向自己效忠的雷蒙。

他想像對朋友一樣對雷蒙，但雷蒙每次都恭恭敬敬。他想讓雷蒙做他自己，但雷蒙總是過於關註他，甚至總為了他的事小題大做，自作主張替他清繳敵人、替他覆仇。

埋了潛入莊園的九頭蛇特工那次是，懲罰小醜這次也是！

他不能一味縱容對方了。

即使再不喜歡養忠犬，但既然養了就要ga發現忠犬可能變成狂犬惡犬時，他便必須承擔起“主人”的職責，好好訓誡一番！

布魯斯松開克拉克，憂心忡忡地捧著克拉克的臉，讓克拉克看著自己，再次認真道：“你一定要小心，有事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我很擔心你。”

布魯斯溫柔暧昧的動作，專註的眼神，讓克拉克不自在了，他幹笑著避開對方：“好，我知道了。”

克拉克以換衣服為由，將布魯斯推出了房門。

不知怎麽想的，克拉克拿掉了脖子上的藍氪石掛墜，果然看到布魯斯還站在門外，一直凝視著自己的房門。

透視下，克拉克有種和布魯斯對上視線的錯覺，立即被燙到般收回視線。

真是瘋了，這都是什麽事啊！

不要多想，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

當天，蝙蝠俠約見了超人。

這次克拉克沒有叫雷蒙當替身，而是小心避開這兩天他暗中摸清的所有監視器，才偷偷前去赴約。

一見面，蝙蝠俠就給了超人一個兇殘的過肩摔。

超人沒有反抗，任由蝙蝠俠摔倒自己又坐在自己身上怒吼：

“管好你的狂犬！雷蒙是你的狂信徒，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麽？或者說你想做什麽？”

“……”超人。這對克拉克和超人冰火兩重天的態度，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那個，蝙蝠俠你先起來。”超人有些尷尬地說，蝙蝠俠屁股壓著的位置有些不妙。

蝙蝠俠楞了楞，隨即惱羞成怒，給了超人的臉一拳，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站了起來。

面具下，他的耳根有些發熱。

該死的超人！竟然用這種手段轉移話題！

之後在蝙蝠俠的怒吼中，在超人不斷嗯嗯嗯好好好的保證中，二人完成了一場和諧的溝通。

“雷蒙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對你的信仰這麽執著？為什麽會跟在克拉克身邊？”

得到超人各種保證的蝙蝠俠終於心平氣和了一點。

超人沈默片刻，決定說出部分真相。

既然要一起建立正義聯盟，一些事情也不能繼續隱瞞蝙蝠俠了。

……

“所以雷蒙是該死的外星人，你上次宇宙迷路時救了他們一族，他們把你當成了他們的神，你蠢到根本解釋不清，而雷蒙成了你的神仆，還跟著缺乏必須的防備心的你回到了地球，你濫好人不知道怎麽處理他，就甩鍋把他送到克拉克身邊當保鏢？”

“……”超人。雖然和他說的差不多一個意思，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愚蠢！缺乏防備心！濫好人！不要隨便甩鍋！”蝙蝠俠揪著超人的衣領怒吼。

“……”超人。謝謝蝙蝠俠畫的重點，他知道哪裏不對了。

蝙蝠俠罵完舒坦了，給了超人一個冷眼，便展開蝙蝠翼蕩著鉤鎖離開了。

離開時，看著還傻楞楞呆站在樓頂的超人，蝙蝠俠撇撇嘴。

和超人一起建立正義聯盟，他早晚會被對方氣死！

真讓人操心！

******

因為克拉克還在韋恩莊園做客，所以在弗萊的安排下，CK公司的新聞發布會在哥譚舉行。

克拉克坐下後，和發布會沒任何關系的布魯斯搶了CK公司律師的位置，自己坐在了克拉克身邊。

發布會上，克拉克首先公布了防護罩的升級，隨後是小醜事件的經過，最後到了記者提問環節。

但相比於老產品防護罩和小醜，人們對克拉克和超人、布魯斯的感情生活更感興趣。

“您和超人的戀情怎麽樣了？您為什麽住進韋恩莊園？”一名眼中閃著八卦之光的記者問。

“我和超人只是朋友，住在韋恩莊園也只是到朋友家做客。”克拉克微笑著說。

“哦？有人拍到您和布魯斯一起變裝逛酒吧，舉動親密，還互唱情歌。”一名記者舉起幾張放大的照片問。

照片來自那天也在酒吧的一名客人的博客，幾十張酒吧照片中的一張。這名記者能從這個無名人的一堆照片中找到克拉克和布魯斯的那張，也是個人才。

照片中，克拉克和布魯斯穿得像個水管工，還貼了胡子，但五官依稀可辨。

照片中，克拉克在唱歌，布魯斯一手緊扣著他的腰，一手則緊扣在他的肩膀，整個人則從背後環抱著他！

二人面面相覷，如果不是照片，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對方）做過這個暧昧的動作。

當時，克拉克在專註唱歌，布魯斯則因產生克拉克在消失的錯覺，不自覺地上臺想確認對方的存在想鎖住對方……

這張照片亮出後，現場一片嘩然。

“那不是我們，你認錯人了。”克拉克決定打死不認。

反正照片拍得不那麽清楚，他們還做了偽裝，而且要是這個記者能確認是他們，早把這張照片登報了，所以這分明是在詐他們！

“您和超人分手了嗎？您這是移情別戀上布魯斯了嗎？”然而有些記者並不聽解釋，他們只聽自己想聽的。

“我和超人、布魯斯都只是普通朋友。”克拉克認真地強調著。

“您和超人為什麽分手？是他的技術不行？還是您想在上面，所以選擇了布魯西？”另一名記者有些猥瑣地問。

“！”克拉克的臉立即紅了，他咬牙切齒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MD！這群記者根本不聽人講話！

克拉克百口莫辯，結果布魯西竟然還火上澆油：“誰告訴你們本少爺是下面的，嗯？”

“所以肯特先生，您一直是下面的？那您為什麽舍棄超人選擇布魯西？”記者十分不解，甚至鄙夷的看了布魯西某個位置一眼。

布魯西怒了：“你什麽意思，本少爺很強的好嗎？”

克拉克瞪著布魯西，小聲道：“閉嘴！別添亂了！”

布魯西聳聳肩，他也不想添亂，但這事關男人尊嚴。

“所以是超人那方便不行？沒滿足您？”

超人不行？！不行？我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克拉克怒了：“當然不是，超人很行！”

“哦~！您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您經歷過？”

“……”克拉克啞口無言，難道說自己就是超人，清晨那啥當然知道嗎？

布魯斯卻被克拉克的話刺激到了。

他看著克拉克的“默認”的表情，心中又驚又怒又酸又澀，顯然和記者想到一起去了。

記者當克拉克默認了，繼續追問：“既然超人那方面很強，您為什麽和他分手？為什麽選擇布魯西？”

“……”克拉克捂臉，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難道是因為超人太強了，您受不了了，所以才分手？”

“……”克拉克死魚眼：讓他死了吧！

果然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超級反派，而是小報記者！

不出所料，第二天的新聞頭條是：

《克拉克移情別戀布魯西》、《克拉克因超人某方面太強分手》、《超人上克拉克上布魯西的奇妙關系》、《布魯西稱：我才是TOP，克拉克為證》、……

克拉克：萬惡的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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