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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城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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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夜宴面前的是一只大號的振動棒,然而最可怕的不是那尺寸,而是這個振動棒的尾部 與一把電鉆連著。電鉆的鉆頭鉆進了振動棒裏面。麥偉笑著打開開關,伴隨著嚇人的嗡嗡聲, 振動棒高速轉動著,並且以一個驚人的頻率前後抖動。這玩意估計連一般的女人都能被弄得死 去活來,更何況是對於男人來說天生並非用來接納的部位,這是要弄死人啊!地下酒吧,果然 都是些陰暗至極的東西!

雖然現在很不是時候,但夜宴的腦海裏還是蹦出了三個字——城會玩!

“夜少以前也是愛玩的人,不過相信你再怎麽見多識廣也沒看到過這玩意兒吧?這可是這 家地下酒吧的老板發明的!現在這些男人女人啊欲望都太大,這人的玩意滿足不了,假的玩意 還得累手呢。不過在這科技當先的年代這都不算事。技術能解決所有問題。這個玩意可是讓不 少男男女女爽得翻白眼吐白沫,夜少要不要試試?”

夜宴額頭冷汗直流,“我要是說不試,你就會放過我?”

“當然不會! ”麥偉誇張地笑著,“你是不知道我剛剛往你那個地方倒的酒有多貴。這潤 滑都做了一半了,能讓我半途收手麽?而且夜少你還得感謝我來著,本來剛剛外面那群人是想 一起嘗嘗夜少的味道,反正以前康生帶人來也不是大家沒一起玩過,就算這回是瞞著康生,但 都想著回頭安撫一陣就差不多了,所以都沒打算對夜少客氣。還是我憐香惜玉,擔心夜少的身 體承受不了這麽多男人,你陪陪我就行了,不滿足的話咱不是還有這寶貝麽?”

夜宴腦子有點亂,那麽多男人……那麽多男人侵犯自己……狠狠閉上眼睛,一些零星的畫 面在眼前一閃而過。每一幅畫面都是那樣的不堪入目,幾個男人淩辱折磨侵犯一個男人,歐逸 還在旁邊露出冰冷的笑容。

他看不清那個被輪流侵犯到最後連嗓子都喊啞的男人的長相,但是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那些男人加諸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每一寸的痛苦,夜宴都好像能感同身受。那份屈辱與恨意,還 有即使到最後一刻也對某個人戀戀不忘的遺憾。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夜宴緊緊皺著眉頭,嘴唇咬到發白發紫,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卻能讓人在這顫抖當中看見 巨大的痛苦和隱忍。

麥偉正要動作,瞥見夜宴蒼白的臉色也是嚇了一跳,心想這夜少膽子有這麽小? 一個小玩 具就被嚇成這個樣子了?

然而沒過一會,麥偉就發現不對了。夜宴現在的樣子應該不是藥物的反應,看起來好像有 點神志不清。額頭上的汗珠多得嚇人,嘴裏面還好像在磨叨著什麽。

麥偉放下振動棒,他是要找樂子,不是為了弄出什麽事情來。本想著雖然一開始夜宴不願 意,是被迷藥限制了行動,但是要是後來玩爽了應該也不會太計較,他們這些世家公子哥都這 樣,一開始全是各種不願意,也有被強著給辦了的,但後來玩得爽了還不是撅著屁股求著被玩

而且混跡在這個地下酒吧的也有很多都聽說了夜宴以前的那些“事跡”的,甚至有一些就 是夜宴以前的狐朋狗友,都覺得夜宴應該像以前一樣玩得開,所以才敢在酒裏面下藥。

“夜少!夜少!你醒醒!是哪裏不舒服麽?”麥偉輕輕搖晃著夜宴,但後者卻一直緊皺眉

頭,表情十分痛苦。嘴裏面輕聲囈語著什麽,但麥偉就是聽不清楚。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門突然被大力踹開。皇甫敬輝兇神惡煞地闖了進來,不由 分說一拳打在麥偉臉上。

這一拳的分量從麥偉被打出去的距離就可以看出來,當即滿嘴的血腥子。

麥偉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別說今天這事是他不對,他沒想到夜宴的身體好像有問題。 但就算他在理,皇甫敬輝打了他這一拳,他也不甘多疾言厲色地要個交代。雖然他們和皇甫敬 輝是同輩年輕人,但在商場的身份上,皇甫敬輝可是跟他爺爺一個級別。

皇甫敬輝打了一拳就沒再管麥偉,立刻轉身去看夜宴。看到夜宴身上一絲不掛,還有那紅 酒的痕跡,皇甫敬輝立刻紅了眼。幫夜宴蓋上被子後提起旁邊桌上的紅酒瓶砰的一聲砸在桌角 ,拿著半截酒瓶就向麥偉紮過去。

周圍幾個人一擁而上拉住皇甫敬輝,梁康生直接抱住了皇甫敬輝的手臂,“你冷靜一點! 麥偉也沒想到會這樣!先去看看夜宴怎麽樣再說,要是真有什麽傷不用你動手我幫你砍那小子 !,,

梁康生直接戳中了皇甫敬輝心中最軟的地方,那就是夜宴的安危,先去看看夜宴怎麽樣。 猛地將半截酒瓶砸在麥偉腳邊,破碎的玻璃渣飛濺起來劃破了麥偉的手臂,但後者卻不敢說什 麽,縮在墻角抱團,偶爾擡頭看兩眼夜宴,很擔心夜宴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麽嚴重的狀況。

皇甫敬輝半趴在夜宴身上,聽著夜宴囈語。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夜宴!是我,敬輝,沒人要傷害你了,麥偉已經走了。”皇甫敬輝以為夜宴是在說麥偉 ,讓麥偉不要傷害他。但沒過一會,他就發現不是這麽回事。夜宴說的不是“你”,而是“你 們”!

“你們走開!走開……就算我被掃地出門,你們也不能這樣對我!”

皇甫敬輝一下子就心涼了,現在夜宴腦海中的是上輩子被掃地出門之後的事情!以前夜宴 雖然跟他講過重生之前的事情,但對於重生之後的情景遭遇卻很少提到,最後在他幾番追問下 才說出是被歐逸害死的,在死之前發生了什麽卻只字不提。

死之前的回憶一定是務必恐懼和痛苦的,一定是迷藥的作用加上麥偉想要對他做的事情激 發了夜宴最恐懼的記憶。那段時間,夜宴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說“你們”,那就是有 很多人。像歐逸這樣的人做事一般不會親自動手,一定是雇了人。但是他雇傭了多少人究竟對 夜宴做了什麽?

皇甫敬輝很想知道夜宴究竟經歷了怎樣痛苦的事情,但是現在,沒有什麽比先將夜宴安撫 下來更重要。

皇甫敬輝坐在床邊,將夜宴裹著被子緊緊抱在懷裏。

“夜宴不怕,我在,我是皇甫敬輝。你的敬輝就在這裏。”

夜宴迷迷糊糊的,表情痛苦不堪,但當皇甫敬輝在他的耳邊反覆念自己的名字時,夜宴的 眉頭漸漸舒展開,嘴裏也開始念著皇甫敬輝的名字。

“敬輝……不要把我趕出去!我不是嫌五十萬少……我只是不想離開你,敬輝……”

聽著夜宴意識模糊地說著這些話,皇甫敬輝的心頭都在滴血。將夜宴更緊地摟在懷裏。其

他人聽不到夜宴在小聲說著什麽,只覺得這皇甫敬輝和夜宴之間的關系居然好到了這種地步, 夜宴竟然有本事讓皇甫敬輝這麽護著。

想到他們今天的舉動,在場的人都有些後怕,這裏他們沒有一個人有本事更皇甫敬輝爭鋒 ,就算把家裏的老子搬出來,那還不一定怎麽樣呢!

其實這些人以前也都多多少少跟夜宴有些接觸,雖然自從夜宴當了明星之後他們就沒怎麽 聯系,但幾人覺得就算這樣夜宴也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多明星的生活都不幹凈,更何況夜宴本 來就是個好玩這些的人,哪成想現在居然不好這口了。

這麽想著眾人又把責怪的目光投到麥偉的身上,要不是他提議說想跟夜宴爽一把,還說什 麽夜少也是玩得開的人不要緊,那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了。

好歹一個個的在瓊東也不是沒有名頭的人物,家族裏都有在商政界說得上話的人,自己在 家在外都是太子爺似的,現在卻還像小學生面對著老師,在皇甫敬輝面前低頭認錯,大氣不敢 出,要多慫有多慫。

梁康生走到床邊,“敬輝,夜宴他……”

“出去。”皇甫敬輝打斷梁康生的話,就兩個字,低沈,平淡。

梁康生猶豫了一番,好像還想要說什麽,但看著皇甫敬輝壓根就沒擡眼看過他,只顧著抱 著夜宴,幾次欲言又止後便招呼其他人一起出去,現在還是給兩人獨處的空間比較好。

也還好麥偉還知道點分寸,下的只是一般的迷藥。一開始夜宴不見的時候皇甫敬輝就想把 整個酒吧給拆了。同樣幸運的是他們來得及時,要是麥偉真的把夜宴給怎麽著了,別說麥偉保 不住命,他們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跑不過被耀陽集團瘋狂報覆的結果。今天的事情超出他原本 的掌控範圍了,回去得好好反省。

剛走到門口,夜宴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康生,等等。”

梁康生二話沒說立馬折回來,看著已經醒過來但卻脫水一般的夜宴,“你是不是還有什麽 話要跟我說?”

夜宴在皇甫敬輝的攙扶下緩緩坐了起來,有氣無力地擡手指著梁康生,表情嚴肅人認真地 說出了三個字——金杉樹!

梁康生當場倒地,大哥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我們家那棵樹呢?哭笑不得的梁康生拍著胸脯 向夜宴保證一定會把金杉樹給弄到皇甫家去,還說夜宴跟金杉樹一定是真愛,不然怎麽能這麽 念念不忘?他們這一屋子的人都不如一棵樹。

夜宴有些吃力地笑著,他本來想說其實是全世界的人加起來都抵不過他心中一個皇甫敬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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