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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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在一片溫暖中清醒過來,溫熱的水流浸泡著他胸口一下的位置,熱氣氤氳在他的臉上。

眼前一片黑暗,有一雙手在他得身上滑來滑去。

“誰把我燈關了,系統?”

系統:“有事不在,請留言……”

關鍵時刻掉鏈子。

左言能感覺自己好像坐在某人的大腿上,還有呼吸打在他的耳邊。

“醒了?”

“你是誰!”

手腕被捆住,眼前也被東西遮住,左言掙紮著就要從他身上離開。

“每次問的都是這句話,怎麽一點新意都沒有呢?”

左言的腰被牢牢扣住,而隨著他的掙紮,讓某人的反應越來越清晰,他僵住自己,沒有再動。

“是你?!”

蕭流醉靠近他的耳邊,輕輕吹氣,“王爺這麽快就認出我了,看來對我那晚做的很滿意,才會如此記憶猶新。”

滿意個鬼!

你媽了個波的,來來來,有本事松開我,咱倆單挑!

松開他是不可能了,蕭流醉直接抱起他,起身離開了浴池。

左言全程掙紮,他已經感覺到點不好的預感了。

而他的掙紮,換來的是在屁股上的兩個巴掌印。

“啪,啪。”

清脆的響聲直接讓他僵住,“放我下來!”老子要和單挑!你個龜兒子的!

蕭流醉見他反應這麽大,反而笑了,手沒從屁股上挪開,反而還捏了捏,“手感不錯。”

一路上,左言罵罵咧咧,蕭流醉權當他在唱歌,等到他不罵了,道,“光是聽到王爺的聲音就讓我興奮。”

左言:這特麽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個變態。

直到被放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腳腕上被金屬的鏈子之類的東西拷住,左言咽了咽口水,我艹,這是要幹啥玩意兒。

“你到底想幹什麽!”

左言用手摳著鏈子,啥玩意這麽結實。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纏繞著他的耳膜,“當然是幹‘你啊。”

隨後,肩膀就被溫熱的地方包裹住,一陣刺痛傳來。

從尾椎上升起一陣顫意,有些麻,有些癢,左言悲催的發現,他心裏竟然有點期待,身體也開始有些無力,憊懶,急切的需要著什麽。

蕭流醉看著他的反應,沾了血的唇色越發鮮艷。

眼睛被蒙住,耳邊只能聽到一陣輕響,隨著那人的腳步越來越近,左言也越來越緊張。

這絕對是報覆,不就是把他踹池塘裏了嗎,至於嗎,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這麽小氣!

“東西太多了,你喜歡什麽呢?”

喜歡你離我遠一點。

“不如王爺自己挑吧。”

隨後眼罩被摘下,男人從身後摟抱住他,一手擡起他的下巴,“看到了嗎?這是我上次之後特意命人打造的,喜歡嗎?”

眼前是一排又一排的器‘具,奇形怪狀,聞所未聞,左言在一邊害怕的同時,一邊心裏又有一種迫切感,關都關不住。

當看到一具木馬,他瑟縮了一下。

蕭流醉在他耳邊輕笑,咬著他的耳朵,一邊手指在他的**後輕勾著,“那個可不行,你的第一次只能是我的,以後也只能是我的。”

隨後左言的眼睛又被蒙住,而這次他的手被交握在一起,同樣被鐵鏈捆住在床頭。

稍微掙紮,就會有刺痛感傳來,讓他得身體更加無力。

一種略微粗糙的觸感從腳尖向上滑動,直到下巴被挑起。

“這種觸感,是不是很熟悉?”

床上的人渾身泛著淡淡的粉色,緊張的腳趾都不自覺的蜷曲。

蕭流醉輕笑,“看來王爺還記得,沒錯,這鞭子就是你府中那條。”

左言腦中又想起了那晚的事,伴隨而來的,身上的一下刺痛感。

白皙的皮膚上一道紅痕貫穿胸前的兩點,左言掙紮了一下,手腕和腳腕上同時傳來痛感。

還想再要……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又是一下,抽打在身上,這次是腰腹,手臂,腳踝……

蕭流醉單膝跪在床邊,卷起鞭子磨礪著他的臉頰,“王爺,還要嗎?”

左言淡色的唇輕啟,嘴唇煽動,蕭流醉靠近了聽,只能聽到一個字。

“滾。”

蕭流醉挑眉,“好啊。”

說著拿起旁邊的球狀物體,塞進他的口中。

坐到一邊,那雙眼睛已經盯著床上的人,從頭發絲看到了腳趾尖,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

左言腦子中亂哄哄的,身上的刺激加心裏的渴求讓他神智越來越不清晰……

難耐的聲音從口中洩露,不停的翻轉著身體,晃動著腳腕和手腕的鐵鏈,然而這只是杯水車薪。

體會到了更好的,對這種自己控制的就越來越不滿足。

蕭流醉喝著茶,直到那邊的聲音帶著哭腔,才起身走過去。

鞭子在手上繞了一個圈,抵在床上之人的唇上,“要嗎?”

然而他的口中還塞著東西,根本沒辦法說出話,口水不停地流出,洇濕了臉頰,下巴。

蕭流醉拿出他口中的東西,“王爺,要嗎?”

淡色的唇顫抖,眉頭緊皺,難耐的一個艱難吐出,“要……”

下一刻,大腿根部留下一道紅印。

接下來,就是自給自足的時間,想要,就要說。

只有說了,才會給。

雖然前面依舊沒有能站起來,卻也不耽誤攀升頂峰。

蕭流醉卻遲遲不給他最後的刺激,整個人覆在他身上,吻著他脖頸的汗液,“叫我醉哥哥,我就給你。”

左言的身體此刻已經不屬於他,而他的大腦卻異常清晰,打死也不叫!什麽玩意兒!醉你奶奶個爪!

然而不出三秒,他就聽到自己軟綿綿的聲音,“醉……哥哥。”

蕭流醉呼吸一沈,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左言身體和大腦同時混沌,最後疲憊的睡了過去。

蕭流醉看著床上熟睡的人,解開他的手腕和腳腕之間的鏈子,抱著人又重新走回了浴池,洗漱後送到一間新的房間。

看著床上人的睡顏,腦中響起那聲醉哥哥,無聲的笑了笑,直到此時,他才低頭看了看自己。

喃喃的低語,“怪不得只有見到他你才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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