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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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結束的。

“□□,來拿題去抄。”就在我們還沈浸在數學課終於下課的興奮中,高老師又走到教室門口,宣布著今天又有數學作業的噩耗。

□□是我們班的數學科代表,當然,數學科代表也不止他一個,還有另外好幾個,只是我都不知道而已。別詫異,因為我總感覺數學科代表到處都是,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些才是真正的數學科代表。

□□也看《秦時明月》,這一點我很欣賞!

高一、高二時的數學作業,基本就是今天的題是明天新課的內容,所以我們一般只把作業抄下來。今天抄下來本子是什麽樣,明天上課時本子就是什麽樣,這大概就是高老師從不收作業的原因吧,因為她知道我們根本就沒做。不是不願意做,而是我們根本就做不起啊!

高老師是很兇,可是我們到最後卻沒有討厭她。也許正如她自己所說:不關心你們,我都懶得罵你們!

也許在當時她罵我們時,我們也會討厭她,認為她無理取鬧。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居然會懷念當初她罵我們時的場景,不是我們喜歡被虐,而是我們學會了把對一個愛我們的人所做的錯事遺忘,只剩下她的好。

我也曾憎惡過高老師,特別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可是現在我居然想不起該怎樣討厭她了,就連想起曾經她罵我們的場景,剩下的也不是生氣,而是懷念。

“梣希,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畢業了,我們會懷念高老師的好?”當討論嚴肅的話題時,我習慣叫別人的名字。

“也許吧,打是親,罵是愛。”

“呵呵,心疼可是會拿腳踹的哦!“

這一刻,我和艾梣希的心裏,都沒有表面的那麽輕松。

作者有話要說:

☆、神龍見首不見尾

等了一個星期,終於等到這激動人心的時刻了。

走在操場外圍的行知路上,此刻的內心也是難以掩飾的激動,口中竟不自覺地哼起了小曲兒:“雨後的天空,有一點迷蒙,你在遠方揮手,仿佛要我跟著你遠走……”

“喲,李浩正,心情怎麽怎麽好?居然還哼起了小曲兒。”看李立青急匆匆的身影,我就知道,他又要踩點進教室,不過沒想到此時他打算和我閑聊。

走讀生打遲到的時間和住校生不一樣,住校生都是早上7:00打遲到,而走讀生就按各班班主任的規定,一般要比住校生晚10~15分鐘。我一般來得比較早,基本和最後一批住校生進教室的時間差不多,比如李立青。

“當然是因為今天要去春游了。你還不走快點,小心遲到了。”

“不會的,我都是這個時間踩點進教室。你剛哼的是《秦時明月》的片尾曲《彩虹》吧?那聲音太細了,不適合咱們男生唱。”

“那我應該唱什麽?”

“月光色,女子香,淚斷劍,情多長……這首歌才適合咱們男生唱。”

“尼瑪,《月光》是我們這種音癡能把握的嗎?虧你好意思說自己適合唱這首歌,你也不把你剛剛唱的給錄下來,那聲音,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還不如我唱《彩虹》呢!”

“呵呵,逗你玩呢,好了,我到了,待會兒到了翠屏山再找你玩。”李立青的教室在2樓,我的教室在3樓。剛才雖然我們在閑聊,但腳下的步伐卻沒有慢下來過,搞得我現在上氣不接下氣的,真佩服李立青天天這樣趕時間卻還沒瘦下去。

進校之前,我買了幾盒涼面,準備中午的時候在翠屏山上吃,其中有一盒是幫李祿瑜帶的。

今天我們穿的是級服。我們的級服分為五個顏色:紅、黃、黑、藍、綠,分別對應的是奧運五環的顏色,平均三個班分得一個顏色。但不是按班級的順序來分的顏色,而是打亂了的。比如1班是藍色的級服,而我們2班卻是紅色的級服。

這件級服本來是為過段時間的家長會準備的,到時全年級會準備一個大型表演。但由於現在我們的校服還在制作當中,而每個班穿自己的班服的話,又顯得太雜亂,所以年級上就讓我們穿級服。

同學們都開玩笑說,我們的級服顏色有點奇怪。藍色的穿著就像是病服,黑色的穿著就像是喪葬服,黃色和綠色又不好看,分析下來,沒想到我們班穿的紅色還算是不錯的!

我們的級服除了胸前有一個校徽,其他就一無所有,所以級服上的空白部分就任由我們的同學發揮了。

但同學們又害怕老師罵,所以發揮的還算是保守。我也沒發揮得太過,就是用毛筆在級服的背後寫了一首詩,然後在袖子上畫了一個安踏的標志。

“同學們,我們馬上就出發了,待會兒在路上大家要註意安全……“在出發之前,我們的校領導在主席臺上發表了一番講話,可是在下面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春游的學生們,哪裏聽得進校領導在上面說了什麽!

大家都在討論著,待會兒我們要怎麽玩啊?我們待會兒去翠屏山的哪個地方玩啊?我們待會兒幾個人一起玩啊……諸如此類的問題。

前面去看《槐花幾時開》時就提到過,我們學校當時是沒有校車的,所以我們全年級的同學去春游,就必須靠最原始的交通工具——兩條腿。

“李祿瑜,你幫我提一下這個可以不?”走在去翠屏山的路上,我發現我的東西似乎真的帶得有點多,畢竟要走這麽遠,就算東西不是很重,提久了也是件難受的事。

“我才不幹呢,打空手多好。”李祿瑜沒有答應幫我分擔“痛苦”,而是和他的“新歡”走在一起,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尼瑪,我好心幫你和你的“新歡”帶了涼面,你們卻這樣對我。當時我的心裏確實是挺堵的,不過男生之間,哪會因為這種小事就絕交啊!

“李浩正,你背上的詩挺有內涵的。”李游在不經意間走到了我旁邊。

“哦?看來你是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是不是讀懂了,也要你這個作者承認才行啊!不過你背著三所大學在背上,不重嗎?”

我背上的那首詩,是一首藏頭詩,名字叫《覆夏初旦》,是自己在無意間寫出來的。當然,如果硬要那我和那些大詩人相比,那你就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全詩是這樣的:

覆夏初旦

清蓮出水蜻蜓立,華實並兼更芬芳。

北風遠來帶餘味,大夫近到采殘香。

“那你說說看,我的這首詩都有些什麽含義。”李游平時很喜歡和我討論詩詞、動漫和歷史等東西,我們之間的確有太多的共鳴,我相信這首詩的含義,她應該能讀出來大部分。

“首先題目中包含這覆旦,然後詩句本身藏頭藏的是清華、北大,這是最簡單的。再來詩的前兩句‘清蓮出水蜻蜓立,華實並兼更芬芳’應該是說清香的荷花在水中亭亭凈植,惹得蜻蜓也在上面停留,而且這時的荷花不僅盛開著,還已長有蓮蓬,華麗兼並著充實,這讓它比初生時更加的芬芳。”

“嗯,不錯,繼續。”遇到知音,我很是激動。

“後兩句‘北風遠來帶餘味,大夫近到采殘香’ ,應該說的是此時的荷花即將雕謝,北風也不惜遠道而來帶走它的一絲剩餘的清香,高尚的士大夫也從不遠處趕來,想要采摘走它殘留的花香。”

“哇,什麽叫‘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今天我總是是見識到了。雖然這是我自己寫的詩,可是我始終沒有想好怎樣把其中的含義給解釋出來,今天你卻把我沒想到的東西都給說出來了,在下佩服,佩服。”

“正兄過獎了,但有一事在下還是不太了解,還望正兄為在下解惑。”一和李游討論起古詩詞,我們就會開始跩文言文。

“哦,不知是何事,竟難倒了我們的游兄?”我從來都是把李游當兄弟對待,所以都是叫她游兄。

“慚愧,慚愧,正兄的詩的確高妙,在下能看透其中之一二純屬僥幸,哪能和正兄的真才實學相提並論?在下不太理解詩的題目,請正兄解惑。”

“游兄過謙了。其實此詩的題目我也想了好久,不過一直沒有想出合理的解釋,只想到了一個比較牽強的解釋。‘覆’是‘又’的意思,‘旦’是‘早晨’的意思,整個題目的意思就是‘又一個夏天的早晨’,我把它引申為‘秋末裏,還殘留著夏季氣息的一個早晨’。游兄以為如何?”

“嗯,這應該不算是牽強的解釋了。這樣的引申意,完全能解釋為什麽詩中的荷花華麗兼並著充實,北風和士大夫也趕著來采荷花的殘香,不錯,不錯。”

“哇,死耗子,你這一首破詩也有這麽深沈的含義啊?”童年一直走在我和李游的前面,自然是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

“沒文化,真可怕。在你眼裏,李白的詩也不過就是幾句廢話的縮寫吧?我和李游討論的話題你不會喜歡的,你還是去找你的冷墨痕吧。“

“死耗子,別亂說話啊,我和冷墨痕只是同桌而已。“看著童年不自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和冷墨痕絕對不只是同桌而已。

“好了,好了,你們只是同桌而已。”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童年居然喜歡上了冷墨痕。這開學也不過才一個多月,她就“移情別戀”了,果然證實了她當初對我的感情只是一時的好感。

她喜歡冷墨痕的事情當然不是我這種神經大條的人能看得出來的,其實是艾曉告訴我的。艾曉這個精通八卦的孩子,對這些事總是充滿著無限熱情,總是會盡自己一切的努力去揭開事件背後的真相。

你可能會奇怪,我既然沒看出童年喜歡冷墨痕,那為什麽當初會看出童年喜歡自己?我告訴你吧,這就是自戀的人特別具有的能力。如果身邊的人看上了自己,冥冥之中會有一個聲音告訴你:你被人盯上了!

當你懷疑一個人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人時,你就在他面前提這個人,如果他的表情變得不自然,動作也會變得不協調,那麽恭喜你,你的懷疑是對的。就像我剛才誆童年那樣。

可能是年輕氣盛,也可能是路途不遠,我們居然還沒感覺到有多累,就到了翠屏山腳下。

我們2班走的是比較靠前的位置,當我們走到翠屏山的樓梯處時,回頭望去,看到後面的班級居然還有沒有過完翠屏天橋的。真是應了一句話:神龍見首不見尾!

我們一個年級也就800多號人,如今都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那要是換成尚志中學或鐘善中學的一個年級,那不是有的學生還在學校,有的學生已經到翠屏山了嗎?

這樣說也許有點誇張,但尚志中學和鐘善中學一個年級的人數,的確可以媲美我們明德中學的一整個高中部。對於這一點,你不需要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黃鸝鳴翠柳

翠屏山說高不高,就是花了點我吃奶的力氣,我們15個班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趙一曼紀念館。我們先緬懷了一下這位值得宜賓人驕傲的革命先烈。在趙一曼紀念館前的大廣場上,我們舉行了一場嚴肅而莊重的緬懷儀式。

趙一曼(1905年10月-1936年8月),原名李坤泰,又名李一超,人稱李姐。四川省宜賓縣白花鎮人。中國□□黨員,抗日民族英雄,曾就讀於莫斯科中山大學,畢業於黃埔軍校六期。趙一曼1935年擔任東北抗日聯軍第三軍二團政委,在與日寇的鬥爭中於1936年8月被捕就義。趙一曼留有詩篇《濱江述懷》,其故裏宜賓有“趙一曼紀念館”,相關電影有《趙一曼》《我的母親趙一曼》等。2010年被評為“100位為新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範人物”之一(百度百科)。

緬懷儀式結束後,我們進入場館參觀。場館內就不僅僅只有趙一曼的生平了,還有其他許多抗戰時期的英雄的宏偉事跡。看著這些已逝的先烈,想著他們曾經的無謂,讓人心中竟不知不覺地生出一種悲愴的感覺。我們今天的幸福生活,全部是由他們用鮮血換來的。

我不明白為什麽現在會有那麽多的人去批評社會。

我承認,現在社會中還存在著許多醜陋的面貌。但為什麽我們就沒看到社會上美好的一面呢?到底我們這裏沒有中東的戰爭,沒有非洲的貧苦。

我們看到了西方國家的民主,卻沒有看到他們的貧富分化,你能保證你生在那個國家,你就一定是有錢人?

當然,西方國家也有福利政策好到爆的,但很可惜,你沒有生在那個國家。與其有時間天天去抱怨自己有多麽多麽的不幸,不如花點時間去改變自己的生活現狀。

我們中華民族悠悠五千年的歷史,我也曾想為什麽那個曾經的超級大國,會變成近代史上的那個落後不堪的貧弱之國?也許就像《易經》中所說的,周易64卦,從否卦到泰卦需要63步,而從泰卦到否卦,卻只需要一步。

在近代史上,我們曾一步走到否卦,現在我們就需要再走63步,重新走到泰卦。而這63步,就需要我們全國人民的努力。

借用美國總統肯尼迪就職演講時的一句話:不要問你的祖國為你做過什麽,要問你為你的祖國做過什麽!

沈重的話題就不多說了,接下來讓我們換點輕松點的話題。

在參觀完了趙一曼紀念館之後,我們還以為可以原地解散的,可惜天不如人願。我們排好隊形,繼續前進。

幸好這次不用走多遠就來到了目的地——翠屏山半腰的游樂場。游樂場前有一個大的廣場,現在這裏基本已經變成了我們的地盤,因為我們浩浩蕩蕩的隊伍已經占領了這個廣場的一大半。

每次一有大型集會,我就會想,待會兒不會有恐怖分子來襲擊我們吧!或者是不會有那個變態的學生,頂不住各種壓力,就帶上易燃易爆物品在我們人多的地方點燃吧!

想象力豐富的孩子是很可憐的,就是因為想象力太豐富了,我晚上的時候總會擔心在黑夜裏會突然躥出一個非人類的東西。還有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時,會感覺後面有人跟蹤我,然後我就會像武俠小說裏那樣,偷偷地觀察後面行人的影子,看他們會不會突然做出對我不利的行為。

對於這種種白癡的行為,只能怪我太過完美,所以才會時刻擔心有人會來害我。

站在廣場上,有的同學們本來就走累了,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而有的同學則是興奮得想趕緊找個地方去進行自己熊孩子的行為。

校領導可能也知道我們急迫的想各自出去活動的心理,所以在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安全註意事項過後,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了我們。

我和童年、艾梣希、艾曉、童年、季淩六個人組團去找地方休息了。我不太喜歡到處跑,我只想安靜的做個美男子。

因為李祿瑜和他的新歡在解散之後都沒有和我聯系,所以買多了的涼面我就給了童年和艾曉。

我只要是在想睡覺的時候,或很累的時候,我就會比較萎靡,不太願意說話,完全沒有平時的神經質,現在的我就是這樣。坐在一條走廊旁的座位上,斜靠著欄桿,感覺自己就像是失戀後落魄不已的多情種。

一陣悅耳的樂聲飄來,我精神為之一震,因為吹奏樂曲的樂器正是我喜歡的竹笛。搞得我突然也好想吹奏一曲。

“浩正,你也露一手給他們看看,去和他們PK一下!”童年他們都知道我會吹笛子。

“得了吧,人家吹笛子要錢,我吹笛子是要命啊。”作為一個竹笛愛好者,我會吹竹笛,但吹出來的效果我就不敢保證了。

“要不你去找他們,讓他們教你兩招吧!”

聽了童年的建議,我默默地朝吹竹笛的兩個人的方向走去。

吹竹笛的兩個人站在一個湖邊上,旁邊有一棵柳樹作為他們的陪襯。他們兩人是一男一女,至於他們的關系,我可不敢妄加揣測。

雖然他們有著柳樹的陪襯,湖泊的襯托,但如果你覺得他們會像是《秦時明月》裏的“學糕組合”,他們表演是會出現非常唯美的畫面,那你就錯了。他們不是生活在二次元的人,怎麽會有二次元的唯美?

我走到湖泊的另一邊就停了下來。因為隔得太遠,我有些看不真切。也許這樣正好,免得在我看到他們的長相之後,我會喪失了欣賞他們美妙笛聲的心情。就像我雖然喜歡聽許嵩的歌,但從來不敢看他拍的MV。

“誒?你怎麽停下來?我還以為你真會過去讓他們教你吹笛子呢!”

“孩子,你真是太天真了,我這樣冒冒失失的跑過去讓別人教我吹笛子,別人會以為我是神經病的。”圍著他們的人實在是有點多,我不太敢過去讓他們教我吹笛子。

“你本來就是神經病。”童年小聲的嘀咕著,她以為我沒聽到,但是一般只要是別人罵我的話,我都會聽得格外清楚。

“你說什麽?”我奸笑著望著童年,我敢確定,她不敢重覆剛才她嘀咕的那句話。

“沒,沒什麽,呵呵。”童年應該是察覺到了我聽到了她嘀咕的話,所以趕緊賠笑。就在我轉過頭去打算繼續傾聽笛聲時,只見童年慢慢地退了兩步,突然對著我大吼,“你本來就是神經病,哈哈。”說完就跑了。

尼瑪,這孩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按理說她應該在我的威脅下不會再重覆這句話的啊。哼,既然你不按常理出牌,那我也要做一個讓人無法琢磨的人。

“餵,李浩正,你幹嘛不來追我啊?”童年跑了好幾步,發現我站在原地並沒有去追她,就停下來很詫異地問我。

“誰要追你啊?我心中的女神是月兒。”說完我繼續淡定的站在湖邊,閉目靜心的聽著對岸的笛聲。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對岸站著的是兩個人,我卻有一種“兩個黃鸝鳴翠柳”的感覺。他們兩個不會是雀精吧?化作人類的面容,在樹下吹著竹笛來吸引過往的行人,然後趁機吸取他們的精氣。

天啊,我將來一定可以做一個小說家,畢竟這麽豐富的想象力,不做小說家或者是編劇,真的是太可惜了。

呆呆的站了兩分鐘,身後的那個人還站在那裏,很好,現在她已放松了警惕。我一個轉身,迅速向前,“啊~李浩正,你耍賴。”

就在我抓住童年的那一瞬間,一聲慘叫響徹天地,我趕緊松開了抓住她的手,我可不想被別人當成這個神經病的同夥。畢竟,我已經註意到了周圍那些就像是在看猴子的目光。

“小弟,快幫我擋住那個女神經病,我不認識她。”

“呵呵,哥哥也有害怕的時候啊!不過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認識她。“艾梣希和我的對話都非常小聲,感覺就像是在密謀著什麽驚天計劃一樣。

我們密謀的時候還不時瞥了童年幾眼,看著她氣沖沖地走過來,我和艾梣希趕緊低下頭,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童年並沒有破口大罵,而是非常淑女地坐了下來,我和艾梣希都不明所以。直到艾曉對著我們使了個眼色,我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據說站在翠屏山頂,就可以看到宜賓城區的全貌,不過我不想去,因為懶得爬。我非常奉行一句話,那就是“不要和我比懶,我懶得和你比。”

在翠屏山春游的那天,我幾乎都和童年呆在一起,因為我們兩個都選擇了走走停停,懶人有懶福,所以那天我們玩了整整一天也並不是很累。下午走回學校的時候,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人生路途中有許多的風景,我們無法全部看完,所以我選擇了慢慢看。既然看不完,那為什麽不選擇把一個一個風景看透徹?

作者有話要說:

☆、百川終合歸大海

曾經的“我以為”已經在一點一點的改變。

曾經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和他們有共同語言,曾經我以為我和他們不會融入同一個世界,曾經我以為我會這樣孤孤單單的過完高中剩下的兩年半,曾經我以為……

“一個5。”

“一個6,哈哈,我贏了。”

“彭洋明,藍舒荷剛都不小心把她手裏的6露出來了,你怎麽還打5?你腦殘啊?”

“哦,我沒看到。”

“廢話少說,你們輸了,把手伸出來,我要動刑了。”

看到上面的對話,相信你們已經猜到我們在幹什麽了。沒錯,我們就是在打撲克牌,至於具體的項目,就叫“幹瞪眼”。

“幹瞪眼”的具體規則是:莊家首先出牌,然後按逆時針順序依次出牌,輪到下家時,下家可以不出或出比上家大 1 點的牌。2最大,也可以出炸彈。大小王是萬能牌可以代替任何一張牌與手中的牌進行組合,不可以單出,只能配牌。當某一家出牌後沒有人出時,則摸一張牌後繼續出,如果底牌沒有了則直接出,誰先把手上的牌出完則是贏家。

除了單張,也可以出對子,也可以是順子(順子至少3張)。但都必須比上家出的牌大1。

和我一起打撲克牌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叫藍舒荷,男的叫彭洋明。

藍舒荷長得也挺不錯的,可就是黑了點,晚上她出門的話,應該就只看得到一排牙齒在遠處飄蕩。她的膚色真的可以達到和夜色完美融合的地步。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晚上出門不用擔心被搶劫了,畢竟沒人可以看到她。

而彭洋明則是一坨帥哥,為什麽要用一坨來形容呢?因為他和我一樣,都是個胖子。唯一不同的是,我是小胖子,他是大胖子。就是因為胖,把他的帥哥氣質都給隱藏了,所以他只能算是個“衰哥”。

我們打牌的場地不是別的地方,就是教室。所以我們就像在做賊一樣,把教室門上的用來觀察教室內情況的大洞,用塑料袋封了起來。雖然從教室外面看不到教室裏面的情況了,但我們還是很小心的,根本不敢大聲喧嘩,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巡邏的老師給逮住了。

我們學校對賭博查得比較嚴,一被逮到,絕不姑息。

現在是中午,走讀生大多都回去了,教室裏只剩我,藍舒荷和彭洋明,以及另一個同學,一共四個人。

打牌輸了的懲罰就是“抽條子”。就是贏家把食指和中指並攏,然後抽輸家的手臂。目前彭洋明是被抽得最慘的一個。

“你們夠了,你們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呢!”

遭了,被罵了,罵我們的不是別人,就是除了我們三個打牌的人之外的另一個同學。

這個同學叫仇艷,是個學霸級別的人物。她最讓人難忘的兩點就是:

一、骨瘦如柴。據後來李游所說,仇艷坐在她大腿上的時候,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仇艷屁屁上的骨頭磕著她。

二、電視劇迷。雖然仇艷成績很好,但她回家基本都不看書的,這也是我最佩服她的一點。那她在家都幹些什麽呢?沒錯,就是看電視。她每天都會在班上和別的同學說她昨天晚上看的電視劇的劇情,最開始她是和艾曉說,因為艾曉也愛看電視劇。後來則是和我說,因為後來她和另外幾個同學基本都會和我在一起吃午飯。

被仇艷吼了一嗓子後,我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聲音太大了。本來我們很小心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可一看到彭洋明犯了這麽一個低級的錯誤,致使我們輸了牌,我就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壓抑心情,大罵彭洋明傻逼。

而藍舒荷也沒料到彭洋明會這麽挫,也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大笑出聲。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把仇艷給吵醒了,然後就挨批了。

不過我們三個都是知錯能改的乖小孩,所以我們決定,不打“幹瞪眼”了,改打鬥地主,而且絕對不要再激動了,要低調地打我們的撲克牌。

後來的沒打幾把,就到我們睡覺的最後時間了。仇艷睡得比較早,所以難逃被我們吵醒的結果。

最後的幾把鬥地主,彭洋明都輸了,然後他就被打慘了,特別是我,下手毫不留情。結果他的手臂都被我抽腫了。其實也不算腫,就是他的手臂上被我抽的地方,明顯比其他地方紅得多。好吧,其實他的手是真的被我抽腫了。

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在教室裏打撲克牌了。一連好幾天,我們都在教室裏像賊一樣進行著我們的娛樂活動。但除了中午之外,我們絕沒有在教室裏再打過牌。而且我們在教室裏打牌的時候只有仇艷一個“外人”,有時候她也會來打兩把,所以我們的行為應該不算很惡劣吧!

今天是星期二,下午是班會課。我們的班會課都是會上的,一般學校都會安排一個主題,讓我們自由發揮。但很多時候都是我們自行安排。說白了,對學霸來說,班會課就是自習課。而對我們這些學渣來說,班會課就是活動課。

不過今天下午的班會另有安排,那就是選新一屆的班幹部。

開學的時候因為是剛分的新班級,而且班上又是呈原2班與原3班分庭抗禮的階段,所以班幹部基本是對半開,也就是兩個班平分班幹部。加上各自都不太熟悉,所以班幹部也選得有點粗糙。

我已經忘記了當時是誰推薦的我去擔任紀律委員一職,也忘記了是自己主動還是被人推薦,在競選紀律委員的同時,我也競選了體育委員。

不要懷疑,我的自律能力還是很強的。也不要懷疑,雖然我很矮,也有點胖,但運動細胞還是很發達的。

所以,在眾人的期望中,我成功的競選上了紀律委員,並且兼任體育委員。同時和我一起擔任紀律委員的還有艾曉,和我一起擔任體育委員的還有劉偉。別想多了,我們班的劉偉不是那個斷了雙手的,用腳彈鋼琴的,身殘志堅的,可以做我們作文材料的劉偉。

我們班的劉偉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漢子。曾經他對我說:“李浩正,我有一種想法,就是寫一部小說,名字就叫《那些年,那些沒人追的男孩》。”

其實我覺得他這個想法很不錯,說不定多年以後,真的會出現這部小說,不過就不知道是誰寫的了。

說實話,坐上紀律委員的位置我有點愧疚,因為這個位置是我從另一個妹紙手裏奪過來的,今天中午她還陪我打過牌。而且她還那麽黑,本來就很可憐了,我還對她做了這樣過分的事。突然覺得自己好喪盡天良。

當這個妹紙把前半學期的工作總結交給我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了她眼中的點點淚花。當我從她手裏接過工作總結的那一刻,她心中的那一絲不舍,已經從她的手邊滑落。她胸腔裏那一聲悶響,雖然她極力隱藏,但我還是清楚的聽到了。

好吧,這些都是在我想象之中的。當時的情況實際是這樣的。

“李浩正,你個缺德貨,連我的位置你都搶,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虧我犧牲自己的午休時間來陪你打幹瞪眼,沒想到現在你卻這樣對我。唉,世態炎涼啊,如今的世道真是世風日下啊。中午還在一起花天酒地,沒想到下午就反目成仇了。”

“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一個是因為藍舒荷的語速真的太快了,以前我怎麽就沒發現她這麽有口才呢?

二個是因為我心裏也確實有愧,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藍舒荷。

三個是因為我害怕藍舒荷真的生氣了,不敢再招惹她了。畢竟女生生起氣來,那可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

“唉,算了,看在你長得又矮又胖又沒人愛,這麽多年還沒談過戀愛的份上,這個紀律委員就送給你當吧。不過我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做不好這個紀律委員,我可是會毫不手軟的搶回來的。所以在你剛上任之際,有什麽不懂的可以盡管來問我,我可不想我們班的形象毀在你一個二貨手裏。”

說完這些話她就轉身走了。

這算什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什麽這算是對我的憐憫嗎?誰告訴你我沒談過戀愛的?我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二貨了?就在諸多問題還在我腦中縈繞的時候,藍舒荷一個瀟灑的轉身,再次對我進行了“警告“。

“哦,對了,還有一句話沒說,以後要是你左手使壞,我就砍掉你的左手。要是你右手使壞,我就砍掉你的右手。要是你心裏想鬼點子,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語畢,還附帶著一臉的壞笑。

“舒荷,你……”藍舒荷剛才的那一句話引起我高度關註。

“什麽?”

“你也看《秦時明月》?”

“呵呵,昨天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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