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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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陽出去M市之後,開始是每天晚上八點準時給木子電話,過幾天後就是隔天一個電話。他看到打扮入時的美環同學越來越性感迷人,而且出入都是有司機接送的,他不得不感嘆金錢的威力。

美環對他的好感似乎有增無減,就算她現在享受著那個男人給她的一切,她也是對他戀戀不忘。從他過來這邊後,美環就明顯地向他示意,並且承諾給他的工資比其他管理員都要高。

開始超陽心裏面對美環這樣的行為感到反感,但是當穿得暴露的美環在他面前出現多幾次後,他的心就開始動搖了。超陽來到這裏後,曾經也在這裏做的同學都走光了,他們臨走前都叫他小心點,美環也不是以前個美環了,如果他不想成為這裏的男人的公敵的話,最好就安份守紀。

不過,像超陽這樣出來的,想安份都很難了,除非不幹,不過這也是超陽不願意的,因為這裏的誘惑確實很大。他說服了木子,無非就想要他想要的,為了這些,或許他會改變自己。

美環知道超陽心裏想什麽,也知道他擔心的是木子而已。所以她把在這裏工作認識她同時也認識超陽的同學都逼離職了,好等超陽沒有後顧之憂而已。

有同學知道美環的壞心思,臨走前特意打電話給木子提過醒,木子聽了心裏很不舒服,她擔心的事難道真的要發生了呢?她又打電話給超陽,問他,是不是美環把那些同學都逼走了?

超陽在電話裏幫美環說好話,也順便撒了謊,說美環是給那些同學很好的待遇,不過那些同學也沒做出什麽好成績,而且那些同學見到超陽一去到就是做主管,騎在他們頭上,所以他們不服,而自己辭工而已。

木子當然有點不相信,因為美環的為人她還是清楚的,不過超陽堅持說是這樣,木子也沒什麽好說的。她只能是在心裏祈禱,希望超陽能守住自己的底線,守住自己的承諾。

木子上班都是想著那個同學說的事兒,所以精神怎麽也集中不起來。麗媚見她老是苦著臉的樣子,就知道她為什麽而煩。“我都叫你不要讓超陽過去美環那邊,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把自己的男友送到別的女人面前,現在無法挽回了吧。”

“現在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說得太早了吧,我又不是擔心這個。”木子不承認自己是為那個而擔心。“別裝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你,除了為超陽,你從來都不會為誰擺這個樣子出來。”

這時部長走過來,每次她見到木子跟麗媚說多兩句,她心裏總是想著她倆又在說她的壞話。她現在知道林琳娜把她倆視為眼中盯,開始林琳娜只是因為木子跟佑嵐出去,她不喜歡她,而麗媚是因為上次關於那個房間的事逆她意。所以她就更對木子跟麗媚沒好臉色。

部長坐到前臺,拿出她的潤手油高調地塗著,嘴裏還故意哼著小調。她特意做這個樣子出來,心想如果麗媚敢在這裏多嘴一句,甚至是嘀咕一下,她都要趁機會教訓她一頓。她每時每刻都想找機會解上次沒爭到那個房間的氣。

麗媚就知道部長想來找摣的,所以她看到部長坐著塗她的潤手油,就沒跟木子再說什麽,也沒有明顯地表示出對部長的不滿。她今天可沒心情跟部長吵。

後來是部長看到佑嵐回來,馬上收起她塗了又塗了潤手油,跑到大廳去看那些落地窗有沒有塵去了。佑嵐走到前臺,用手指敲著大理石的欄面,故意引起木子的註意。

麗媚馬上就露出笑臉,問佑總是不是想要她泡的巴西咖啡。佑嵐說要木子泡一杯熱的,給送進他辦公室,說完還對著木子露出他壞壞的笑。等佑嵐進去,麗媚小聲地開木子的玩笑:“你被我們的佑總看上了,你看他一直都是喝我泡的咖啡,現在你來了,他就要喝你的,剛才還對著你那個笑,那是我等了幾年都等不到的笑呵。呵呵”

“呵呵”木子白了麗媚一眼,她去泡她的咖啡,如果真是麗媚說的這樣的話,她遲早會被林琳娜弄死。她泡好咖啡的時候特意不放糖,雖然麗媚跟她說佑總愛放兩顆。

她端到佑嵐面前放下咖啡就說:“佑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出去了。”她轉身出去的時候,佑嵐叫住了她。佑嵐註視著她的臉,良久才說出一句:“木子,你最近瘦了。”他那次叫麗媚進辦公室,有意無意地打聽了木子跟他男朋友的事,知道了她讀書的時候追她男朋友的事,也知道現在她男朋友不在身邊。

他可不是那種趁虛而入的小人,他只是想關心一下自己的員工而已。他這樣想著。“沒有啊,還是老樣子。”木子摸一下自己的臉,她記得上次超陽也說她瘦了。

“你還好吧!”佑嵐一直看著木子,其實他想木子能坐在他面前好好跟他聊聊,最好能聊一聊她跟她男朋友的事,他想了解她,也想了解他的過去,聽麗媚的說法,他覺得木子過去追那個超陽苦,現在跟著他也是苦。他開始不能忍受木子這樣過日子,雖然她表面看起來也沒什麽不好。

“我很好!”木子說完就想出去,因為她擔心林琳娜看到,怕她又會拿這個來說事,經過了上次,木子心裏是想過少惹佑嵐這個人的。

“木子,我並不是別人說得那樣,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可以對我說。”佑嵐感覺得木子面對著他時心裏保持著相當大的距離。他不知道造成這種距離的原因,也不知道那一天才可以跟木子好好聊一聊心裏話,所以他急著向木子表現他另一面的想法。他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在意木子對他的看法了,因為他確實喜歡上木子了。這是他聽了麗媚說木子的事,然後回去後整晚睡不著而得出來的結果。

“謝謝佑總,我沒什麽需要佑總你幫忙的。”木子聽著佑嵐說的話,看到他看著她的眼裏跳著像火一樣的東西,心一下子慌起來。她說完這一句,快步離開他的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

☆、佑爸再次希望兒子能娶林琳娜

木子今天休息,她坐在房間對著電腦發呆,超陽已經有五天沒打電話給她,她打過天,超陽就說現在忙緊,她等到晚上打過去,他也說忙緊,遲點再打給她。

但她從電話裏,聽到有K歌音樂聲,女人的嬌笑聲,她不知道她忙什麽,不過她預感到超陽已經離她越來越遠,或許他正在等一個最佳的機會向她攤牌。

“姐姐,吃飯。”10歲的美子跑進她房間,她看到姐姐正對著電腦上超陽哥的照片發呆。“姐姐,吃飯。”她對著木子耳朵又叫了一聲。

“知道啦!我耳朵都被你叫聾了。”木子說完,起身拉著她妹妹的手一起走出房間。“爸,要晚上才可以回來呢?”木子每次吃飯前見不到她爸爸,都這樣問她媽。

“嗯,你爸最近特別忙,不知道他那間廠最近是不是特別貨做。”木子媽搖搖頭說。“爸或者跟他那些朋友出去吃飯了,因為爸每次發工資都說跟老戰友聚聚。”美子說。

木子媽今天做了木子最愛吃的椒鹽賴尿蝦跟水煮魚。“媽你好偏心,每次姐休息你都做那麽多好吃的,我休息又不見你做給我吃。”美子看著那些美食,一邊咽口水,一邊說。

“倆個都是我的女兒,沒有偏心這回事,我做好吃的給你,你也吃膩了,都不知道你自己之前是最愛吃什麽。”木子媽笑著敲一下美子的頭,她這個女兒就愛亂說話。

椒鹽賴尿蝦跟水煮魚,木子怎樣吃都不會厭,每次吃這個,她不用吃飯也特別飽。看到那些美食,她就不記得剛才那些不快,她一邊剝賴尿蝦一邊讚媽媽的手藝好。

“姐姐,你又在想超陽哥呢?”美子盯著姐姐的吃相,想一會才說。她知道姐姐每次發呆都是在想超陽哥,有好多次她跑進姐姐房間都看到她這樣。

“什麽想不想的,你啊,就是人小鬼大。到時先把你嫁出去先,免得你老是在家裏頂撞我。”木子媽看一下木子,瞪一眼她的小女兒說。

“自從,超陽哥出去外面打以後,我是老是看見姐對超陽哥的照片發呆嘛。你還說不是偏心,老是說我的不是,又不見你說姐。”美子不滿地嘟起嘴。

木子媽也覺得木子這段時間有點神不守舍的,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猜木子跟超陽感情方面是不是出了問題。“木子啊,其實超陽在那邊也不是很遠的,要不,叫他回來玩玩,或者叫你爸陪你過去那邊看看他。”女人這麽大還沒出過遠門,叫她一個人過去,她還不放心。

“媽,沒事啦,超陽也剛出去沒多久,他沒有那麽快回來的。”木子知道她這段時間的表現一定讓家裏人有點擔心,連這這小妹都這樣說她。她這個小妹可精靈得很,有時候鉆到她被褥裏跟她談所謂感情的事,她真的不知道她小小年紀,小小腦袋那裏來那些東西。

佑嵐一家人在酒店吃飯,他們要了一間不大但是很豪華的房間。佑爸準備在這裏跟兒子談談酒店開5周年興典的事,還有就是兒子的婚姻大事。

酒店開了第一年的時候,曾經辦過興典。但是那時候,佑嵐還在外面讀書。酒店裏的事去都是佑爸一手一腳操辦,現在兒子已經著管他酒店的事,所以興典的事當然還是由佑嵐一手操辦,他只是想說一下當年他舉辦的大概儀式。今年是5周年,他希望能辦得隆重一點。因為下次要辦的話,就要再等5年,到時就是十周年,那就更隆重了。

在酒店裏面抽獎,還有吃飯那是少不了的,問題是還要增加一些什麽活動,把氣氛搞大搞好。佑嵐說要把市內跟他們家有交情,還有一些酒店的老板或管理人員都請過來吃飯,還有就是請一些歌舞團到酒店表現一些節目讓來賓觀賞,再有就是員工也要做一些游戲表演之類的。

佑爸認為要辦隆重,但花費也不能太大。佑嵐說辦隆重,當然要舍得花錢,來賓吃喝,表演團隊,抽獎獎品,員工表演鼓勵費,這一切都要錢,要省,也省不我多少。

佑爸想一想也是,反正這個興典那麽多年才有一次,而且搞得好的話,酒店名氣就更上一層樓了,所以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

酒店興典的事說得七七八八,當然就是兒子的婚姻大事。這回佑媽終於可以插得上嘴了,佑爸來之前以經跟她商量好,這次由佑媽先開口談兒子的結婚大事。最近林琳娜少點到他家,他不知道兒子跟林琳娜出了什麽問題。其實林琳娜少去他家當然是佑嵐強調她這樣做的,佑嵐已經有了跟她來一個了斷的打算。

“兒子啊,你爸想問一下你最近跟林琳娜怎樣了?”佑媽想了好久才想出這一句,她怕兒子生氣,所以也不敢一下子說要求他結婚的事。

佑爸看著她說話的樣子搖了搖頭,這個做媽就是那樣,把兒子慣得不成樣子,說一句話還想那麽久,還擔心這樣又擔心那樣。其實他也是擔心,才叫佑媽先說的。上次在家裏那件事,兒子有一段時間玩夜歸,面都見不到。

“兒子,不如把林琳娜也叫過來一起吃飯,你說好不好呢?”佑媽看一下兒子的面色,接著說。

“媽,還不是老樣子。我們一家人吃飯,幹嘛叫上外人,別老是提林琳娜,我們很快完了。”佑嵐一聽到老媽提林琳娜,他就露出不耐煩的口氣。

“你這個兒子,都這麽大了,不要跟人家一段時間就膩了人家,就把人家一腳踢開,說什麽完不完的。”佑爸聽到兒子說跟林琳娜要完了就來氣,他這個兒子在這方面就是不爭氣,把感情當兒戲。“林琳娜有什麽不好?我還想她進我家門,你不要對人家太不負責。”

“爸,你還在說這個問題,我早就說過我不會娶林琳娜,我再說一次,我永遠不會娶林琳娜。”佑嵐在他爸面前也不示弱,他是不會照他爸的意見,免強自己去做自己根本不願意的事。

“你......你真不懂事。”佑爸被氣得差一點說不上話。“好啦,兒子都說了林琳娜是外人,別為一個外人傷了倆父子的和氣。”佑媽趕緊說。

“兒子,你打算跟林琳娜完了,是不是現在又有心上人了呢?”佑媽就是不忍心責怪兒子。佑爸聽到她這樣說,更氣得不斷搖頭:“就算有也是不會長久的了,你看你教出來的兒子,跟那個女孩長久過,你打算讓他一輩子不結婚呢?”

“兒子,你也是有份教的,而且我們兒子有什麽不好呢?他不想娶林琳娜當然的他的道理,而且兒子又沒說他不結婚,只是沒遇到合適的而已。”佑媽為了兒子也不會老是聽自己老公的話的,她為了兒子也會頂撞自己老公。

“好啦,爸媽你們就不要吵了,結婚的事,我心裏有數,到時我會帶一個好媳婦回來給你們的,你們現在操心還是早了一點。”佑嵐說這句話,第一時間是想到木子,不過木子現在還是別人的女朋友,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跟木子有那麽的一天。他有點奇怪自己怎麽在這個說結婚的時刻想到木子。

聽兒子這麽說,佑媽馬上就笑起來:“兒子,就是懂事,知道爸媽的心。”說完,她還對著佑爸做了個示威的表情。佑爸嘆口氣,都不知道怎樣說他們倆母子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佑嵐在好友面前承認對木子有意

自從佑小卓跟麗媚去了“海波公園”後,他覺得自己有機會跟麗媚發展,於是他每天都在麗媚準備睡覺前給她打一個電話。麗媚一般都是愛接不接的,心情好的時候就說多幾句,心情不好的話就隨便說幾句打發佑小卓。佑小卓雖然感覺到麗媚的不耐煩,不過他不會輕易的放棄。

麗媚漸漸的上班會跟木子提到佑小卓,並且說得不是他的缺點,偶而還會讚他兩句。每當這樣,木子會把麗媚的原話跟佑小卓說一下,佑小卓聽了高興得蹦跳起來,看起來就像個孩子一樣。

木子看見林琳娜這三段時間的臉色特別不好,但經過上次以後,她也沒找過木子。木子看見她現在多數是一個人進出,就猜她跟佑嵐是不是散了。

“你說佑總是不是已經拋棄了林琳娜呢?”最近麗媚也經常問這個問題,最近看林琳娜沒有了以往的媚態,還有那種不可一勢的氣焰。

“不知道,那是人家的事。”木子說得淡淡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也是我們的事啦,說定佑總那一天就變成我或是你的啦!”麗媚半開玩笑的說,她還用手碰碰木子的肩。

“別做夢,你最近不是跟佑小卓走的很近嗎?我以為你已經跟佑小卓一起了。”木子故意氣她。“開什麽玩笑呢?我可把他當弟而已,要我跟一個小孩子拍拖,那是不可能的事。”麗媚聽到木子這樣說,馬上就急起來。“別說這個,言歸正傳,你有沒有發覺我們的佑總最近比較忙呢?忙得連林琳娜都忽略了,你看林琳娜最近就像霜打的茄子。”

“靚女,有什麽房?”有客人進來。木子忙站起身問好,她順利熟悉地報出房號和房價,站在一旁的麗媚暗暗嘴地笑,她覺得木子說房號房價的時候就像一個播音員。

木子從頭到尾都是微笑著的,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那麽有禮貌和閑熟。客人辦好手續,滿意地上樓去了。麗媚忍不住又多嘴說:“木子你真是敬業啊,我覺得你適合當空姐多一點。”木子沒理她,反正麗媚每次都有說法。

佑嵐正坐到致遠的辦公室,跟他說酒店5周年興典的事。佑嵐打算叫致遠幫他聯系那些歌舞團,大概需要三個節目左右。其它的他決定給員工來發揮。

致遠說沒問題,他也熟悉一兩個這樣的團,因為之前他們找個他的廣告公司,他也幫他們宣傳過,他出面去找的話,說不定還給一個折扣。佑嵐說就知道他一定能行。

“你那個廣告語想得怎麽樣呢?你再不想的話,我看你給我這個生意可能都要黃了。”致遠每次看見佑嵐都要催一下他,如果這個廣告真的黃了的話,他可能交不起房租發不起幾位員工的工資。

佑嵐想了想說:“想讓你的心與思想放空回歸大自然的話就到某某酒店來,這裏的環境讓你心情回歸大自然。怎樣,你覺得怎樣?”他說完,得意地望著致遠,這可是他突然就想出來的呵。

致遠也想了想,說:“還可以,就這樣吧,到時我過去照多幾張關於環境的相片。”他松了一口氣,覺得房租,員工工資有著落了。

說完了工事,致遠又開始挖佑嵐的□□。他最近也發覺佑嵐跟林琳娜沒有約會。他問佑嵐是不是打算就這樣跟林琳娜散了。

佑嵐說他也真的有這樣的打算,自從他知道木子跟她那個男友過得不怎樣,他就有想搶木子過來的沖動,而要動手追木子的話,他必須跟林琳娜來個了結。

“你不是真想追那個小前臺吧!”致遠最近老聽到佑嵐提起那個叫木子的小前臺,他猜他決心跟林琳娜分手,肯定跟那個小前臺有關。

“還真的被你說中,不過她還沒跟她男朋友分手,我也沒開始追,只是有這個打算而已。”提起木子,佑嵐臉上就多了一抹溫柔。

看到佑嵐這個樣子,致遠就更確信他的猜測,也更想知道那個木子是怎樣的一個人。他打算那一天到酒店去看一下那個小前臺,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孩能讓一向都把感情當兒戲的佑嵐改變了想法。

而這些話都被站在致遠辦公室門口的林琳娜完全聽到了,她是打算將一份佑老板剛剛在酒店交給她給佑嵐關於5周年邀請到酒店的來賓的名單給佑嵐。其實她放到佑嵐的辦公室就可以了,只是她好久沒跟佑嵐約會了,所以想趁機會而已。當佑老板告訴她佑嵐在致遠這邊談廣告的事,她就興沖沖的趕過來。

她開始聽到致遠提她的名字,她就站在外面偷聽,沒想到卻聽到那樣的一番話。她的心裏馬上就像被焚燒一樣,她轉過身,大步的離開。

她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就輸了,尤其是輸給木子那樣的小前臺,她更不甘心。她邊開車,邊醞釀一個計劃,讓木子離開酒店的計劃,或者只有那個木子離開了,佑嵐就會馬上忘了她,反正佑嵐對每個女人的熱情的時間都不長,相信對那個木子也不例外,她想。

作者有話要說:

☆、木子失戀

木子晚上在家裏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她接聽的時候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人跟男人調情的聲音。女人的聲音是美環的,需好久沒見她的面,但美環的聲音,她是不會忘記的,而男人的聲音就是超陽的,她能感覺得那邊的倆個人剛演完床戲的那種激情的場面和氣氛。

“好久沒見了,木子,還記得我吧!”美環現在快意無限,她確實剛跟超陽纏綿完,現在倆個人還賴在床上,超陽也正興味正濃的吻著她的脖子。她打這個電話給木子,就想聽到木子淒哭的聲音,當然掙超陽她輸了,現在超陽還不是一樣乖乖地躺在她身邊。

以前的她沒有權沒有錢會輸,現在她就用一個主管的職位就讓超陽乖乖跑到她身邊,可想而知,錢跟權力到底有多重要。所謂的愛情也不過如此,她看著像狗一樣倦縮在她脖子邊的超陽心裏暗暗得意。

木子沒出聲,她等那邊說,她早已經猜到的結局。現在的她,是不會輕易在那樣的人面前露出她脆弱的一面,何況在那樣的人面前。對於超陽,這一段連電話都沒有的冷漠,她已經猜出所以然,她也壓抑著那份傷心,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她也能壓抑得很好。

“超陽,你的超陽現在睡在我身邊,我倆剛剛激情完,我身上每處都遍布了他的吻。你猜他怎麽跟我說嗎?他說你沒有多少女人味,床上死板,跟你就像嚼蠟一樣,知道嗎?”美環說完後就放聲大笑,她故意笑給木子聽。睡在旁邊的超陽也沒有阻止她這樣做,他早已被美環迷了心智。

他沒有想過當初木子怎樣對他好,沒有想過木子最美的年華大多給了他這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更沒想過他在海邊對她的承諾。他任由這個剛跟他上完床的女人傷害著他的木子,其實傷害木子的是他才對,他們用著最殘忍的方法跟事實傷害在木子。

木子是脆弱的,尤其是面對超陽的感情,不過此刻她是堅強的,有句話叫哀莫大於心死,最大的悲哀就是心死的意思吧,她不再對超陽有期待,連那份感情也死。雖然她的心很痛,不過現在的她一定要表現得無所謂,她不能讓那樣的人得逞,她們就是想讓她不高興而已。

“是嗎?沒想到超陽剛跟你上床就說這個,我就知道會有那麽一天,沒關系,現在認清一個人也不遲,反正我還有大把的路要走。”木子沒有哭,她還特意把語氣搞到最平靜,她的意思就是說像超陽這樣的人,她現在也不希罕,她還年輕,她隨時找到更好的。

“哼”美環見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生氣地掛了電話。她不改剛才床上嫵媚的樣子,指著超陽的頭說:“你啊,一個木子你都從來沒有真正搞定過,人家對你也沒多大興趣了,現在看來。”

超陽想木子改變得也真是快,他出去時候,她看起來還很不舍得很難過的樣子,現在知道他跟別人上床也沒有多大的反應,或許這樣更好,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猖狂地傷木子的心,都是美環想出來的主意,他想她最好先把他忘了,免得他還得有一點慚愧之感。

這一對男女還真是沒有羞恥之感,一個是別人的小三,一個是別人的男朋友,搞到一起去了,還那麽的明目張膽,好像這個世界是為他們倆個人存在的一樣。

說木子不難過是假的,她對超陽的感情是真的,被傷透了也是真的,失望絕望當然也是真的,她跑出家門,家裏的人都坐在廳裏看電視,看著她急忙的出去,還以為她發生什麽事。木子說只是跟麗媚約好去看影,她差點就忘了,都已經過了時間。

她不想被家人看到她有異樣,她也不能讓家人看見她哭,她不想家人為她擔心,而且家人一開始就不怎麽看好超陽,尤其是她爸爸,他爸爸一開始就認為超陽是那種不踏實的人,現在真的應驗了他爸爸的話,超陽真的很善變。

當時他在她面前看前來踏實,其實也只是沒有遇到誘惑而已。她年輕被愛沖昏頭腦,但是他爸有閱歷,知道怎樣去看一個人,也看得比她準。

她是一路小跑到海邊沙灘上。那個沙灘就是她上班那裏對面,也是她跟超陽最後來過的地方。那裏沙灘上曾經刻有超陽對他的承諾。她的淚水就這樣流了滿臉,幸好是晚上,根本沒有人看到她臉上的淚水,別人還以為是跑步鍛煉身體的人,因為這一條路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都有不小人在這裏鍛煉。

她在沙灘入口一頭撞到一個人身上,而這個人就是剛從“緣海”西餐廳出來的佑嵐。開始佑嵐嚇一跳,等他看清楚是木子的時候他馬上拉住要離開的她。他看到木子臉上爬滿了淚水,他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的心卻劇烈的痛起來。

“發生什麽事呢?”他急切地問木子。木子沒有理他,她用力地掙開他,跑到海灘,當時她畫的心那裏。佑嵐也跟過去,他真擔心木子會有什麽不測,他想他一下子是無法承受的,雖然他沒有跟木子有過更深的接觸,但是木子已經完完全全走進他的心裏面。

看到木子流淚,他心裏也痛得厲害,他很想知道木子到底為什麽會那麽傷心,或許木子認為她不需要他管,但是他非管不可,木子的事他是管到底了。

木子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她任海風把臉上的淚水吹幹。她畫的那個心早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半點的痕跡,但是超陽說過的話尤如在耳邊,就像是剛剛說過。

“緣海”的燈光把海灘照得朦朦朧朧,但是認真看的話,還是看得有一點清楚。佑嵐就這樣看著木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腳上的那一點地方,眼睛在尋找著什麽,臉上是悲傷的。

他慢慢地走近她,想知道她到底找尋找什麽,要是真的不見了什麽,他無論花多大功夫也要幫她找回來。如果不是不見了,是她想要的話,無論花多少心血,他也會想方設法給她。

“你別過來,就站在那裏。”木子哽咽著說。就算她畫的都不在了,她也不想別人當在她面踩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是神聖的,那裏有山盟海誓。

佑嵐馬上就不敢再走多一步,他佑嵐何曾這樣聽過一個女孩的話,一直以來都是那些女孩聽他的,唯獨這個小前臺讓他亂了方寸,讓他心痛,讓他情自禁。

木子蹲下身,重新畫了兩個心,寫上之前她寫的字還有之前超陽寫過的字。佑嵐看得心裏酸酸的,他想他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在他看來這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但發生在他在意的木子身上就是不平常了。

木子寫完把臉掩埋在自己膝蓋上無聲地哭,她的肩膀劇烈的顫動著。佑嵐能感受她壓抑地哭著好難受,他沒有走過去安慰木子,他知道木子哭出來是最好不過,等她哭累了,心也會平靜。

海風把木子的抽泣聲吹得零零碎碎。大海還是像往日一樣平靜,它見過太多太多人們的喜怒哀樂,所以它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但是它柔和的風能慢慢地撫平人們的一些傷一些痛。

木子哭累了,她真的開始平靜下來,她慢慢地說起她跟超陽的事,從讀書開始說,說她怎樣像傻瓜一樣追超陽,然後戀愛,然後在這裏分別,然後像傻子一樣任由他到那個女人身邊。就連那個電話,她也說了,毫無保留地說了足足兩個鐘,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跟佑嵐說這個,但是她說了以後心裏也沒有那麽悲,好像把一樣珍貴但已經遺失的東西放下了。

佑嵐認真地聽著,由頭到尾都沒有出聲,他的心裏五味交纏,但當木子說完了,看到她像是放空的臉,他心也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期妙的驚喜。等木子再平靜下來,他就可以實現他追木子的計劃。他知道他這個時候突然想這個不好,因為木子剛失戀,還在傷心中,但他相信木子很快就會從失戀的痛苦中走出來,這一點他有信心,他佑嵐無論花多少心血也要讓木子快樂起來。

那個超陽就讓他見鬼去吧,最好不要再來找木子傷害木子,如果他敢再回來傷害木子,他是不會放過他的,現在木子是他的人了,誰也別想動她一根頭發,佑嵐心裏暗暗發誓。

作者有話要說:

☆、林琳娜睡了自己男朋友的好友

林琳娜約致遠到酒吧喝酒,目的是想套出佑嵐對他說過什麽。她坐著吧臺,一杯一杯地喝著杯裏的酒。致遠去到的時候她已經有點醉,不過頭腦還是清醒的。

致遠從背後看著林琳娜,看著她趴在吧臺上,頭伏著自己的手,看起來無比落寞,心裏就有點酸痛的感覺,其實他也喜歡林琳娜的,因為在他心目中,林琳娜最美。只是礙於她是佑嵐的女友,所以他才壓抑著這種沖動。

而且林琳娜看上的是要有錢還要帥的男人,就像佑嵐那樣的,他致遠還遠遠達不到她那個要求,所以他沒敢有這種盼頭。在其他人看來林琳娜愛慕虛榮,是女人的缺點,但在他眼中,是女人的一種通病,尤其像林琳娜這樣的美女來說是一種再也正常不過的行為。

美的女人有了更多的錢就更美了,而身邊有一個帥的男人在身邊才更顯得她有面子,致遠這樣認為,他只怪自己長得不夠帥,沒有一個有錢的老爸,所以達不到林琳娜的要求。

他過去坐到林琳娜身邊,從她的手上拿下她正要喝的酒。“你來了,你們男人就愛遲到,佑嵐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林琳娜側著頭,瞇著眼看著致遠說。她現在這個樣子,在致遠眼中看起來是一種誘惑,他覺得像佑嵐這樣的花花公子太不會珍惜女人了,像林琳娜這樣的女人,他居然當是一種消費品。

如果是他,他一定好好的珍惜她,他同情林琳娜的同時,也想分擔林琳娜現在的愁,不過他也知道分擔不了,他不是神,無法控制別人的心。

“來陪我喝酒。”林琳娜口齒不清地說,其實她還是清醒的,因為她是約致遠出來套話的,她當然不會讓自己醉得不清醒,她這樣也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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