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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局 愛的透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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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付朗生正煩躁的敲擊著桌面,被迫聽著眼前的人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廢話,然後給他告知了最後結果道:“所以一周後,我們會帶你去曼谷!”

付朗生氣道:“你們更換據點關我屁事,我不去!”

“作為藥引,我不得不說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對面的人一副強硬的態度,說道:“看在你是大哥親生兒子的份上,我才會特意過來通知你一聲,你最好老老實實呆著,別逼我用強硬手段!”

“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試試?”付朗生舔了舔嘴唇笑道:“看著滿地浪費的藥引,你會不會特別心疼?”

“哼!別拿這事嚇唬我!”對方顯然不吃這一套,冷斥一聲道:“現在你歸我管,我倒想看看能從我閻王爺手底下為所欲為、想死想活的人出生了沒!”

付朗生聞言,陰測測的看了他一眼。

“乖乖聽話,我還能給你一個星期的自由,不然,卸了你四肢叫你半生半死!”

人稱閻王爺的人傲慢的起身離去,頓時五十有餘的黑衣人將付朗生團團包圍。

此次派來的人真的只是單純的保鏢,他們的任務只是要看住他和保證他性命無憂,至於使用什麽手段,那就全看他們的心情了。

付朗生一腳踹開眼前的茶幾,卻知道此次無力反抗。

奇月這個臭女人,他派了那麽多人找她竟然都沒找到!連嗜血會的眼線都能躲得開,究竟藏到哪裏去了?

真他媽火大!

付朗生當然不知道,奇月已經被詹含旭抓走,他是再也見不到這個同夥了。

沈雲的葬禮還沒結束,又是奇忌的吊唁會,羽沫一看著痛哭流涕的奇炆珅,心中竟突然百味雜陳,不明滋味。

一生虛假掩飾,委曲求全,最後的最後,羽沫一也再不能擠出一滴淚光,深愛你的羽靈靈也不再留戀,卻還是有人為你這般黯然神傷,想幹幹凈凈離去,終是不能了。

艱辛掙紮而來的路,放棄太多自我,即便縮在暗影裏你還是存在過,不如就這樣微笑接受。

我的哥哥,請記得回頭看看我,再一路順風坦然過!

她想這悲傷,總有一天會得到釋然。

詹含旭看了看時間,羽沫一差不多要從奇忌的喪禮上回來了,近日這接二連三的傷心事壓在她心裏,縱然讓她痛痛快快發洩了一回,也不能徹底根除她心中的郁結,所以他不能懈怠半分。

這時沃倫進來,遞上一個白色信封說道:“少爺,有你的信件。”

詹含旭打開手中信件,躍入視線的“賭約”二字,讓他想起奇月之前的話,頓時心情直線下降。

這東西就是她送的禮物?那個證明羽沫一不愛他的證據?

這個女人以為從他這裏下手,便能讓結局如願以償?

可笑!

本是不屑一顧的詹含旭,卻在看清賭約內容以及末尾兩人的親筆簽名時,頓時面色鐵青!

一年內專寵一人?一年裏柔媚風情?

詹含旭牙齦深咬,氣息驟冷,捏著紙張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們竟以這麽幼稚可笑的理由,拿他詹含旭的感情隨意踐踏!

他詹含旭縱使不肯輕易愛人,也不至於可悲到要他們拿來游戲的程度。

再愛貪玩胡鬧,都是他的好兄弟,再自尊不服輸,也是用心來接近的,此時,怎麽能讓他看到這麽汙穢不堪的東西?

羽沫一回來時,就見詹含旭立在窗前,冷漠孤傲的身影遮去大半陽光,將炎夏的悶熱硬生生扭碎在玻璃之外。

猶記得去年首次相遇,他便是這個模樣,仿如天地間只有他一人。

自己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能縮在這人臂彎裏,卸下所有承擔安逸淡然。

再多飛來橫禍,只要有他在,她似乎都能挺過來。

羽沫一輕笑,此刻竟不知是好是壞了。

詹含旭聽到聲音,緩緩回過頭來,天神般完美的臉龐隱在光影裏,半是朦朧,淡出讓人如癡如醉的光暈,可偏偏讓羽沫一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詹含旭十指收緊,薄薄紙張在手中爛成一團,卻突然狠狠一把將它摔在地上,大步朝著羽沫一而來。

那全身猶如野獸般狂肆的氣息,危險的讓羽沫一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還沒搞清究竟怎麽回事,已經被他一個猛扯砸在了床上。

這張羽臻原花了大價錢,吹毛求疵為她訂制的超柔軟大床,此時卻在詹含旭的暴力下硬生生撞疼了她的後背,五臟六腑幾乎承受不住這股猛力,彈跳著撞上前胸。

羽沫一只覺呼吸一哽,差點背過氣去!

緊接著,不等她緩過勁來,只聽得“撕拉”一聲,她的大半個身子已經暴露在空氣中,而下身更是毫無預兆的捅進外物,像把鋒利的刀子生生將她切開!

“唔……”

不做任何停頓,快速在她身體深處翻攪戳刺,無法言喻的疼痛,致使羽沫一頭腦虛空墮入黑暗,卻在下一秒被活活疼醒了。

她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被迫交合的挫傷,還是嘴角蜿蜒而下的紅流,總之她已經無力去分辨。

好疼……

想掙紮,想反抗,可是……

含旭生氣了……

羽沫一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毯子,將所有隱忍的痛苦轉移到這纖細的十指上,緊咬牙關,連痛也不敢喊出聲來。

不知他為何生氣,所以她沒了勇氣去挑戰他的怒火,她害怕一旦失言,會釀成無法彌補的後果。

現在的她,已經承受不了他轉身離去的情景,她只想不再失去任何一個在乎的人,對比那些,這點小痛算什麽?

豆大的冷汗一顆顆從額頭滾落,手下的毯子也已經破爛不堪,時間似乎過得有些混亂,她不記得自己是否昏迷過,只知道那看似沒完沒了的粗魯撞擊突然停在了體內,她甚至睜不開眼睛看看壓著她的少年此刻的表情,她想擡起血跡斑斑不住顫抖的雙手摟著他,害怕他突然起身離去。

卻不想,他一個猛撲緊緊將她抱住,力氣大得幾乎要勒斷她的脖子,她感覺左肩上有屬於他的溫熱氣息浮動,微微煽動的唇瓣蹭著她的肌膚,聲音輕淺的險些聽不清。

他說:“別恨我。”

她想搖頭卻動不了,她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於是她無助的躺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得到回答,詹含旭似乎又惱了,柔軟的唇瓣擦著肩上肌膚,不由分說狠狠一口咬上!

羽沫一一顫,全身肌肉以最極限的程度瞬間收縮,以至於刺激了全身感官,體會兩排深陷肉體的利齒,以及體內那根愈加熾熱的躁動巨物。

陷在夾縫裏,感覺天地都在旋轉,她卻如此麻木不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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