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8章 不恨是我已經淡忘

關燈
“你們既然都不說話了,就是默認了他是我們主人的事實。以後,誰敢對主人不敬,休要怪我啟動家法!”

老婦怨怒的警告。

老婦的話,讓臺下的人產生了一些議論,他們好像對於徐甲的身份還是很質疑。

畢竟,這牽扯著很多的家族利益。

如果將安家的一切拱手相讓,這特麽得有多心疼

安家富可敵國,如今卻要將整個安家的產業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很多安家的族人無法接受。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從今以後,徐甲就是我們安家的主人,我們安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如果有人反對,請麻煩來找我。”

老婦下了定論,誰也不敢悖逆。

這話一出口,現場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他們都很明白老婦這句話的意思,他這是要將整個安氏集團拱手相讓啊。

安家能夠有今日,實屬不易。

現在已經飛黃騰達,卻要將一切送人,實在讓人難易心安。

對於安家其他的人來說,徐甲這是在掠奪他們的財產,形同仇人。

不過,他們不敢多言。畢竟這是安家的祖訓,沒有辦法多說什麽。

“按照安家祖訓,以柔將要成為主人的女人,伺候一輩子,知道生命終結。”老婦又道。

現場不少人的目光朝著安以柔看著,有嘆氣的,有同情的,也有保持微笑的。

安以柔站在一邊,表現的十分平靜。

她覺得這是她的命,所以她沒有掙紮。

“我知道你們之中一定有人心裏不服氣,但是我希望你們搞清楚一點,我們的祖先如果不是得到了菩提老祖的指點,根本不會創下如此大的家業。要是我們不遵從祖訓,我們的族人就會走向覆滅。這不是危言聳聽,你們要是不信,大可試試。”老婦言語冰冷,犀利的眼神朝著現場眾人掃視了好幾眼:“你們現在在想些什麽,我很清楚。我奉勸你們,不要搞事情,要是誰敢不聽,後果自負。”

老婦的話充滿著警告的意味,她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見識過

光是看看眼前的這些家夥,她就已經知道了對方心中所想。

“今天我找你們來,不是想要讓你們發表意見的,而是通知你們。就算你們心裏有什麽想法,也給我爛在肚子裏!”

老婦的話一次說的比一次激烈,安全微微垂下眼簾,滿心失落:“母親大人,照你這麽說,豈不是以柔也得進入董事會了”

“是,我所有的股份都給以柔,這樣應該有資格了吧”

老婦說道。

安全搖頭:“不行,我們家族很少有這樣的先例。”

老婦怒目圓睜:“別忘了,現在以柔可是我們主人的女人,她現在的地位比你我更加尊崇。我所有的股份都給以柔,至於你們,手頭上也別握著那麽多股份了,那樣不合適。交出股份,讓以柔占據大頭。”

徐甲狂汗。

讓安以柔成為安氏集團的大股東那豈不是瞬間身價暴漲

老婦周身凝聚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你們誰還有問題麽”

沒想到平時素來和善的老婦,居然也會有如此威嚴的一面。

“母親大人,你這樣做太唐突了。我們安家好歹也算是一個大的家族,光是三言兩語,相信難以服眾啊!”

安全似乎不服。

其他的人,交頭接耳的議論著,從他們的表情分析來看,似乎對此也不太情願。

“怎麽,你要反對我所說的”老婦心生怨怒。

安全嘴角蠕動了幾下,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抗拒麽

那是自然的。

原本屬於他的一切,現在要忍痛割愛,將所有的所有白白奉送,這怎麽可能

“我同意母親的決定。”

說話的是老婦的二兒子安德。

在安德說話的同時,安全的眼神裏迸射出了一抹殺機。

老婦怒吼,心中諸多不爽:“你們還有誰有什麽其他的意見!”

在安家,老婦的地位尊崇,沒有人敢褻瀆,妄圖挑戰她的地位和威嚴。

所有,在她咆哮之後,現場所有人都陷入了靜默。

不過,他們表情覆雜,盡管嘴上沒有說什麽,擔心內心非常不服氣。

盡管如此,老婦依然很滿足。

至少,她確信暫時不會有人敢隨便挑戰她的權威。

老婦道:“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現在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們立刻處理。主人這次來倭國,是需要尋找那些失落的科學家。”

“母親大人,能夠在倭國強行抓人,相信一定是倭國踩黑線的,又或者是其他一些邪惡的家夥。”

“無論如何,需要盡快搞定這一切。這是主人第一次給予我們信任,讓我們辦事,我希望你們能夠盡快搞定此事。”

安全擔憂不已:“這件事情我們要是插手,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而且,還會給我們帶來災難性的毀滅。”

“你想說什麽我們整個安家都是主人的,難道讓你辦件事情就那麽難麽”

老婦不爽道。

“母親大人,我……”

安全味同爵蠟,心裏郁悶,卻又不敢多言。

“各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只要你們肯幫我,我一定會處理好和你們之間的關系的,絕不會讓你們失望。”

徐甲開口道。

老婦想要說些什麽,卻又忽然住口。

有些事情,急不來,只能一步步慢慢來。

有了安家人幫忙,一切進展順利。

徐甲在搞定了倭國的事情之後,立刻回國。

回國之後,被江慧楨和蔣勤霞約了出來,一起喝了點酒。

徐甲以為蔣勤霞會有一堆的話想要跟自己說,但沒想到她只是喝酒,沒有說任何話。

再次看到徐甲,蔣勤霞有種試圖用酒買醉的心情。

不過,借酒澆愁,效果並不明顯。

酒越喝越多,但是人依然保持著高度的清醒。

蔣勤霞喜歡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那樣的感覺會很不不錯。

江慧楨只是幫蔣勤霞將徐甲約出來,所以她隨便的喝了點東西之後,便匆匆離去。

蔣勤霞朝著徐甲看著,詢問了一些關乎他出國之後的情況。

徐甲微微擡頭,言語冰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在恨我”

蔣勤霞稍顯失落。

“或許吧,以前會有點,但是現在這樣的感覺越來越淡了。我不配恨任何人,所以我現在已經不知道什麽叫恨了。”

“是麽,那你為什麽依然對我冷若冰霜”

蔣勤霞費解。

“我不恨你,卻不代表已經原諒了你的過去。不想痛恨你,只是代表我已經漸漸的將你淡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