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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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是晴明親自挖到公司裏來的。
那天，晴明在町中百鬼夜行小吃街晃蕩，邊走邊啃壽司，順便開天眼找找有沒有可造之材。突然，晴明眼前一亮，他看見了那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少年。
他是妖狐，他是平安世界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他有著柔順溫軟的白色長發，他的腰身挺拔纖細，玄色的廣袖長衣裁剪得修身得體，紉以青藍色流雲之紋。十裏長街，萬家燈火，人海茫茫，他戴著雪白的面具，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微笑著揚起頭，看著屋檐上散發著橘黃色暧昧火光的燈籠。
這盛世繁華，而我的眼裏，只有你。
晴明悄悄地跟在妖狐身後，他擡起手，拍了拍妖狐的肩膀。
妖狐回過頭來，他柔軟的長發輕輕地掃過晴明的手背，有些癢。
妖狐笑著問道：“先生，找小生有什麽事嗎？”
晴明呆呆地盯著他，他看見面具的空隙處，有一雙閃著光芒的深邃的眼睛。晴明張了張嘴，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喉嚨已經幹涸嘶啞。他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聲音來。
“小夥子，你背上背的是毛毯嗎？”
妖狐扭頭就走。晴明嚇得立馬沖上去一把拉住他。
“不是不是，我是明星公司的！”
“先生，小生是正經的讀書人！”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晴明掏出名片，解釋得喉嚨冒煙，終於讓妖狐相信，自己是正經明星公司的老板，不是紅燈區拉皮條的。
妖狐摘下了面具，那一瞬間，晴明驚嘆於他那藏在面具底下的俊美容貌，一時錯愕，呆立在原地。
妖狐的眼瞼低垂，微微笑道：“小生也是被容貌所困，才效仿蘭陵王。”他羞澀地低下頭，道：“說實話，其實……小生也有過藝術夢想……”
晴明激動地抓住妖狐的雙手，熱淚盈眶地說：“你願意，跟我一起創造平安世界美好明天嗎？”
公司裏頭，最早認識妖狐的，是妖琴師。他是妖狐的同校學長，曾經一起在學校的藝術團待過。
晴明準備給妖狐定個培養計劃，再考慮一下日後的發展方向，於是去找妖琴師了解情況。
妖琴師低著頭，如對待初生軟糯的嬰兒一般，輕輕撫摸著懷裏的古琴，頭也不擡地說：“平安大學舞蹈學院，主修古典舞，輔修機關槍制造。”
“軍事人才？”
妖琴師悠悠地擡起頭：“一般只突兩下。”
妖琴師停了一會兒，又說：“一句話概括他的特點。”他平靜地看著晴明，那不帶一絲波瀾的眼神讓晴明心裏有點發毛。
“什，什麽……”
“不如跳舞，談戀愛不如跳舞。”
晴明和公司的幾個高層討論了一下，決定還是先讓妖琴師帶帶新人妖狐——他們倆本來就有合作基礎，比較默契一點。
晴明安排妖琴師和妖狐參加了幾檔文藝節目，妖琴師彈琴伴奏，妖狐搖著扇子翩翩起舞，琴瑟和鳴，郎才狐貌，仙氣十足，飈上雲霄的顏值讓他們一下子圈來了老中青各年齡段各物種的女飯，紅透了半邊天，明天早上一開微博（陰陽世界試行版），兩個人的藝術照機場照大頭照撲面而來，熱搜排名把歐洲公司的酒吞茨木甩出八座杭州灣跨海大橋。
有一天，妖狐找到晴明，告訴他：“阿爸，我不想再跳古典舞了。”
“哦哦哦，沒事沒事。”晴明看見自己公司的門面擔當，眉開眼笑，“我們正準備給你接一點影視資源。”
“不，阿爸，我想要嘗試一下現代舞。”
晴明看見公司一枝花，心情好得扶搖直上九萬裏，因此依舊溫（chi）柔（han）地微笑著：“你跳給我看看。”
妖狐為晴明展示了自己引以為豪的拿手舞蹈——搖頭晃腦渾身都抖舞。
晴明看完，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這特麽的是現代舞？！這特麽的是尬舞好吧？！抖來抖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吸毒了嘞！崽啊你的定位是花美男好吧！還要不要偶像包袱了？！你要不要加入天邪鬼樂團、參加三下鄉農家樂，和天邪鬼綠攜手共創殿堂級廣場舞美好未來啊！
晴明深吸一口氣，憋出一臉圍笑，說：“要不，暫時先把舞蹈放一放吧，八個劇組在排隊呢……”
妖狐公司沒多久，就看上了《河的閨女》女主演鯉魚精，並通過自己的拿手現代舞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不過鯉魚精的富二代男友——帝國水產公司的繼承人河童——把一麻袋河鯽魚泥鰍螺螄甩在他面前，告訴他：“這些價值五百塊的水產給你，離我的女人遠點。”
緊接著，妖狐又一猛子紮進黑龍江，瘋狂地愛上了兄妹唱跳組合中的跳跳妹妹，一時間晴明的電話都快被娛樂記者打爆了。不久後，妖狐追求鯉魚精的事兒也被挖了出來，又有校友捅出妖狐在校期間追過至少兩打的校花。妖狐的大頭照被印在八卦雜志上，一時竟洛陽紙貴。女飯們在網上捂著耳朵大喊“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晴明欲哭無淚——說好的“談戀愛不如跳舞”嘞！
好不容易把妖狐的風流韻事壓下去，同性傳聞又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在前有博雅晴明雄霸天下、後有茨木酒吞頭頂青天的腐女界，狗崽CP居然如挖掘機一般勢不可擋，迅速占領了熱搜頭條。
晴明覺得自己頭疼得都要兩眼一翻昏古七了：“同性傳聞？！妖狐這小夥子直得天地可鑒的好吧？！他跟大天狗都不是一個洲的好吧！”
雪女飄在一旁，抱著手臂：“跨越地中海的愛情。”
“你說說，啊，你說說！”晴明難以置信地指著電腦屏幕上的“狗崽CP”新聞，“我們家崽崽跟大天狗有啥過節不？沒有啊！怎麽來的CP啊！”
“發色差不多，淺色的。”雪女面無表情。
“你不也是淺色的？”
“我是女的。”
“妖琴師也是淺色的啊！”
“你搜搜妖琴和妖狐的CP再說話。”
“鬼使白也是淺色的啊！”
“他和小黑是官配。”
“我也是淺色的啊！”晴明瀟灑地甩了甩自己的頭發。
雪女居高臨下地瞥了晴明一眼：“安倍，你和博雅，是官配。”
晴明痛苦地捂住了胸口。突然，尖利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晴明，是我，博雅。”
博雅在電話裏，要晴明帶著妖狐去他們公司。
歐洲博雅的公司富麗堂皇，大堂的穹頂上掛著華麗的水晶燈，四面透明的觀光電梯上上下下，晴明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晴明把妖狐留在休息室，就由博雅的秘書神樂領著去開會了。妖狐坐在軟和的轉椅裏，百無聊賴地轉著椅子。
厚重的紅木門吱呀一聲轉開了，妖狐挑了挑眉毛，轉過椅子，回頭看著門的方向。
這是一個高大的、淺金色頭發的男子。黑色底裙，外罩白底藍紋的廣袖大褂。他踩著平穩的步伐，緩緩地走進來，走到妖狐面前。
妖狐仰起頭，看著他。妖狐發現，那個人離自己已經很近了，自己的臉幾乎能貼到那個人的身體。
突然，那個男人的背後張開了巨大的烏青色羽翼，龐大的陰影從妖狐的頭頂上蓋下來，瞬間籠罩妖狐瘦削的、縮在轉椅裏的身體。
妖狐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那個人已經收起了自己的翅膀，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妖狐面前。他翹著二郎腿，一手不緊不慢地叩著實木桌面，發出有規律的、深沈有回響的“咚咚”聲。
妖狐偏過頭去，搖開扇子擋住了下半邊臉，斜視著那個人，問道：“你是誰呀？”
那男人冷笑一聲，道：“我？我和你的CP都傳破天了，你不知道我是誰？”
妖狐天天忙著和跳跳妹妹摸尾巴養小狗，自己和大天狗的緋聞只是有所耳聞，並未放在心上，於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哦，大天狗啊……”
“你不認識我？”
“你不是白頭發的老爺爺嗎？”
大天狗突然笑了一聲，一把扯下綁在腰上的面具，用力地拍在桌上，咬牙切齒地說：“面具不認識嗎？你以前不戴的嗎？”
“認識啊，但是你戴面具超醜的。”妖狐一邊說，一邊嘚瑟地搖著扇子扇風。
大天狗覺得自己高冷貴族紳士男神的形象再也端不住了，他擠出一絲微笑，一邊點頭一邊說：“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靠臉吃飯的非洲SR流小明星，我倒想聽聽，你為什麽要捆綁我來炒作？”
妖狐迅速收起了扇子，一把拍在桌子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大天狗你別欺人太甚！”
“你知不知道這次你們老板為什麽帶你來？就是為了談合作，讓我們一起做節目賣腐……”
“那也是你們老板打我們老板電話！你別仗著自己是歐洲SSR就能以強欺弱！我捆綁你炒CP？我告訴你，我有官配跳跳妹妹，同公司CP妖琴學長，還有我晴明阿爸，想跟我組CP的能繞地球三圈！你給我拿著愛的號碼牌到後頭排隊去！”
大天狗瞇了瞇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笑著：“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哦喲，”妖狐打開扇子遮住臉，嫌棄地瞥著大天狗，“你還說我非？你不就是一個拉長版的鴉天狗嘛，我們家的鴉天狗還演過雷震子、拿過《封神榜》cosplay一等獎，你拽什麽拽，我跟你講，我大舅子是非洲扛把子，他揮一揮手，能叫來一堆人打你哦……”
“崽崽！我們走啦！”晴明抱著帽子，在門口向妖狐揮手。
妖狐瞪了大天狗一眼，惡狠狠地說了句“再見”，隨即換上了一張笑臉，屁顛屁顛地跑向門口。
“阿爸，你的帽子怎麽摘下來了？”
“沒事沒事，走啦……”晴明笑著，夾緊了腋下的增高帽。
大天狗坐在椅子上，用指背蹭了蹭鼻尖，輕輕地笑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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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妖狐，他是平安世界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他有著柔順溫軟的白色長發，他的腰身挺拔纖細，玄色的廣袖長衣裁剪得修身得體，紉以青藍色流雲之紋。十裏長街，萬家燈火，人海茫茫，他戴著雪白的面具，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微笑著揚起頭，看著屋檐上散發著橘黃色暧昧火光的燈籠。
這盛世繁華，而我的眼裏，只有你。
晴明悄悄地跟在妖狐身後，他擡起手，拍了拍妖狐的肩膀。
妖狐回過頭來，他柔軟的長發輕輕地掃過晴明的手背，有些癢。
妖狐笑著問道：“先生，找小生有什麽事嗎？”
晴明呆呆地盯著他，他看見面具的空隙處，有一雙閃著光芒的深邃的眼睛。晴明張了張嘴，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喉嚨已經幹涸嘶啞。他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聲音來。
“小夥子，你背上背的是毛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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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小生是正經的讀書人！”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晴明掏出名片，解釋得喉嚨冒煙，終於讓妖狐相信，自己是正經明星公司的老板，不是紅燈區拉皮條的。
妖狐摘下了面具，那一瞬間，晴明驚嘆於他那藏在面具底下的俊美容貌，一時錯愕，呆立在原地。
妖狐的眼瞼低垂，微微笑道：“小生也是被容貌所困，才效仿蘭陵王。”他羞澀地低下頭，道：“說實話，其實……小生也有過藝術夢想……”
晴明激動地抓住妖狐的雙手，熱淚盈眶地說：“你願意，跟我一起創造平安世界美好明天嗎？”
公司裏頭，最早認識妖狐的，是妖琴師。他是妖狐的同校學長，曾經一起在學校的藝術團待過。
晴明準備給妖狐定個培養計劃，再考慮一下日後的發展方向，於是去找妖琴師了解情況。
妖琴師低著頭，如對待初生軟糯的嬰兒一般，輕輕撫摸著懷裏的古琴，頭也不擡地說：“平安大學舞蹈學院，主修古典舞，輔修機關槍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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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
“不如跳舞，談戀愛不如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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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妖狐找到晴明，告訴他：“阿爸，我不想再跳古典舞了。”
“哦哦哦，沒事沒事。”晴明看見自己公司的門面擔當，眉開眼笑，“我們正準備給你接一點影視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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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看見公司一枝花，心情好得扶搖直上九萬裏，因此依舊溫（chi）柔（han）地微笑著：“你跳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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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深吸一口氣，憋出一臉圍笑，說：“要不，暫時先把舞蹈放一放吧，八個劇組在排隊呢……”
妖狐公司沒多久，就看上了《河的閨女》女主演鯉魚精，並通過自己的拿手現代舞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不過鯉魚精的富二代男友——帝國水產公司的繼承人河童——把一麻袋河鯽魚泥鰍螺螄甩在他面前，告訴他：“這些價值五百塊的水產給你，離我的女人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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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覺得自己頭疼得都要兩眼一翻昏古七了：“同性傳聞？！妖狐這小夥子直得天地可鑒的好吧？！他跟大天狗都不是一個洲的好吧！”
雪女飄在一旁，抱著手臂：“跨越地中海的愛情。”
“你說說，啊，你說說！”晴明難以置信地指著電腦屏幕上的“狗崽CP”新聞，“我們家崽崽跟大天狗有啥過節不？沒有啊！怎麽來的CP啊！”
“發色差不多，淺色的。”雪女面無表情。
“你不也是淺色的？”
“我是女的。”
“妖琴師也是淺色的啊！”
“你搜搜妖琴和妖狐的CP再說話。”
“鬼使白也是淺色的啊！”
“他和小黑是官配。”
“我也是淺色的啊！”晴明瀟灑地甩了甩自己的頭發。
雪女居高臨下地瞥了晴明一眼：“安倍，你和博雅，是官配。”
晴明痛苦地捂住了胸口。突然，尖利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晴明，是我，博雅。”
博雅在電話裏，要晴明帶著妖狐去他們公司。
歐洲博雅的公司富麗堂皇，大堂的穹頂上掛著華麗的水晶燈，四面透明的觀光電梯上上下下，晴明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晴明把妖狐留在休息室，就由博雅的秘書神樂領著去開會了。妖狐坐在軟和的轉椅裏，百無聊賴地轉著椅子。
厚重的紅木門吱呀一聲轉開了，妖狐挑了挑眉毛，轉過椅子，回頭看著門的方向。
這是一個高大的、淺金色頭發的男子。黑色底裙，外罩白底藍紋的廣袖大褂。他踩著平穩的步伐，緩緩地走進來，走到妖狐面前。
妖狐仰起頭，看著他。妖狐發現，那個人離自己已經很近了，自己的臉幾乎能貼到那個人的身體。
突然，那個男人的背後張開了巨大的烏青色羽翼，龐大的陰影從妖狐的頭頂上蓋下來，瞬間籠罩妖狐瘦削的、縮在轉椅裏的身體。
妖狐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那個人已經收起了自己的翅膀，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妖狐面前。他翹著二郎腿，一手不緊不慢地叩著實木桌面，發出有規律的、深沈有回響的“咚咚”聲。
妖狐偏過頭去，搖開扇子擋住了下半邊臉，斜視著那個人，問道：“你是誰呀？”
那男人冷笑一聲，道：“我？我和你的CP都傳破天了，你不知道我是誰？”
妖狐天天忙著和跳跳妹妹摸尾巴養小狗，自己和大天狗的緋聞只是有所耳聞，並未放在心上，於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哦，大天狗啊……”
“你不認識我？”
“你不是白頭發的老爺爺嗎？”
大天狗突然笑了一聲，一把扯下綁在腰上的面具，用力地拍在桌上，咬牙切齒地說：“面具不認識嗎？你以前不戴的嗎？”
“認識啊，但是你戴面具超醜的。”妖狐一邊說，一邊嘚瑟地搖著扇子扇風。
大天狗覺得自己高冷貴族紳士男神的形象再也端不住了，他擠出一絲微笑，一邊點頭一邊說：“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靠臉吃飯的非洲SR流小明星，我倒想聽聽，你為什麽要捆綁我來炒作？”
妖狐迅速收起了扇子，一把拍在桌子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大天狗你別欺人太甚！”
“你知不知道這次你們老板為什麽帶你來？就是為了談合作，讓我們一起做節目賣腐……”
“那也是你們老板打我們老板電話！你別仗著自己是歐洲SSR就能以強欺弱！我捆綁你炒CP？我告訴你，我有官配跳跳妹妹，同公司CP妖琴學長，還有我晴明阿爸，想跟我組CP的能繞地球三圈！你給我拿著愛的號碼牌到後頭排隊去！”
大天狗瞇了瞇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笑著：“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哦喲，”妖狐打開扇子遮住臉，嫌棄地瞥著大天狗，“你還說我非？你不就是一個拉長版的鴉天狗嘛，我們家的鴉天狗還演過雷震子、拿過《封神榜》cosplay一等獎，你拽什麽拽，我跟你講，我大舅子是非洲扛把子，他揮一揮手，能叫來一堆人打你哦……”
“崽崽！我們走啦！”晴明抱著帽子，在門口向妖狐揮手。
妖狐瞪了大天狗一眼，惡狠狠地說了句“再見”，隨即換上了一張笑臉，屁顛屁顛地跑向門口。
“阿爸，你的帽子怎麽摘下來了？”
“沒事沒事，走啦……”晴明笑著，夾緊了腋下的增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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