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山洞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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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照了好幾張,反正這裏面有的都照上了。他不是軍事發燒友,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看著滿地大大小小的東西夜宴都叫不上名字,只有一箱子槍認得是AK,還有一小箱子炸藥,這 還是托以前玩過一陣子游戲的福。

就在夜宴準備離開的時候,之前被他用石頭調開的人又回來了,已經走到石壁下。

千鈞一發,夜宴的腦子飛速運轉著,到底應該怎麽辦。

如果他現在躲起來了,那就失去了先發制人的機會。過一會去追阿東的人也回來,那他就 走不了了,被發現是早晚的事情,三八AK對著自己,別說能活命,不被打成篩子就不錯了。

如果他在洞口蟄伏著,那等這個人上來的時候他就可以立刻攻擊,反正這裏有很多軍刀, 他可以使用。只是不能用槍,不然槍聲很可能把已經跑出去的人引回來。

雖然這個方法是很冒險,但是也是最安全的選擇。自己突然撲上去那對方就沒有機會開槍 ,還有一線生機。要是真藏起來躲下去,那肯定早晚都是死。

在一瞬間分析了利弊,夜宴躲在洞口角落,就等著那個人爬上來後發動襲擊。

穿著綠色野外探險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比較幸運的是為了方便爬上山洞,那人先把槍扔了 上來。

等爬上來之後,那人剛要彎腰撿起槍,夜宴突然趴到那人身後,狠狠勒住了脖子。兩人很 快扭打在一起,那人想要去抓地面的槍,卻被夜宴的腿死死鉗制住。

雖然一開始夜宴還能仗著突然襲擊的優勢微微占點上風,但是他畢竟只是個演員,沒有什 麽防身的功夫。但軍火販子不一樣,做的本來就是挨槍子兒的買賣,身手肯定有。剛剛是太突 然了沒能立刻還手,現在過了這麽一會也反應過來了,感覺到身後的人並不壯實,而且勒人的 手法很生,不像個會打架的。

軍火販子開始反擊,沒有三分鐘夜宴就招架不住了,被打的渾身是傷還鼻青臉腫,鼻血流 不停,嘴角也在出血,身上更是磕磕碰碰,小腿還被一塊尖銳的巖石磕去了不小的一塊肉,傷 口處的肉向外翻著,鮮血直流,染紅了千瘡百孔的褲子。

夜宴被死死按在地上掐著脖子。這麽近的距離軍火販子用不著槍,明顯他想就這麽掐死夜

宴。

夜宴的臉因為窒息而漲紅發紫,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手在地上亂抓著,突然摸到了 之前在打鬥中掉落的匕首,撿起來猛地插在軍火販子的背上。

兩秒鐘左右的時間,夜宴感覺到脖子上的力氣笑了,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直到眼前的景 象重新清晰起來。

看著倒在地上的軍火販子,夜宴一陣後怕。他剛剛其實已經看不清了,完全是憑著感覺刺 下去的,幸好沒有刺偏,不然現在自己已經死了。

又在鬼門關晃悠了一圈,這一回比之前從歐逸的別墅逃出來怕崖壁的時候感覺還要更加接 近死亡。再有十幾秒鐘,估計就真的掛了。

夜宴癱坐在地上,冷汗濕透了全身,等回去之後他得好好拜拜各路神仙,這一回兩回的死 裏逃生都不容易啊!

深深吸了兩口氣,夜宴一抹鼻子,準備離開。站起來剛走一步就摔倒了,這腿還在軟,自

己還沒從剛剛險些死亡的恐懼中緩出來,而且被刮掉肉的那一處更是在火辣辣的疼著,簡直鉆 心!夜宴罵了自己一句“出息”!揉了揉腿,準備一點點拖著走。

就在這是,突然一聲槍響,夜宴楞住了,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軍火販子。後者對他露出一 個“你死定了”的表情之後才徹底死去。

原來剛剛那一刀沒讓這個軍火販子立刻死透。看到夜宴現在走不快,軍火販子就用最後的 力氣擡手搭上AK,扣動扳機。他已經沒辦法拿起槍對著夜宴,這一槍只是為了把同夥召回來。 夜宴腿軟跑不快,他的同夥很有可能在夜宴離開之前就回來。到時候夜宴必死無疑!

夜宴咬牙,氣得胸悶。媽蛋這人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真特麽操蛋!啐了一口血吐沫到地 上,夜宴想要加快移動的速度,卻還是不行。這樣下去肯定會被發現的,夜宴看了一眼滿山洞 的軍火,心一橫,決定幹脆炸了山洞,就算那幫混蛋回來也毛都摸不著!

只是一旦這樣,自己肯定會死,也就再也見不到皇甫敬輝了。這個男人,他真的好舍不得

此時夜宴有些痛恨自己幹嘛有那麽多責任心,要是他能不負責任些,那一開始他就不會過 來,也就不會有後面這麽多事。或者他現在可以選擇不炸這個山洞,那幫軍火販子來了之後他 可以說自己是有錢人,他們可以拿他換錢,那沒準也就是一番皮肉之苦,還能保住命見到皇甫 敬輝,只是這批軍火也一定會被轉移到其他地方,最後還是會被賣出去禍害別人。

夜宴緊緊咬著下唇,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想能留多點時間想念皇甫敬輝。可憐他都還沒 跟敬輝試過在懸崖峭壁上做愛,真尼瑪不甘心啊!

那人在得知自己的死訊之後應該也會很痛苦吧!敬輝,對不起,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的。希 望我走以後你能照顧好言叔,言叔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太多了,早點父子和好,他在下面看著也 心安。

夜宴強忍著,但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地掉下來,一邊擦眼淚一邊罵自己沒出息,男子漢大丈 夫哭什麽哭!可是一想到從今以後就再也見不到皇甫敬輝,而這個男人也會因為自己的死痛不 欲生。他們才在一起沒多久就要永遠分開,回憶著兩人交往以來的點點滴滴,回憶著那個男人 不明顯但溫柔滿溢的微笑,回憶他們之間的每一次親呢的小動作,回憶所有所有,這淚水就說 啥也攔不住了。

夜宴狠命地擦著臉上的淚水,弄得滿臉血汙。他用自己的血在實力上寫著皇甫敬輝的名字 ,寫完之後看著名字咯咯地笑著,皇甫敬輝,要是真有下輩子,我特麽一定在你還是孩子的時 候就把你給辦了!讓你知道小爺我也可以在你上面!

二十分鐘後,先前去追阿東的軍火販子開始往回趕。其實他們並沒有聽到槍聲,只是因為 把人跟丟了,不想繼續追,因為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少人,所以才準備回來將山洞裏面的軍火 換個地方。

結果就在這時,轟隆隆的聲響震耳欲聾,感覺好像腳下的大地都在震動似的。兩人面色一 緊,二話不說直奔山洞。

而另外一頭,正在到處尋找夜宴的章戴一行人聽到爆炸的聲響也楞了。

這山裏面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信號,之前夜宴能發出去一條短信都不知道是什麽運氣。其他 出去看山洞的人都已經回來,就差夜宴跟阿東。電話打不通,等了很久也不見人回來,章戴等

人只能再次分散去找人。

每個人都朝著爆炸聲響的方向趕過去,那滾滾的黑煙就像標志一樣給他們指路。

一路上章戴不停祈禱,千萬不要是夜宴他們出事,千萬別是!邰旭也紅了眼睛,瘋了似的 跑著。這種地形開車還不如跑得快,真是讓人著急!

最先到地方的是那兩個軍火販子,他們本來就離得很近了。看著山洞已經完全坍塌,估計 是那一箱子火藥被引爆了。也幸好火藥的數量不大,那一小箱也就把附近的兩三個山洞連著炸 了,並沒有引起山體崩塌。

根本不用進去看他們也知道這回所有的槍支彈藥都交代在這了。罵了聲晦氣,兩人趕忙開 著藏在樹林裏面的車離開。這爆炸一定會把巡山大隊的人找招來,等到了平坦的山路上他們還 要靠這輛車逃命。

兩人走了沒影之後,章戴他們匆匆趕來,山洞已經塌了,被堵的死死的,但還是有不少的 黑煙從石頭的縫隙中露出來。這時候一身狼狽的阿東也跑了回來,看到山洞的樣子頓時傻眼了 ,“怎麽會這樣?夜少有可能還在裏面!”

眾人一聽臉色刷刷都變白了,章戴額頭青筋暴出,“還都楞著幹什麽?趕緊挖啊!楚陽, 你趕緊去找個信號好的地方,報警!再給皇甫敬輝打電話!快!”

楚陽滿眼焦急地看了一眼被掩埋得結結實實的山洞,猶豫了一秒,轉身往開闊的地方跑。

皇甫敬輝正跟幾個公司高層到耀陽集團旗下的一個電子器件廠視察,突然間感到一陣胸悶 ,捂著胸口靠在墻邊。

曹秘書趕忙扶住皇甫敬輝,看著後者臉色發白,立刻擔心地問道:“總裁,這是怎麽了? 哪不舒服?”

皇甫敬輝皺著眉頭擺擺手,“沒事,只是突然間有些胸悶而已。”

“可是好端端的怎麽會胸悶呢?”曹秘書有些手足無措,她跟著皇甫敬輝這麽多年了卻還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真是奇怪,總裁的身體一直很好啊,有一次跟總裁到健身房見一位顧 客她還意外看到總裁的八塊腹肌來著。這樣健康怎麽會毫無理由地胸悶?

“總裁,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旁邊一些高管也都湊到皇甫敬輝身邊,紛紛勸說著他去醫院看看。現在皇甫敬輝就是耀陽 集團的頂梁柱,雖然皇甫謹言還是董事長,但差不多也就是掛個名而已了。所以皇甫敬輝可絕 對不能倒下。而且有些老股東跟皇甫謹言是老朋友了,基本算是看著皇甫敬輝長大的,這擔心 也是出自真心。

皇甫敬輝搖搖頭,“沒事,我們繼續。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還是不要再另約時間的好。



見總裁堅持,曹秘書和幾位高管相互看了一眼也就沒再說什麽,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然而沒走幾步,皇甫敬輝卻覺得不對,這胸口悶痛的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嚴重 了,簡直要喘不上氣來。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夜宴!皇甫敬輝突然睜大了眼睛,慌忙拿 出手機撥打夜宴的電話,傳來卻是已經關機的提示音。為什麽是關機?如果是信號不好那也應 該是暫時無法接通才對,怎麽會是關機?難道真的出了什麽事?

越想越不對,皇甫敬輝的額頭沁出了冷汗,心裏面越來越沒底,給章戴打電話,結果是無

法接通。給安平、阿東、楚陽打電話也都是一樣的提示音。

曹秘書看到皇甫敬輝這個樣子知道今天的視察是進行不下去了,於是跟其他幾人高管商議 ,改日再說。幾位高管都點點頭,囑咐曹秘書幾句讓她照顧好總裁就相繼離開了。

“總裁,是不是在擔心夜少?雲山那邊沒信號,打不通電話很正常。放心吧,有那麽多人 在,夜少不會出事的。”

曹秘書剛說完,皇甫敬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手機還在手上握著,一看來電顯示是楚陽, 皇甫敬輝的整顆心都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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