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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局 萌動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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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一輛轎車猛地撞進客廳,朝著他們壓來,他們一驚,就地翻滾遠遠躲開。

詹含旭一個翻身跳下車,直接落在羽沫一身邊,一把接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連著昏迷的小狼一並扔進車裏,左右拉著撲過來的羽靈靈和沈雲也塞進去,“啪”得一聲關了車門道:“快去醫院!”

沈雲慌忙爬上駕駛座,以最快速度再次撞出客廳。

那兩人互看一眼,還沒反應過來,詹含旭已經落在身後,按著他們肩膀使力一捏,擡腳快速點在兩人脊柱、腿骨、腳踝處,手臂用力將他們扔到地上,順勢點了兩人肋骨,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兩人被他的眼神驚了一身冷汗,不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麽,下意識的想跑,卻發現完全動不了,心頭疑惑,這不疼不癢的怎麽爬不起來了?

但他們沒納悶太久,突然傳入耳中的“哢嚓”骨頭崩碎聲,以及全身上下生不如死的痛苦叫他們難以承受,一聲歇斯底裏的吼叫如臨死困獸,頓時驚軟了幾個逃跑中的鬧事者,一屁股跌在地上,嚇得屁滾尿流往外爬。

詹含旭想起羽沫一全身是血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緊握鐵拳,眼神冰冷,好!很好!恭喜你們觸到了他的底線!

牢獄裏的羽臻原不知羽沫一出事,將筆丟還給夏之顏,說道:“你得保證永遠不準傷害我的家人!”

“羽總這麽豪爽,我自然不能失信與你。”夏之顏呵呵笑道:“至於魅之冰,我可是有他盜犬WIND’設計的證據哦,我們不需要客氣,全力捕殺,就當……給羽總報了仇,還你一個幹幹凈凈的身份,以後好東山再起,到時候 ,羽總還要念著我的好,才是真的招人喜歡呢!”

羽臻原面無表情看著她,說道:“慢走不送!”

夏之顏呵呵笑著,朝著羽臻原打了個飛吻,揚長而去。

羽臻原見她離開,掏出微型錄音機往天上一拋,揮手接住,笑道:“你還太嫩。”

身份是白,警方早就知道,他只是請謝川洋幫個忙演出戲,魅之冰和你,都別想好過,家人和天堂淚,他同樣兼顧得了!

羽臻原得了魅之冰同夥的證據,告別謝川洋出了監獄,準備正式會會邰禾,卻聽說羽沫一受傷,又急又氣,夏之顏竟然不守信用,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小狼恢覆力驚人,獸醫給它縫了幾針,等醒來就可以稍微活動了,好在孩子沒傷著,不然它非得難過死不可。

羽沫一的傷口看著嚇人,倒是不深,虧得詹含旭來得及時,不然小命不保。

可當羽沫一醒來後,卻沒有見到詹含旭。

她想起之前那幾個暗殺者,心中大致明白是何人所為,詹含旭不在,估計是找他去了。

羽沫一拔掉輸液跳下床,急急跑出了醫院,她雖然不明白詹含旭想做什麽,卻知道此次付朗生好不到哪裏去,她必須要去阻止這一切。

而此次的付朗生窩在椅子裏,百無聊賴的拿著白玉匕首,在椅背上刻寫詹含旭的名字。

他在等消息,等夏之顏和那三個大漢帶來羽沫一死亡的消息,心中幻想無數次再次見到詹含旭的畫面,見到他不再看著羽沫一的身影,忽略他的存在。

他想要的就是這麽簡單,就是詹含旭身邊,只有他一人!

可突然間,門口的幾個保鏢仰面倒摔進來,屋裏幾個一驚急忙飛撲出去,卻還沒出門也被扔了回來。

付朗生驚楞,這別院可是嗜血會勢力下的,外面那麽多人看守,竟然被人打進裏面才發覺。

他一擡頭,卻只見兩個黑乎乎的東西砸過來,“撲通”一聲摔在腳邊,竟是被打得面無人相的大漢,要不是其中有一個光頭,付朗生都認不出這是他派出去的殺手。

不等他再擡頭,身子一晃,人已經腳尖離地,剛剛還握在手裏的匕首,此刻已經刺穿了他的肩膀,牢牢把他釘掛在了墻上。

“付朗生,別傷害沫一逼我發瘋!”

付朗生側頭看看握著匕首刀柄的修長五指,禁不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叫道:“含旭……”

詹含旭一把扼住他的喉嚨,原本冰冷的雙眼此刻染上點點血紅,怒道:“最後警告你一次,不準傷害沫一,否則我會叫你生不如死!”

付朗生看著此刻詹含旭仇恨的眼神,兩行清淚順頰而下,語氣悲傷道:“又是……羽沫一……”

為了她,十九年來首次動了怒,真正的動怒,真正仇恨一個人的眼神,他付朗生有幸,成了他的第一個,付朗生卻又抑制不住大笑起來,這樣也不錯,起碼是第一個。

“含旭,沒有用的,這個世界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要是感到困擾,現在就殺了我!”

詹含旭冷哼道:“你以為我不敢?”

付朗生哈哈笑道:“這世上沒有你不敢的事!我知道,雖然你看起來是個陽光下耀眼的貴族,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是個嗜血惡魔!”付朗生望著詹含旭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懇切的求道:“殺了我吧含旭!殺了我,我就會看到渲染在你眼中美麗的血色!那是真正的你!那是我深愛的你!羽沫一她根本不了解,她知道了這些就不會愛你!你的世界裏只有我能懂!只有我!”

詹含旭怒瞪雙眼,深不見底的黑眸已經染上一片血紅,五指用力掐入付朗生脖子,就要將他扼殺。

此時羽沫一已經趕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急呼道:“含旭快住手!”

詹含旭一驚,回頭只見羽沫一一身病服,面色蒼白立在門口,瞪著他叫道:“這就是你給我解決問題的方案?你明明知道我不允許你傷害他!”

詹含旭看著羽沫一,漸漸平息了滿腔的血色,松開付朗生的脖子,說道:“沫一,你不該來這裏。”

“我要是不來,哥哥就被你活生生掐死了!”

“哥哥?”此時還被釘在墻上的付朗生嗤笑了一聲,他想拔下匕首,卻怎麽也拔不出來,笑了笑,身子向下一沈,“撕拉”一聲挑開肩膀皮肉,跌回地面。

羽沫一急忙過去扶他,付朗生卻一巴掌拍開她的手,拖著一路血跡,笑得一臉淚花,問道:“羽沫一,你剛剛是在喊我哥哥?”

付朗生看著她默認的表情,更是笑得瘋狂,問:“難道你也是他留在外面的私生女?”

羽沫一說道:“不!付朗生,你的父親其實是奇炆珅,你是我的同胞哥哥奇孟驕!你左肩的傷,是你五歲那年留下的!”

付朗生努力坐了起來,笑抖了雙肩,終於明白羽沫一為什麽會說要救他離開嗜血會了,但是他不稀罕這個可惡的女人幫助,說道:“我不知道五歲那年發生的事,但是羽沫一,你也別為了一個相似的疤痕就亂認親。”付朗生指著自己的臉,感到十分搞笑,問道:“你覺得我們像嗎?你覺得我會和你母親沈雲像嗎?我就算什麽也不記得,也知道地下室裏躺著的那具屍體,是我的親生母親!”

羽沫一聞言,楞了一下,疑道:“母親?”

付朗生哈哈笑道:“啊!母親!讓我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被我那無情的父親當作試藥器,死在這裏十幾年了。”付朗生指著地下通道嘲笑道:“你想去驗證一下?她就在那裏,你一看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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