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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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了車回到韓飛的家, 韓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脫司寇睿才的衣服,司寇睿才還有點潔癖, 他覺得應該先去洗澡。

“等等……等我沖個澡,現在身上都是汗……”

“真是麻煩……不過……”韓飛眼珠子一轉, 浴室play也不錯呀,要是出血了直接洗掉更方便。

“走吧,咱倆一起洗, 浴缸夠大。”說著韓飛拽著司寇睿才的手就走進浴室。

司寇睿才看著韓飛雪白的肌膚, 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韓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滴,雪白的肌膚上透著一絲粉色,份外誘人。

韓飛把司寇睿才按倒在浴缸裏說:“聽說現在生孩子在水裏生更能減痛,我在水裏進去應該能更容易一些。”

司寇睿才兩手緊緊抓住浴缸的兩邊,生怕自己全身栽倒進去,韓飛卻覺得他這樣緊繃根本本末倒置了。

韓飛沒有多餘的想法, 他現在腦子裏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怎麽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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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無難事, 只怕有心人。

事後司寇睿才真是應了韓飛之前嚇唬他的話——菊‖花快被捅穿了。

司寇睿才此時此刻完全不想動彈, 韓飛見狀索性把浴缸放滿水,兩個人泡了個鴛鴦浴,司寇睿才也舒服了很多,不知不覺竟然躺在浴缸裏睡著了。

司寇睿才的家裏給他打電話,韓飛這才發現已經這麽晚了,隨後編了個理由就讓司寇睿才留宿了下來。

韓飛覺得這麽泡著也不是個事兒,但是他抱又抱不動, 這咋整?

無奈,韓飛把水放了,把司寇睿才擦幹之後叫醒了。

司寇睿才睡的正香,被叫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浴缸裏,都有點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他的一個春夢。

可是隨後站起來從浴缸裏出來的時候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韓飛背著司寇睿才的一只胳膊,亦步亦趨的向臥室外面走去。

躺在外面的床上,司寇睿才看著韓飛說:“聽說第一次時間都很短,為什麽你這麽長?”

韓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司寇睿才一眼,撓了撓脖子說道:“一開始舒服的感覺馬上就能射,結果我忍了過去,就變成後來那樣了……”

司寇睿才心想如果韓飛以後都這麽長時間,他肯定受不了。

“哦,對了,你家裏打電話過來了,我跟你媽說你今晚睡這了。”韓飛說。

司寇睿才點了點頭。

“你的養父呢?這兩天都沒看見他。”司寇睿才問。

說到程攻,韓飛得意的一笑:“托了他不在家的福我才能這麽為所欲為,他走之前說一周之後回來,現在離回來的時間還有好幾天呢。”

“那你生父呢?”

說到生父,韓飛面無表情的說:“我把他安排到一個戒毒醫院裏戒毒了。”

聞言司寇睿才沈默了。

正當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的靜默的時候,韓飛的手機突然來了一條信息。

韓飛打開一看,竟然是薛翰的。

“你-幹-嘛-呢?”韓飛看著信息一字一頓的念了出來。

司寇睿才看向韓飛,韓飛嘴角一邊翹起,走到他旁邊,一只手摟著司寇睿才的脖子,一只手拿著手機竟然自拍了起來。

司寇睿才下意識的蓋住了下半身,實際上鏡頭只能照到他胸口的位置。

韓飛對著司寇睿才親了一口,脖子旁邊勾著司寇睿才脖子的胳膊比劃了一個剪刀手。

“哢”的一聲快門的聲音,鏡頭裏是司寇睿才頭發亂蓬蓬剛出浴光著身子的模樣,而韓飛則是一臉得意。

“你這是做什麽?”司寇睿才問。

韓飛沒有直接回答司寇睿才,而是把剛才的照片發給了薛翰,對著話筒發語音消息說:“我們剛剛大[幹]一場,你幹嘛呢?”

信息發過去之後,司寇睿才的臉都綠了,他不明白韓飛是什麽意思。

時間過去很久,薛翰都沒再發信息過來,韓飛見狀哈哈一笑,把手機直接扔到了旁邊。

司寇睿才盯著韓飛問道:“你剛才是什麽意思?”

韓飛看著司寇睿才說:“你覺得是什麽意思?”

“你好像在炫耀?”

“算是吧。”

“可你跟薛翰炫耀什麽呢?你不怕他看見這張圖片會難過麽?”

“難過?為什麽難過?”韓飛反問。

“他喜歡你,你知道吧?”司寇睿才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非但不開心反而有點同情薛翰。

韓飛不屑的看向一邊,對司寇睿才說:“我之前跟你說過吧,對我來說感情只是做愛的調味劑,我不會覺得欠任何人什麽。”

“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麽你還跟他聯系?”

“是他說做朋友的,那就做朋友咯。”韓飛一臉的無所謂。

“可是你不是想跟他真心做朋友吧?”司寇睿才問。

韓飛瞥了一眼司寇睿才,突然自己笑了起來,然後回答道:“你說的對,是我虛偽了,我跟他已經做不了朋友了,以後估計他也不會再聯系我了,看了照片他應該會明白我的意思。”

司寇睿才突然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曾經他那麽嫉妒薛翰,想不到現如今親眼看著韓飛棄如敝屣一樣割斷他和薛翰之間的關系,那麽以後,他又會怎樣可悲的離開韓飛的身邊呢?

此時此刻司寇睿才突然預想到了將來的自己,如果真的厭倦了,想離開韓飛,韓飛或許也會像今天這樣,毫無留戀的,毫不留情的,重新開始。

韓飛看見司寇睿才沈默,韓飛也沒想解釋什麽,他說的是實話,他不想騙人,他就是這麽渣,不想愛他要趁早。

對於司寇睿才來說,今天註定是個難忘的一天,剛剛開始就結束的愛情。

他此時有太多的情緒,一邊覺得今天和韓飛所做的事情他不後悔,只有這樣他才才能徹底的死心,一邊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屈辱,明知道對方不愛自己卻這樣飛蛾撲火的跳了進去。

想到那天韓飛父親的眼神,就已經把他看透了,他喜歡韓飛,就是“不自量力”。

“如果以後,我不再和你做愛了,你是不是會對待薛翰一樣對我?”司寇睿才問。

“我覺得不會。”韓飛說。

司寇睿才有些錯愕,又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韓飛接下來的話會說什麽。

“薛翰是個膽小鬼,你不是,你如果不想和我做,我不勉強,想繼續做朋友,我就當咱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韓飛說。

司寇睿才被韓飛的這句話感動了,嘴角有些微微的顫抖。

韓飛突然抱住了司寇睿才,在司寇睿才脖子後面說道:“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愛情,對不起。”

司寇睿才搖了搖頭說:“不,愛上你,就是我最想要的愛情。”

韓飛無奈的一笑,他不想反駁司寇睿才這句話,因為他知道這句話只是司寇睿才說給他自己聽的,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後悔而已。

司寇睿才和韓飛晚上睡在一張床上,韓飛睡的很香,司寇睿才卻失眠了。

或許是韓飛是真的累了,或許韓飛真的心大什麽都不想,他所說和所做的都是他最直接的想法,雖然這樣有些自私的嫌疑,但是長遠角度來看,很多人都狡猾的隱藏或者偽裝著自己的自私,實際上卻理直氣壯的做著傷害別人的事。

司寇睿才現在並沒有覺得很受傷,也沒有覺得太難過,最難過的時候比現在難過多了,那時候他看著薛翰和韓飛成雙入對,現在他比那時候並沒有更失去什麽,反而是得到了很多經歷。

說實話,司寇睿才現在看著韓飛還是很舍不得,他不知道明天一早再看見韓飛的會不會又會愛上他,他現在的死心更多意義上並不是對韓飛死心,而是對未來的結果死心了,他和韓飛未來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但是這卻阻止不了他喜歡韓飛,韓飛像是一只向往自由的小鳥,不喜歡一點束縛,即便是道德束縛也不行。

他對自己有沒有愛,司寇睿才不敢確定,但是他能感覺的到,韓飛是用了心的。

愛上韓飛是條不歸路,比自己喜歡同性更可怕。

司寇睿才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

這時候韓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司寇睿才鬼使神差的就拿起韓飛的手機看了一下。

上面是一條信息,是薛翰。

看來今夜無眠的不止他一個。

薛翰的信息很長:[你像無情的劊子手,對於舊情說斬斷就斬斷,我是懦弱的膽小鬼,本以為可以遠遠的註視一切,如今看來只是自我欺騙。我不想自我美化,但我衷心的希望你快樂幸福,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只有祝福。]

司寇睿才突然好想找薛翰對話,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開頭,這麽晚了不睡跟人家說什麽呢?說他“正巧”看到了薛翰給韓飛發的信息?

想來想去,司寇睿才還是決定坦誠一下,直接私信薛翰。

[睡了嗎?]

薛翰那邊一楞,沒想到會收到司寇睿才的信息,腦子裏想到一個很狗血的想法,就是司寇睿才看到了他剛才給韓飛發的信息然後過來“興師問罪”了。

司寇睿才等了許久,薛翰才回覆:[有事?]

[我想跟你聊聊。]司寇睿才說。

薛翰:[聊什麽?]

司寇睿才:[你還喜歡韓飛嗎?]

薛翰嘆了口氣,心想果然如此。

[你別誤會,我現在對他只有朋友的感情。]

司寇睿才見狀卻不知道該怎麽回覆了,寫了又刪刪了又寫,他發現自己很不想在薛翰面前表露他跟韓飛的關系只有肉體關系,那樣會顯得他自己很下賤。

他總覺得薛翰剛才的話有些言不由衷,但是卻找不到話反駁和刺激他說真話。

他甚至覺得逼薛翰承認自己現在還喜歡韓飛也毫無意義。

司寇睿才煩惱的撓了撓頭,為什麽他在薛翰面前總感覺低他一等的感覺呢?

薛翰見司寇睿才不再回信息給他,就直接睡了。

司寇睿才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這算是什麽事呢?

不知不覺總算是睡著了,可是沒睡著多一會兒,鬧鈴就響了,他們又要起床上學了。

司寇睿才不想上學,他身體依舊覺得不舒服,而且還困的厲害。

韓飛見狀,幹脆也請假了,反正程攻不在,家裏也沒人管他了,機會千載難逢,不趁機逍遙快活就是傻。

韓飛拿起手機看到了薛翰昨晚發的信息,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撇了撇嘴,搖了搖頭,什麽也沒回就把手機又扔到了一邊繼續睡了。

再次躺下,韓飛也睡不著了。

他腦子裏總在回想著韓康對他說過的一句話:“你血液裏流淌的是跟我一樣骯臟的血。”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基因吧,他骨子裏和他渣爹一樣,跟誰做/愛跟愛無關,他曾經那麽鄙視他爹的賣淫行為,但實際上他現在和他爹做的又有什麽不一樣呢?。

韓飛睜開眼睛正好正對著司寇睿才,他決定以後還是不和他做了吧,畢竟做的越多傷害的越多。

中午的時候韓飛和司寇睿才叫了個外賣吃完了,司寇睿才的家長打電話催他回家,司寇睿才這才離開。

回到家,司寇睿才覺得心中空落落的,想給韓飛發個信息報平安,但隨後一想,韓飛在乎麽?

從韓飛家離開,司寇睿才就覺得韓飛的態度冷淡了很多,雖然一開始韓飛就沒熱情過,但是現在,司寇睿才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用掉的一次性物品,韓飛再也不會碰他了。

沒過多久,韓飛給司寇睿才發了個信息:[昨天發生的事別對任何人說。]

司寇睿才回道:[我知道。]

韓飛:[以後也不會再發生了。]

司寇睿才一看,眼眶裏突然湧出淚水在裏面打轉,不安的預感果然應驗了。

司寇睿才抹了抹眼睛,回覆道:[知道了。]

韓飛眉頭一皺,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把人玩完就拋棄的人渣一樣,但是他的初衷並不想傷害司寇睿才的。

但是怎麽做都好像會傷害他,韓飛也是很糾結,繼續維持這種關系只是對司寇睿才更久的傷害,或許一開始就不該發生的,但是他已經跟司寇睿才說的那麽明白了,是司寇睿才自己同意的,他什麽都沒承諾過。

但是身體的記憶不是那麽輕易抹煞的,和司寇睿才在一起的一點一滴都能記憶猶新,這種感覺讓韓飛很煩惱,卻又無法捋順。

韓飛對司寇睿才發了句:[對不起。]以減輕心中的那種愧疚感。

但是這句對不起卻讓司寇睿才更加難過委屈,眼淚不值錢的流了下來。

韓飛坐在窗邊,糾結著眉毛,為什麽他沒辦法像之前那麽坦然的無情和自私了呢?

他好想找人問個答案,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程攻。

突然間,韓飛好似頓悟一般,楞住了。

因為他想到程攻的那一刻,他竟然心悸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早就放棄和習慣了,卻發現只是麻木而已。

韓飛腦子裏不停回想著他生父的那句話:“你的血液裏就躺著和我一樣骯臟的血。”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多發一點,晚上燉肉哈!補上那天鎖章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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