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派篇

關燈
蕭笙覺得自己還沒拜堂成親, 就被眼前的女人給看光光了, 還有摸了個遍。

相反她自己還沒下個手, 真是太吃虧了。

等吃完晚飯後, 兩人躺在床上開始休息,她望著白色的蚊帳, 怎麽都睡不著。

倒是焦映寒呼吸平緩,可能已經進入夢鄉了。

她側過身, 用指尖戳戳佳人的臉蛋。

很快被焦映寒一巴掌給拍掉了, 她沒有睜開眸子, 而是輕聲道:“睡覺,今晚沒有精力幹些其他的。”

蕭笙聽了, 忍不住抽搐下嘴角道:“說得我倆好像曾經做過什麽一樣?”

“嗯?難道沒有??”這會兒說到感興趣的話題, 焦映寒的那對桃花眸子,立刻睜的圓圓的十分有精神。

她一看就慌了,知道這女人又要打算開車的節奏。

蕭笙趕緊側過身背對她, 道:“還是睡覺吧!”

別忘記上章節就被鎖過了,你還敢開一百碼時速的。

這下子, 蕭笙總算閉上眼睛有了些困意, 而她身後被點燃火車的佳人, 目光灼灼看著她的背影。

不過想到明天還有正經事辦,焦映寒還是覺得修生養息要緊。

就在閉上眼睛時,剛過了一刻,她的那對桃花眼,緩緩瞇開條縫, 眸間黑夜之中冒出一絲寒光。

焦映寒看向窗戶緩緩有根竹管,插了進來,朝房間內吹著白色的煙氣。

她屏息掏出兩個藥丸塞進嘴唇,自己吞下一顆,剩下一顆翻過還在睡的蕭笙,櫻唇貼在她的唇上,將藥丸用舌渡了過去。

同一時間,她袖口甩出一枚繡花針,從在稀碎從窗戶落進來的月光下掠過,準確無誤射進了竹筒之內。

“唔!!!”外面的窗戶,有人捂著脖子痛苦嗷嗚一下,便倒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旁邊的同夥見此,他瞳孔驚恐一縮,立即帶著屍體,速速退出了客棧。

“走了嗎?”焦映寒蹙眉深思一會兒,這夥人從開始一直在跟蹤他們,現在已經追到了客棧。

看來客棧不可以再久待。

焦映寒剛到這裏,忽然感覺胸口被人戳了一下。

她移眼瞥了身邊的蕭笙,發現唇還貼在她的...

焦映寒俏臉閃過一絲嫣紅之色,迅速隱沒。

“抱歉。”她挪開唇道。

蕭笙一臉的深沈,她嚴肅著臉,打量一下自己的衣服,再打量一下焦映寒身上的衣服。

她立即下床,先是一副淡定的站起來,等轉身時那姿勢跟兔子一樣蹦的老遠了。

根本是一副躲女色狼的表情。

蕭笙一手握拳,她帶著我都懂的樣子:“咳咳,本王的美色這麽令寒兒把持不住,我深知會如此。”

“失策失策,應該多替寒兒考慮一下的。”

焦映寒:.....

“王爺你誤會了。”佳人忍不住扶額無奈起來。

蕭笙別過臉抱著被子去了旁邊的長榻,她點點頭道:“我懂的我懂的,寒兒你別放在心上。”

話雖這麽說,可她的動作幾乎抱著被子,一副警惕她的丹鳳眸,盯著她。

然後光速退離到長榻上。

焦映寒:“.....王爺你真的懂嗎?”

小女覺得你在加深誤會。

“我是在救你。 ”

哎,心好累。

躺在長榻上的蕭笙,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唉聲嘆氣起來:“沒想到本王會令寒兒如此情不自禁。”

“我這張臉還長得挺有魅力的。 ”

她說完就進入了夢鄉。

殊不知,她小聲的話語,被焦映寒聽了個真真切切。

焦映寒躺在床上,俏臉滿是黑線,她有些反省道:“難不成,我在王爺心中的形象,便是這般的春情蕩漾? ”

回想起以前,都怪她自己平常作的太多,現在是自作自受。

這天晚上,兩人分開睡著了。

等第二天,她們倆下樓頂著客棧小二暧昧的眼神,吃飯。

用完飯,兩人休息了一下,便各自騎馬往西北方向走去。

一路上,焦映寒在前頭騎著馬,時不時和蕭笙搭一句話。

“阿笙,昨晚睡的如何?”

蕭笙十分老實道:“還好,除了我昨晚被偷吻的事情!”

焦映寒:.....

此話略過,焦映寒嘆氣一聲,她駕著馬,帶著蕭笙開始走起了官道。

這時一直在後面追的人,剛從小道上來,便跟丟了。

“頭兒,又跟丟了怎麽辦?!”

帶頭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他沈默的想起昨晚的事情,並沒有下命令。

而是道:“去稟告主子,無須再追了。”

“為什麽?”手下人紛紛不解道,都跟了一天了,總不能放棄吧!

“那個女人已經發現我們了,再追也無用。”

“還不如稟告主子,另想辦法!”刀疤臉不甘心調轉馬頭,他可不想被一針射死了。

已經打草驚蛇了,再過去簡直是送人頭。

一群人就這麽停止了跟蹤,然後飛鴿傳書...鴿子飛向了乘王府。

鴿子飛到鄭公公的肩膀上,他看了眼紙條,便沒有再說話。

而是用火折子將紙條燒掉了。

“殿下,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老奴,都快控制不了了。”鄭公公那充滿皺紋的臉上,輪廓陰影遮重,十分的深沈。

紙條的消息,除了他不會有人知道了。

王爺去雲霄樓,怕是勢在必行。

一旦從雲霄樓回來,王爺若改變了什麽決定?

那他和王爺....

“以後便是敵人。”

想到這裏,鄭公公若有若無地嘆息一聲:“王爺,知道的太早,對你沒好處。”

“可別蹦跶的太快了。”他駝著背仿佛蒼老幾歲,轉身走向廚房。

他進去做了一道自己愛吃的番薯糖水,吃完後,手掌突然緩緩松口,碗摔在了地上。

瓦碗落地,支離破碎。碎不成片,再無關聯。

預示著兩人關系的決裂。

.....

玄凝兒一直派人盯著鄭公公。

當暗影報告此事時,她的眸子只有一片冷冽之色。

“狗奴才,你要行動了嗎! ”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蕭笙:心情覆雜,鄭公公你是父皇的人?

鄭公公微笑不語。

玄凝兒:反正不是我這邊的人。

草:嗑瓜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