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焦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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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姐, 並沒有喚起佳人深黑的眼眸, 緩和一下。

焦映寒的口吻, 逐漸寒冷幾分:“你傷了她?! ”

“那是他活該。”焦穎穎不甘心地喊道。

隨之過來又是一記耳光打在另一邊臉上:“啪!!!”

焦穎穎雙手捂著兩邊臉, 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姐,你為了那個廢王打我。”

剛說完, 焦映寒再度揚起玉掌。

嚇得焦穎穎再也不敢說蕭笙的不是,她眼睛一紅, 不解道:“姐, 連你也站在乘王的身邊嗎”!“你是不是... ”

“長姐的事情, 還輪不到你管。”焦映寒站起來,眼眸再沒有對焦穎穎的耐心, 她語氣帶著濃濃的凜意:“這些日, 父親和姨娘為了你的婚事裏裏外外忙,自然是想你嫁的好。”

“但你卻如此不知好歹。你可知...”

說罷,焦映寒俏臉多了一絲暗沈:“婚日將近, 傷及皇室,輕則入牢, 重則罪不可赦!”

“焦府三代勢力滔天, 再加上我手上掌握著龍符, 使得焦府聖意恩寵,但你可知聖意最是難測。”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換來的很可能是抄家滅族!!!”

最後一句話,焦映寒幾乎是帶著寒冷之氣喝出,使得焦穎穎驚恐交加。

“可王爺不會責怪我, 他沒對我做什麽。”說到這裏,焦穎穎突然反應過來,乘王確實沒有責怪自己,明明自己傷了他...他還是那麽的溫柔。

她剛這麽想。

焦映寒冷淡的口吻打斷了她的幻想。

“會責怪你的是聖上。”

“即便阿笙不會責怪你。”

焦穎穎聽了,好像突然懂了什麽,又好像更迷糊了,可她知道乘王已經不是以前的乘王,他現在受到皇上的關註,日後地位肯定會升上去。

姐姐或許說的沒錯。想到此處,焦穎穎語氣都開始變得沒底氣,用著細小如蠅的聲音道:“對不起。”

焦映寒沒有說話,而舉起左手,隨之而來的是十幾侍衛從暗處走了出來,甚至還有焦穎穎的貼身丫鬟。

原來他們早在這裏等好了,焦穎穎根本逃不出去。

“帶二小姐回去,嚴加看守。” 焦映寒語氣冷然。

“是!大小姐。”侍衛們頓時恭敬道。

很快就轉身從後門出去了。

只剩下焦穎穎失落地被丫鬟帶了回去。

此時此刻,王府內正忙裏忙外端著換出的血水盆出來。

青衣在蕭笙房內,給她的右胳膊包紮好,再打上一個...死結。

蕭笙有些嫌棄地看著結,道:“不會打蝴蝶結嗎?你這大夫包紮的功夫有點差。”

“美的你!趕緊好起來吧!現在你可不會像以前悠閑。”青衣說著將醫藥箱合上,隨即再轉身手賤地在蕭笙的俊臉上,狠狠捏了一把。

大有欺負可愛傷者的架勢。

“嘿嘿,沒想到我們王爺長得如此漂亮。”青衣剛跳下幾口。

忽然房間門口,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飛速掠過一道淡紅的倩影,來到她身後,在青衣還沒反應過來,一雙玉手搭上她的肩膀。

青衣:???

“誰這麽沒禮貌站在我身後啊!?”她剛說一句,還沒轉身看下來人,整個人被抓住扔出了房間外,順帶房間門關上。

在外面摔得四腳朝天的青衣:.....

房內,蕭笙被看見表姐被扔出去,還以為刺客,轉眼看見是焦映寒,她頓時松口氣。

“寒兒,你來了。”

“嗯。”佳人走過去,玉手輕輕撫上她的臉蛋,輕輕捏了下。

隨即焦映寒看了下她的傷口,帶著心疼的眸子:“阿笙,我妹妹不懂事,讓你受苦了。”

蕭笙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她傷心是應該的。”

話轉之際,她嘆氣道:“寒兒,我覺得有點累了。”

她有點想靠在焦映寒的懷裏,緩緩現在的心情,但沒想到佳人卻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投入。

“寒兒?”蕭笙疑惑地擡頭。

便看見焦映寒,她環抱雙臂而立,一副你活該的表情。

蕭笙:“.....我感覺沒有愛了。 ”

“寒兒,求親親求抱抱。”她不依不饒展開雙臂要過去抱住焦映寒。

焦映寒伸出一根玉指抵住她的額頭,語氣帶著撩撥之意:“我說過,你不用努力也可以。”

“可轉頭你就進宮,自作主張決定了。”

佳人再拍拍她的臉蛋,眸子無奈之色:“王爺,小女只能說你活該。”

蕭笙這會兒只想哭,是啊!都是她自己決定的怪誰。

“那沒辦法,我以後會是你名義上的相公,那就是攻,所以你過來給抱抱,好歹我是因為你妹妹受傷的。”她說著就要下床,沒等她完全下來。

焦映寒走過去輕輕抱住蕭笙,將她的腦袋擱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下巴卻抵在蕭笙發頂上。

她才滿足地蹭了蹭焦映寒:“寒兒,今天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吧!”

“可以,不過只能晚上。”焦映寒嘴角上揚,露出寵溺的笑容。

某人聽見後,她擡起頭眼睛瞪的老大了。

“那這跟偷情有什麽區別?寒兒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嘿嘿嘿原來你好這口。”蕭笙露出一絲惡作劇的表情。

卻被焦映寒深深納入眼底,她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狡黠道:“王爺,怎麽可能這麽說寒兒呢?”

“你想讓寒兒羞得擡不起頭來~ ”

蕭笙好心情地道:“嗯哼嗯哼。”

“所以寒兒你就乖乖靠著本王的保護,好好做本王的小受受媳婦。”她無不得意的語氣,整個臉眉飛鳳舞,腦補了以後焦腹黑叫她夫君相公的情景、差點沒跳起來。

焦映寒溫柔地笑了笑:“王爺說的對。”

話到此處,她絕美的臉蛋,忽地正色起來,表情嚴肅地對著蕭笙,詢問道:“那攻是什麽意思?”

蕭笙:.....

見某人楞然,焦映寒好心情地道:“嗯哼,王爺,受又是什麽意思?”

蕭笙:.....

她感覺自己的笑臉有些繃不住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完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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