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重口味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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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荒皺了皺眉頭。他趴在地上,從沈沈的夢中醒來,清醒後的世界帶給他的第一感覺便是劇烈的疼痛。

他動了動身體——只是很輕、很微小的一個動作,就讓他渾身上下都痛得發抖。他試圖擡一擡手,可手臂卻像綁了千斤重的鉛塊一般無法動彈,無論他咬著牙怎麽努力,手臂都只能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地板。

他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布滿血色鞭痕的手臂,他想要繼續睡過去,永遠地睡過去。

雖然沈睡時,做的也只是噩夢,但現實世界裏的一切比噩夢更加殘酷、冰冷,他寧可永生都墜落在噩夢中那個黑暗的深淵裏,聽著耳邊呼嘯的罡風,讓自己的靈魂一點點地被深淵的血盆大口撕咬吞噬。

“餵,醒醒。”

荒的腹部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他捂著肚子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自從他的預言不再靈驗以後,一切都改變了。人們撤下了佳肴珍饈,扔給他吃剩的飯食,他失去了住所。再後來,他只能與雙眼血紅的狗彘搶奪吃食,它們尖利焦黃的牙齒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口子,滲出殷紅的血液。連惡狗的主人們都嫌惡他,他們說他搶走了狗的食物,害的狗們在黑夜裏扯著嗓子饑餓地嘶吼,吵得人不得安寧。

人們把所有的厄運都歸咎於荒,他們說,村頭那個九十多歲的老頭明明還能活到一百歲,山腳那戶病重的小嬰兒也明明能再熬過一年,都是因為那個在泥地裏亂爬的荒,給村子帶來了黴運。

孩子們也漸漸明白,做了壞事,只要賴給那個叫“荒”的孩子,就能平安無事。他們把父母給他買豆腐的銅板拿去買糖吃,回家說是過橋時錢袋自己掉在了河裏,就能免去一頓打,因為他們的父母會用一頓飯的時間去咒罵荒,甚至不竭餘力地去雜草叢裏把那個可憐的孩子揪出來打一頓,也並不會懷疑自己的孩子。孩子們只管撒謊,只管把自己身上的罪過推到荒的身上,至於他會不會被大人們打得咳出鮮血,那不關他們的事。

一開始,荒還會跟人求饒。

但最後一次求饒,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荒早就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

最後……就是現在這樣子,荒被人揪著領著扔進了這座漆黑潮濕的屋子裏,沒有吃的,也沒有水。他們只要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就去那間散發著黴味的黑屋子裏打他出氣。這樣的人每天都有。

今天……又是誰?

“小子,還活著?”

荒閉上了眼睛,不想回答。

他心平氣和地趴在地上,等著死。

“別跟他廢話了。”另一個人說著,對著荒的腦袋就是一腳。

再踢得重一點,拜托了。荒想。我想快點死。

突然,屋外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有人大喊著:“東頭的糧倉冒煙了!”

“什麽?”一個男人惡狠狠地瞪了荒一眼,“狗都不如的東西!還不死?!”

“快去救火吧,本來就沒吃的了!”

那個又是狠命一腳,便扭身走了。另一個男人將一口唾沫吐在荒的面前。

門再次關上了。只有一絲微弱的陽光從門縫裏透進來,一直延伸到荒的面前。荒動了動手指,輕輕地摸了摸那縷溫情。

突然,早就被封死的窗戶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厚重的木板被人扯開,鐵釘落到地上彈跳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真好聽。

好久沒有聽到那麽活絡的聲音了。

“餵,醒醒。”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荒覺得,這聲音聽著不像是大惡之人。他吃力地擡起眼睛,一個長發男孩站在面前。那個人蹲下來,把一節竹筒放在荒的面前,他掀開竹筒的蓋子,裏面是熱騰騰的飯菜,香氣彌漫整個屋子。

“快點吃掉,我姐姐撐不了多久!”那個男孩把竹筒飯往荒的面前一推,“他們回來你就吃不了了!”

“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呢,我才不想管你,都是我姐姐想救你,我才來幫忙的……快點吃啊!吃完我還要把窗戶釘上,不然被人發現了怎麽辦?吃啊吃啊,這可是輝夜姬燒的飯,我姐從我嘴裏搶下來的!還能毒死你不成?不吃我吃啊!”

吃吧吃吧。荒想著。有毒又怎樣,死之前還能吃頓好的,不錯了。

那個長發的男孩一連來了幾天。他每天扯開黑屋子的窗戶爬進來,給荒送飯,走的時候再釘上窗戶。

這天,長發男孩正蹲在一邊啃著青瓜,他看著荒縮在角落裏狼吞虎咽地吃著飯,便用手裏的青瓜指了荒一下,問道:“欸,你被關在這兒幾天啦?”

荒吃飯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楞了一會兒,輕聲笑道:“不知道。”

“唉,我姐也真是的。她這人啊,就是心軟,看見可憐的人都想幫一把。倒是苦了我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卸了這苦差事!”那個男孩說著,狠狠地咬了一口青瓜。

“你叫什麽名字?”荒突然問。

“我嗎?食發鬼。”男孩說著,笑著把自己烏黑發亮的長發攏到前面來,用自己細長的手指繞著頭發玩,“唉,我這時候該去晴明大人那裏拜訪的,都好些天沒看見大人啦,還不是因為……”食發鬼說著,聲音越來越輕,最後的幾個字微弱到幾乎一出口便直接被空氣吞噬了,因為他意識到荒正在自己面前,要是說出“都是因為你才不能去”這樣的話,怕是會讓他難受。

荒似乎並不在意,他只是低頭吃著手裏的飯。安靜的空氣讓食發鬼感到有些不舒服,他疑心剛才的話是不是已經讓荒傷心了,於是故意岔開話題,假裝興致高昂地說:“上次我姐化作煙氣,讓人以為著火了,本來是想爭取點時間,讓你吃點東西的,誰知道那些這麽壞,竟然打你了。這次我們換了個方法——你知道嗎,我姐可厲害了,她能變成煙氣在門縫裏鉆來鉆去的,現在她正在給村裏的人變戲法呢!你可吃快點啊,要是她那兒拖不住了……”

“謝謝。”荒說得很快。

食發鬼楞了一下,隨即擺著手笑道:“哎喲,小事情,哈哈,小事情。”食發鬼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他也沒想到聽到一句“謝謝”會讓他這麽喜悅。

“哎,對了。”食發鬼把青瓜往嘴裏一叼,站起來往荒的方向走去,“上次害得你挨打了,沒事吧。”

“沒事。”荒說著,把頭偏了過去。

“躲什麽!”食發鬼蹲到荒的身邊,一手把住他的下顎將他的頭扭過來,一手撥開他額前的碎發,他看見荒的額上有幾道殷紅色的傷痕,不由得伸手撫了撫他的臉頰,嘆道:“唉,可惜我和姐姐功力尚淺,這村子惡氣又重,不然就救你出去了。”

食發鬼柔軟的長發垂在荒的肩上,讓荒覺得有些癢癢的。荒覺得,他的頭發散發著清新卻能讓人沈醉的香氣。

荒張了張口,沒說話。他原本想過,與其被關在這封閉的屋子裏茍延殘喘一生,不如讓他早些結束生命。可每次,食發鬼把飯推到他面前時,他又想,還是活著吧,說不定……說不定就能出去了呢……

荒低下頭淒慘地笑了。

食發鬼和煙煙羅已經許多天沒來了。

食發鬼最後一次來的時候說:“你等著,我和姐姐會找人來救你的。”

對不起,荒苦笑著,我等不及了。

太痛苦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每一寸肌膚都布滿傷痕,五臟六腑似乎都碎裂了。他忍不下去了。

昨晚,他做了個夢。在夢裏,他跳進了海裏,在深海裏一點點墜落。溫熱的海水包裹著全身,他在海裏做著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好夢。

荒醒來的時候,黑屋子的窗戶開著,釘窗戶的木板散落在地上。

看來,這是老天的意思。

荒從窗戶爬出去,緩緩地走在黑夜裏。他一直走,一直走,冰冷的海水撲上了他的腳背,他也沒停下。他的身體一點點被海水淹沒,鹹水刺痛著他身上的傷口——雖然這跟夢裏的深海不一樣,又冷,又痛,但是荒沒有一點猶豫。

死了就好了。荒笑了一下,一個海浪撲上他的額頭。待浪花沈下去的時候,海上再也沒有那個孩子的影子。

那夜的風很溫暖。

那天的海很安靜。

明天,人們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了荒。

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

“哎呀哎呀!醒過來了!”

荒聽見了一個小女孩興奮的叫喊聲。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有個小女孩正俯下身看著他。

“這是……哪兒?”荒撐著床坐起來。

“這是荒川啊!”小女孩在他身邊蹦蹦跳跳的,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說,“我叫金魚姬。你躺了好多天啦!”

荒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救了我?”

“不是啊,是煙煙羅和食發鬼拜托荒川之主救的你——算荒川那個大壞蛋有點良心!”

“他們……去哪兒了?”

“嗯,她和食發鬼看你沒事就走了。”

走了……嗎?

荒的眼眸閃動了一下,輕聲道:“若是再遇見他們……替我說聲謝謝。”

鞭子打在皮肉上,塗滿了毒汁的刀劍刺穿身體發出“嗤”的一聲響。血液滴在地上,綻出血紅的彼岸花。

“啊!”荒從床上挺起來,他雙目圓睜,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珠。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驚恐地看著地下。

“大人,又做噩夢了嗎?”

荒憤怒地擡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仆從,咬出一句話來:“滾。”

仆從分明從荒的眼中看見了危險的刀光,似乎要把眼前的生物都刺得血淋淋的才罷休。他慌忙低下頭,彎著腰退下去了。

荒皺著眉頭,按了按太陽穴,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對著準備退出的仆從喊道:“等等!”

“大人有什麽吩咐嗎?”

“平安京……”荒閉著眼睛,不適地按著額頭,“是不是有個陰陽師叫晴明?”

“是的,屬下聽說他的門下有許多式神……”

“哦?”荒微微睜開雙眼,看著地下,“那麽,明天就去拜訪他。”

“那個被虐待的男孩被荒川救了以後,就再也沒見過那姐弟倆了——好了,故事講完了。”荒低下頭,晃著手裏的茶杯,青綠的茶水漾出清新的香氣,“這茶不錯。”他的眉頭緊蹙,扭頭看著窗外——外頭是連綿的遠山,青空被雨水洗滌後顯得格外清澈。

“早春的新茶,你喜歡就好。”荒的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他白發勝雪,眉眼深邃,“不過,這個故事我聽過,它還有另一個結局。”

“哦?”

“那個村子的人原本就充滿了邪念,上天為了感化他們,便把那個能夠預言的男孩賜給他們,可這非但沒有洗滌邪惡,反而使村裏人的惡念越來越重,而盤踞在村子周圍的惡靈也吸收了那些邪念,使籠罩著村子的煞氣隨著越來越重。那個被虐待的孩子,是人們邪念的來源之一,失去了他,惡靈們就會失去豐富的養分來源。而這姐弟倆無法對抗那些惡靈。”

“所以呢?”荒的目光閃了閃,直直地盯著晴明。

“他們托金魚姬幫忙,找到了荒川之主——荒川的主人擁有無上的法力,他們求他救那個男孩。接著,他們又找到了食夢貘,在夢中暗示那個男孩去尋求荒川之主的幫助。在知道那個男孩得救之後,他們便離開了。”

“那他們去了哪裏?”

晴明慢悠悠地用扇子打著手掌,笑道:“荒川救那個男孩,是有條件的。他要那個姐姐在荒川陪著金魚姬玩耍,而那個弟弟則走遍了平安世界的各個角落,為貪玩的金魚姬尋找奇珍異寶,為期十年。”

“晴明大人!”一只白色靈狐躍進屋子,“那個娘娘腔來了!媽呀,這麽多年沒見,怎麽又來了!”

晴明的身子微微地顫動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漾起一圈波紋。

“怎麽了?”

“沒什麽,一個纏著我的小妖罷了。”

正說著,一個年輕的長發男子已踏了進來——正是食發鬼!他的手中端著一支煙鬥,笑嘻嘻地喊著:“晴明大人!好久不見啊!”

“是你?”荒的手掌不禁緊了緊,幾乎捏碎手中的茶杯。

“你認識我?”食發鬼笑著指了指自己。

“您和您的姐姐,曾經救過我。”

食發鬼用手指點著下巴,擡起頭邊想邊說:“啊……我不大記得了。我那個姐姐啊,就是喜歡管閑事,弄得我也手忙腳亂的。唉,十年前,救了個小孩子,害得我服了十年的苦役……”他說著,彎下腰去捶自己的小腿,一邊抱怨道:“這十年,腿都走斷了,還不能見晴明大人……不過現在好啦,我可以天天過來……”

晴明瞥了眼荒,發現荒正低下頭盯著他看,那眼神似乎並不友善。晴明展開扇子,遮住了下半邊臉,笑道:“他要纏著我,我也頗為苦惱啊。”

“今日與晴明大人相談甚歡,在下已視您為知己。若大人不嫌在下多事,這點小事即刻便為您解決。”

晴明擡了擡手,作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荒扭頭便捉住了食發鬼纖細的手腕,不顧他掙紮叫喊,便將他扯了出去。

“哎喲,”白狐小白搖著頭,“真是吵死了。”

晴明微笑著低頭抿了一口茶,笑道:“以後不會有這種事了。”

“啊?”小白大驚失色,“那個荒不會把娘娘腔掐死了吧?”

“不會。不過以後,他不會縱容食發鬼來我這兒了吧。”

“我看這荒也不是什麽好人,今天他進門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殺氣騰騰的,跟酒吞童子一個樣,好像怕晴明大人搶了他女人似的……啊,晴明大人,我就是隨便說說,您別生氣啊。”

“不會,”晴明笑著搖搖頭,“你說的也沒錯。”

食發鬼被荒一路扭出了晴明的府邸,被荒隨手一擲,塞進了一座轎輦之中。

“餵!你是誰啊!怎麽隨便抓人呢!”食發鬼掙紮著大喊,試圖從荒的手掌中抽出手來,可他的手腕卻被荒攥得緊緊地,好像被鐵索錮住了一般沒法脫手。

“你瘋啦?很痛你不知道嗎!我不認識你!哎等等,你不是說我救過你嗎?你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

荒把食發鬼按在轎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你不是說,你為了救一個男孩,服了十年苦役麽?我就是那個男孩。”

“啊?你是荒?”食發鬼伸頭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人,但他隨即又躁動起來,“既然如此,你更不能這樣對我!”

“我這就是要帶你回去,好好報答你。”荒說著,回頭吩咐外面的下屬:“啟程吧。”

(心臟不好的不要往下看了,口味重。)

食發鬼被荒關在房間裏好幾天了。

“你到底想怎樣啊?”食發鬼坐在床沿上,雙手抱胸,憤憤地說道。

“我想讓你能夠死心塌地地留在這兒。”

“你有病吧?”食發鬼站起來,“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晴明大人。”

“你敢。”荒的眼神瞬間陰沈下來。

食發鬼被荒的殺氣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說:“那……那我去找我姐姐,總行吧?”

“現在還不行。”

食發鬼指著荒的臉,生氣地大喊:“哎你這人怎麽不講理啊?救你還遭罪了是吧?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我就是要找我姐去,我告訴你,我這些年幫金魚姬找新奇玩意兒,她要是知道我被你抓了,肯定急得跳腳,到時候鬧到荒川之主那兒去……”

“如今我的功力已不在荒川之下,若是你想挑得天下大亂,不妨去找他。”

“荒川也救過你,你個白眼狼!”

“荒川是受你們姐弟倆之托救我,他的恩情你們姐弟已經還了,我欠的不過是你們姐弟的人情,與荒川無關。”

食發鬼翻了個大白眼,心想,你!他!娘!的!還!挺!會!算!賬!啊!

“那你說,你要我怎樣,才能放了我……”

“我沒想放你。”荒死死地盯著食發鬼,猛地向前一步,食發鬼嚇了一跳,跌坐在床上。荒步步逼近,身後揚起陰沈的鬼氣。

“你你你……”食發鬼被嚇得連連後退,一直縮到了床角。突然,他靈機一動,手一翻,一條巨蛇從他的腰後順著手臂游走出來,直對著荒的臉頰張開血盆大口。荒一伸手,便捉住了巨蛇七寸,他將蛇隨手往床下一扔,一條巨龍便從門外飛入,銜住巨蛇後在半空中一個攀升,飛出門外,隨身的風順便帶上了門。

食發鬼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臉都白了,他萬念俱灰,等著荒懲罰他。只聽得空氣裏“嗤”的一下破帛響,食發鬼只覺得一陣冷風從衣縫鉆入身體,凍得他一陣哆嗦,再低頭時,卻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被撕裂,被荒隨手扔在遠處。

“餵!你……”食發鬼的驚叫聲戛然而止,身下的異物感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對不起,這就是我報恩的方式。”荒扯著嘴角笑了笑,他矯健的腰身用力向前一頂,那火熱的硬物長驅直入,灌入了食發鬼的身體。

“你瘋啦?”食發鬼的身下一陣劇痛,他的眼裏溢滿了淚水,一般是為疼痛,一半是為羞恥,“快停下!瘋子!啊……”

“我要你忘掉那個陰陽師,以後沒事不許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知……知道了……啊……快停下……”食發鬼哭叫著,他試圖推開荒,指甲把荒的肩膀都掐得通紅。荒的眉頭緊鎖,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似的,不僅沒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撞擊的速度。

食發鬼感到痛意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羞恥的快感,他大口地喘息著,再也無法抑制□□……

“我會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食發鬼吸著煙鬥扭過身去背對著荒,“我就一個事兒,你說你報恩的方式是睡人,你睡我就完了,別招惹我姐!”

“那不會,那是我老姨。”

食發鬼抄起煙鬥磕了荒的腦袋一下,罵道:“你老姨?我才不是你媳婦!你小子,當年就不該救你,長大了學壞了!”食發鬼說著,又想起自己受辱的事情來,不禁低頭哭起來,“你不是個東西!我這般如花似玉,弱柳扶風,誰承想竟一朝落入淫賊之手……”

“我明天上門提親。”

“提什麽親!”

“提你的親,睡都睡了,你也嫁不出去了。你姐在荒川吧?她喜歡什麽?她是不是有倆閨蜜叫金魚姬和輝夜姬啊,她們喜歡什麽?還有荒川之主也給他備一份禮吧。你跟我說說他們喜歡什麽,有的是錢……”

食發鬼一抹眼淚,狠狠地盯著荒,他把手裏的煙鬥往膝蓋上磕了磕,道:“你不討好我,就想討好我姐去了?還不懂?沒煙絲了!”

11、

閱讀指南:

由於食發鬼的建模實在太醜了,大家盡量代入立繪或其他太太美麗的同人圖!

在閱讀本文時,考慮到讀者可能會產生一些問題,在這裏集中解釋一下!

Question:食發鬼扯窗戶會不會傷指甲?

Answer:做的光療,八層頂油,很堅固。

Question:食發鬼包臀裙人字拖,爬窗戶會不會不方便?

Answer: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千萬不要想象食發鬼掀開包臀裙,撒開伊麗莎白同款毛腿狂奔的樣子!)

Question:食發鬼不剪指甲,用手摸荒的臉不會造成二次傷害嗎?

Answer: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Question:做的時候,食發鬼腦袋後面的大叉子會不會懟到荒?

Answer: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一切回頭索吻側身依偎都是不存在的。)

Question:食發鬼……

Answer:這貨渾身都是bug,嚴重影響本文美感!大家盡量代入立繪和太太們的美圖!船戲為什麽這麽短?因為勞資一想到食發鬼建模就哈哈哈哈哈寫不下去了啊!所有細節都不要在意!

謹以此文獻給沒有荒(並充滿怨念)的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是上次寫荒X煙煙羅時開的腦洞,所以有幾段就直接從上一篇貼過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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