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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番外】調教or愛人(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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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季陵生聽到顧熙寒的哭聲漸漸減小直到消失,才狠下心,冷著臉說出更殘忍的話,“一個奴隸有什麽資格哭?你的責任是取悅我而不是我要去哄你。過來,用你的嘴取悅我。”

其實用嘴這個事,並不是季陵生懲罰的手段,季陵生懲罰私奴通常連鞭打都交由他人,他只是下命令享受奴隸哭泣求饒快感的人,不過對於顧熙寒,他沒忍心找來曾經做調教師的助理,還是給了他些面子。

顧熙寒本想著求饒,可對上季陵生的冷眼,他只得讓自己的自尊再次從心底抹去,他知道,現在在季陵生眼裏,他只是一個可以取悅他,以他的快樂為主要生存目的的奴隸。顧熙寒自怨自艾一會兒,最後慢吞吞的跪到季陵生腿間的位置,剛要伸頭用牙齒咬住褲鏈,卻被季陵生一腳踢到一邊。

“快點,難道這次還要我等嗎?”

“對不起主人。”顧熙寒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他忍著淚快速跪到季陵生的雙腿中間,卻不想在拉褲鏈時,淚水噠噠的滴落在季陵生的褲子上,深色的褲子上很快便濕了一塊。

季陵生低著頭看到顧熙寒顫顫巍巍的身子,臉色一沈,而良久,他還沒有拉開褲門的嘴,讓季陵生不爽之極,他在想,既然要按照主奴的關系進行那就要嚴格教導,不然不倫不類的都他們都不好!

季陵生想著,拿起鞭子,狠狠抽上顧熙寒的背,疼的顧熙寒後退幾步,一臉驚恐,“主人,我錯了,好疼,主人。”

“不長記性的東西!說,我命令你什麽?你又做了什麽。”

顧熙寒此刻心中有些賭氣,不過很快便被一頓鞭子抽的只剩下了懼怕,顧熙寒被抽的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而他良久的不回答,讓季陵生的動作更加快準狠,直到見顧熙寒狼狽的窩在地上想說了,才放下鞭子。

“主……主人,別打了,我錯了……”

“給我跪直了!大聲陳訴自己的錯誤。”

顧熙寒咬牙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此時他的身上已經染上了一道道鞭痕,看起來很是可憐,而顧熙寒抽噎著,說話時上氣不接下氣的。

“主人……我,我不該不聽主人的命令,不該,不該在主人打我時躲閃……”

季陵生聽到這樣敷衍的回答,咬牙在心底心疼而難過,他在想,顧熙寒,你是不是在故意挑戰他的權威?是不是覺得,他季陵生教訓不了你?季陵生想著,難過的閉上眼,心說話,顧熙寒,我不是舍得打你,而是你明知故犯,想要讓自己的痛轉嫁成我的難過對嗎?那就先教訓好你再說。

很快,一個鞭子,狠狠打向顧熙寒的腿間,打的顧熙寒疼的幾近昏厥,他見季陵生還要打他哪裏,來不及害怕和執拗,規規矩矩的低頭,規規矩矩的認錯,那語言組織和態度和之前的判若兩人,而這樣的反應讓季陵生心痛的更是無以覆加。

季陵生的鞭子剛要再度舉起來,顧熙寒嚇得抱住季陵生的腿,“主人,我錯了,求您原諒我,主人。”

“呵,誰教你,認錯是這個姿勢?恩?需不需要我把人送到暗魅的調教區好好學學規矩?”

“不要,主人,求您。”顧熙寒說這話,把頭貼到地板上雙腿分開,做出一個叩首的姿勢,整個人卑微,而這樣的姿勢,徹底失了尊嚴。季陵生看到這樣的顧熙寒雖然滿意然而很是心痛,不過他依舊站在調教師的立場,繼續進行下一項調教。

“好了,現在跪好,去身後,拿來項圈,導尿管。”

顧熙寒一聽導尿管呼吸一緊,不過此刻他是怕了,雖然排斥,最後還是服從的去拿東西,然後跪下捧給季陵生。

季陵生冷著臉為顧熙寒戴上項圈,隨後拿著鏈子讓顧熙寒咬著,顧熙寒很順從的咬著,閉上眼,分開自己的雙腿,感受男人的動作,身子顫抖,那種管子進入的火辣之感讓他嗚嗚的嗚咽,而隨即,他能感受到膀胱裏的尿液緩緩流進一個容器裏,這樣被操控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甚至連基本的生理動作都需要主人的賜予。現在的他,別說是發洩了,就算是正常上廁所都要請示季陵生拿掉軟管上的電子塞。季陵生教導奴隸強調控制,如今看來不論是心裏還是生理,季陵生的調教對於奴隸來說都足夠殘忍,不過他的手段是打破一個人最快的途徑,也是很多人慣用的手段。

等一切做完,季陵生拿來一瓶水,強迫著顧熙寒全部喝下,顧熙寒不敢不從只得強迫著喝下白水,令顧熙寒很難過的是,剛喝下白水的他,就要跟著季陵生做牽引練習,每一個爬行的姿勢稍有不慎,就會挨鞭子,而全程下來,顧熙寒已經哭成淚人,不過很快,尿意代替了身上的疼痛成為顧熙寒最難受的地方,他想要申請去衛生間,卻不知如何開口。

季陵生看出顧熙寒的想法,他在片刻後便帶著顧熙寒進了調教室的衛生間,不過,他沒有讓顧熙寒到馬桶發洩,而是把他領到了淋浴的地方,在顧熙寒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打開活塞,頓時尿液從管子中流出,那味道讓顧熙寒腦子一陣空白,而他還有緩過神時,一陣熱水從頭頂澆下,讓顧熙寒來不及嘶啞,哭泣,就被季陵生擺弄的清洗身子。

通紅的眼睛裏再次湧出淚,忍了一天的顧熙寒再也受不了的站起來抱住季陵生的脖子。季陵生先是一楞,在感覺到顧熙寒又哭了,他再也忍不住的伸手哄他,“好了,沒事了。”

“季陵生,我想做你的愛人。求你原諒我。我不要做奴隸。”顧熙寒是真的怕了。這種做奴隸的感覺很難受,他很想在中途找個墻撞死。

“好了,哎。我給你把導尿管拿下來。”

“淩生,我難受。”

“好了,拿下來就不難受了。”

“陵生,我們回家好不好。”

“好。來寶貝別動,我給你拿下來。”

“陵生,以後我不惹你生氣了。”

“知道就好,以後不許一個人再這麽胡鬧了。”

季陵生很滿意顧熙寒現在的乖巧,然而他也明白,這種乖巧是暫時的,不過這次懲罰的有點過了,下次不能這麽失控了。

萬聖節番外(上)

萬聖節,顧熙寒很喜歡的節日之一,不過要問起他更喜歡什麽節日,那非屬情人節莫屬。當然今天不是情人節……

顧熙寒有時候依舊保持著童心,到了萬聖節,季陵生不給他糖吃便不起床。不過準確的說,他從小便喜歡吃糖,長大從未變過,只不過小的時候吃糖代表著幸福,長大了吃糖是隱藏自己的苦澀。

自從與季陵生和好,顧熙寒因為牙齒等其他因素便不再怎麽吃糖果了,包括甜食,季陵生對他的要求很嚴格,衣食起居從不假人之手,為了他的健康,有些東西,季陵生完全回避了,當然廚藝之高讓顧熙寒忘記生活裏少了那些事物,也就在節日時刻能稍微記起來,原來自己好久未吃甜食了,季陵生真的很過分!

當然耍脾氣歸耍脾氣,日子還是要過得,否則過節玩的過火了,節後可就徒傷悲了,由此顧熙寒收斂了自己的氣焰,除了起床的時候借機耍個起床氣這一天下來還是足夠乖巧的。

這一天,兩人先是去了趟資助的福利院,最後回到了藍瑟參加一個晚會,顧熙寒和季陵生兩人一直保持著低調,除了進會場的時候被接待人員多瞅了幾眼,攔下搭訕足足三分鐘以外其他的流程還算順利。

這天,卓悅也來了,他拉著冷言軒的手拉的死死的,特別是看到季陵生和顧熙寒雙雙進場時更是摟住冷言軒的腰,把冷言軒惹得臉色通紅。

顧熙寒可不看卓悅的臉色,他拉著季陵生往兩人面前湊,因為他現在是冷言軒的哥哥,在外人看來四人站在一起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只有當事人知道他們四個湊到一起有多麽尷尬。

顧熙寒是冷言軒的前主人,卓悅是季陵生的前助理,冷言軒以前喜歡顧熙寒,卓悅以前喜歡季陵生,總之以前的關系簡直是亂了套了,現在兩對雖然都很幸福,可是在一起還是不太自在。

最後,是季陵生打破僵局,和卓悅嘗試著說說話,當年他為了斷了他的念想,現在回想起來,事情做得比較絕,這些年他都沒怎麽和卓悅聯系,見卓悅如此心底有些愧疚。

“卓悅,這幾年做什麽生意?”

“啊?”卓悅沒想到季陵生還會和他說話,心裏不知是激動還是苦澀,一時間忘了該回答什麽,想了好久才組織好自己的語言,“最近沒做什麽,就是和冷兒去旅游,順便在家裏照顧我爸。”

其實這話外人聽著沒什麽,季陵生也就當著正常的交流就過去了,偏偏顧熙寒插嘴打斷,特別不上道的問,“不對啊,冷兒最近演唱會都排滿了,怎麽有時間和你去旅游?”

卓悅和季陵生聞言同時陷入沈默,季陵生順便掐了顧熙寒一把,顧熙寒疼的齜牙咧嘴的,最後撇撇嘴甩開季陵生的手往人群裏走,季陵生見狀和卓悅道別尷尬的追了出去。

還未追到人,遠遠的就見顧熙寒在領屬於奴隸的號碼牌,季陵生本想著上前阻止,可走近時管理人員已經把名單錄入系統,季陵生只得無奈的將自己的信息也錄入系統。這個過程很快,只需要輸入指紋即可。

然而就在季陵生輸入指紋的功夫,顧熙寒又跑沒影了,這次季陵生也不找了,幹脆來到藍瑟的操控後臺,將選擇號碼把自己的和顧熙寒的錄入,心說話,你不是想玩嗎?好,我陪你。

此次藍瑟的萬聖節活動,分為幾個部分,一是隨機抽簽公調,內容轉盤隨機抽取;二是萬聖狂歡,以娛樂的形式舉行化妝舞會;三是藍瑟前頂級調教師的公調。總之,季陵生這次本來打算接第三部 分的活動,如今楞是沒了心情,直接第一輪作弊陪顧熙寒玩玩。

其實顧熙寒要奴隸號碼牌完全覺得自己被抽到的概率太低了,他本想著給季陵生一個信號“我生氣了,什麽都能做得出來”,然而並沒有想上臺表演的意思,可他沒想到自家攻竟然去了後臺操控室,利用自己前頂級調教師的身份直接改了隨即抽選的號碼牌。所以等到抽到顧熙寒這個號碼牌時,季陵生已經換了身調教師的衣服在後臺等他很久了,而顧熙寒不知從哪裏得到的萬聖節小惡魔套裝,正滑稽的穿在身上。

直到他上臺,看著眾人憋笑的神情,臉紅了一片,而白彥在監控裏看到時更是將口中的茶水噴到顯示器上,心說話,顧熙寒這是越老越會玩啊!

(系統:抽到選項,1、鞭打20下,2、穿刺,3牽引練習)

司儀:季大人,您的選擇是什麽?

這時季陵生從後臺走上來,見顧熙寒規規矩矩的在舞臺上跪著,唯一不同於奴隸的是,身上提前穿上了舞會的衣服,嘴裏還含著糖果。季陵生見狀強忍住笑,本想著選擇最能讓他長記性的穿刺,臨時改變主意選擇了鞭打。

“鞭打20下。”

司儀:鞭子隨機,現在開始。

季陵生拿過司儀手中的鞭子,走到顧熙寒面前,見顧熙寒正可憐巴巴的看自己,冷著臉說了句,脫衣服,便沒有了下文。

顧熙寒知季陵生這是生氣了,如今在臺上,只得硬著頭皮脫掉衣服,卻不想,季陵生還未等他脫完便甩上來一記鞭子。

“動作快點,要下面的人都要等著你嗎?”

顧熙寒咬著唇快速脫掉衣服,本想著背著季陵生跪著,卻被命令正對著他,而季陵生的鞭子剛好掃到了顧熙寒胸前的紅點,讓他戰栗。

萬聖節番外(下)

“熙熙不要動,否則就不是20下了。”季陵生見顧熙寒害怕,心底有些後悔,畢竟在藍瑟是要遵守規定的,不像在家,用巴掌揍輕重都可以掌控,最重要的是打多少看心情,可是這裏不一樣,眾目睽睽之下,放水都難。

“熙熙,標準跪姿,背對著我撅起屁股。”季陵生的話磁性中帶著不可違反的氣勢,顧熙寒無法只得順從著跪著,眼睛掃到下面的觀眾,羞恥的撅起屁股。

剛稍稍撅起來,臀尖便挨了一鞭子,打的不重也不輕,過了片刻見身後沒了動靜,下意識的報數,生怕加了鞭子。

第二下隨之而來,顧熙寒承受不住叫了出來,他咬牙報了聲:“二。”

直到打了五下,顧熙寒再也承受不住,盡管季陵生放輕了力道,然加了金屬的鞭子還是疼的不行,顧熙寒不是真正的“m”,他不會對疼痛有著迷戀,更不會隱忍,所以當五下結束,季陵生直接抱著顧熙寒就走,也不管司儀還是別人的阻止,見底下人開始不滿,司儀只好報出了季陵生的名字,“抱歉,也許是系統出了問題,剛才那對兒是兩位調教師,調教無法進行……”

“兩位調教師?誰啊!我怎麽不認識!”

“對啊,誰啊!”

一個起了反調,立刻臺下很多人開始起反調,直到一個人上臺,冷著臉說出兩人的身份,大家才停止住爭吵,就連那個起哄的人也住了嘴。

“大家好,我是肖肖,手中標牌號1092,這是我的信息。”轉眼大屏幕上出現了他的全部信息,“我是顧熙寒S34號作品,成交價549萬,剛才跪著的是我的主人。剛才拿著鞭子的是季陵生,曾經高價賣出最後一件收尾之作,至今拍賣行榜首。大家還有什麽異議?”

“這……”

圈子裏誰不知道兩個人的名號,這件事情便被笑著過去了,然而,後臺的休息室,顧熙寒並沒有像S那般站著或者坐著,而是被罰跪在門口,季陵生不說話,顧熙寒只得眼巴巴的在門口等著,生怕貿然進來立刻被教訓,他知道自己好像毀了季陵生的名聲。

“進來,我有話問你。”良久季陵生再也忍不住了,拍拍自己的膝蓋冷聲說。

“主人,老公別打了行嗎?”

“你過來。”

“老公我……”顧熙寒邊說邊退後,最後快要出去了才停住,卻沒打算過來。

“熙熙,我的命令還要違抗嗎?”

顧熙寒最後無法,苦著臉趴在季陵生的膝蓋上,感受到臀尖的手掌,害怕的抓緊床單。季陵生也看出顧熙寒的害怕,本就不想打他,卻沒有挑明,就這樣一直揉著,抓他屁股上的兩坨肉,弄得顧熙寒癢癢的,卻又不敢動生怕突然挨了一巴掌。

“去床上跪著去。自己潤滑。”季陵生見顧熙寒撅著屁股往床上爬的情景,扔給他一管潤滑液。顧熙寒見狀紅著臉,心裏誹謗,想要上我直說嘛,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都老夫老夫了。然而,他不知道季陵生不打算上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教訓而已。

“屁股對著我,讓我看到你的動作。”顧熙寒聞言臉更紅了,只得扭捏著撥開後穴讓季陵生看到裏面粉紅色的嫩肉。

“動作快點熙熙。”季陵生見他磨蹭拍打一下他的臀肉,不重也不輕,可是響亮的巴掌聲讓顧熙寒羞恥的想哭,最後只得被迫加快動作,讓季陵生滿意的點頭,“昨晚清潔了嗎?”

顧熙寒知道季陵生指的是哪裏,以為快被上了,羞恥的點頭。

不得不說,藍瑟休息室的東西還是很齊全的,季陵生很快便找到了調教用的珠串。而顧熙寒看到那珠串,菊花一緊,賭氣的坐了下來,“老公,你還是打我吧。”

“這麽討打?晚了!”

季陵生說著將顧熙寒一把抓了過來,按住他的腰,掰開顧熙寒的臀瓣,很輕松便塞進一串珠串。“不要,老公,老公。”顧熙寒感覺到後面一涼,大概是自己剛才擴張的太好的原因,塞進去的太快,讓他來不及掙紮就只得受著。

“自己受著,一會兒還有節目,今天是萬聖節,需要點萬聖節特色不是?”

季陵生說完顧熙寒全身一僵,他來不及掙紮便聽到一陣糖紙的聲音。“老公,你不會要……”

“對,既然你這麽愛吃糖,那就讓下面的小嘴多吃些。不過,這糖需要活動著才能化開,否者會粘上,我可不負責給你拿出來。”季陵生剛說完,那糖便塞了進去,盡管顧熙寒鎖緊菊花,可還是受不住壓按來者不拒。

“老公不要,老公我錯了。”

“熙熙,糖進去了,來自己動。”

顧熙寒聞言只得認命的撅著屁股晃動著最後當糖塊消失,他也臨界到了高潮,季陵生看著顧熙寒撅著屁股喘息的樣子,壞心思的一把抽出那珠串,強烈的摩擦感刺激著腸壁,粉紅色的腸肉受到了刺激,連同著G點,顧熙寒再也忍不住的發洩出來,當白濁打濕床單,顧熙寒眼淚汪汪的把頭按在按進枕頭裏,肩膀一抽一抽的告訴季陵生,他的熙熙哭了,很傷心很難過。

季陵生見狀,抱住顧熙寒,揉揉他的頭,“乖,熙熙錯了不能懲罰嗎?好了懲罰結束了。”顧熙寒聞言不但沒止住哭聲哭的更兇,這時白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季陵生發現懷裏的人忽然間安靜了。

白彥剛進門,見此情景尷尬的退出來,“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季陵生尷尬的點頭。

白彥見狀關上房門,而懷中的顧熙寒再也不哭了,擡起頭捧住季陵生的臉,就是一個吻。

新春番外前篇(一)

顧熙寒公司最後一次年會,大概是這一年高興的事太多,喝了個大醉,不論是下屬還是助理,怎麽勸都勸不住,直到最後季陵生到了把人扛回去才肯罷休。

這是顧熙寒第一次在公司的人面前失態,這也是顧熙寒首次在公開場合當眾吻季陵生,還吻得那麽纏綿。

不過季陵生並不如往常那般溫柔的回應,被吻的時候全程冷著臉,如果不是他的定力,以季陵生的性子絕對當場發火,當然,公司年會不如在藍瑟,如果顧熙寒膽敢在藍瑟喝成這樣,季陵生絕對把他打到酒醒為止。

拖著醉鬼回家,在輸入指紋後走進客廳,百合花味道的客廳瞬間被酒氣充斥,季陵生冷著臉,為顧熙寒脫了鞋,剛放門後回身,回身便見顧熙寒,妖嬈的從沙發上滾下地,邊脫衣服,邊扭動腰肢,見季陵生走過來,一把撲倒在季陵生的腳邊,邊抓著季陵生的褲腿,邊“主人主人的叫個不停。”

“放開。”

“嗚嗚。”

“放開。”季陵生實在討厭顧熙寒喝醉時的樣子,那撅著嘴的表情看似乖巧,實則本質上就是欠揍,經過這麽久的相處後,季陵生熟知顧熙寒屢教不改的毛病,現在退了俱樂部更是懶得用巴掌解決問題。

他有時候也想,要是顧熙寒像冷兒那麽乖巧,他的日子會不會舒服許多,不過後來想想,他就是操心的命,一開始看上這人,後來即使有比他更好的也移不開眼睛。有些時候,不得不承認愛情是有魔力的,他不是一棵樹上吊死的性格,可那五年的等待,每一分一秒都已成為習慣。等他意識到時,他的身邊早已非顧熙寒不可了。

“陵生,別生氣。”顧熙寒說著,抱著季陵生的褲腿更緊,還用頭蹭了蹭,像個可憐兮兮的小樹懶,抱著一棵大樹就不撒手。

“乖,起來,地上涼。”硬的不行,只能用軟的,不過與其等著顧熙寒自己起來,不如季陵生自己直接把人強硬拽起來。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樣的教育方式要是放在別的m哪裏興許管用,可惜顧熙寒是個比較特殊的角色,已經被自家s寵成老佛爺了。

季陵生把人拖起來,看著他半死不活,神魂顛倒的樣子,下意識看向以前擺放各種物品的小櫃子。如果那裏面有繩子,季陵生絕對當場把人捆成粽子讓他坐到客廳自己反省自己的過錯,也順便醒醒酒。

不過很遺憾自從離開俱樂部以後,因為工作原因,兩人做那種事越來越少,繩子也不是隨處都有,就連以前用來教訓人的板子,曾經客廳的電視櫃裏經常備著的東西,也被顧熙寒心虛的收進四樓的櫃子裏,那時候季陵生也默認了,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想想,當初放任他收拾屋子絕對是腦子進水了。

一路到臥室的功夫,顧熙寒在季陵生懷裏掙紮著把自己的衣服脫個精光,要不是褲子還在,季陵生真會禽獸一次從客廳一路做到臥室。以季陵生的威力,他可以保證,顧熙寒一周老老實實的。

季陵生沒有和酒鬼做愛的打算,這一晚也就節制的度過了,在季陵生這裏,有時抱著顧熙寒,比和他做愛要舒服的多,他喜歡將手放在顧熙寒的腰側,有時候更喜歡顧熙寒會回抱他,就像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孤獨者,互相在夢境感知,自己不是一個人。

顧熙寒不勝酒力,第二日一睡便是下午,起來的時候,季陵生已經下班回家了,家裏沒有保姆,當初兩人也討厭多一個陌生人插手之間的生活。

顧熙寒剛睜眼,倦得很,想要閉上眼睛繼續睡又覺得餓,正在天人交戰之時,季陵生剛好拿著公文包走進家門,大概是太著急了,身上的冷氣還未散去。他見顧熙寒正眼巴巴的盯著他看,彎下腰,拍拍他的小臉。

“起來了?”

“恩恩,陵生,昨晚我喝醉了。”

“恩。然後?”

“我沒做什麽吧。”顧熙寒大概知道自己酒後容易亂性的毛病,生怕自己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總之,在他僅有的記憶力,他知道季陵生去酒會接的他,他還知道,季陵生生氣了,應該是很生氣的那種。

“沒做什麽?恩?你還想做什麽?”

“我……”顧熙寒見著季陵生忽而變臉,心裏提到嗓子眼。心想,莫非自己把季陵生給上了?正所謂日有所思,酒後亂性……

如願見著顧熙寒那副耗子見了貓的神色,季陵生再也忍不住笑了,自從二人結婚,顧熙寒已經被寵的鮮少能露出這樣的表情。“起來吧,今天出去吃飯。我也剛回來,今天晚上有個會議,沒時間去給你買菜做飯了。”

“你耍我!”見著季陵生的壞笑,顧熙寒的臉一瞬漲紅,他猛地坐起來,只覺得腰酸背痛……

新春番外前篇(二)

顧熙寒這邊年會結束員工都陸續放假,他就等著季陵生的工作也結束然後雙雙出國游玩,而當紅偶像冷兒則陷入了漫長的連軸工作期,有的時候甚至一天只睡2個小時,晚上依靠打葡萄糖維持第二天的工作。

冷兒的忙碌卓悅看在眼裏,他擔心冷兒的身體,便很早停止了工作上的事務,來冷兒的工作室專心陪冷兒。兩人這段時間天天膩在一起,有的時候冷兒忙的睡著了,卓悅在旁邊照顧他,為他按摩肩膀,手法類似為那些捆綁過的奴隸做放松,不過,現在的他,做事時加入了些許自己的情感,手法不但專業且溫柔,他對冷兒的貼心讓冷兒的經紀人都自愧不如。

有的時候經紀人甚至覺得自己眼花了,他不知堂堂卓家的公子竟然這麽會照顧人。當然有些事他不能說出去,雖然冷兒已經出櫃,但這事畢竟被大多數人所不喜,如今冷兒好不容易靠著自己的實力才贏得多數人的認可,這其中的艱辛經紀人看在眼裏,那段時間,他更是恨透了那些虛張聲勢的鍵盤俠。

冷兒的忙碌,卓悅雖然支持,不過不代表他不心疼,這段時間每每冷兒打葡萄糖,卓悅便眉心深陷的坐在他的床邊,有的時候,冷兒在打針時都會看舞蹈視頻,這讓卓悅見了很多次都忍不住想要發火。

卓悅不像季陵生,他對冷兒的愛多半出於隱忍,而非季陵生式的管教,當然,冷兒確實比顧熙寒在某種意義上要讓人放心的多。

這日,冷兒再次在工作中睡著,下午有個記者會,卓悅再也看不下去了,手撕了通告紙,趁著冷兒睡覺將他抱回家,然冷兒醒來後第一件事卻是想要去工作,這讓卓悅心底長久的惱火加之心疼爆發。

他這段時間甚至開始回想,發現,冷兒確實不聽他的話,卓悅無奈,打電話給顧熙寒,其實他不想打擾顧熙寒和季陵生的,但長此以往下去,他覺得冷兒早晚會累死在工作上。工作和身體誰重要,卓悅覺得,冷兒有些拎不清了。他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勸解表達。

顧熙寒在休息了一天後恢覆了精神,有的時候在家裏的陽臺打打球,或者拿個啞鈴像模像樣的在哪裏練肌肉。顧熙寒喜歡季陵生的肌肉。

記得有一段時間他還找了個健身教練,然而被寵壞的顧熙寒,吃不了哪個苦,再加上忙於工作,這件事便被擱置了,如今剛好空閑,倒是忽而想了起來,正要給健身教練打電話,不想手滑接起了卓悅的電話。

“餵?”自從他和季陵生結婚,卓悅已經很久沒和顧熙寒打過交道了,在卓悅心裏一直過不去那道坎,而顧熙寒呢?他覺得完全沒有設麽接觸的必要。他也懶得去傷神,沒錯,高貴如顧熙寒,他除了對季陵生軟弱以外,對別人幾乎是冷漠的。漠不關心,並且漠不關註。

“顧總,打擾了。我是卓悅。”

“恩恩,有什麽事嗎?”

“顧總,能幫我一個忙嗎?”

“可以。”

“顧總就不問問,是什麽嗎?”

“不用問了,關於冷兒的對吧。”這麽久的時間,卓悅早就喜歡上了冷兒,這一點,顧熙寒看在眼裏,他也知道,卓悅也只有因為冷兒,才會來打電話求他,顧熙寒有的時候覺得愛情就是毒藥,可以讓人低頭,可以讓人軟弱,並且永不後悔。

“是的,顧總猜的沒錯。”

“這麽久沒聊,你說話依舊那麽一板一眼。”顧熙寒不喜歡這樣一板一眼的態度,因為這樣的卓悅曾經讓顧熙寒心底產生一種別樣的緊張感,老實說,顧熙寒不喜歡這種緊張感。

“顧總說笑了。”

“好了,明天我會去冷兒的工作室,那就這樣,我還有事。”顧熙寒掛了電話嘆了口氣。

其實他何嘗不理解冷兒現在的做法,有時候,工作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這工作可以給人安全感,其實冷兒想要的,卓悅給不了,他可以給,但,他顧熙寒喜歡的終究只是一個季陵生而已,再無他人的空間,哪怕只是身側的一個奴隸。

救贖的感覺,一旦迷戀甚至高於愛情的魔力,冷兒這裏便能看出,不過事實證明這是病態的,冷兒還是沒從m這個角色徹底走出來。

玩一把,告個別吧,顧熙寒心裏想著,他看了眼手機,淡淡的笑了。存上卓悅的手機號碼。

第二日,顧熙寒來到冷兒的工作室,碰巧看到剛從保姆車下來的冷兒,和他打了個招呼後,見冷兒臉色蒼白微微皺眉。

而冷兒見著顧熙寒的皺眉,剛迎上前的腳步忽而顫抖,在短暫的遲疑後,故作鎮定的走上前,在助理的詫異下擁著顧熙寒走進工作室,最後兩人雙雙進入辦公室,冷兒鎖上門。

“主,額,哥,你怎麽來了。”

冷兒記得顧熙寒說過,他退了圈子就是他哥,再不是什麽主人,每每回想,冷兒的內心深處都是失落的,顧熙寒是他的救贖,假如失了主人的身份,那他的過去該何處安放?冷兒不知,也不敢說什麽,但內心的失落,即便是找到了愛情,他依舊不能如願的正常生活,腦海中那段屈辱如幻燈片在腦中炸開,心思帶著絲絲冷意,最後冷兒終於疲憊的再也控制不住的跪了下來。

“主人。”

明知這是錯了,冷兒依舊叫了出來,他擡頭看到顧熙寒眼中的冷冽,以及嘴角那不合常理的笑意,他不禁苦笑,他改不了了,反調教太艱辛了,太難過了。

“一會在藍瑟等我吧,老房間,老位置還有老規矩……”顧熙寒說完,在揉揉冷兒的頭後,起身離開。

新春番外前篇(三)

冷兒看著顧熙寒的背影,這背影似曾相識,如那日初見時那般,那時的他收留他,而如今呢?冷兒隱約覺得有些東西在徹底和他告別,他想挽留,但他也知道,顧熙寒決絕起來的樣子,就連季陵生都無法阻止,更別說如此卑微的他。

冷兒被卓悅送到藍瑟,在臨下車前,他對上卓悅擔憂的臉,對他說了句,“謝謝。”卓悅沒說什麽,只是抱住他。而冷兒則閉上眼睛,再次說了句謝謝後推開卓悅下了車。

轉眼,冷兒消失在卓悅眼前,緊接著一個人坐進了副駕駛,卓悅見那人,楞了一下,最後苦笑一聲,“季哥。”

季陵生在聽到眼線匯報說,顧熙寒去了藍瑟後拋下工作風塵仆仆的趕到藍瑟,在停車場的老位置見到顧熙寒的車,剛一轉身卻見著卓悅的車停在附近,他剛要起身離開,卻見著冷兒碰巧從車裏出來,季陵生立刻明白顧熙寒要做什麽,他一開始還想著跟著冷兒上去,最後自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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