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神秘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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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林琳和仇裴對視了一眼, 仇裴說:“據我所知她在學校沒有被人欺負過。她連離家出走都家常便飯了,還有什麽不敢幹的?我看她沒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聽到仇裴的評價, 在監控室裏的小胖不由得“哇哦”了一聲。

“目前為止對仇梓櫻最不滿的竟然是自己的父母,我都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他倆親生的了。”小胖開口道。

程攻插著胳膊盯著顯示屏對小胖說:“那就調查一下。”

“哦了~!”小胖聞言嘴角微微一翹, 對麥克風說:“劉哥,找機會收集一下這對父母的DNA。”

劉忻和陸豐都聽見了,劉忻細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看了眼對面的兩個人說:“為了配合我們尋找你們的女兒, 我希望能采集一下你們的DNA可以麽?”

仇裴和梓林琳楞了一下, 仇裴說:“我們的DNA跟找我女兒有什麽關系?”

“以防萬一。”劉忻說。

“以防什麽萬一?”仇裴和梓林琳的眉頭皺了起來。

劉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陸豐立刻接話道:“以防我們發現你女兒的蹤跡卻不知道是你們的女兒,畢竟這個世界不是哪裏都會有監視攝像頭的。”

“什麽意思?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你們是不是已經發現我女兒的蹤跡了?她到底在哪??!”梓林琳激動的喊道。

“您先冷靜一下,”劉忻舉起手安撫道。

“我們收到舉報,說有一個男子帶著一個未成年少女在賓館開房,所以想調查一下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女兒。”陸豐立刻編了個瞎話。

聽到陸豐的話, 仇裴和梓林琳立刻信了八分, 激動道:“在哪?那個賓館在哪??那男的什麽樣?”

“稍安勿躁, 這些信息在沒確定之前我無法告訴你們,所以需要你們兩人的DNA配合我們檢查。”陸豐說道。

仇裴和梓林琳雖然還是有點懷疑,但是擔心更多,於是在提取口腔表皮細胞的時候還是很配合的(其實就是用棉簽擦擦口腔)。

提取完了之後,陸豐繼續問道:“仇梓櫻的男朋友你們見過麽?有照片麽?”

梓林琳立刻回答道:“有。”邊說邊拿出手機給劉忻他們看。

收仇梓櫻和一個成年男子的自拍照,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看起來非常親密。

劉忻隨後把照片發到了程攻的郵箱裏, 隨後對仇梓櫻的父母說:“除此之外這個人的姓名和背景你們調查過麽?”

仇裴說:“我逼問過我閨女,但是她死活不說,哎……”

梓林琳接著說道:“我問過她要好的幾個同學,都說不知道叫啥,她嘴可嚴了。”

程攻在監控室裏看了眼照片後就把手機遞給了小胖,小胖立刻轉到筆記本上開始了面部掃描。

從仇梓櫻父母身上再沒什麽信息可問的,便把兩人送走了。

送走兩人之後,陸豐和劉忻從審訊室裏走出來。

小隊裏的人聚集在辦公室裏,程攻看了看此時已經在小胖電腦上人臉識別的仇梓櫻的男人照片,開口道:“有什麽想法都說說吧。”

“頭兒,現在主要就是找到這個男人,受害者離家出走第一時間肯定去找這個男人了。”劉忻說道。

這點毋庸置疑,眾人都點了點頭。

“現在除了人臉識別之外還有其他線索麽?”程攻問。

“我覺得可以調查一下仇梓櫻的網絡痕跡,她肯定會在某個地方展露她和這個男人的點點滴滴,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是很難克制不表露出來的,尤其她還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陸豐說。

“這個交給我好了,保證連她的小號一個不落的查出來。”小胖舉起手來自信滿滿的說道。

程攻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有麽?”

“我覺得應該對受害者的同學也都重新做個筆錄,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李安說。

程攻最後點了點頭說道:“那現在大概都有方向了,小胖,你就負責調查受害者生前的所有的網絡信息,陸豐你和劉忻把受害者生前的同學和朋友都篩一遍,看看有沒有價值的線索;安子,你一會兒就發協查通報,給各個轄區的派出所和交通管理中心發送這個男人的照片,發現此人的行蹤立刻抓到警局審問。”

“是!”所有人嘹亮的應聲回答,立刻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下午的時候祝慈安把程攻叫到解剖室裏。

看著解剖臺上的殘肢,程攻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沈重。

祝慈安此時的臉色也是一臉沈重。

“其餘的部分找到了麽?”祝慈安開口問。

程攻搖了搖頭說:“還沒。”

祝慈安嘆了口氣,看著正好缺失軀幹部分的屍體說道:“分屍工具是鋸齒狀的東西,應該是電鋸之類的,屍體死後被冰凍過,分屍之後又被拋入排水渠泡了一夜,精確的死亡時間是預估不出來了,等待檢驗科的報告出來吧,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這個少女的確是她父母親生的。”

程攻聞言點了點頭,點了顆煙擎著胳膊沈默不語。

祝慈安也有些挫敗感,大半天的時間也沒有查到有價值的線索。

“在想什麽呢?”祝慈安問程攻。

程攻吐了口煙淡淡的說道:“你知道分屍的動機通常是什麽麽?”

“最常見的是方便移屍吧。”祝慈安說。

程攻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麽,八成以上的分屍案件都是熟人作案。”

祝慈安一楞,隨即眼神一黯。

“你覺得是這個女孩的男朋友 殺的?”

“我不知道,但是他絕對是這起案件的重要關鍵。”

程攻吐出最後一口煙,突然抱住祝慈安的腦袋親了親額頭說:“晚上你先回去吧,我可能會加班。”

祝慈安臉頰一紅,輕輕推了程攻一下說:“我知道了。”

程攻走後,祝慈安看著空蕩蕩軀幹的位置,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腦部和身子都沒外傷,血液化驗結果排除了中毒的死因,也看不出任何窒息死亡的表征,祝慈安可以肯定死因絕對是在軀幹部分。

為什麽兇手要把軀幹藏起來?還是說已經處理了但是換了種方法?

祝慈安越想越頭疼,想到程攻晚上要加班,其實他也很想陪程攻一起加班的,程攻卻讓他提前回家,一絲小小落寞油然而生。

祝慈安等韓飛放學之後兩個人就一起回家了,路上韓飛問道:“我爸是不是又接惡心的案子了?”

祝慈安一聽不禁一楞:“什麽意思?”

“就是死狀非常惡心的那種。”韓飛說。

祝慈安一聽,恍然的看著韓飛,突然明白為什麽程攻趕他回家的原因了,原來是不想讓韓飛留在警局看見那些受害者的照片。

畢竟程攻他們辦案不可能專門防著韓飛,就算是盡量做到避免讓韓飛接觸案子,韓飛的好奇心也會讓他忍不住經常偷看卷宗。

祝慈安看了一眼韓飛說:“有個和你一樣大的女孩子被人殺了。”

韓飛聞言果然臉色一變,但也僅僅是一時的情緒波動罷了。

“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挺幸運的。”

“是的,健健康康的活著就已經比一些人幸運的多。”祝慈安說。

“不僅如此,我現在回想我的短暫人生經歷,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蟑螂小強的一樣頑強,恐怕你永遠也體會不到每天覺得吃飽肚子就是幸福是一種怎樣的生活。”

韓飛說道這裏的時候一臉平靜,沒有一絲怨恨和不滿,語氣裏只透露出些許的自嘲。

“我的確可能永遠也體會不到那是一種什麽樣的辛酸,但你也不是我第一個認識有這種辛酸經歷的人。”祝慈安回答。

韓飛一聽,轉頭看向祝慈安:“還有誰啊?”

“不止一個人,我在非洲的時候遇到過很多這樣的人,不光是你在電視上能看到的那種長相畸形的饑餓兒童,還有那種即便每天工作也吃不飽一頓飯的成年人,你知道他們一天就吃一頓飯麽?而他們所謂的飯就是類似面糊的東西,僅僅是充饑而已,而且即便是那種食物,也不是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個夠,一家人有時候真的是只有一雙鞋一條褲子,那種生活,你能想象麽?”

祝慈安盯著前方,語氣非常平靜,沒有一絲說教的口吻,就好像僅僅在敘述一件他的見聞罷了。

但是卻對韓飛觸動不小,他“引以為傲”的經歷和那些人比起來真的有點小題大做的感覺,雖然他從小就體會到了生活的艱辛,但至少吃頓包飯並非難事。

這時候韓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韓飛看了一眼,是他爸韓康的。

韓飛瞥了一眼祝慈安,把頭轉向窗外說道:“餵?什麽事?”

韓康說:“我沒錢了。”

“我也沒有。”韓飛若無其事的說。

“不交錢的話他們會給我斷藥,我戒毒就半途而廢了,你不想看見這個結果吧?”韓康說道。

韓飛聞言,氣的直磨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說:“我知道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不覺再次陷入了更到一半就斷更的詛咒輪回裏,好在這次我掐著自己大腿一定要爬起來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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