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感謝打賞(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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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狩看起來老謀深算, 陸豐是深谙此道, 唯一看著比較“菜”的就是沐鴿了,但從她出牌的結果來看,就會發現她也是個“隱藏高手”。

三個人打牌在一旁看牌的劉忻、李安、小胖三個人看的是津津有味,祝慈安見狀也不禁過來湊了個熱鬧, 漸漸的程攻竟然也站到了一旁,然後韓飛也湊了過來。

一把新牌重新抓好,三個人捋牌速度就跟電腦似的, 尤其程狩, 簡直是變相秀技術,兩只手指尖一張一張的夾著牌,然後一起塞進牌堆,再捋一遍的時候已經是按照順序排好了。

陸豐雖然沒有那麽裝逼, 但是也是捋牌速度很快,基本上手裏的牌捋了幾張之後就合到了一起,然後直到出牌都不再看牌, 好像完全背下來了, 看著背面都知道該出什麽。

沐鴿就沒他們這麽裝了, 老老實實的碼牌, 但是論起玩牌, 她還真是一點不客氣。

上一把是程狩地主贏了, 但是這把牌似乎不太好,他直接不要了。

沐鴿難得有機會撿個地主,立刻就要了。

“有人要踹嗎?”沐鴿問了一下。

(科普一下, 我們這邊打牌的規矩裏有一個“踹”,踹就是農民以必贏的信心打地主,贏了地主賠雙倍,農民輸了也賠雙倍。)

“踹了!”陸豐一臉挑釁的說。

“沒問題!先說好,翻倍二十個腦瓜崩!”沐鴿說道。

此時這三個人額頭上都被彈的發紅,聽見那DuangDuang的腦瓜崩的聲音,劉忻一個勁的縮脖,光聽聲音就夠疼的了,這沐鴿居然一點都不在乎似的。

沐鴿底牌三張牌給的並不好,本來挺整裝的牌一下子多出兩張小崽來,這讓沐鴿好是郁悶,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說道:“要啥來啥!先出個小三兒!”

“站著別動!管上!一個2!要不要?”陸豐嘴角上翹的看著沐鴿。

沐鴿手裏有個大王,但是留著打小王的,這要是出了到時候更被動了,至於她手裏還有一個炸,那就更不會出了,現在出為時過早。

不過她馬上就後悔了,沐鴿不要程狩自然也不會管,陸豐從背面一張一張的數,數了五張之後,出了一個飛機,三個A帶兩個小崽。

“要不要?”陸豐盯著沐鴿一臉壞笑。

沐鴿手裏的炸有些猶豫,正在計算陸豐此時手裏牌,大王在她這裏,不可能有王炸,一個2已經下來,不可能有2炸,3個A也已經下來,現在4個K就是頭子,她手裏沒有K,所以不能肯定陸豐手裏有幾個K。

而沐鴿手裏此時有一個炸但是數值比較小,是4個4,不然她也不會先出個小3,現在別說是4個k,隨便一個炸都比她的大。

此時沐鴿有一種感覺,她不要也是輸,要了也是輸。

“不要。”沐鴿沒有管,她想看看陸豐還有什麽後手。

“炸!”陸豐出了四個J,沐鴿暗自搖了搖頭,幸虧沒要,不然自己給自己翻了一倍。

最後看陸豐手裏剩下的幾張牌,沐鴿知道自己肯定輸了,直接看都不看就把牌扔到了牌堆裏,問陸豐說:“手裏還剩啥牌我看看?”

陸豐此時把自己手裏最後剩的牌給沐鴿和眾人一看:“從5到10,正好順子。”

這回眾人一臉同情的看著沐鴿。

“又是踹又是反春的還有一炸,沐姐,這腦瓜崩可是80個…… ”

(“春天”就是指地主除了第一張先手出的那張牌之外再沒出過其餘的牌,反春就是農民一套連把地主春天了。)

沐鴿此時也是哭笑不得,輸的要是錢倒好了,80個腦瓜崩啊,那不得彈傻了?

“真彈啊?”劉忻有些心疼的問。

“心疼你就替沐姐!”陸豐突然指著劉忻說。

“替就替,我倆就是一夥的,誰替不是替?你彈我吧。”

劉忻指著自己的腦門,把頭發捋到腦後,露出自己的額頭對著陸豐。

陸豐做足了姿勢,又是哈氣又是使勁的,但是最後彈到劉忻額頭上的時候總是會吐露扣一樣,使不上勁。

“你行不行啊陸豐?小兒麻痹啊?腦瓜崩都不會彈?”在一旁看熱鬧的韓飛覺得這“水”放的也忒明顯了。

陸豐看了一眼韓飛,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後深呼吸一口氣,劉忻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結果陸豐嘴裏像是數豆子一樣:“1、2、3、4、5、6、7……”速度快的像是背數字,而他手下的力度也隨之輕的讓人不敢相信,簡直是糊弄小孩子啊!

眾人看的這個吃驚,要是以前陸豐逮到這機會不得往死了彈劉忻?今天這是怎麽了?突然這麽寵劉忻了呢?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不光是眾人驚訝,就連劉忻自己也驚訝的不行,他都準備好腦門起包了,結果卻虛驚一場,讓劉忻一度懷疑陸豐是不是今天吃錯藥了。

小插曲過後,飛機很快就恢覆了平靜,空姐在廣播裏通知系好安全帶,飛機即將到達目的地S機場。

時間總共也沒多長時間,從登機到降落才花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

下了飛機眾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熱。

這裏已經屬於國內的東南地區,雖然不及南方那麽熱,但比起他們所在的東北,倒是熱了不止三十度,現在的溫度就像是小陽春一樣舒適,眾人冬季穿的衣服通通都收了起來,換成了單薄的春裝,著實讓人心曠神怡。

行李自然不必操心,眾人下了飛機甚至還沒出飛機場就有好幾輛黑色奔馳過來接人,旁邊的司機一個個穿著黑西服帶著黑墨鏡,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個個酷的跟黑客帝國似的,眾人見這陣仗就有些目瞪口呆了。

眾人自己選擇坐哪輛車,司機非常專業的給人開門,甚至有一個細微的動作——司機的手放在乘客的頭上方,以免有碰撞的可能,雖然這種可能幾乎不可能發生,但是這一舉動卻是讓人感覺這服務真是訓練到家了。

因為是晚上的關系,所以路上的景色眾人並沒有看的太清楚,車開進一個停車場後眾人才知道到地方了。

下了車之後,這裏是一個寬闊的室外停車場,停車場的面積不小,至少能容納百十臺車。

擡眼望去,眾人能看見面前的建築有些歐式風格,拱門的通道,拱門兩步是三層別墅,從拱門走過去,才發現這一面只是四面別墅的一面而已。

地光燈從下面照射整個建築,顯得宏偉壯觀,簡直就像是宮殿一樣,讓人驚嘆連連。

“我說我家程隊他大哥,你們蓋這麽碉堡的莊園得花多少錢啊?”陸豐一邊嫌自己眼睛長少了一邊驚嘆的對程狩說。

程狩微微一笑,說道:“應該算是整修,這裏原來就是一座莊園,我重新裝修了一下,就是這樣了。”

“那也不少錢吧?”陸豐說。

程狩笑而不語的看著陸豐,沒有回答他。

走了不短的路程,眾人才走到主別墅區,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眾人就發現門口站著一排穿著黑色制服猶如特警衣服的人,雙手後背,兩腿微分的站在那裏,腰間還掛著□□和警棍。

“我說程頭兒他大哥,你這門口這些人幹什麽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家是中‖南‖海呢,這陣仗……嘖嘖……”

陸豐還有心情調侃,旁人只是看傻的份,這一個個武裝到牙齒的模樣,看那站姿和做派,絕對是軍人無疑。

“我說程頭兒他大哥,你哪找來的這些茬子啊?”

剛才陸豐的問題程狩都還沒回答,陸豐緊接著又問了一個問題。

程狩對這個“程頭兒他大哥”這稱呼還有點哭笑不得,他都已經跟他們說他的名字了,偏偏就不叫真名,就好像對他們來說,他只是他們頭兒的大哥而已。

“這些人是我找來看家護院的,畢竟人多是非多,我怕到時候出什麽問題現找人可來不及。這些人都是我高價從退役特種兵那裏直接聘用過來的,月薪一萬二,也不用他們做什麽,就是以防萬一。”

聽程狩這話,眾人羨慕的下巴都要掉了。

陸豐忍不住看了一眼程攻,他一個大隊長的月工資還沒自己家“看大門”工資的一半多,也不知道圖什麽。

走到那些門神面前的時候,那幾個人身體一偏,整齊劃一的空出一個過道的位置,要不是事先知道這裏只是程狩自己的私宅,八成都以為來到某個重要機關了。

進屋之後門口有一個安檢的小門,程狩自己都上去過一遍,眾人自然也不例外,不過看到程狩對待這次老爺子慶生的準備,可真是夠小心萬全的了。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眾人在飛機上也簡單的對付了一頓,現在也不怎麽餓了。

眾人跟著程狩坐電梯到第三層,這裏都是客房,長長的走廊看過去簡直比酒店的房間都多。

一個穿著管家服侍的中年男子給眾人安排的了房間,本來給程攻安排了別的房間,但是程攻執意要和其他人住在一起,不想特殊化。

進屋之後,眾人再次被室內的裝潢和舒適度震驚了一把,他們以為普通的房間應該就和外面的酒店差不多,結果發現差遠了,每一個房間看上去就像總統套房一樣奢華。

此時此刻眾人心裏才明白,之所以投入這麽大,這一次來的賓客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

而對程攻他們家族的事業和背景卻是愈加好奇了,因為到現在為止,眾人依舊蒙在鼓裏,程攻只字不提,程狩笑而不語。

房間分配上,劉忻和沐鴿是雙人套間,程攻和祝慈安一個雙人間,其餘眾人都是單人間。

當天晚上眾人都有些困乏了,加上時間也不早了,就都睡了。

第二天早上,眾人很早就起來了,昨晚來的太晚,很多地方都沒有看清楚,今早吃完了自助餐早飯,眾人就看見很多人在張燈結彩的貼春聯,掛紅燈籠,一個歐式建築頓時彌漫著濃濃的中國年味。

此時眾人也看見很多客人陸陸續續的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很多人都相互認識,好在這莊園夠大,有足夠的地方供人坐下聊天,亭臺雨榭,花鳥魚群,沙發茶幾,無論是想在室外還是室內,都有足夠的隱私空間。

眾人除了程攻外,基本是第一次參與到這麽盛大的場合中,以前只是耳聽目染,現在親身經歷,都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地方雖大,但是眾人都不敢隨便亂逛,畢竟是私人場所,又不像別人看起來一個個都是社會精英和大佬,大家都緊緊圍繞程攻周圍,畢竟他們被請來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不讓程攻“落單”。

程攻一開始還詢問眾人想玩什麽,這裏還有游泳池,健身房,桑拿房,麻將房,小型電影院,等等等,眾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都齊齊的盯著程攻,等著他定主意,這裏是他家,他去哪他就跟他去哪。

此時眾人正坐在一樓某處的沙發組合聊天,周圍角落裏放著招財樹,透過鋼化玻璃看向窗外,又是另一幅生機盎然的景象。

“不是我說啊頭兒,你家到底幹什麽的啊?怎麽這麽有錢一點口風都沒聽說過呢?”想抽一顆煙,特意看了一眼周圍有沒有禁煙標示,好在沒有,而且沙發中間的茶幾上還有一個大的水晶煙灰缸,應該是允許抽煙的了。

聽陸豐開啟這個話頭兒,眾人都心癢難耐起來,誰都想知道這個答案,昨晚祝慈安本來想問的,但是看見程攻的狀態並不想多說,就沒提,現在既然有人點炮,他自然樂得聽一下。

“你真想知道?”程攻也點了顆煙抽了起來。

陸豐這時候用手指掃了一圈人說:“甭說我,在座的你說誰不想知道?”

眾人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程攻微微淺笑說:“你問我不如去問那些客人,他們知道的比我都多,我只能告訴你我哥現在主要經營範圍是珠寶,其他領域還沾點邊,能源和航空什麽的,具體你也可以問別人。”

程攻吹出了一口煙,但是大家卻驚得目瞪口呆,前面一個珠寶哈你也就不用說了,後面這兩個行業沒有一個不是國家壟斷的啊,程攻的家族怎麽會染指的呢?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但都覺得話題敏感,不敢再多問了。

“頭兒,你家這麽有錢為什麽你還要做個小警察啊?”劉忻好奇的問。

還沒等程攻回答,眾人身後出現了一個身影,一臉笑意的看著眾人,插著胳膊站在程攻沙發身後。

看見眾人的目光,程攻回頭看了一眼,隨後面無表情的又轉了回來,但是好像完全忘了剛才劉忻問的問題一樣,半天也沒回答。

“你還沒回答人家呢老弟。”程狩笑呵呵的說道。

程攻淡淡的說:“喜歡而已。”

但是眾人明顯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總有一種敷衍的感覺,卻不好再說什麽。

“老弟,你回來幫我吧,以你的能力用來破案子真的可惜了,你可以創造更多的價值,為更多的人造福,這世上能破案的人不缺你一個,但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一個。你這些手下也可以帶回來,薪水你願意給多少都行。”

聽見程狩突然在眾人跟程攻這麽說,眾人也是一楞。

程攻倒是完全沒有驚訝的感覺,而是抽完了最後一口煙,用手指撚滅後扔到了煙灰缸裏。

頭也沒回的對程狩說:“一個人的價值不是靠金錢來衡量的,我記得之前已經跟你說過這事了。”

程狩搖了搖頭苦笑道:“我說老弟你怎麽現在還這麽理想主義呢?你這些手下我也不當外人,我就直說了,老哥我也不是鉆到錢眼兒裏的人,都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爸死得早,老爺子也基本上是太上皇撒手掌櫃,你讓老哥我一個人撐這麽大的家,你真忍心老哥我過勞死啊?”

程攻聞言總算回頭看了一眼程狩說:“我不是經商的料,我離家這麽遠在躲什麽你比我清楚,我不喜歡勾心鬥角,只是想找一片凈土做我喜歡的事情而已。”

程狩嘆了口氣,說:“你也就是我親弟吧,不然綁也得把你綁在我身邊。”

不過眾人聽這話總覺得有點別扭呢?尤其祝慈安,聽著都有點“危機感”。

正當這時,一個聲音由遠及近的向眾人走來,這個聲音聽起來有點奶,聽起來像男的,但是又有點不確定。

“我說怎麽找半天找不到你人影,弄了半天你躲這了。”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來人,此人一身白衣,白西服白襯衫白皮鞋,加上那如雪般雪白的肌膚,真是白到刺眼睛。

“快看看誰回來了,昨晚沒通知你,今天來得巧了。”程狩對來人說完又拍了拍程攻的肩膀說:“林‘妹妹’來了,你也不打個招呼?”

眾人一聽差點沒噴了,這一身男裝哪裏能看出是“妹妹”啊?

程攻聞言看向來人,淺笑著點了點頭。

來人名叫林子塵,面容姣好,宛如女子一般的瓜子臉,小嘴唇,柳葉眉,桃花眼,如果不是頭上的短發和身上的西裝讓他看上去還有一些男人的英氣,穿上女裝不用化妝都是個大美人。

林子塵看見程攻楞了一下,隨後突然表情有些怪異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說道:“好久不見了二哥。”

此時不光是祝慈安,就連旁邊的陸豐等人也感到一股尷尬的暧昧氣息,自己在這裏是不是太多餘了?

正當眾人以為這個林妹妹會過來跟程攻敘舊的時候,豈料這個林妹妹對程狩說道:“老爺子叫你們上去。”隨後就轉身走了,只留下一身讓人迷惑不解的背影。

祝慈安嘆了口氣,這程攻的情債還真不少啊。

林子塵既然是過來傳話的,程狩拍了拍程攻的肩膀,對眾人說道:“你們先隨便逛逛,不用客氣,有什麽想問的隨便抓個人就問,這裏除了穿制服的都是我客人,他們不會對你們不敬的。”

程攻也起身對眾人說道:“我一會兒就回來。”

眾人點了點頭,跟程攻道了個別。

程攻和程狩正走到電梯口那,卻不料碰到了被白雪風攙扶的一個老爺子從旋轉樓梯走了下來,此時眾人看見了老爺子也紛紛的向老爺子周圍集中過去,陸豐和祝慈安等人見狀自然也紛紛起身跟著人群靠攏,不然也太紮眼了,而且他們也想看一下程攻的爺爺是個怎樣的“傳說人物”,能創下這番事業的老爺子絕不會是普通人。

其餘客人看見程狩自然讓出了一條道路,程狩一邊點頭笑著打招呼一邊從中間穿過去,看見程攻的時候都是驚愕了一下,隨後有的人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祝慈安等人擠在了人群中央,也能斷斷續續的聽到一些議論。

“這不是程二少爺嗎?”“叫程攻吧?”“據說現在當警察。”“嘖嘖,程家這是打算往仕途發展麽?”“不像,我聽說這二少爺性子倔的很,自己在外漂泊了好幾年都不回來一趟,就是不想回家繼承家業。”“嘖嘖……命好就是不一樣,想怎麽活就怎麽活。”“我怎麽聽說不是跟繼承家業有關啊?好像是治病啥的?”“啥?二少爺有病?”“啥病啊?”“精神病吧?”“啊?看著不像啊?精神病還能當警察?你才是精神病吧?”“噓,老爺子來了。”…………

祝慈安他們簡直被這議論笑出聲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當程狩和程攻走到老爺子面前的時候,祝慈安等人看清了老人的面容,黝黑消瘦的臉龐,臉上眼角的皺紋很深,偶爾還能看見一個老人斑,不過眼神看上去灼灼發光,神采奕奕,頭發雖然花白,但是臉頰卻油光飽滿,看著精神狀態很好。

程狩先是從林子塵手裏接過老人的右手,隨後老爺子看見程狩身後的程攻,欣慰又有些激動的笑了,松開程狩的攙扶直接走上前抱住了程攻,程攻也緊緊回抱著老人,嘴裏說道:“爺爺……”

老爺子拍了拍程攻的後背後松開了擁抱,深吸一口氣對程攻說:“你這小倔種,爺爺我還有幾年活頭兒啊,你就這麽狠心在外面漂,人家打工的還知道回家過個年,你倒好,這幾年就打個電話過來,就忙成那樣啊?國家總理都沒你忙!”

“爺爺,你也別抱怨啦,大過年的你說這些幹啥,老弟不也是工作需要嘛,今年我這不是把他拽來了嘛,這回你好好看看你這孫子,誰也不打擾你。”程狩在旁邊給程攻打圓場,老爺子抿嘴直笑,這話死活都不會從程攻嘴裏說出來的。

“這可是你說的,這幾天我就看我孫子,其他人都別打擾我,聽見沒有?”老爺子扯著嗓門對眾人喊了一聲,好像故意給其他人說一樣。

在場的自然是笑著附和,隨後老爺子一把抓住程攻的手,生怕程攻走的離他遠了似的,身子右邊安心讓程狩攙扶。

在程狩和程攻兩人的護送下,老人挨個和賓客笑容滿面的打了招呼,隨後從門口穿出去,向屋外走去。

正當祝慈安等人目送著程攻他們離開的時候,林子塵走到韓飛旁邊,冷冷的盯著韓飛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不會再讓你搶走他的。”隨後一個轉身從賓客中間穿過去跟了上去。

不光韓飛一臉懵逼,祝慈安更是尷尬的一臉懵逼,他這個應該被威脅的人完全被無視了有木有?旁邊眾人更是百臉懵逼。

陸豐等人看了一眼外面對眾人說:“要不咱們也出去逛逛?”

“我看行。”劉忻讚同道,他實在是不想在屋子裏憋著,外面風景這麽好。

隨後眾人跟著道路走,走著走著發現不遠處就有一處湖,看樣子還不像是人工湖,但是周圍都有人工修葺的痕跡。

“哇塞,這依山傍水的,地點選的太好了。”沐歌站在湖旁邊,深吸一口氣。

此時跟眾人想法一樣的可不知他們這些人,也有別人陸陸續續的走了過來,不過因為不認識,所以都沒靠過來。

沒多一會兒,程攻和老爺子他們向眾人這邊走了過來,似乎是想介紹他們給老爺子認識。

眾人有點緊張,不過都挺興奮的。

程攻從左到右挨個把人名說一遍,老爺子一邊笑著一邊點頭,說道:“你有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我就放心了,這世上做什麽都需要人幫,千萬不要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成事。”

程攻默默的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知道。”

隨後程攻把祝慈安從人群中拉到老爺子面前說:“他就是我現在的伴侶和愛人。”

祝慈安和眾人均是一驚,沒想到程攻會當著老爺子的面直接把他身份說了出來,祝慈安突然鼻子一酸,感動的一塌糊塗。

他還是第一次站在別人親人的面前,今天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沒想到老爺子的反應倒是出乎眾人的意料,非但沒有驚訝,反而是一臉笑意。

點了點頭說:“你找什麽樣的人都行,唯獨一條,就是我不想再看你委屈自己了,這個小夥子看上去很溫和儒雅,比之前那個強多了。”

“爺爺!”程攻連忙喝止了老爺子的話。

老爺子白了一眼程攻說:“怎麽的?我哪說錯了嗎?”

程攻默不作聲沒有反駁,老爺子哼了一聲說:“我不是不開明的人,當初和你奶奶在一起受到的非議不比你現在大啊?但是外面受的苦再多,回到家日子是甜的,一切都值了,你倒好……”

還沒等老爺子說完,程狩連忙岔開話題說道:“爺爺,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就別提啦,老弟現在不是挺好的了嘛,這就行了,你當著人家小情人的面提舊情人不是讓人家吵架嘛!”

老爺子一聽,不樂意的轉過頭看著程攻說:“這事你打算瞞人家一輩子嗎?”然後又對程狩說:“我提什麽就讓他們吵架啊?要是他們感情就淺薄到這種地步我看吵架也是好事,早吵早分早利索!”

“哎喲我的親爺爺,這不是讓你消消氣嗎,你總想過去的事幹嘛。”程狩這個苦啊,一邊苦笑一邊還得安慰老小孩。

老爺子白了程狩一眼又看向程攻說:“如果對你最親近的人都有秘密,那就是還不夠信任對方,這樣是走不了長遠的,我不想再看你重蹈覆轍,這個小夥我看人也挺好的,要是你還沒準備好,就別耽誤人家。”

程攻一直閉嘴不言,聽完老爺子的訓話之後,沈默半晌後說道:“我知道了。”

祝慈安沒想到會被老爺子評價這麽高,有些受寵若驚,不過他明顯感覺這有些“愛屋及烏”的意味,因為太疼愛自己的孫子,所以孫子看中的人他也會跟著重視。

不過還讓祝慈安有些驚訝的是,這個老爺子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偏頗,雖然疼愛程攻,但是卻站在公正的角度看問題,而不是一味的寵溺程攻。

就沖這點,祝慈安對這個老人生出一種敬佩之情。

不過聽老爺子和程狩的話語之間,總能若有若無的感覺到他們對程攻之前那個情人多有微詞,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今天是年三十,來的客人還不是很多,眾人聽說老爺子的大壽日子是大年初二,大多數客人只能當天趕過來,只有關系親近的賓客才能有資格提前住進來。

眾人一開始還挺拘束,不敢四處亂走,不過隨後看見陸豐一點不見外似的四處和人聊天,能來這裏的人都自持身份,都保持著最好的涵養,雖然不認識陸豐,但是只要陸豐自報家門自己是程攻的朋友,那些人無一不驚愕中帶著好奇,很容易就相互攀談起來,其他人看著陸豐這一點不見外的樣子也都是羨嫉不已。

沒過半天,陸豐幾乎都快把程攻家族的背景打探的清清楚楚了。

中午眾人吃了簡單的便飯和茶點墊肚子之後,有的就回屋子裏午睡了。

室外的人少了很多,陸豐找了塊視野很好的亭子,亭子位於坡上,坡下就是湖水,亭子周圍都是假山亂石,周圍還有錯落有致的樹木。

亭子裏有一個石桌,石桌旁有四個石椅,程攻已經回屋休息了,祝慈安本來想陪他,但是又想聽陸豐打聽這一上午的結果,程攻正好想圖個清凈,索性讓祝慈安別糾結了,想聽就聽吧,反正也不是什麽秘密。

陸豐向服務人員要了一壺茶水,打算效仿古人“以茶會友”,當然,陸豐也僅僅是做做樣子,裝逼而已。

“行啦,逼裝圓了就趕緊說吧,再磨嘰天都黑了。”韓飛在一旁等的這個不耐煩。

陸豐擡頭瞪了韓飛一眼說:“你這小孩子家家的嘴巴怎麽這麽不幹凈?沒看到還有女士在這嗎?瞎說什麽呢!”

這本來沐鴿沒多想的話被陸豐這麽一挑撥,頓時有些尷尬了。

“行啦行啦,廢話少說兩句吧啊!你這一上午都打探出啥結果現在趕緊匯報一下,要是再吊胃口小心我們群毆你哦!”劉忻現在就像是陸豐的克星,只要劉忻說話,陸豐就變得沒脾氣,這事雖然怪,但也都沒太當回事,畢竟他倆本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關系。

“嗯哼,好吧,那我就說了,話說咱們頭兒的爺爺那可算是個人物,哦,對了,老爺子叫程子華,那人生經歷都能寫本男頻小說了!”

陸豐說道這裏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你們知道老爺子當年是靠什麽起家的麽?”

“知道還用聽你說?!”韓飛忍不住數落一句,實在是受不了陸豐這吊胃口的壞毛病。

陸豐也不氣惱,哼了一聲之後說道:“老爺子當面是靠賭石起家的!傳奇不?”

“賭石?”祝慈安皺了皺眉頭說:“是不是就是買一塊原石,然後根據經驗判斷裏面的玉肉品質和大小?”

“沒錯!看來祝法醫這方面也了解啊?”陸豐一臉興奮道。

“了解說不上,就是之前看過節目報道。”祝慈安說道。“這賭石賭石,也是賭的一種啊,十賭九輸,你確定老爺子當年是靠賭石起家的?”

聽祝慈安反問,陸豐咧嘴一笑說道:“所以我說老爺子的人生經歷都能去寫男頻小說了!離奇又逆襲!”

“你先別小說了,繼續說老爺子吧啊。”李安等不及了催促道。

“嗯哼,說道哪了?哦,老爺子賭石,據說當面老爺子去緬甸那時候緬甸政府還沒像現在管控翡翠這麽嚴,那翡翠原石都成噸的往國內運,但這風險也很大,如果被緬甸政府攔截,那這一車翡翠都得扣下,血本無歸不說,說不定還得扣上走‖私的帽子,不過老爺子似乎和當地軍閥政府關系很好,非但從來沒有扣下,而且每次都有軍隊護送,簡直把其他玉商羨慕壞了!”

說道這裏,陸豐又喝一口茶,繼續道:“把石頭從緬甸運到國內是一到鬼門關,過了緬甸政府那關還有國內安檢這關,不過咱們這邊就沒那麽嚴了,但是即便這些都一切順利了,最後切石的時候才真正的是玩的心跳,幾噸的原石能出多少玉石翡翠誰也不知道,出的品質好壞只有切開的那一刻才能知曉,不過說老爺子靠賭石起家的真是一點都不是虛名,每次運回來的原石都沒賠過,而且裏面總會有成色非常好的極品翡翠,以至於有的珠寶商會提前向老爺子預定,收的定金是不退的,就算最後老爺子沒帶回來極品玉石,這錢也只是個‘占坑’錢。”

眾人聽的津津有味,陸豐也越說越起勁。

“老爺子賺了第一桶金之後,並沒有創立自己的公司,而是選擇了‘融資‘,以現在的說法就是‘做股東‘,我覺得老爺子這招真的很高明,溫水煮青蛙,殺人不見血,老爺子選擇了一個老品牌,一點一點的收購股權,直到成為最大的股東,老爺子就立刻把那個品牌的經營模式改變了,從傳統的總裁獨有變成了資產共有,風險共擔,利益共享的經營模式,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我現在感覺老爺子就跟現在穿越小說男主角似的,不但有牛逼的金手指還這麽有經商頭腦……嘖嘖……”

陸豐一邊慨嘆一邊把杯子裏的茶一飲而盡。

“之後呢?不會這就完了吧?”劉忻明顯還沒聽夠。

“當然沒完,老爺子家業做這麽大能這麽簡單就走上人生巔峰嘛?企業轉型只是個開始,然後因為經營模式的改變,全體員工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跟自己的利益掛鉤的時候,比一百個鞭子都好使,所以老爺子短短一年就開了十多家分店,搶占市場和占領口碑,而且老爺子並沒有僅僅在經營模式上有超現代的思想觀念,而且還懂得“創新才是硬道理”這句名言,加大各種金器的品質純度技術增強,在珠寶市場上獨樹一幟,立刻就掀起一股新的金器標準,從單純的保質保量“老口碑”上升到奢侈品品牌行列,能買到他們品牌的金器是一種“象征”,不是誰都能戴的起的。”

陸豐說的起勁,又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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