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地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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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敬輝微微蹙眉,誰不放心誰還不一定。

“夜宴,過來。”

聽到皇甫敬輝的聲音,夜宴半點猶豫也沒有就丟下了梁康生,樂顛顛走了過來,“怎麽了

?,,

“這是在梁叔家,不要四處亂跑沒規矩,想看電視要先問過梁叔再說。”

“哦哦,”夜宴很認真地點點頭,轉頭跟梁定山道歉,“對不起梁叔,見笑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你們就當在自己家似的,不用這麽拘束。”梁定山還在納悶,怎麽 皇甫敬輝突然就這麽嚴肅了,但還是和氣地回應了夜宴,“原來夜宴這兩年變得這麽懂事了都 是因為敬輝管得太嚴啊!哈哈!有管教是好事,不過自家人就不要太嚴苛了。夜宴比康生懂事 ,我教康生也沒這麽嚴厲,對夜宴肯定也不用這樣。”

夜宴表面上很是讚同地點點頭,心裏面卻在狂翻白眼,梁導您都要絕食以明志了還叫不夠 嚴苛?是不是非得買把刀子往脖子上劃道印子才算啊?

梁康生也走了過來,微笑著看皇甫敬輝跟夜宴之間的默契小動作,插到兩人中間,擡手搭 在二人肩膀上。

“話說我已經好久都沒見著敬輝了,跟夜宴應該算是剛剛認識,不如一會我們一起出去玩 玩怎麽樣?反正是周末,你們應該也不會太忙吧。難得大家聊起來挺投緣的。”

夜宴發現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很多時候還是很對的,就比如梁定山說什麽話都是張口就 來,梁康生也是,他們就是聊了兩句關於遙控器的使用方法而已,哪裏就算得上“聊起來挺投

緣”?

“康生這個提議好,你們去四處逛逛,我跟你們林叔就不去了,年紀大了就不願意動彈, 我們就在家下棋喝茶,你們出去玩也不要回來太晚,晚上九點之前得回來知道麽?”

……九點之前,現在才下午一點多,晚上九點回來,這是要去哪玩啊?

作為東道主,梁康生開車,夜宴跟皇甫敬輝都坐在了後座。

“你們兩個真不可愛,怎麽都跑後面去做?沒人做副駕駛位上跟我聊天啊!夜宴坐前面來 怎麽樣?”

梁康生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了兩眼夜宴,還時不時甩出一個優雅陽光的笑容。

夜宴接收到笑容反而往後縮了縮身子,總感覺這個梁康生很危險,“不用了,我坐在後面 也能聊天。而且我習慣坐在敬輝旁邊了,坐別人旁邊我起雞皮疙瘩。你要是不習慣旁邊沒人就 假裝有個人好了,然後你還可以跟你假想出來的人說說話。”

……皇甫敬輝覺得夜宴有把梁康生引向人力分裂的方向發展。

“呦呵!還有這毛病啊!那豈不是除了敬輝之外,別人開車你都要坐到後面去?這給其他 人的感覺不是不太禮貌麽?”

“大家是朋友,平日相處的時候真心相待就行了,對方了解的。”

“可就算了解也不能不註意小細節吧?人家說就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也要認真經營兩人之間 的感情,不能大意。”

“……謝謝提醒。”

“這你確實得謝謝我,沒準就因為我的話你就保住了一個號朋友呢!話說那你跟敬輝平時 相處的時候是怎樣的?跟我說說,沒準我能發現你們之間有什麽問題適時地提醒你一下。”

“……關你屁事!”

夜宴保證他真的忍了很久的,好早以前就想說這句話了,但他一直壓制著,提醒自己在外 註意形象。但這個梁康生實在太三八了,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哪來那麽多話?煩死個人!

梁康生楞了,完全沒想到夜宴居然會爆出這麽一句話來。

皇甫敬輝薄唇淡淡拉開,勾起淺淺的弧度。

“夜宴有的時候不是很有耐心,不喜歡別人反覆跟他磨嘰一件事,康生你別介意,只要你 認真開車別總跟夜宴說話,他過一會就好了。”

“吼,這樣啊,那我閉嘴。”梁康生在嘴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乖乖閉上嘴。心裏面 小委屈像雨後春筍似的冒尖尖兒,這還是他的錯了,他不該總跟夜宴說話,熱情好客還不對了

車子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在一個偏僻的巷子口停下,說是偏僻一點也不為過,好一會才 有一兩個行人走過去,絕對是違法犯罪、搶劫拋屍的好地方。要是在秋天一片落葉被風吹得在 地上打個旋都得能算上一道景致。

夜宴伸著頭往車窗外看了看,沒發現這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地方,而且建築物看起來也有些 年代了,能明顯看到部分墻皮剝落,街道上有的地方還不平坦。

“這是什麽地方,我們就在這逛?欣賞上世紀六十年代的古建築麽? ”開了這麽久的車, 夜宴還以為是有多好玩的地方特意過來,結果還真是讓他足夠意外的。

梁康生又擡手在嘴邊做了個拉開拉鏈的動作,這才說道:“表面上看這裏不咋樣,但是! 註意啊,但是,這很多東西都是不能只看表面的。荔枝皮操得硌手,裏面的肉卻是白嫩水潤, 這就是最好的例子。”

夜宴再次以鄙視的目光看著梁康生,“你就不能省去舉例子的時間然後直接告訴我是怎麽 回事麽?”

“哈哈!我們先下車。”

將車停在了一個角落,幾人一起下車,跟著康生走進小巷子裏面。這條巷子很窄,最多只 能兩個人並排走。梁康生幾次想要擠進夜宴跟皇甫敬輝之間無果,最後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在前 面帶路。

小巷子比夜宴想象的還要長,主要是因為轉了好幾個彎,把夜宴給弄糊塗了。而且岔路口 也不少,這個路口左轉下個路口右轉,簡直像個迷宮一樣。

終於,三人來到了一個小酒吧。這酒吧看起來倒有點像個居酒屋,從外到裏的裝修都沒有 酒吧的氛圍,感覺好像來這裏喝酒的人估計也都是些下了班之後想要來兩口解解饞的上班族, 不是個熱熱鬧鬧燈紅酒綠的地方。

再加上現在是白天,酒吧裏面人很少,像吧臺這樣搶手的地方都還空著很多位子,放眼看 去整個酒吧都空蕩蕩的,沒幾個客人。服務員懶懶地坐在一邊玩手機。吧臺後面的調酒師也趴 在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午休”。

梁康生走過去,手指在調酒師的面前敲了幾下,夜宴留了心眼,認真聽著,總覺得這幾聲

不是隨便敲的。

調酒師懶散起身,一手撐著下巴,看了一眼梁康生,“先生要什麽酒?”

“來三杯金色的吻,要烈! ”說著梁康生就伸出在桌上靠近調酒師的位置按了一下,調酒 師看了一眼之後就轉身去調酒了。

夜宴看著身邊的皇甫敬輝抖抖眉毛——我怎麽沒聽過有酒叫這個名字?

皇甫敬輝神情平淡——也許是酒吧調酒師自己調的酒。

接著,調酒師就以讓人難以看清的手法迅速調出了三杯奢華金色的酒,在每個高腳酒杯的 底部還都系著一個小小的金色的牌子,看起來還挺漂亮。

一人端著一只酒杯,夜宴跟皇甫敬輝跟在梁康生的後面走,進了一扇門之後,夜宴驚奇地 發現腳下居然是一條樓梯,“我勒個去!這裏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地下酒吧?”

梁康生一邊往下走一邊得意地笑著,“行啊,有點見識!幾年前瓊東的底下酒吧不少來的 ,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也喜歡到這種地方來找樂子。不過後來查得嚴了, 上面的人不願意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打擊得厲害,所以這些地下場子就一家一家地關了,現 在還能開著的並且有樂子看的已經不多,要進來這種地方也比以前更難,暗號手語一禮拜變一 次,指紋識別都有,都謹慎著呢!不過這樣也好,玩的人也能放心些。”

到了地下,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兩邊各有兩道門。梁康生推開了左邊第一間,想不到這 看起來好像是不起眼的木門,居然是用特別材質做的,剛一開門夜宴等人就被那重金屬音樂給 震著了。

而且這裏面的空間還相當大,中間最寬敞的地方是舞池,四周邊上有可供休息的沙發,舞 臺前面是樂隊的表演臺。屋頂上的燈光明明暗暗,看似沒有規律,卻怡到好處的使得屋內的氣 氛配合音樂變換。

夜宴好奇地看著四周,挺感興趣。皇甫敬輝的臉色不太好,這種地方他是一萬個不願意讓 夜宴到這種地方來。他還記得在夜宴重生之前,還很混蛋的時候,經常跟楊玨來這種地方。這 裏不幹不凈,什麽人都有。

聽說這種地下酒吧之所以在後來會被那樣大力度地打擊就是因為出了毒品交易。別的事還 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種事情可不行。皇甫敬輝還得慶幸夜宴沒有染上這種東西。

剛剛在外面猜到這裏是地下酒吧的時候,皇甫敬輝本來想直接帶夜宴離開,但一想到以前 夜宴就經常泡在這種地方,也許這能幫助他記起一些東西來也說不定。

雖然最近他們誰都沒有再提到過失憶的事情,一切都好像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但皇甫敬 輝知道夜宴的心裏有多難受。記憶本來就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夜宴喜歡的是他,可是記憶中那 個跟自己有過種種美好回憶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這種糾結與痛苦,如果不是當事人,那就無 法深刻體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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