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重回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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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種種疑點沒有一點解釋就草草結案, 若不是祝慈安的好奇, 這案子說不定真的就成為了冤假錯案。

從遺書上程攻就可以找到這麽多的疑點,更別提後面的卷宗了,有些時候即便是發現疑點, 為了早點結案, 也會往結論上扣題, 故意忽視那些疑點。

程攻隨後立刻召集一隊人馬, 在辦公室開了個小會, 隨後把卷宗分給眾人傳閱一下,畢竟先熟悉一下大概案情對比第一次出現場要好很多, 可以針對某些疑點著重找一下重要的線索。

眾人的疑問和程攻想的差不多,對白泉的死亡動機不明很奇怪, 並且對祝慈安的判斷結果也很讚同, 根據現場圖片,床單上一點沒有噴濺型血跡這一條,就有很大問題。

好在現在沒有要案著急破, 局長那邊程攻下午的時候也特意去匯報了一下, 鵬局覺得這案子歸誰剩下那個都會覺得丟人,索性兩隊一起破,案子破了榮譽歸兩個隊, 案子沒破,那丟人也兩個隊一起丟。

聽到這個安排,駱鴻波和程攻坐在鵬局的辦公室裏都沒有感到很意外,好像早有預料了。

“還有其他問題麽?”鵬局宣布完了他的決定之後問他對面的兩個隊長,

“如果這期間還有其他案子的話誰接?”駱鴻波問。

“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我自有安排,不過這案子我也只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超時了,新案子你們就得該接接,該破破,知道了嗎?”鵬局嚴肅的說道。

駱鴻波和程攻點了點頭,兩人這就算是同意了。

從鵬局辦公室裏出來,駱鴻波和程攻對視了一眼。

駱鴻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鵬局剛才沒說信息共享的問題,你覺得他是故意沒說還是忘記了?”

程攻淡漠的看著駱鴻波說:“無所謂,我覺得有些事情瞞是瞞不住的,有些事情跟你說了你也未必全信,相互監督相互競爭也沒什麽不好,只要不給對方制造阻礙就可以。”

駱鴻波對此也深表讚同,點了點頭說:“看來我倆在這點方面倒是不謀而合,那就這麽定了,咱們各破各的,可以不擇手段的破案,但不能損人不利己。”

程攻聞言嘴角也翹了起來,駱鴻波和程攻對視了一眼,像極了狼和豺,一臉壞笑。

或許是有了競爭和破案期限的關系,眾人沒等第二天就直接前往案發現場,此時這裏面已經沒有了禁區線,這裏的房東因為這裏的租客自殺,根本沒人敢再租,愁的房東只能等等再想出兌的事了,否則白菜價都未必有人敢住。

正因如此,這房子依舊保持著當初白泉死後的陳設,除了床單被換成新的之後,其餘地板和墻壁都沒有翻新,似乎房東覺得反正現在也沒人住這房子,投資也沒用。

這反倒方便了程攻等人再次勘察。

眾人就分開四處尋找線索和疑點,最主要的是尋找噴濺型的血跡,如果在這屋子能找到任何噴濺型血跡至少說明這間屋子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否則,就需要考慮其他可能性了。

程攻站在白泉自殺的臥室,眾人在四面墻壁和地面上用放大鏡和紫外線光每一寸每一寸的觀察著。

隨後眾人看了一圈,每一寸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一個噴濺型血跡。

眾人圍到程攻周圍,跟程攻匯報了一遍。

“頭兒,真的一滴噴濺型血跡都沒有。”陸豐非常肯定的說道。

其餘的人也點頭附和著。

“你們有什麽看法?”程攻問。

“頭兒,會不會是移屍過來的?”劉忻問。

“你們覺得呢?”程攻又問。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陸豐說道。

“說說理由。”程攻點了一顆煙說。

陸豐也拿出一只煙向程攻借了個火,吸了一口說道:“你看啊頭兒,白泉死前在朋友圈發的那個狀態,才讓崔女士心生警覺去白泉的住處去看一眼,根據現場的初次屍檢,死者距離死亡時間都不超過一個小時,也就是說移屍很可能來不及,就算是在同一個樓住,來來回回白天也容易被人發現,這樣的風險太大,我覺得不太可能。”

聽陸豐說完,程攻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發現麽?”程攻吐了一口煙看向其他人。

張小胖難得出一趟現場,他平時都是幕後工作者,今天聽說現場已經沒有血腥場面了,小胖就自告奮勇的來“參觀”了。

小胖舉手說:“頭兒,有沒有這種可能,那個殺手還是在這裏殺的人,但是他事後清理過現場,所以這裏用肉眼看不見噴濺型血跡。”

“還是我剛才說的,你覺得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清理現場不留一絲可疑痕跡,可能嗎?”陸豐直接反駁道。

“安子,你有什麽看法?”程攻問李安。

“我覺得既然我們找不到噴濺型血跡,更加能證明這個案子絕對不是自殺,否則怎麽會有人故意隱藏噴濺型血跡呢?我推測兇手這麽做的理由是不想借此判斷出他當時殺人的位置,但現在這個問題可以後置,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我們之前發現的疑問。”安子說道。

程攻抽完了煙用手一抿揣進了兜裏,陸豐也抽完了,但是他可沒那程攻防燙的本事,用腳踩滅了火星又撿起來放進了兜裏。

程攻見狀不由得一哼說:“你這樣還不如就扔地上呢。”

陸豐吐了吐舌頭說:“我可沒那麽皮糙肉厚。”

程攻一聽,一腳踢到了陸豐的屁股上說:“說誰呢?”

陸豐賤賤一笑說:“我,我皮糙肉厚。”

程攻白了陸豐一眼,沒再發作。

“頭兒,那現在我們幾乎每個角落都掃了一遍,現場基本找不到有用的線索了。”劉忻匯報。

“我看未必。”程攻突然斷言。

眾人聞言均是一驚,詫異的看著程攻。

“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死者生前要發個朋友圈說那句[再見,再也不見。]?如果是死者自己發的,是對誰發的?是對朋友圈所有的人?還是某個特定的人?如果不是死者發的,是兇手發的,那他為什麽要用死者的手機發了這條信息?意味著什麽?就這一條,我覺得就值得調查。”

聽程攻說完,陸豐舉手說道:“頭兒,根據死者母親的反應,你說這條信息就是專門給他母親一個信號,有沒有可能?”陸豐沒等程攻回答,就自問自答的說道:

“我覺得有這種可能,但目前還無法排除這句話是死者自己寫的,那麽他說這句話的口吻來說,並不像是對他母親,應該還另有其人;但如果這句話是那個殺手寫的,那麽他的目的就很明顯,就是為了引起別人的註意,以免橫生枝節,制造自殺的假象。”

程攻點了點頭,說道:“”。

“頭兒,你覺得這條線索在現場能找到答案麽?”劉忻此時有點不明白程攻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了,在他看來這個線索即便很關鍵也不是在現場能解決的。

程攻似笑非笑的看了劉忻一眼說:“有些時候線索並不是擺在眼前的。”

這話要是從陸豐嘴裏說出來,劉忻飛挖他一眼不可,不裝逼會死啊?

但是這話從程攻嘴裏說出來,劉忻只有一種慚愧的趕腳,他真的一點都想不到其他的線索。

“頭兒,多嘴問一句啊,您是不是也黔驢技窮了?”陸豐一臉笑意的看著程攻,一臉幸災樂禍的欠扁模樣,畢竟難得看見程攻也有裝逼沒裝圓的時候。

程攻瞥了一眼看向陸豐說:“如果不是你這副欠揍的模樣給我靈感,我這次說不定還真被你笑話了。”

陸豐聞言眨了眨眼說:“頭兒,你不會逗我呢吧?你這麽一臉認真的模樣差點就信了!”

程攻輕哼了一聲,走到床旁邊,把席夢思床墊一翻,下面果然還陰濕了血跡一大片。

“這是房東之後把床墊又翻過去用了,這又能說明什麽?”陸豐盯著程攻問。

“看這個血跡的大小範圍。”程攻把床墊樹立的倚在墻上。

眾人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張小胖說:“頭兒,這範圍怎麽了?”

“你們不覺得有點小麽?”程攻反問。

“小?”眾人又盯了一會,劉忻說道:“頭兒,這席夢思床墊上面還撲一層褥子呢,那棉花吸水,把大部分血液都吸走了很正常啊。”

“一看你就沒好好看卷宗。”程攻搖了搖頭笑道:“死者死的時候床單下面可沒有褥子。”

“啊?!”眾人一聽,驚訝極了,小胖甚至直接打開筆記本看電子版的卷宗備份,現場物品清單照片上,死者被擡走之後,床單拿下來之後就剩下一個席夢思床墊,只是拍個照片就完事了,並沒有對這個席夢思床墊做出其他分析。

看到卷宗上照片中席夢思上血跡的大小,和現在立在墻上那個席夢思血跡大小一模一樣。

“頭兒,如果真的沒有其他東西阻隔,這血跡範圍是有點小,而且小的有些離譜啊。”陸豐托著下巴看著席夢思床墊一臉沈思。

作者有話要說: 有時候所謂的堅持可能就是向上推一個巨石,結果有三種,一種就是松手讓石頭滾下去;一種人用力推不了多久就會體力耗盡和石頭一起滾下去,還死了;只有最後一種是一直推,直到和石頭一起登上頂峰。

第一種人是大多數,看到困難就覺得自己做不到幹脆放棄,因為沒怎麽努力,所以也不會覺得遺憾;第二種是空有夢想卻只能持續三分鐘熱度沒有耐心的人,一心只想一步登天一開始投入很多熱情卻沒有持續性,最後空留遺憾卻也一事無成;

最後一種就不用多說了,什麽時候我們能看清自己,控制自己,就贏了。

這不是我摘抄的,當做和諸位共勉的隨筆吧,其實這種雞湯挺害怕發出來的,自己看到無所謂,發出來就立了flug,最後做不到真是啪啪打臉。

好了,大家監督,我會繼續努力的!群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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