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關燈
裏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慢吞吞的起身整理東西朝著停車場走去。

男人已經坐在車裏了,他講車窗搖下來,給了時葵一個燦爛的微笑。

“笑什麽笑”

她的語氣算不上好,給了他一個巨大的衛生球讓她自己去體會。

“我以為,你喜歡蘇佑安是因為他的笑”男人冷不丁搞得冒出一句

時葵知道這個男人又開始吃飛醋了……

“我們只是朋友冠詞”她只好又解釋了一遍,看男人一副我不傻你可別騙我的表情,她再次深刻反思自己嫁的對不對。

可是無論她怎樣後悔,陸景行可不會給她機會去領另一本紅本本。

有所觸動

“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

姚舒曼喝著柯問寒做的甜湯,看著沙發上一派悠然的姚戚,面色不虞,這個男人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大清早的跑到她的別墅,死賴著不肯走.要知道從前兩個人見面出了冷嘲熱諷就是打上一架,如今這麽心平氣和坐在一起,還有個盡職盡責的未婚夫端茶送水的時候還真是頭一次啊.

妖冶的男人眉目中含著陰鷙,卻偏偏披著優雅貴公子的皮相,將一份白紙黑字的協議放在桌子上,”你可別生氣,今天我來找的人可不是你”

“柯總,談談吧,關於西郊城區的那塊地,你攥在手裏也沒什麽用,不如賣給我”男人眸子一挑,笑著看著處變不驚煮著茶的柯問寒.將協議又往前推了推,”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七千萬,柯總覺得如何,畢竟那塊荒地您在手裏攥了七八年,價格也沒有突破過五千萬”

柯問寒卻沒有回答,兀自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水,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姚戚也不惱,繼續道”柯總,這買賣於你於我都有好處,你攥著硌手,我又有需要,價格也好看,您說呢”

“不賣”

柯問寒見煮的差不多了,才擡頭,幽深的眸子裏看不出情緒的波動,他將茶方在姚舒曼面前,末了還叮囑道”小心燙”

說起來經過柯問寒死皮賴臉的在別墅裏呆了個把月,姚舒曼倒也不怎麽排斥這個男人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原諒了這個男人.就算是掛著未婚夫妻的頭銜,他曾經帶給自己的恥辱也不是簡簡單單的這些事兒就能消掉的.

“為什麽”姚戚修長的手指點著素白的紙面,歪著頭,眼底的陰鷙漸漸變深.

“舒曼會不高興”

但凡是姚戚想做的事情,姚舒曼不知怎麽的都不大高興,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她有個習慣,若是不高興了,喜歡一個人呆著,並且就是呆著,發呆的那種.這也是柯問寒偶然發現的.自從姚戚公司順利發展,那段時間舒曼發呆的次數一次比一次多,漸漸地他就知道了這麽回事.

雖然說七千萬的價格足夠讓人心動,但是和自己女人的喜悅程度相比倒是不值得一提.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家大業大,七千萬雖然會讓公司裏的那些個老古董叨念一陣,但是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再說了,那塊地也算是黃金地段,近年只是沒有新的開發計劃,等新的計劃下來了,那塊地還會升值,姚戚的算盤打的很好,畢竟自己手裏也就這麽一塊地攥了七八年還不見漲價的,而且公司那些個老古董早就看這塊地不滿意了,著急著出手,雙方一拍即合,所謂的協議書,大概就是姚戚和那幫老家夥合作草擬出來再拿來給自己過目的,不過他手裏攥著的股份讓他在柯氏有絕對的話語權,只要他不松口,就算那些個股東玩出花來都沒有用.

兩個人談不攏,姚戚自然是甩袖離開了.

姚舒曼沒有動桌上的茶飲,”你不必要為了我弄成這樣,很早以前我就說過,我們掛著未婚夫妻的名頭,互不幹涉,這不也是你想要的嗎”

“你給我定了什麽罪”他歪著頭,問道.

“無期徒刑”她站起身,想要上樓,最近的她身心都有些疲憊,不僅是因為被強行帶回國後倒時差的後遺癥,還有因為這個男人變得胡攪蠻纏,卻又處處透著溫柔的行動讓她害怕自己會心軟.

“犯人在定罪前都會有機會進行辯護”

她的手被他拉住,如同鐐銬一樣,緊緊地,甩不開,她只得回頭,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眸.

“我是法官,我說了算”她竟然也學會了耍無賴,這個男人,不知不覺間竟然讓她有了些許改變.

“那麽法官大人,我申請十分中的自我陳述”

他手上一個用力,將她拉入懷中,不顧她的掙紮將他放在沙發上.

“那年你16,姚戚已經開始收購姚氏股份,老爺子手裏的股份有一半在你名下,另一半在他自己手上,柯家作為姚氏最大的合作者,他需要籌碼,來獲得柯家的最大的幫助,而你就是最好的籌碼”

“他想要你手裏的股份,又想用你來威脅我,巧合之下知道他的想法,我就找了個女朋友,姚戚不會輕易相信,所以我只能長時間的和那個女孩呆在一起,不過那個女孩兒有喜歡的人,和我在一起不過是幫我個忙罷了,那段時間我確實忽視了你,但是我不敢與你見面,你的安全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抱歉”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原諒你,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你總是這麽自以為是,自認為能夠保護好誰,可是你睡也保護不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即使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她卻依然委屈,長久積壓的不滿不會這麽快爆發,知乎如同絲線一般纏附在她日益深沈的感情上,說得矯情些,她有多喜歡他,就有多怨他.

“恩,所以,我能申請緩刑嗎”

男人大提琴一般低沈的嗓音仿佛吟唱著唱詩班的華章,而事實卻是卑微的囚犯祈求法官大人的寬恕與諒解.

撫摸著她細膩柔順的發,他依然喜歡用黑加侖味道的香水,香氣幽微的,只有湊近了才能聞到.

“我考慮考慮”

良久,她才緩緩道,然後起身,男人也沒有做出任何束縛的動作,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緩緩的走上樓梯,拖鞋拖沓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由重變輕,跫音消失的那一刻,他面上有了一絲笑容,驚艷絕絕.

她很久沒有聯系時葵了,這個時候國內應該是晚上□□點,按照時葵晚睡的性格,現在大概應該還在看視頻什麽的吧,她猶豫了一會兒,撥通了她的電話.

“餵”

電話那頭是個嗓音低沈的男性聲音,她眉目一凝,”陸景行,葵葵呢,怎麽是你接的電話”

“她在洗澡,你可能要等會兒”

“你們同居了!”她有些難以置信,她不在國內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些什麽,為什麽陸景行就和自家的向日葵同居了這個妖孽想禍害自家脆脆的向日葵嗎

“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他已經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女孩兒表情的呆滯了.她木木的掛掉了電話,腦子裏全是陸景行炫耀般的那句話.陸景行難得的好心情,時葵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把玩著自己的手機,迷之微笑.

還不等她開口,陸景行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毛巾為她輕柔的擦拭著頭發,”剛才舒曼打來了電話,我接了”

恩!

她楞了一下,她還沒有告訴室友自己結婚還和陸景行同居的事情,二白知道了倒是無所謂,問題是大寶這個急性子,知道了還不跟自己急啊.她生無可戀的看著面前面色溫柔的陸先生,”都怪你,我要被室友圍攻了”

“我以為你已經準備好給我名分了,陸夫人”

他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小酌一口,毫不意外的看見她的面上飄上了紅雲,他何其有幸,在她最好的年華裏娶到了她.

那天晚上,她終究是沒有勇氣去給二白回個電話,二白平時雖然話不多,但是針針紮在心窩上,她可不敢和暴走的二白通話,還記得出國前她是怎樣用長篇大論在自己面前訴說陸景行的各種罪狀,就差做一個PPT現場大屏幕教學了.自己這明顯把她的話當耳邊風的做法,按照二白的個性,自己可能會死得很有節奏恩……

然後再十來點的時候,她收到了一條短信

【他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V】

時葵懷著喜悅的心情將這條跨越了大洋的消息發了出去,姚舒曼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大寫的V字,難得笑了笑,無所謂了,只要她喜歡的,對她好的,都可以接受了。無關那個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陸景行

就因為他和柯問寒是朋友,就被自己帶著有色眼鏡評頭論足,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幼稚了呢,也許她也應該重新審視柯問寒了,這件事情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