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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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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雨涵就起來沐浴更衣,皇宮派來的李嬤嬤已經守在門口了,劉老爺與白姨娘都在前廳等著。

終於看到雨涵在李嬤嬤的帶領下,步步生花的前來拜別父母,雨涵有些不舍的給二老行禮拜別,白姨娘忍著眼底的淚水上前扶起女兒,好生叮囑雨涵在後宮之中一定要小心,隨後向一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接過丫鬟遞過來的不大的盒子,笑著送給站在一旁等著的李嬤嬤:“勞累李嬤嬤那麽早就過來守候了,這東西您拿著,以後小女還要多請你代為照顧呢。”

李嬤嬤面色不動的伸手將盒子拿過來放入袖中,不帶一絲笑意的說:“夫人說的哪裏的話,不用夫人交代,老奴也會盡心盡力的。老奴瞧著大小姐的模樣也是個有福之人。夫人也就不用多擔心了。”

雨涵不動聲色的看著李嬤嬤與母親,當看到母親拿的是那小的檀木盒子的時候眼神閃了閃,看著李嬤嬤將盒子收下,心底卻是有些難過。

得了李嬤嬤的話,白姨娘也笑著點了點,與劉老爺一起將雨涵送上外面的馬車。看著馬車的遠去,白姨娘總覺的心有不安。卻又沒辦法阻止,只能為雨涵禱告希望一切順利。

劉雨涵安靜的坐在馬車裏,並未與李嬤嬤交談,漸漸的馬車慢了下來,耳邊也傳來了一些嬉鬧的聲音,李嬤嬤看著雨涵說道:“大小姐已經到了,這是皇宮的南門,你將由老奴帶著從這個門進去,一會叫到你名字的就可以下車了。”

雨涵點了點頭,聽著耳邊的吵鬧聲:“為何皇宮門口會如此喧嘩?”

李嬤嬤面帶不屑的說道:“不過是些窮人家的姑娘得了獎前來,卻是這般的不懂規矩,如此沒有教養的就在皇宮門口說鬧起來。”

雨涵點了點頭,伸手將馬車的邊上的布簾撩起,看到周圍站了很多姑娘,個個年輕貌美,有的穿的略華麗些,有的卻是穿的有些舊卻也不難看出都是用心打扮過的,有些勢力的都是坐著馬車前來,並沒人下車吵鬧,而這些站著的有的笑著嬉鬧,有的與前來送別的家人淒泣。雨涵正要放下簾子,卻是看得在那站著的一群人中有一位安靜的低頭沈思,身形瞧著到是有些熟悉,想不起來這人是誰的雨涵只是將疑惑放在心底,並未多思慮,回過頭來看著嬤嬤。

“敢問李嬤嬤這次才藝大賽參賽有男有女,為何在此卻全是女子而沒有男子呢?”

李嬤嬤有些厲聲的說道:“姑娘在這皇宮之中是不可隨意談論男子的,這是最大的避諱,至於你說的參加這次大賽是有男有女,但自古就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說法,所以獲獎的女子從南門進入皇宮,而男子並不需要像女子這般禮儀,所以會遲段時間從北門進入皇宮,”

雨涵聽了點了點頭:“多謝嬤嬤提醒。”

“老奴瞧著姑娘也是個識大體的主,有些事可不比在宮外,進了宮會有什麽樣的機遇誰都不知道,姑娘可莫毀了自個的前程。”

雨涵知道這是李嬤嬤在給她提醒,正聲說道:“李嬤嬤教導的是,雨涵知道了。若是雨涵得了那般勢力,定感謝嬤嬤的教導之恩。”

李嬤嬤看著雨涵,聽到雨涵的這話知道這姑娘的心要比表現出來的大,心思也夠密。或許這樣的人兒能在這深如沼澤的皇宮裏混得如魚得水也不一定。有了這心思的李嬤嬤在一瞬間打定主意,不算投靠但至少不敵對。

“教導不敢稱,老奴只是希望姑娘能為自個爭氣。為劉府爭光。”

雨涵不再說話,閉上眼睛等著自己的名字響起。

“劉雨涵。”

一聲尖銳的聲音如同一根針般刺透雨涵的腦袋,她瞬間睜開眼,聽著李嬤嬤回應,知道那是宮裏特有的聲音,雨涵就著李嬤嬤的手下車。看著車外的人,輕聲說道:“我就是劉雨涵。”

就在剛才那位公公叫道劉雨涵的名字的時候,周圍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轉向這邊,劉雨涵,劉府的大小姐,這個稱謂其實並沒有少人在乎,但是那個天下第一卻是讓所有女子都知道。一時各種目光全部聚集在她的身上,有嫉妒的,有羨慕的,也有不屑和藐視的。

雨涵不自覺的挺了挺胸,嘴角掛了絲笑就那樣站在那。

站在雨涵面前的公公也有些懊惱,這般引人註意,莫不是自己的聲音太大?隨後輕了點聲音的說道:“這是你的牌子,可要隨身帶好。在皇宮這算是你的身份牌子,丟了身份牌子若是在外隨意走動被人詢問,可是會當刺客直接殺了的。”

雨涵伸手接過來,看了看這一個手掌心大的牌子,放入衣服裏側收好。

周圍看著這邊的人,臉色都帶了些藐視諷刺。一個公公竟然在看到什麽都不是的劉雨涵竟然突然輕聲細語的,之前可沒見他對哪個有這態度,肯定是這劉雨涵使了好處的,不然怎回如此。恐怕這天下第一的稱謂來的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吧。

放了由李嬤嬤帶著的雨涵進去後,點名的公公就覺得剩下的人怎麽每個看到自己都是有些惱意的。不明白自己怎麽就一下子得罪了那麽多人,心裏也有些不舒服。神情也就疏離起來,還剩下的人看到就更加肯定這劉雨涵定是使了什麽花招。真是可惡的很。

李嬤嬤帶著劉雨涵驗過身後,往雨涵暫時住處走去,一邊走一邊給雨涵講著皇宮的分位,雨涵飛快的在心底記著,自己既然想要在皇宮裏有不一樣的機遇,又怎麽可以只在一些女眷的範圍內走動呢。

雨涵看著面前的清陽宮,李嬤嬤開口道:“大小姐,這就是你住的地方,裏面已經有十幾位姑娘在了,每個人一間,你進去後就選定好房間,等待明天的培訓。也可以和裏面的人聊聊,這前面進來的都是一些像您一般的宦官之女。普通百姓要下午才可以進來。”

雨涵點了點頭:“李嬤嬤不隨我一起嗎?”

李嬤嬤搖了搖頭:“能有嬤嬤前去引接的都是些宦官之女。所有的嬤嬤在回宮後都要先回去覆命,等到明天將由內務府統一安排。到時老奴能否繼續跟隨著姑娘也要看心意。”

雨涵看了看李嬤嬤:“如此先謝過李嬤嬤了。”

李嬤嬤也不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自己也已經把應該說的和能說的都說的。下面就是看她自己的能力了。這皇宮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混得開的。

雨涵側臥在軟榻之上,不過兩天的培訓就讓這個精致的女子有了疲倦姿態。

或許是自己的父親的關系,內務府還是將李嬤嬤安排給了自己。在內務府的公公前來分配的時候,暗指李嬤嬤可是這宮中的老人,有她在身邊可是會好很多。雨涵自然也是知道的,笑著謝過。

而後就是學習這後宮之中的禮儀。雨涵也不知為何卻是沒有一個人願意與自己一起,都刻意的避開自己,這讓本來就疲累的雨涵更覺得累心。怎麽想卻是也想不出為何會這樣,不過自己本就瞧不起這些女子。到也沒有特別的想與她們交好,只安安靜靜的認真學著禮儀。

永壽宮中,太後正在聽人報告這些參加學習禮儀的女子的情況。一臉的沈思,偶爾讓人記錄些什麽,聽聞內務府將李嬤嬤安排到劉雨涵身邊的時候,一楞問道:“這是誰人的安排。”

正在報告的大總管安公公連忙低頭答到:“回太後,並無他人安排,只是隨機分配。”

太後看了看底下的太監不做聲,只聽身後的茗煙喝聲到:“放肆。竟然敢對太後撒謊。”

大總管嚇得連忙跪下,顫抖著連聲道:“太後饒命,這,這真的是隨機的,奴才不敢欺瞞太後啊。太後明察啊。”一邊說一邊連連叩頭。

太後端起手邊的茶杯,輕抿下而後不輕不重的放下茶杯,緩聲到:“李公公,自皇後去世,哀家並未過多的幹涉後宮之事,但有的事情只能發生一次,若是有人再興風作浪,那麽別怪哀家不客氣。你若是能繼續留在這個位置上就留著,不然哀家不介意換個人。”然也是知道的,笑著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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