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你該怎麽感謝我4

關燈
此時的楚尋只感覺汗如雨下,全身上下都像是被兩塊巨石在不停的擠壓一般的難受,五臟劇烈,對方一招就把他給打敗了。

呵,似乎看起來他真是個笑話,他是這大陸的強者,除了東籬宴,他基本上無人能敵了,可是現在卻被一個他所瞧不起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心中點點的不甘蔓延,他從未輸過,十三年的努力,他從十歲就開始習武,到如今能站在大陸的頂峰,卻被人輕而易舉的,用一招就給打敗了,他不甘心,他好不甘心!

“鬥臺之上無生死,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啊北冥太子!”羌王聽著這話,頓時汗如雨下,這楚尋是他羌國的希望,若是沒了他,以後羌國就會被他國打敗,到時候滅國只在此一舉,他無奈,只好放下了他所有的顏面,有些祈求的說著。

而這邊,楚尋聽著這話卻皺眉,他的自尊從來都沒被人這般的踐踏過,似乎如今他只有求著北冥塵,他才有活命的機會,他不想放棄他的尊嚴,可是卻也不想就那麽死去,他真的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而這邊,那些大臣們看這情況都一個個的屏住了呼吸,生怕得惹火上身一般。

而有些愛國的,卻不怕生死,一把就朝著鬥臺上的北冥塵高聲道:“都說鬥臺之上無生死,北冥太子,你別欺人太甚。”

“是啊,快放了二皇子殿下,快放了他!”

……

這一聲聲如浪一般的叫喊聲,聽在北冥塵的耳朵裏卻感覺跟沒聽到一般,他只是依舊雲淡風輕的看著他手中的楚尋:“本殿下的時間可不是浪費在你身上的。”

聽著北冥塵的話,楚尋卻依舊打死也不說一句話,反而別過腦袋,一臉寧死不屈的樣子。

龍輕羽看著上面的情況汗顏,用千裏傳音在北冥塵耳邊低聲道:“別把事情鬧大了。”

而北冥塵卻還沒給龍輕羽答覆,就見著東籬宴突然穿過了人群,朝著鬥臺的方向緩緩的走了過去。

此時下面的人看著東籬宴的動作以為他是來幫楚尋的,可是一想,這二皇子曾在東籬做過質子,他一向就是討厭東籬,這東籬也不會和這羌國二皇子有什麽太多的交集。

這東籬的國師,段不會為了幫羌國二皇子求情,而得罪北冥這個大國的。

也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尋思的時候,就見著東籬宴輕輕的走到了鬥臺的邊上,看著還在哪裏垂死掙紮的楚尋只是輕輕的開口道:“放棄吧,垂死掙紮是無用的。”

聽到東籬宴的聲音,本還在掙紮的楚尋頓時一楞,猛的回過頭去,就見著此時的東籬宴,正滿足表情的看著臺上的他。

這讓本還想就此了結的楚尋心中頓時一股強烈的期待蔓延,他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些許的關心。

可是似乎他錯了,在東籬宴的眼中,沒有半點感情的疊加,反而雲淡風輕,只是不冷不熱,仿佛出於同情心一般的說著。

心痛蔓延,比起此時被北冥塵的內力所壓制的痛感還要強烈。

為什麽不管他怎麽努力,在他的眼中,他都看不到他的半點影子……

從十三年前開始,到現在,他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對他笑過的,他都永遠記得。

他從不在乎身份,性別,十年的質子生涯,東籬宴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抹彩色,第一次見面時。

他說:若不想被人踩在腳下,你就得學會變得更強。

他說:若想逃出去,就得付出同倍的努力。

那是在眾人欺淩下的他,他用盡了十三年的時間,才達到他口中的強大,回到了羌國,讓羌國能在這個大陸上富強,打敗了所有的對手,在武鬥大會上將總要的天下第一拱手相讓,而他,就好像是沒看見一般,從未對他正眼看過……

“好,我輸了。”楚尋此時眼中泛著點點的微光,看著東籬宴的眼中是滿滿的絕望。

東籬宴想要的,他此生就算是傾盡天下,都會為他去辦到。

北冥塵看著楚尋突如其來的轉變頓時一楞,轉眼就對上了一旁面無表情的東籬宴。

皺眉,卻也不語,只是輕輕的收回了內力。

頓時,楚尋只感覺胸口突一震,一口鮮血頓時順著口中噴湧而出,也瞬間一個不穩,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楚尋,東籬宴卻也沒再多看一眼,只是轉身,又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看著剛才這戲劇性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也沒多想,如今這北冥強大,東籬向北冥靠攏關系也是應該的,至於為什麽讓楚尋認輸了就走,他們也只是當成了東籬宴的欲擒故縱,至於其他的關系,他們也是不敢多想的……

而已經看過兩次這兩人的動靜的龍輕羽卻挑眉,似乎這二人的關系越來越覆雜了……

楚尋看著東籬宴默然的背影,卻只是苦澀的一笑,轉眼就對上了那邊的北冥塵。

只是低聲說道:“剛才已和你說清楚了,既然我輸了,那履行承諾吧。”

他說完,緩緩的起身,轉身,朝著那邊的侍衛招手,示意放人。

北冥塵看著他的背影,卻有些略帶考究,也沒多說什麽,一個飛身,就離開了鬥臺。

而楚尋卻似乎略顯狼狽,自己緩緩的起身,對著要扶他的宮人擺擺手,自己踉踉蹌蹌的就走了下去。

十三年來最大的一次打擊,莫過於今日,為了那麽一個沒有希望的人,他等了十三年,奮鬥了十三年,是不是不管他怎麽努力都是不值得的了,那是不是該放棄了……

等楚尋的背影漸漸的沒入人群中,宮宴才繼續舉行。

被放的龍墨陽,也沒回到龍家,而是被北冥塵一直帶著。

看著被帶下來的龍墨陽,龍輕羽的第一件事情,想也沒想,就對著風絕塵用心語道:“我哥哥什麽時候給我。”

而北冥塵卻只是輕輕的敏著杯中的清酒,剛喝一口,就似乎有些皺眉,若無其事的對著身旁的小白說了些什麽。

就見著小白從懷裏掏出了桃花釀,然後給北冥塵斟了一杯。

龍輕羽看著那邊理都不理她的北冥塵,頓時就黑了臉,叉叉那個叉叉,好你個妖孽男,神棍男,風絕塵!

你到底想怎樣!

深吸一口氣,為了龍墨陽,龍輕羽只好又笑臉相迎道:“風絕塵,我哥哥可以給我嗎?”

而北冥塵卻只是輕咳一聲道:“小東西,我救了你的哥哥,你該怎麽報答我呢。”

聽到這聲音,龍輕羽頓時就黑了臉,叉叉那個叉叉,好你個妖孽男,她說他怎麽會那麽好,居然是為了條件!!!

忍住一口氣:“你想要什麽。”

“什麽呢……先讓我想想吧,等想好了再給你說……”北冥塵依舊不動聲色的說著,繼續喝著自己的桃花釀,悠哉悠哉~龍輕羽氣的一把就將桌上的酒杯給拍了起來,好你個妖孽!

可誰知她這舉動頓時就引來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在場能聽見動靜的人一個個的都把目光轉向了龍輕羽這裏,一個個的都跟看猴似的看著那邊的龍輕羽。

這一舉動頓時就讓她紅了臉,無奈,只好自己準備收拾一下剛被打翻的杯子。

旁邊的宮女見此剛要來收拾,卻又被一只手給推了回去。

宮女看著那來人只是反射性的擡頭,當看到人臉時,卻又幸幸低下頭,悄然離去……

“師傅是因為龍家大哥的事嗎?”沐閻笑輕輕的撿起被打翻在地下的杯子,有些緊張的試問著這邊的龍輕羽。

而龍輕羽聽著這話卻只是搖頭,可是卻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把目光轉向了沐閻笑:“你可知這北冥的太子被安排住在哪裏呢?”

沐閻笑一楞,朦朦朧朧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好像是和本王住在同一個地方。”

“在哪裏?”

“宴京的春和樓。”

龍輕羽心裏默默的記下了春和樓這個地方,晚上帶上鳳鳴,妖孽男不給是吧,她就不信偷不回來!

這般想著,龍輕羽也不動聲色,只是輕輕的喝著杯中的清酒,剛喝一口,頓時就皺緊了眉頭,一把就將嘴裏的清酒給吐了出來。

該死的,似乎喝妖孽釀的桃花釀喝習慣了,喝起這人界的清酒,都是皇族的貢酒都感覺跟喝辣水一樣的難喝。

看來這幾日她都是被風絕塵這個妖孽給茶毒了,該死的妖孽男!

一旁的沐閻笑看著龍輕羽的樣子有些好奇,趁著龍輕羽不註意,自己也悄悄的喝了一口剛才龍輕羽沒喝完的桃花釀,又喝了一口。

這還是酒的味道啊……

為什麽師傅會那種表情呢,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宮宴一直來到了天黑才結束,各地的官員都不遠萬裏來到宴京,在客棧留宿的留宿,不留宿的,也趕著馬車,朝著自己的家中趕去。

和沐閻笑道別,龍輕羽也回到了龍府,只是一回府,她就換了身衣服,黑漆漆的夜行衣。

一把拉過鳳鳴,一臉賊笑道:“鳳鳴呀,咱們去找你主人吧,悄悄的去。不告訴他,你一定知道他在哪裏吧?”

龍輕羽這話說的極不老實,可是聽在傻乎乎的鳳鳴耳朵裏,卻信以為真,連聽心都懶得聽了,立馬屁顛屁顛的就帶上了龍輕羽,朝著北冥塵所在的方向而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