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正經番外·1

關燈
清晨的第N束陽光灑在暖暖的大床上。

陳飛揚呆呆地盯著一個方向,腦子裏一片空白,還處在轉醒的懵逼狀態中。

這過程也不知持續多久,埋在身後的家夥終於動彈一下,輕輕探頭看了看還在發呆的陳飛揚,隨即又彎著唇角躺了回去。

陳飛揚被抱住了,轉身望見醒來的蕭敬然,四目相對、不由相視一笑,一同縮進被窩裏玩起了親親摸摸的早安小游戲。

每天都要等他醒過來才能起床,這是蕭敬然給陳飛揚立的第一條規矩。除非特殊情況,如果再出現那種睜眼不見人的情況,那他就直接在床上呆一輩子好了,幹脆哪也別想去。

陳飛揚挺糟心,但又很聽話。自打和蕭敬然正經八百談起戀愛以後,曾經有過一段時期,陳飛揚幾乎把蕭敬然視為天,幾乎將生活中的所有重心全部放在了自己的男朋友身上,可以說是將骨子裏那點“人妻”潛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以前兩個人相處時那點事就不必說了,蕭敬然喜歡喝什麽,他就準備什麽;蕭敬然喜歡穿什麽,他就給他買什麽,那都是他早就做慣了的。後來蕭敬然提過一次想吃他做的飯,陳飛揚驚覺老早以前倆人還沒在一起時蕭敬然就抱怨過這個,於是他就開始一天到晚捧著手機在家學做菜。

他給手機裏下了好幾個菜譜大全,各種關註網絡教做菜的教程,就連手機相冊裏都是滿滿的截圖,無論在哪裏看到什麽關於做菜的小教程,他都會把它們一一記下來,等下次蕭敬然來找他的時候,就自信滿滿地做給他吃。

蕭敬然算是被陳飛揚慣上天了,想說陳飛揚當初好歹也算是金碧輝煌數一數二的男公關,出來進去、什麽時候不是給自己捯飭的流光水華。平時自己都是花錢買外賣的手兒,如今竟然為他下起了廚房、顛起了勺,蕭敬然沐浴在這種愛戀之中,只感覺自己之前那二十五年的人生算是白活了。

眼看著陳飛揚給自己弄得臟兮兮的,額頭上還掛著汗珠,眼巴巴地等著他為他的手藝發表點評價。蕭敬然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也不顧陳飛揚那滿手的油膩就先把他抱到了懷裏。

剛做完飯的人身上的味道肯定是不太好聞的,頭發上、衣服上都沾滿了油煙味。可是蕭敬然還是將頭埋在陳飛揚的肩膀上、又抱著他親了又親。

他覺得那陳飛揚特別香。

兩個人就這麽在一起了,繼續著兩地分居的日子。只是這樣的生活馬上也要結束了,還有更好的日子等著他們。

在蕭敬然“一逼二誘三胡鬧”的折騰下,陳飛揚眼看著就要搬去T市生活了。

掃尾的過程大概花了一個多月,陳飛揚在S市沒什麽太多需要料理的東西,自從小宇和莉莉“移民”去往別市重新人生以後,他對這裏也更沒了牽掛。

小宇對陳飛揚和蕭敬然在一起的事基本是沒什麽意外,只是臨走之前還是語重心長地囑咐了陳飛揚不少,比如最重點的,“千——萬別再跟個傻逼一樣,一談起戀愛就人家說啥是啥,凡事多長點心眼,要以自己的喜惡為喜惡,不要總想著別人,要多考慮考慮自己、替自己打算!”

陳飛揚當時一本正經地點著頭,“你放心你放心!老子是誰啊,好歹也出來混了這麽久,這點數再沒有可得了。”

轉身就從超市的貨架上拿了牙膏、洗衣液之類的東西往小推車裏放。

小宇看著那小推車裏的東西就不明白了,“我記得你不喜歡用這個牌子的牙膏啊,還有這洗衣液,你不是喜歡另一個牌子的味道嗎?還有啤酒,我記得你不喜歡喜力啊你不是嫌它苦嗎?還有這個、這個、這個…”

陳飛揚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啊,還跟他解釋,“然哥比較喜歡這種的,你不知道。對了還有蘇打水,然哥最近酒局多,我記得多喝蘇打水對胃好是不?哎呀蘇打水、蘇打水,在哪裏呀蘇打水…”

小宇面無表情地看著身邊這只辛勞的小蜜蜂,就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怎麽都那麽白搭呢。

陳飛揚就這麽陷入了熱戀期,誰也攔不住他想對蕭敬然好的那顆心。

只是這期間還是有過一個小插曲。

陳飛揚又碰見過學長一次,那時趕巧出去辦事,正好就和那人迎了個對面。

學長看見陳飛揚就停下了,身邊還跟著那個已經不是初次見過的女孩。

陳飛揚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學長這次也沒再偽裝。

該怎麽說,可能是因為騙人騙己的日子不好過吧,帶著面具活著雖然累,但是自私的人總能為自己找出各種各樣的借口來損人利己。所以在再次遇見陳飛揚時,他以為以陳飛揚那種跌進去就比較忘我的性格,只要他把握得當,說不定可以拿來當個地下情人,既能滿足自己對生活的需求,又能滿足自己對欲望上的需求。

陳飛揚不想對別人的人生發表什麽評價,只為之前鬧過的那場不愉快跟學長說了聲抱歉。

學長這次老實不少,事情過去月餘,傷也好了大半,根本不敢再動歪心思。

只是對於那個黑社會,學長還是免不得說了幾句,“你還真墮落到要跟那種人好了?我看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小心別被人玩了。”

陳飛揚沒心思跟學長證明蕭敬然跟他怎麽樣,只是他說自己行、說蕭敬然可不行。

“你最好對我男朋友放尊重點,再這麽說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學長有點尷尬,便苦笑著說他,“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講情面。”

“情面可不是這麽講的。”

陳飛揚瞪了那人一眼,轉身就離開。

可是學長似乎還有不舍,就問他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雖然過去在一起過,但是以後做個朋友也沒什麽的吧?你不會心裏還介意著我呢吧?”

陳飛揚差點沒被學長這想法荒唐到笑出來,只撇下一句,“別、您可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我男朋友不開心。”

這世界上有那麽多人,他和誰做朋友不好,何必再跟一個前男友有什麽瓜葛,那不有毛病麽。

回頭等蕭敬然來S市找他,陳飛揚就把遇見學長的事告訴他了,也沒說那些有的沒的,就單純交代了有過這麽個情況。

蕭敬然現在依然保持著兩頭跑的節奏,雖然已經是掃尾期間,也會一有空就過來找陳飛揚,跟他一起收拾收拾東西、安排安排瑣事。

他聽陳飛揚說這事的時候臉就黑了一下,但面上還裝的挺不在意,只問了幾句都說啥了、幹嘛了,就悶著頭坐一邊抽煙不說話。

陳飛揚一開始還以為蕭敬然沒咋地呢,本來他自己也不覺得這算個事。

結果晚上到了床上他才發覺蕭敬然已經太怎麽地了,可是那時候已經晚了。

蕭敬然搞的有點過,事後難免有些後悔,怎麽就一面對陳飛揚就控制不好自己,然後還坐一邊訓陳飛揚,跟大哥訓小弟似得,“受不了你倒是說話啊?!”

陳飛揚半死不活地趴在一邊簡直氣吐血,他他媽都已經開嚷了管過用嗎?!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小心眼的人!”

“我怎麽小心眼了?!”

“你自己說你怎麽了?你這是撒哪門子氣呢?別的不說,我這是JB!JB!有你那麽搞的嗎?!”

蕭敬然心虛,但還坐那嘴硬,“怎麽了?我不就是幫你擼一下嗎?!”

陳飛揚都想爬起來抽他,“你那叫擼還是叫擰啊?!你讓我那麽擼你幾下試試?!”

陳飛揚委屈的不能夠,就抱著枕頭把腦袋轉到另一邊不理人。

蕭敬然沒辦法了,憋屈半天終於把心裏那點小心思端出來數落陳飛揚,從“有什麽好說的啊你就不會當沒看見他嗎?!”、到“你是不是還對人有什麽想法啊?是一看見他就走不動道兒嗎?!”、末了還特憋氣地嘀咕了一句,“我真的和他像嗎?就那傻逼,我特麽哪和他像了?!”

蕭敬然心裏是真別扭,很久以前他就想過,那時兩個人還不曾互表心意,他一直覺得陳飛揚能對他好全是因為他像那傻逼。後來即使重逢了、又在一起了,他和陳飛揚之間也始終都有種“你我之間本無緣分、全靠我死撐”的感覺,就算陳飛揚對他再好,那就像是有了陰影,他總擔心陳飛揚心裏還有別人。

蕭敬然是真挺心酸的,又特鬧心。你說他也不是沒見過那男的,他怎麽就一點都看不出自己哪裏像他呢?!

陳飛揚聽蕭敬然墨跡半天,終於明白這人是怎麽想的了,差點沒再氣出二兩血。

他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恨不得把蕭敬然的臉給揉爛了,“我跟他早八輩子前就結束了,也早就不喜歡他了。以前我確實是覺得你有點像他,所以特別討厭你,看見你就想吐,我又怎麽可能因為你像他才喜歡你呢?!你是白癡嗎?!”

“再說了,你跟他一點都不像好嗎?根本就是兩種人!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拿你當成過任何人,我有病啊要是還惦記他直接跟他在一起不就得了,還輪的著你?!”

蕭敬然抱著陳飛揚不撒手,想想陳飛揚說的也對,只是表情還是有點悶悶的,“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陳飛揚捧著他的臉,用腦門照他腦門撞了一下,“你說呢?!不喜歡你還能容你這麽久,要不第一次你、你把我那什麽了我就給你轟出去了好麽!”

蕭敬然一楞,猛地意識到了什麽,“…你是說你那會就已經喜歡我了?”

陳飛揚也猛地一楞,感覺自己好像暴露了什麽特別不好意思的事,就趕緊打著哈欠不管不顧地爬到一邊,無論蕭敬然怎麽擺弄他他都閉著眼睛假裝已經睡著了。

蕭敬然可算是心花怒放了,本來這人自我意識就超級強,兩個人如今終於把話說清楚不說,再加上陳飛揚說漏嘴暴露出了那麽“驚天”的小秘密,更是給這人建立起了一種迷之自信,理所當然就把陳飛揚對他的感情定義為了一見鐘情,走路都得昂著頭走。

陳飛揚瞅著蕭敬然一天到晚跟他眼前臭美就憋氣,不過憋著憋著又覺得還是算啦算啦,反正蕭敬然開心就好唄,更何況這人確實本來就是他的那道菜,非要用一見鐘情形容的話…也不能說不可以吧。

兩個人的感情是越來越甜蜜了,只是在甜蜜之餘,陳飛揚心裏始終有點小介懷。

蕭敬然雖然從和他在一起以後一直沒提過,可是陳飛揚知道蕭敬然過去喜歡雛兒,就一直對兩個人之間擁有不了所謂的“第一次”這種事感到挺遺憾。

蕭敬然很快就發現陳飛揚心裏那點小計較了,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對他解釋自己當初的那種情結是源於什麽樣的心理。

所以思來想去,蕭敬然就在一個風和月麗的夜晚,把潤滑劑扔給了陳飛揚。

陳飛揚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你不是總覺得咱倆沒有第一次嗎?”蕭敬然無所謂地往床上一趴,“來吧,第一次。”

陳飛揚立刻反應過來了,對啊,誰說他倆沒有第一次啊,這不就是他們的第一次嗎!

於是陳飛揚興奮了,小獸似得撲倒了蕭敬然的身上,特別主動地把倆人扒了個一幹二凈。

他抱著蕭敬然就開始親,從嘴巴到脖子,從脖子到胸膛,在從胸膛繞回嘴巴。

蕭敬然也挺配合,老老實實等著被上。

然後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陳飛揚還在蕭敬然的身上抱著他親。

“我說…你這前戲是不是太長了?”

陳飛揚頓了一下,也沒搭理他,就繼續埋頭親。

蕭敬然有點猶豫了,“……你是不是不會啊?……要不,我教你?”

“我擦!這又啥不會的,你別動,放著我來!”

然後又過了十分鐘……

“等等等等……”

蕭敬然推開了陳飛揚,終於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了,就那麽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陳飛揚有點尷尬,眼珠子滴流亂竄,就瞟著天花板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敬然看著陳飛揚毫無波瀾的下面,感覺自己好像讓雷劈了,“你對我,沒反應?”

陳飛揚趕緊擺手,“不不不不不你聽我解釋…”

“你對我沒感覺?!!!”

“不不不不不絕對不是、絕對有感覺絕對有感覺…”

蕭敬然要瘋,“…你確定你真的喜歡我?”

“我靠,我對燈發誓我真愛你,我這、我這個…哎喲我去…”

陳飛揚頭都大了,使勁搓著自己的小小揚,可是越著急越搞不起立。

然後蕭敬然就抑郁了,其實他也不是不知道陳飛揚那點毛病,以前又吃藥又勉強的做了那麽久的少爺,無論是出於心理方面還是身體方面,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

可是他跟陳飛揚也這麽久了,陳飛揚雖然在性事方面一直平平淡淡的,但是被他操的時候也不是不會硬不會射啊,怎麽趕上他主動獻身還不行了呢?

蕭敬然又一次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漩渦中,就擔心陳飛揚是不是還是對他沒愛到那份上。

陳飛揚愁的不知如何是好,眼看著蕭敬然都快從一個黑道大哥變成林黛玉了,那幽怨的小眼神兒盯的他直發毛。

於是乎,在又一個風和月麗的夜晚,蕭敬然前腳剛下飛機到了家,陳飛揚後腳就撲倒他身上把他拽進了臥室裏。

然後倆人就有了第一次,在蕭敬然的配合下,算是成功了。

只是那過程有點折磨人,蕭敬然不舒服,陳飛揚好像也沒舒服到哪去。不但花的時間特別長,而且完事以後陳飛揚還軟不下去,整個人“欲火中燒”的,難受的都有點嚇人。

蕭敬然也給嚇夠嗆,抱著陳飛揚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陳飛揚欲哭無淚,這才跟他說了實話,感情是之前又吃藥了,而且還不比過去,以前撐死半粒半粒的吃,今天為了表現好點,一咬牙竟然吃了兩粒。

“我靠!”蕭敬然都要氣傻了,“你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麽啊?你是神經病嗎?!”

他這是拿他當什麽了啊!如饑似渴的闊太太嗎?!

陳飛揚難受的在床上哇哇直哭,“咋辦啊然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啊然哥,然哥我不想死啊咋辦啊!你救救我啊然哥,5555…”

蕭敬然哭笑不得,卻也急的不行。

他倒是想好好借機收拾陳飛揚一頓,只是偉哥那種藥根本不是春藥,陳飛揚現在的狀態通俗點來說就是幹熬,JB始終保持著屹立不倒的姿態,實際根本什麽欲望都沒有,不但射也射不出來、而且軟也軟不下去,那滋味真是要多煎熬有多煎熬。

可是什麽都不做也不行啊。

蕭敬然幹了陳飛揚兩次,不但做足了戲碼、還難得的溫柔,倒是幫陳飛揚解決出來不少。只是再往後蕭敬然也不敢繼續了,就怕還有藥物的作用下,萬一陳飛揚真出點什麽事可怎麽辦。

最後沒辦法,他只能抱著半死不活的陳飛揚來到浴室裏泡冷水,一邊親吻著他的額頭告訴他沒事、沒事、他在這呢、不會有事的,一邊把人抱的緊緊的,心都快疼碎了。

倆人就這麽折騰了整整一宿,才算解決了陳飛揚的問題。

等到陳飛揚沒事了,蕭敬然放心下去,先是把那堆什麽垃圾藥全給扔了,又把人狠狠地訓了一頓。

就是後來睡覺的時候,蕭敬然還是難免回味起之前的事。

別說,還真挺騷的,真是為了射出來什麽都顧不上了,不但讓幹嘛都行,還扒著屁股求他用力點,那姿勢真是浪的啊……嘖嘖…

蕭敬然摸著此時正安睡在他懷裏的陳飛揚,又可恥的硬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