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操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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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估計著這一夜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再猶豫下去等天亮了他就逃不了了,索性心一 橫,放開了手,任由自己下落。盡人事聽天命,他能做的已經做了,要是這時候掛掉了,也沒 的說。

四十厘米的下降距離,其實就是眨眼的功夫都不到。當夜宴雙腳的前腳掌穩穩落在石壁上 的時候,他甚至有那麽點不真實的感覺,這就好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就是進去跟閻王打了聲 招呼然後又出來了。

夜宴拍著自己的胸脯順氣,還行,老天估計是覺得他還沒活夠,也是,像他這麽英俊瀟灑 玉樹臨風的人哪能這麽容易掛。而且既然他重生一次了那老天應該就不會這麽容易把這條命收 回去,怎麽著也得讓他功成名就了。

不過這從懸崖峭壁上滑下去的感覺還就是刺激啊,等他逃出去了他一定要找時間跟他家敬 輝玩玩蹦極去,跳下去之前先把衣服脫光,然後一邊往下跳一邊嘿咻。

不過蹦極的時間太短,也不太好。或者就在類似這樣的峭壁的地方,腰上系著安全繩,在 下到一半的時候找個落腳點做愛。做到激動的時候腳下踩空掉下去,然後接著做,一定刺激到 爆!自己可以全程抱著敬輝那光滑結實的腰身,想摸就摸想捏就捏,還有那彈性十足的屁股, 敬輝一定不知道他的屁股有多緊實!

想著想著,夜宴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液體從鼻子裏面流出來,擡手一摸,手背上一片紅…… 意淫過頭了!

夜宴一拍腦門,這都啥時候了咋還有心思意淫皇甫敬輝?媽蛋趕緊下去再說!

整理好心情,夜宴也顧不得鼻血還在流,借著微弱的月光尋找一個個著手點,慢慢往下爬

天蒙蒙亮,負責采購的人開著船到遠處陸地上去采購。

女仆進來夜宴的房間送早餐,看到裏面空無一人,還有那卡在窗戶上的椅子和順出去的布 繩時,驚叫一聲摔了手裏的托盤,趕緊去通知歐逸。

歐逸正在換衣服,剛剛穿上褲子,上衣還沒來得及穿就聽女仆慌慌張張地說夜宴從窗戶逃 走了。

心下大驚,歐逸丟下衣服光著腳就來到了夜宴的房間,打開窗戶一看,下面的峭壁上已經 沒了人影。立刻通知別墅所有的保鏢傭人,一小部分人搜查別墅,大部分人到外面去尋找夜宴

沒過十分鐘,5駕私人直升機飛到了小島上空,緩緩降落,歐逸確定這些直升機不是他的 ,而且他也已經猜到第一架上面坐的是誰。

果然,看到皇甫敬輝從第一架直升機上下來的時候,歐逸沒有絲毫意外。

從另外四架直升機上下來八個壯漢,每人手上端著一把AK。黑洞洞的槍口全都對著歐逸。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快,我以為你至少還需要3天的時間才能找到這裏來,看來得對你的 實力重新做一下評估。”

皇甫敬輝沒有說話,但往那裏一站就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冰冷得不像話,“夜宴在 哪裏?”

歐逸笑著結果屬下遞過來的雪茄點上,“皇甫總裁親自來接人了那我肯定要把人交給你, 只不過我剛剛才發現夜宴從窗戶逃走了,我現在正在派人全島搜索,皇甫總裁要是不相信的話 可以到樓上原本夜宴住的房間看看,他逃走用的布繩還在椅子腿上系著。”

“帶路。”

歐逸說了那麽多,皇甫敬輝只說了兩個字。他要控制自己不能說得太多,免得一時氣急對 歐逸出手。至少在見到夜宴之前,歐逸還得活著!

到了夜宴的房間,皇甫敬輝從窗戶看下去,那陡峭的石壁光是看著就叫人揪心,別說是從 這裏爬下去。一個沒踩穩那就是粉身碎骨。

皇甫敬輝轉身掐住歐逸的脖子,“你居然讓他住在這種地方,誠心要害死他麽?! ”

隨著皇甫敬輝的動作,屋裏那些歐逸的保鏢都拿槍對著皇甫敬輝,而皇甫敬輝帶來的人也 都舉起了槍,緊張的氣氛迅速彌漫開來,混戰一觸即發。

歐逸苦笑,擡手示意自己那邊的人放下槍,“我就是想把夜宴困在這才選擇這個房間,根 本沒想到他居然有膽量爬下去。估計現在他已經在出去采購食材的船上了,我已經讓人給采購 的人打電話,讓他檢查一下船艙,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皇甫敬輝深深看了眼歐逸,緩緩松開鉗制歐逸的手。

沒過多久,一個保鏢進來說道:“已經聯系到阿三,但阿三說船上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 ,他已經裏裏外外地檢查過了。”

歐逸臉色僵住,“這怎麽可能?他要是從窗戶逃了出去那一定是上了原本停在下面的采購 船,怎麽可能沒人?”

就在皇甫敬輝想要質問歐逸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又有一個黑衣保鏢進來說道:“老板 ,我們在房間下面的崖壁上發現了血跡。”

血跡?歐逸和皇甫敬輝的心都提了起來,趕忙跟著保鏢去查看情況。

一步步小心走到崖壁下,果然看到了上面的血跡,而且還不少。地面上還有一截斷了的布 繩。

皇甫敬輝的呼吸亂了節奏,幾乎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只聽到了一聲槍響,他的手裏面不 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槍,而歐逸跌倒在地上,肩膀上的血涔涔地往外流,很快就流成了一灘

保鏢們紛紛把槍口對準了皇甫敬輝,就等歐逸一聲令下。跟著皇甫敬輝來的人也端起了他 們的AK。

皇甫敬輝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危險,他很可能會直接死在這,但是只要想起夜宴是在往 下爬的過程中,布繩被尖銳的巖石割斷,然後跌下來摔得粉身碎骨,屍骨都被海水沖走一塊都 找不著,他就完全不知道“理智”兩個字怎麽寫。除了殺了歐逸,皇甫敬輝的腦子裏容不下其 他任何事情。

槍口對著歐逸,皇甫敬輝的食指已經按在了扳機上。

肩膀的劇痛讓歐逸張不開嘴,他絕望地想著難道今天自己就要交代這了?有這麽多保鏢也 沒用,就算皇甫敬輝中槍了也還是能開槍打死他。

“敬輝等等!不要沖動!”

千鈞一發,夜宴的聲音暮然想起,所有人都是一楞。

皇甫敬輝轉頭,就看到夜宴從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走了出來,身上穿的睡袍有好幾處已經 被割破了,袖子被卷起來的手臂上也處處都是傷痕。這不過這些都是劃傷而已,並不嚴重。

夜宴一步步走到皇甫敬輝的身邊,鞋子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丟了。擡手環住皇甫敬輝的 腰,身體貼了上去,用自己的體溫告訴這個為他瘋狂的男人,他還好,還活著。

短暫的沈靜過後皇甫敬輝緊緊回抱住夜宴。好像力氣稍微小點夜宴就會消失了似的,“你 沒事!你還活著!”

夜宴拍著皇甫敬輝的後背安撫,“是,我沒事,我還活著!”

兩人就這麽抱了一分多鐘,皇甫敬輝才稍稍推開夜宴,“我看到崖壁上有很多血,我就以 為……那不是你的血麽?”

夜宴抱歉地搖搖頭,“那是我的血沒錯,不過是……是鼻血。”

鼻血?皇甫敬輝楞了,好端端地怎麽會流那麽多鼻血?難道是在歐逸這裏吃了很多上火的 東西? “可是你怎麽會流那麽多鼻血?”

夜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難道要他說自己是在一邊逃跑一邊意淫皇甫敬輝,結 果就流鼻血了?而流了鼻血之後他還沒停止意淫,那簡直就是根本停不下來,所以這鼻血就越 流越多。而那掉下來的一截布繩也是在他一開始跳到落腳點的時候拽下來的。

路上為了停止鼻血耽誤了點時間,等爬下來的時候天就已經大亮了,那采購的船已經開走 ,他就只能暫時躲到大一點的礁石後面去。

然而夜宴怎麽也沒想到皇甫敬輝居然這麽快就來救他了,還是開著直升機來的,帶著這麽 多人不說,人手一把AK那就已經相當了不得。

見夜宴半天也說不出來流鼻血的原因,皇甫敬輝也不打算逼他了,不管怎麽樣,人沒事就 好,這才是最重要的。

“歐先生,我現在要帶夜宴離開,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歐逸坐在地上,私人醫生已經過來為他止血。

“沒有了,能請夜少到島上做客就是我的榮幸,兩位慢走不送。”明明已經痛到臉色發白 ,但歐逸還是笑著的。就是這樣才更讓人覺得他可怕。

皇甫敬輝什麽都沒說,攔腰抱起夜宴,往停放直升機的地方走。這回夜宴沒有逞強,他的 鞋子早就掉了,腳底已經磨出了血,每走一步都跟踩在針上一樣。雖然周圍還有這麽多人在, 但抱著就抱著吧,總比腳爛了強,到時候戲都拍不了。

想到拍戲,夜宴又是一聲嘆息。耽誤了這麽久,回去肯定是要趕進度的,連累著其他人跟 他一起加班,過意不去啊!

不得不說夜宴的思維很跳躍,從一開始擔心皇甫敬輝殺了歐逸會被歐逸那群保鏢傷到,到 現在擔心拍戲的問題,果然啊,操心的命!

皇甫敬輝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故作老成的模樣,幾天來漸漸冰凍的心也終於有了暖化的跡

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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