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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楚肖的番外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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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立辰一手撐著腦袋,開始撓頭,真心的頭疼呀!

這個,要怎麽說呢?總之感覺就是要被楚肖滅了!

正當夏立辰還在頭疼該怎麽繼續的時候,咖啡廳又來熟人了。

葛銘滿頭大汗的進了咖啡廳,瞄了瞄就看到了夏立辰和三少,趕緊的小跑了進來,舒了一口氣:“三少,你找我呀?”

接到楚肖的電話,限他二十分鐘內趕到這裏,要不然以後都不要說認識他楚肖,結果他是開著飛車而來,來的時候又遇上了塞車,這下好,直接跑著來赴約了。

三少下令,果然要命!

“坐。”楚肖一個字,淡然的表情卻是讓葛銘感覺到有些寒。

葛銘看了看夏立辰,心裏隱約的感覺到有些不妙了!不會是……事情敗露了吧?

坐到了夏立辰的旁邊,朝三少點了點頭:“三少真好,請我來喝咖啡!”拿出面巾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還是覺得那汗會不停的往外冒,不過現在不是因為之前的跑步了,而是因為心裏的緊張。

葛銘說話的時候,桌子下的腳踢了踢夏立辰,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麽一個情況!

他之前聽夏立辰的安排,搞失蹤了幾天,之後夏立辰說事情解決了,跟他大概的講了一下事情的內容,說三少問起來時不要露餡了,這也安然了幾天,現在三少突然這樣下命令的把他叫來這裏,他能不驚嗎?

夏立辰繼續撫額。

他正頭疼著呢!

現在葛銘都給叫來了,看來楚三少還真的是不相信之前瞎編的那些了,這下,要怎麽說呢?怎麽說呢?

“葛銘,周雅去巴西了?”三少問道。

葛銘聽到這個問題後,心裏馬上就咯噔了幾下,果然是出問題了!

至於周雅這個名字,之前夏立辰也跟他說過了,就是樸蘇。

“周雅呀,周雅……”葛銘回答吞吐,眼角掃了掃夏立辰夏立辰還在撐著頭尋思著怎麽解決這事情“是夏立辰讓我騙你的,我是被他逼的。”見夏立辰那一副挫敗的樣子,葛銘覺得這事情已經完全敗露了,所以委屈叫冤。

一聽到葛銘的話,還在思慮中的夏立辰都回過了神來,楞了楞,既而大拍葛銘的腦袋,咬牙切齒:“渾蛋呀,才一句話你就招了。”

淚!

他這不是還在想辦法挽救嗎?這葛銘還真是的,一分鐘也不拖,居然第一句話就直接把問題給戳穿了!

葛銘被夏立辰拍得叫疼,趕緊用手擋,邊說道:“我怎麽知道你呀?我看你你又不說話,我這不是以為被三少知道了嗎?”

“渾蛋,他只是有那麽一點察覺而已,還不是真正的知道,你這麽一說,連補救的餘地都沒有了。”夏立辰恨得咬牙,手不停的拍打著葛銘。

壞大事了,這下是真的要死人了。

“我腳下踢你你都不給我點回應,這能怪我嗎?”葛銘繼續擋夏立辰打過來的手。

兩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抱怨起來。

楚肖慢調斯理的喝著咖啡,臉上看起來很平靜,可是雙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夏立辰果然是騙了他,好大的膽子啊!

因為夏立辰和葛銘的吵鬧,服務生終於走上來很客氣的讓兩位先生稍微安靜一點。這兩人才停止了打鬧。

夏立辰無力的搭聳著腦袋,一副等死的樣子。

“三少,主犯是夏立辰,我雖然是個共犯,但情有可原呀,所以,收拾他吧!”葛銘指著夏立辰。

“叛徒!”夏立辰吐了兩個字出來。

楚肖不說話,看著這兩人,怒火蓄勢待發。

“三少,你別不說話嘛,你這樣讓我感覺坐立不安。”見楚肖不說話,葛銘頭上的汗冒得更密了。

只是……楚肖還是不說話!

葛銘急了:“三少,我全招還不行?周雅什麽巴西華僑什麽的都是假的,她不叫周雅,她就是樸蘇呀!”

夏立辰:“……”還真是爽快的全招了!

樸蘇坐在後在的座位上,正看著前座上的幾個男人玩把戲,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原來之前談到的那個周雅,就是她呀!

聽到葛銘的話,楚肖心裏暗想:樸蘇?怎麽聽起來有那麽一點熟悉的感覺?

葛銘大聲道:“三少,記得夏立辰說過的樸蘇吧?在婚禮上毀了孟程的婚的那個女人,也是夏立辰以前的女朋友呀!”

噗——

楚肖口中的咖啡一口噴了出來。

孟程的那個未婚妻?夏立辰的那個前前前前女友?

“三少,別激動!”葛銘一頭的汗!

“樸蘇?你之前說的那個孟銘的未婚妻?就是你那時說要介紹給我的那個前前前前前女友?”楚肖這下是不淡定了,咬著牙瞪著夏立辰。

楚肖這話一出來,夏立辰想死的心都有了,三少,能不能不要說了……這下完結了,讓樸蘇聽到了,他之前只不過是開玩笑說要介紹給三少的而已,這下真是鬧大了。夏立辰的目光繞過了楚肖的肩膀,看了看楚肖後面座位上的樸蘇樸蘇正看著他,那半瞇著的眼睛盯著他是一眼不眨,那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卻讓夏立辰感覺寒意陣陣!

完了!

樸蘇生氣,後果很嚴重!

“夏立辰,問你,你到底想怎麽死?”樸蘇的笑容寒,楚肖的話也冷,夏立辰是無處可逃。

“我有罪,我沈默,你們下手吧!”夏立辰哭喪著一張臉。將頭埋到桌面上。

“瞧三少,夏立辰承認了吧!就是他搞的鬼,不關我的事呀!”葛銘見夏立辰承認了,趕緊笑著說道,哈,這下主謀認罪了,他是不是可以無罪釋放了?

好吧,他屬於那種幸災樂禍型!

只是才笑了一會,他就笑不出來了,目光盯著站在楚肖身後的人看,笑容也僵在了臉上。這個……這個呵呵,好……好巧!

見葛銘那樣子,楚肖皺眉,然後順著他的眼光扭回了頭,當看到就站在他身後的樸蘇時,怔了怔。

樸蘇背著一個包,雙手插在腰上,微斜著頭,只是一個眼神,氣場就出來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眼前的楚肖,有些盛氣淩人的感覺,懶懶道:“你找我?”

這場戲,看來輪到她出場了。

一群臭男人!

楚肖回過神來,嘴角一咧,站起了身子,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裏,也學著樸蘇的樣子,微斜了下腦袋,露出了幾分的傲慢,說道:“是啊,樸蘇,好久不見。”

樸蘇!!!

原來這女人叫樸蘇!

夏立辰他奶奶個熊,害他一直以為這女人叫周雅!現在事情似乎終於竄得起來了,這女人既然是孟程的未婚妻,那麽那天晚上孟程的那個電話也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於孟程嘴裏的那個周雅,一個湊巧吧!

那個臭男人!

“有事?”樸蘇不輸一分的氣勢。

“當然有事,敢跟我走一趟嗎?”楚肖從口袋裏摸出了車鑰匙拋了拋。

夏立辰看著楚肖,低聲道:“三少,算了吧!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閉嘴。”

“你閉嘴。”

楚肖和樸蘇幾乎是一同說出口的話,語氣都很平淡,卻是一股霸氣外露。說得夏立辰是再說不出第二句話。

“呵呵,我一直沒有說話,我只是來喝咖啡的,呵呵……”葛銘幹笑,端著咖啡埋下頭。這兩個人都是危險人物,他可不打算招惹。

“想單挑還是怎麽的話,沒有什麽不敢的。”樸蘇率先出了咖啡館。

楚肖一笑,跟上,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夏立辰:“我的事,你別再給我插手,要不我真的會宰了你。”說罷,這才離開了咖啡廳。

“呼,終於走了,真是嚇死我了!”見楚肖和樸蘇都走了,葛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啪——

夏立辰一把將葛銘的腦袋按到了咖啡桌上:“渾蛋呀渾蛋,都是你害的,現在完蛋了,一發不可收拾了,啊啊啊,我要先殺了你。”

楚肖開著他火紅的法拉利,他的副座上坐著的女人就是樸蘇。

這女人還真的是有膽,居然這麽隨意的就敢坐上他的車。她就不怕他把她丟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去?或者去把她爆打一頓。

好吧,雖然沒有要把她爆打一頓的想法,但是這女人之前真的惹他生氣了。現在他要好好的想一想怎麽處理她。

車到某處的時候,樸蘇卻突然叫停車了。

“怎麽,怕了?”楚肖看著這女人,略有得意。

終究是個女人啊,抵不過心理漫延開的恐懼吧!雖然說如此,但楚肖還是將車停在了路邊。

“你結婚了嗎?”樸蘇看著車外的來行車流,眸子深邃,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樸蘇的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楚肖怔了怔,“怎麽?”

“先回答我。”樸蘇說道。

楚肖琢磨了一下,挑眉:“我是鉆石單身。”

想嫁給他的女人可是一堆又一堆,但想要他踏進那種婚姻的墳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連老爺子都沒有搞定他,所以結婚這種事情,他覺得離他還是太遙遠了。

得到楚肖的回答,樸蘇輕輕一笑,那笑容微有自嘲的感覺。

“把車退後十米。”樸蘇說道。

楚肖皺眉:“你想做什麽?”

樸蘇不說話。

見樸蘇不說話,楚肖想了想之後,將車退了十米。這一退十米,那幾顆路邊的大樹就退開了,婚姻登記大樓呈現在楚肖的視線裏。

楚肖楞了楞。

“有種跟我結婚嗎?就是現在。”樸蘇說道。語氣依舊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楚肖:“……”心裏一個大咯噔,樸蘇的這話可真的是震驚到他了。

結婚“哈哈哈哈——”好一會之後,楚肖大笑出聲,“女人,你真的有趣,想占我的便宜可沒有這麽容易,想進我楚家大門耍盡心機可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早有預謀嗎?包括喝醉酒什麽的?

樸蘇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在孟銘那裏賺了多少錢?”楚肖戲謔地說道。

“我給你三分鐘的考慮,結的話就下車,不結的話就開車。”樸蘇沒有回答楚肖的問題,錢那種東西在她的眼裏,什麽都算不上。

楚肖小時間的沈默,這個女人……感覺跟一般的女人果然不同,用這種淡然而戲謔的語氣問他要不要結婚,還只給他三分鐘的時間考慮,這看起來,似乎她在主宰著一切一樣。

“你就不怕我把你玩膩了再甩掉?”楚肖笑道。

“只要你有本事。”樸蘇輕蔑一笑。

玩她嗎?呵!她可沒有那麽好玩!

楚肖盯著樸蘇看,這女人到底在玩什麽把戲?不會是想要在婚禮上玩跟在孟程婚禮上的那一套吧?

“那麽,我也不會像孟程那麽笨,會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楚肖說道。

“我不需要什麽婚禮。另外,只剩下一分鐘了,不行的話,開車吧!”樸蘇完全猜透了他的想法,怕她在婚禮上像毀孟程的婚一樣毀他的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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