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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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舉國歡慶的日子,受神眷顧的女王丹妮莉絲·坦格利安將成為坦格利安王朝第一個正式掌政, 坐上鐵王座發號施令的女人。她傳奇的人生始於遇到了傳說中的神使。而今日, 民眾將有幸得以看到神使的真面目,女王的加冕掌政儀式其中一環, 女王從王宮中出來一路走到教堂, 而神使將在教堂授予女王皇冠和寶劍。女王被加冕之後,回到王宮坐上王座, 接受眾臣和各大領主的朝拜。

大批民眾在天沒亮之前就聚集在女王的必經之路上, 然而此時已經士兵斬成兩排, 為女王已經鋪好了道路。士兵們並沒有為難提前到來等待的民眾,因為在出宮前, 侍衛長已經再三叮囑過, 不要為難普通民眾,這可是女王加冕儀式, 如非可疑人物, 否則出現流血事件,都是在給女王抹黑。士兵們只是輕言警告前來的民眾, 見到女王時不要失禮,更不要試圖沖過他們去接觸女王, 否則一律視為刺客。

隨著天漸漸亮起, 日出的光輝撒向大地, 群眾越來越多地聚集到這裏。士兵們目擊範圍內已經看不到人群的盡頭了。

時辰已到, 王宮內響起了樂聲, 接著禮炮聲, 一開始聽到炮聲的民眾以為是敵襲,在士兵們的告知下才知道只是神使安排的儀式的一部分。不多時,王宮大門緩緩打開,首先走出來的不是女王,而是儀仗隊,儀仗隊在前開路,片刻後,一身華服的女王出現在眾人面前。

人民看到他們的女王第一眼都忍不住抽了口氣——太美了!女王丹妮莉絲正值青春年華,銀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紫色的眼睛在她白皙的皮膚下尤為突出和動人,精致的五官襯托出她令人經驗的眉毛。身材曲線玲瓏,盡管剛成年,卻絲毫沒有小女孩般的青澀。雖然身材嬌小,卻有著睥睨天下的氣勢。而她身上的華服更是令人嘆為觀止,經過精妙工藝打造的精美寶石點綴在從未見過的完美剪裁和精妙的刺繡禮服上,白色的禮服更映襯出寶石的艷麗。女人們眼睛都看直了,別說普通女人了,就連跟在身後,在王宮內匆匆一瞥華服,然後跟在女王隊伍後面的瑟曦,自認貴族嬌女也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禮服。看到禮服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她如果能穿上這樣的禮服,恐怕全天下的男人都得拜倒在自己的裙下。可惜了……

而此刻所有人的焦點中心丹妮莉絲卻無比緊張,不是因為人群,而是從她踏上這條路,就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以後的路,她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而不是再躲在麥考夫的羽翼下任性。以後,這些在她左右高呼自己名字的人民都是她的責任,是她的子民。她的每一個決定都會影響無數人的命運。

終於一步一步,丹妮莉絲走到了教堂前,教堂門口等待她的是‘神使的隨從’艾麗。丹妮莉絲對母後的印象僅止於臨終前求麥考夫照顧自己,對於母親的這個概念,丹妮莉絲更多的聯想其實是艾麗。麥考夫並是一個嚴厲的長者,他的要求很高,丹妮莉絲也很理解畢竟麥考夫是那麽智慧,那麽強大,作為他的學生,沒有達到他的要求是自己的愚笨或是不夠努力。而每每氣餒的時候,艾麗就會鼓勵她,幫助她。不僅僅是學業,生活各方面,也是艾麗在照顧自己,教導她如何去認識自己,如何成為一個有魅力的女性,變得更加自信和擁有強大的內心。

如今在自己最重要的一刻由艾麗牽著自己去加冕,也是最適合不過了。兩人一路走到了麥考夫面前。

主教在旁開口,主持儀式,而貴族大臣們分列在下面,虔誠地註視了這一幕。

麥考夫拿起主教遞上的特制的王冠,即使在座的都是王公貴族,然而在看到王冠的時候,都不由發出驚嘆聲。即使已經看過很多次的丹妮莉絲也忍不住在心底裏驚嘆,這王冠的精致和美麗,這是艾麗和麥考夫親手制成的,據說用了異界的工藝。

一番振奮人心的發言後,麥考夫拿起王冠,戴在丹妮莉絲的頭上。教堂的鐘聲響起,在場的人無不鼓掌歡呼,很快教堂外的民眾也歡呼起來。

戴著王冠的丹妮莉絲向麥考夫行了一禮後,走到教堂門口,高聲宣告,“我,丹妮莉絲坦格利安,不焚者、龍之母、七國統治者、全境守護者,今日起正式掌政統領七國。現在,你們可以向我獻上你們忠臣地朝拜。”丹妮莉絲說話間,三只龍正好盤旋在君臨城上空。

瞬間所有人都朝向丹妮莉絲跪下,高呼女王萬歲。

待丹妮莉絲回到王宮坐上鐵王座後,宣布了新任的國王之手——提利昂·蘭尼斯特。這個名字出乎了所有人意料,尤其是提利昂的父親和兄姐。然而丹妮莉絲沒有給任何人質疑的機會,宣布如果任何人對國王之手有意見就是對她有意見。而今天是她的掌政第一日,如果有人公開表示對她有意見,那麽下場自然不言而喻。

而提利昂自己也感覺十分不真實,他做夢都想不到能夠一步登頂,在這個年齡坐上國王之手的位置,即使是他的父親,泰溫·蘭尼斯特在這個年紀也沒有達到這個高度。他放浪形骸沈迷酒色,即使他胸有抱負,卻只能掩埋自己的想法,就因為他侏儒的外表,無論是世人還是他自己親生父親都不會想讓他出頭。就在他決定當一輩子紈絝的時候,不想卻得罪了女王,被放逐北境。在放逐的時候,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因為他十分清楚,他的父親是不會想救他的,甚至巴不得趁機將自己從蘭尼斯特家族除名。

然而就在兩個月前,他被召回了君臨城,甚至見到了傳說中的神使。他果真如傳說一樣睿智,並且一眼能看穿自己的所有想法,甚至看到了他掩藏在內心深處真是的自我。神使的一席話,將他的視野和想法完全帶到了一個新的境界。聽到神使說到他當年被驅逐的真相只是為了歷練他,而他即將成為國王之手時,提利昂簡直不敢相信。誰能想到一個人人都看不起的侏儒會成為七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王之手,除了國王之外權力最大,位置最高的人。

而另一邊已經完成自己部分的麥考夫帶著林覺他們去見三只龍,林覺在見過三只龍樣子之後就興致缺缺,畢竟在林覺的概念中,種花傳統的龍才是真龍,而那三只和當初在西弗勒斯世界看到的龍差不多,根本算不上‘真龍’。西弗勒斯在思考這幾只龍會不會和魔法世界的龍一樣,全身都可以當藥材。米莎則是第一次見龍,非常感興趣。表示想上去摸摸玩玩。

米莎的願望立刻得到了實現,而三只龍在幾人面前乖巧如雞,任米莎摸頭,完全不敢反抗也沒有平日的攻擊性。丹妮莉絲完成儀式之後,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家三只平時威懾四方的龍,完全變了個樣,連龍吟都變成了嗚咽。

“林,他們好像很怕我?”米莎疑惑地回頭。

“沒錯。它們雖然智慧不如人類,但是他們對力量的感知遠強於人類。他們本能感覺到了力量的差距,所以它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麥考夫開口。

丹妮莉絲走進和大家打招呼,林覺老氣橫秋地摸摸丹妮莉絲的頭,“都長這麽大啦,乖了。”

麥考夫見到丹妮莉絲則開口道:“已經見過你大哥了?”因為今天貴族眾多,雷加不敢露面,所以一直等到儀式完畢才私下見了丹妮莉絲並送上祝福。

“見過了,還有萊安娜也在。瓊恩,他們說你讓瓊恩暫時留在守夜人軍團那邊。”丹妮莉絲對常年在王宮外的大哥更加親近,而對於從小一直在王宮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草包二哥一直不對盤。

“瓊恩我有事讓他留在那邊。很快我需要親自去一趟長城那邊。不過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等明天再說。”

丹妮莉絲面對林覺還有些拘謹,不過很快米莎的主動交流讓氣氛緩和起來。很快丹妮莉絲就和米莎熟稔起來,並開心地帶著米莎去自己的寶庫挑選首飾寶石作為見面禮。

丹妮莉絲走後,麥考夫再次提起異鬼之事,和自己離開的計劃。林覺又找回了熟悉的感覺,只要面對麥考夫,直接聽安排就好不用帶腦子。

“沒事,指哪兒打哪兒還是老樣子!”林覺自信滿滿地說。

麥考夫嘆口氣,這個明明不是金魚卻愛裝金魚的貨……

第二日,丹妮莉絲一大早就找到麥考夫詢問昨日提到的事。麥考夫告知了丹妮莉絲異鬼之事。

“現在有兩種方案,一種是我和林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直接清除掉異鬼。不會造成恐慌。另一種是,大張旗鼓地廣而告之,然後你帶著龍禦駕親征,對付異鬼,這樣也能彰顯你的力量。你想選哪個?”麥考夫有意讓丹妮莉絲習慣做決斷,所以這一次並沒有直接告訴她怎麽做,而是給了兩個方案任她選擇。

“我選第二個,我想讓我的子民知道我能夠保護她們。”丹妮莉絲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實際上她崇拜征服者,崇拜力量,所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個方案。

麥考夫聽後點點頭,“那麽,現在你可以叫上你的國王之手,好好商量如何在禦駕親征前造勢,以及你親征過程王都的穩定。這一次我不會再一手給你安排好了。”

丹妮莉絲理解地點點頭,立刻去傳召提利昂進宮商量。當晚丹妮莉絲就遞給麥考夫一份計劃書,丹妮莉絲平日的功課裏就有不少模擬情景的計劃書,所以坐起來駕輕就熟。在和提利昂討論的過程中,提利昂也確實提供了很多不錯的想法。尤其提利昂本身對北境也比較熟悉。

如果丹妮莉絲短時間內離開君臨城遠征北境長城之外,那麽還沒完全站穩腳跟的提利昂恐怕無法獨自主持大局,那麽屆時至少需要艾麗亦或是麥考夫在君臨城坐鎮。而現在對於異鬼的實力以及數量他們現在還沒有掌握具體情況,那麽也需要提前的偵察準備。至於提前準備,現在七國境內,異鬼依舊只是嚇小孩子的傳說而已。首先要讓大家知道異鬼不僅僅是傳說而已,造成一定的恐慌,但是在可控範圍內,告知殺死異鬼的方法,以龍晶制造的武器和火。接著丹妮莉絲在大家商討對策之時,順理成章地宣布她將帶著三只龍,親自滅掉異鬼,保護她的子民。

“其他的都沒有問題,不過有一點。你們的眼光還是太止於眼前。”麥考夫聽後,手指敲了敲椅子把手。

丹妮莉絲和提利昂皆是俯首,恭敬等賜教的樣子。

“首先,造勢沒有問題。不過,你們還太急,戲要做全,否則就假了。而且,順勢你們可以消耗一波其他領主的兵力,尤其是那些有威脅的家族。這樣,待日後你想削弱他們手中權力的時候,也輕松很多。”其他幾大家族,虎視眈眈地盯著鐵王座,丹妮莉絲這些年全靠有麥考夫在上面震著才沒有人敢動她,然而麥考夫即將離開,到時候各大領主又會是另一番考量了。

丹妮莉絲和提利昂立刻明白了麥考夫的意思,深受啟發地告退,表示立刻會去修改方案的。

“艾麗,時間不多了。”麥考夫回頭道。

“沒關系,有我在。至少沒有人能傷到她,折辱她。”艾麗平淡地說。“只要活著,其餘的皆是經歷。”

……

一個月後,異鬼的消息傳遍七國,並且傳言異鬼甚至比傳說中更為恐怖,最後有人求證學者,異鬼真實存在的消息並證實。於是剛剛從女王加冕儀式上回到自己領地的眾領主又被召回了君臨城商量對付異鬼大計。

丹妮莉絲向大家講述了從守夜人軍團那邊得到的偵察消息,首先異鬼的蹤跡是被確認的,至於異鬼的數量和力量暫時沒有完全的統計。而第一波的對付異鬼的軍隊,將又各大家族聯合軍組成,每一個家族皆需要出一部分兵力,對此大家也沒有表示有異議。唯獨在比例上,其他幾個家族紛紛建議史塔克家作為北境之主,本身軍隊也駐紮在北境,氣候等也更加適應,所以應該多出一些人。

最後還是由丹妮莉絲敲定,各家人數一致,誰都不偏頗。誰如果想別人多出,那就自己先出同樣的兵力出來。最後大家都沒意見了。

……

在丹妮莉絲這邊熱火朝天準備的時候,林覺已經帶著麥考夫來到北境長城之外,麥考夫閉上眼睛,“那個方向,三十公裏。”

這個距離林覺和麥考夫根本不需要傳送門,直接瞬移到了那邊,在麥考夫的指引下,他們在一個山洞裏找到一個人,這個人已經和魚梁木融為一體。他骨瘦如柴如同死屍一般。樹根穿過他的大腿,再從肩膀探出,看著實為可怖。暗紅色的樹葉生長在他的骨頭上,甚至有樹根從他另一個空的眼眶中爬下臉頰,再紮入脖子中。

“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解脫。”麥考夫開口道。

“哦?夜王?他的實力如何?”

“那好吧,作為你提前警告我的謝禮,在殺死夜王之後,我會結束你的生命。”

林覺只聽到麥考夫一個人的聲音,而另外那個不知死活的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林覺知道這是麥考夫在用他的能力。

在離開之後,麥考夫告訴林覺了那個人的身份,林覺聽後有些感慨,身體被困在這黑暗的山洞之中,深受折磨,然而靈魂上卻可縱觀天下,知曉天下事,可回到過去,可窺探未來。身體和靈魂完全錯位的感知,這麽多年,不瘋也是意志力強大。

麥考夫和林覺並沒有花太久時間就找到了夜王,林覺看到夜王的第一反應是,“這玩意兒跟喪屍是一個系列的吧!拒絕讓他加入行列!”

“他很強。”麥考夫忽略掉林覺的日常跑題,“我沒有信心能夠擊敗他。”

麥考夫十分清楚自己的斤兩,無論自己的體術身手也好,能力也好,都不適合戰鬥。

林覺仔細觀察夜王,摸摸下巴,“你估計不行,西弗的話勉強,說不定米莎對付他們反而會有奇效,不過我出手的話,綽綽有餘。”

在麥考夫和林覺觀察夜王的時候,夜王也在觀察他們,夜王立刻從林覺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很快林覺和麥考夫就開了傳送門消失了。夜王看著林覺他們消失的方向沈思,最後決定加速自己的擴張計劃。

回到王宮的麥考夫召來了丹妮莉絲,告訴了她,關於異鬼的實力情況,以及異鬼首領的實力等級。

“那麽我們還要送聯合軍去長城外嗎?可是這樣無異於增加敵人兵力?”丹妮莉絲沒想到異鬼實力如此強,連麥考夫都沒有辦法輕易解決,這在她心中幾乎就等於無法打敗的級別。

“不,繼續送。只需要稍微做一些改變。”原本麥考夫是計劃將異鬼消滅之後離開,然而現在看來,從計劃鋪展開來,需要的時間也不少。而麥考夫等不起幾年的時間,“我將先離開。”

在沒看到林覺之前,麥考夫尚且可以耐心等待,或者說不得不耐心等待。現在林覺已經來了而且可以精準地穿梭在各界,麥考夫想先回去看看自家那個弟弟,可不要搞出什麽大亂子。

丹妮莉絲對此雖有些不安,但是她也不敢質疑麥考夫的決定。

米莎和西弗勒斯自然是願意早點離開,雖然風景不同,但是王宮到底不是特別自由,而且還得躲著所有人,除了去寶庫逛逛,去看看龍,平日也沒有其他事可幹,米莎已經有一點無聊了。

安排好了之後,麥考夫跟著林覺他們離開了。

林覺的傳送門將他們送到了之前一起住過的麥考夫的郊區小別墅中,裏面的布置都完全沒有變過還是他們走之前的樣子。西弗勒斯施展了一個清理一新咒,立刻就能住下。

另一邊去了解自家弟弟情況的麥考夫則是……“什麽?死了??!夏洛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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