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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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扇子?”

左言拿著筷子點著桌子,“景王府的折鮫扇,別說你不知道。”

蘇軻道:“我真不知道。”

左言把目光轉向了身邊的人,交給你了,反正不是他就是你,你倆商量吧。

蕭流醉直接把那個小木牌扔在桌子上,蘇軻一看到這個就心虛了,本來偷皇家的東西是不能這麽明目張膽,但是一時沒忍住自己的虛榮心。

左言拿起一個蘋果,還沒等入嘴,就被搶走了,快的看不見影子的刀功刷刷刷的把皮削掉,隨後遞到他手中。

一邊吃著蘋果,一邊聽著蘇軻的辯解,什麽不是他做的肯定是有人假冒偽劣,企圖陷害。

“……那個景王,驕奢**逸,府中什麽沒有,我要是動手,肯定是取他府中的最珍貴的九環瑯玉,一把扇子也不值得我出手。”

左言把蘋果咬的哢哢作響,這是不單罵了他,還窺視他的珍寶麽。

“九環瑯玉?”左言看著他道。

蘇軻道:“沒錯,這物件可以說是景王府最值錢的東西了。”

屁,景王府最值錢的是我。

蕭流醉湊到他身邊,“王爺是無價的。”

左言瞥了他一眼,賣不出去的意思嗎。

聽到王爺這兩個字,蘇軻表情呆滯了一瞬,“王爺?”

左言道:“你還想偷本王什麽東西?”

蘇軻看了看面前的這兩個人,咽了咽口水,“扇子不在我手裏!”

蕭流醉擦著刀,一邊問,“王爺喜歡他什麽部位?”

左言看了看,“手吧。”

蕭流醉道:“一只還是兩只?”

“隨你,不要太血腥就好。”

左言說話的之後離開椅子出門,不忍心看到接下來的畫面。

在客棧裏轉了一圈,看到了許多江湖人士打扮的人,口中討論著的都是虞家的比武招親。

虞美人的美貌還有她家的財富,娶了她,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一個老頭摸著胡子和一個彪形大漢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下一刻兩個人破窗而出,打了起來。

左言看著兩個人,“那虞美人好像才十八吧。”

系統:“嗯。”

左言摸了摸下巴,“讓我想起兩個動畫人物。”

系統:“什麽?”

“七龍珠裏面的龜仙人,和美女與野獸裏中的野獸。”

系統:……你咋那麽有才呢。

等到那兩個人打的兩敗俱傷,左言搖搖頭回去,這下好了,連參加都去不了了。

回到房間,裏面既沒有血腥味也沒有嚎叫聲,兩個人面對面而坐,和之前他離開的時候沒什麽區別。

不過,不同的是,待他一進門,蘇軻立刻道:“扇子在虞家比武擂臺上的嫁妝裏。”

“虞家?”

蘇軻解釋,他拿到扇子後就被人跟上了,他只有輕功好,武功差,當天夜裏順手把扇子就藏到了一個箱子裏,誰知道那是虞家的嫁妝,後來就被一直放在比武擂臺上。

左言:讓你瞎幾把偷,偷完還亂放。

“我都說了你們能放了我吧。”

呦呵,長的不好看,想的倒挺美。

左言沖他笑了笑,“不可能。”

中午,上路的人數變成了三個,交通工具也變成了馬車。

左言一邊吃著旁邊人遞上來的葡萄,一邊看著手中的書。

聚精會神,看起來異常專心。

蕭流醉不滿他忽視自己,腦袋搭過去,“你在看什麽?”

左言啪的合上書,瞥了他一眼,“那邊去。”

蕭流醉更加委屈了,葡萄也不餵了,扒了一個往自己的嘴裏扔,左言張著嘴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自己摸了一個扔嘴裏,這期間,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手中的書。

蕭流醉看著他唇上的汁液,再看看自己手中扒好的葡萄,對方口中更加美味的樣子。

一顆葡萄塞進嘴裏,左言還沒等嚼,一個腦袋就湊到他眼前,一顆葡萄被兩個人的舌頭擠碎,流下的汁液被蕭流醉舔舐的幹凈。

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書上的內容,笑意出現在眼中,一只手伸進了衣襟中。

“啪。”一巴掌被打開。

蕭流醉收回手,老實的坐到位子上扒著葡萄,餵王爺,等到對方吃了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

左言:……幸虧站不起來。

系統:“站不起來你就可以當著兩個大男人面看小’黃’書嗎。”

左言翻了一頁,“我都站不起來了,還不能看看。”

書上基本沒有字,都是圖,妖精’打架熱火朝天,在盛夏悶熱的季節,再適合不過了。

“這個姿勢不疼嗎?想想就疼,我艹,這個,怎麽可能做到?”

系統看了一眼,這兩個動作都是下面人姿勢難度比較大……

系統:活該你被壓。

而真蕭流醉攻的內心想的則是,那個姿勢小十三一定非常性感。

系統看著兩個人嘆氣,所以,這就是真攻和受的區別。

蘇軻全程被無視,那兩個人一點也沒有搭理過特,仿佛他已經是透明的。

要是做偷東西時也能這麽無視他就好了。

“我說,不就是一把扇子麽,你們一個王爺一個……”鑒於不知道那個紅衣服的是誰,蘇軻接著道:“難不成那扇子有什麽來歷?”

左言道:“我珍寶閣樓寶物無數,偏偏你只偷拿了那把扇子,為什麽?”

蘇軻被噎了回來,“當然是有人點名了,我才拿的。”

“點名?”

“就是有人指名道姓要你的某個東西。”

“哦?那他給了你什麽好處?值得你冒這麽大的險。”

蘇軻道:“我失蹤了十幾年妹妹的消息。”

左言從書中擡頭,看了他一眼,“讓你偷扇子的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他蒙著臉,要不是他說出我妹妹的相貌特征,我才不會信他呢。”

左言道:“你倒是有什麽說什麽。”

蘇軻咧嘴一笑,“我打不過他,不說實話會死的很慘。”

蕭流醉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蘇軻頓時全身緊繃,看樣子確實是怕的。

馬車走的速度對比騎馬,慢的不是一丁半點,蘇軻看著外面的緩慢移動的風景,活像身上招了百八十個虱子。

被憋了一會兒,沒忍住話癆的本性,而且這車裏另外兩個人長的又太好看,一時控制不住自己。

左言雖然外表比較冷淡,但是他知道這個人非常好說話。

“那把扇子有什麽來歷嗎?”

左言道:“你偷的時候都沒打聽過嗎。”

“好像是禦賜的,不過你是王爺,皇上賞賜那麽多東西,還會在乎一把扇子?”

左言道:“你東西丟了不找嗎?”

蘇軻:……見過牛毛掉了找牛毛的嗎?這得摳成什麽樣?

臨近夜晚,到了林州,這次房間沒那麽多,左言是和蕭流醉睡了一間房間。

都能感覺到對方頂著他了,卻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

後來聽到他小聲的嘟囔,“隔音太差,不能讓朱朱的聲音讓別人聽了去。”

左言:……朱朱是怎麽回事?

而另一間房間的蘇軻也沒有閑著,讓他單獨在一間房間,怎麽可能不跑。

蹬著窗戶撒丫子就飛,離開客棧不到三裏,就被五花大綁綁回來扔進了房間。

“閣主有令,再敢邁出房間一步,殺無赦。”

蘇軻渾身僵硬的看著這群身穿白衣的姑娘消失在窗戶口。

“無一閣的那群瘋女人……等等,閣主?蕭流醉!”

蘇軻一個軲轆掉到床下,他就說那天的殺人手法怎麽那麽眼熟,原來是蕭流醉!

腦海中又浮現幾年前他偷東西路過一個寺院,一個紅衣男人面前躺著一堆屍體,各個都是屍體分裂狀。

當時他連臉都沒敢看就跑了,還是後來他才知道那個人是蕭流醉。

徹底死了逃跑的心,落到這個男人手裏,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去。

不過,無一閣閣主喜歡男人,還是個王爺?

左言不知道有一個人在隔壁念叨了他一晚上,只是他睡的還是挺好的。

吃過早飯後,蕭流醉說他要出去一趟,非要他親一下才肯走。

左言:我求著你出去了嗎。

幾分鐘後……

蕭流醉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左言抹了一把嘴:

“嘶。”

破口子了,大爺的,屬狗的嗎,上來不是啃就是咬!

蘇軻等到人走後才敢放松下來,“要不要上點藥?”

左言只是看著他,無聲的盯著。

蘇軻撓了撓腦袋,“要不我們先去擂臺那沾個位置吧。”

左言琢磨了一下,覺得可以,畢竟他們即使拿扇子也得等擂臺結束,不然,不單單是砸場子的問題了。

到了擂臺外,已經被包圍的密不透風了,左言聞著人群中的一股子濃郁的汗液味道,頭都大了,安慰自己,過一會兒,習慣就好。

然而過了一會兒,左言還是沒忍住,擠開人群蹲到了一邊的角落,臉色猙獰。

誰特麽還加點毒氣!早晨吃的韭菜包子吧!

一回頭,左言楞住,“你這是……”

蘇軻低頭,“習慣了。”

手上掛了三個錢袋,腰上多了兩塊玉佩,手指上還帶著一個金戒指。

這都沒被揍,你得多幸運。

兩個人站在角落裏看了一會兒,只能看到高臺之上搖著團扇的美女模糊的影子。

“我說,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麽身份?”

左言道:“哪個男人?”

“蕭流醉。”

左言側頭,“你什麽意思?”

“你知道這江湖有一個無一閣不?”

左言道:“不知道。”

蘇軻開始普及這個無一閣裏面的女人有多恐怖,而他是知道對方府中男寵女侍無數的。

“這最可怕的還得屬無一閣閣主,武功之高,手段毒辣,而且聽說嗜血成癮,從他接受無一閣後,就徹底變成了邪派,就連他的座椅,用的都是人皮……”

左言:……你在講恐怖故事嗎?不得不說有點平淡。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無一閣閣主叫蕭流醉。”

左言:“哦。”

蘇軻以為他沒聽明白,說,“你這個蕭流醉和我說的那個蕭流醉是一個人!”

左言:“哦,你多大?”

蘇軻:“……十七。”他倆中肯定有一個傻子。

左言看著他被打擊的樣子,這麽單純也只能做個小偷了,不然,被騙了還得給人數錢,不夠還得倒貼。

孩子,還是太年輕啊。

系統:“總算遇到一個比你還蠢的人。”

左言:“瞎說什麽大實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遠處,一座白色的轎攆緩緩走來,白紗浮動,隱約露出裏面的倚坐人的身影。

左言的關註點在那幾個擡轎子的女人身上。

好臂力!

“無一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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