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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局 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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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亞宗聞言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只是臻原自幼父母雙亡,流落在外,孤苦無依,一生所求不過一個‘家’字。為了這個家,他可以不遺餘力,以命相抵,你又怎麽忍心毀了他的堅持?”

詹含旭冷哼道:“溺愛是愛,卻不等同於愛。”

詹亞宗語含深意道:“訂婚是場宴席,也終究是場宴席。”

“父親要我暫時安了他的心?”

詹亞宗點頭道:“莫說訂婚宴,就算是結婚宴,憑你們的年齡也要等上幾年。幾年時光你難不成還搞定不了一個人,偏偏要擠在今天有口難言的當下撕了兩家的臉不成?”

詹含旭頓了頓,終是退讓一步,轉身時冷冷開口道:“暫時穩了,我不出面。”

詹亞宗嘆口氣,說道:“也罷!”

餘光裏,詹亞宗摟了摟秦蘇荷些微顫抖的肩,附耳低語了什麽。

其實詹含旭只是不想為難父母,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訂婚宴在一個星期後舉行,誠如詹含旭一句“我不出面”,楞是開始了一個多小時,眾多世界名人異士都沒見著兩個主人公。

好在詹亞宗和秦蘇荷早有準備,弄了許多餘興節目,大家倒也不覺得乏味。

靈靈趴在梳妝桌上看著羽沫一,她不知想些什麽一直發呆。

確實,外面人聲鼎沸,參加詹氏集團準四代掌門人,國際寵兒“曠世奇才”訂婚宴的各路權貴名人,他不在,她出去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這時羽沫一突然動了動,靈靈慌忙站起來,卻聽她語氣淡淡說了一句:“我去找他。”然後推門遁身而去。

靈靈悠悠一嘆,主席咬死不同意,現在去找他有什麽用?

詹含旭在自家主屋屋頂的露天泳池邊上曬太陽,似乎“聖域”高爾夫球場的熱鬧非凡與他無關。

羽沫一走過來,趴在護欄上看向廣場,說道:“其實太有名反而處處不得心。”

詹含旭嗤哼一聲道:“你倒是明透。”

羽沫一輕嘆一聲,意有所指道:“要不是怕人貪婪,又怎麽能滿身本事,卻放任兄弟流落無根?”

詹含旭睜開眼,眼神銳利看向她,一言不發。

羽沫一回眸看他,笑道:“你曾說,人往往得了天下,也失了天下。我世界無名之輩,凡人一枚,卻不巧有些個知心好友肝膽相照,不怕別人挖了消息。”

詹含旭聞言,挑眉問:“天衣無縫?”

“那是神。”羽沫一自信一笑,說道:“換個重生卻綽綽有餘!”

詹含旭久久看她,似乎想看透什麽,羽沫一笑容不減,毫不畏懼迎面直視。

半晌,詹含旭方洩出淺淺一絲執意,起身道:“只此一次!”

羽沫一笑意更深,急急跟上。

詹、羽兩家正忙著招待來客,談笑間場中卻突然寂靜一片,詭異至極。

吳池萊知道詹含旭不會出來,所以就是單純蹭飯來的,正吃得歡快,突然間看見羽沫一挽著詹含旭,兩人倒是不急不緩從主屋走了出來,頓時驚得嗆紅了眼,楞楞地看著他們踏上紅毯。

詹含旭帶著羽沫一立在舞臺中央,微微頷首道:“晚輩訂婚一事事出倉促,沒給親朋好友多些時間準備,是我詹家失禮,我在此向各位賠個不是!”詹含旭略略欠身表示歉意,又道:“晚輩今生有幸,能識得羽家長女羽沫一,得以傾心相許,實屬……”詹含旭側頭看看羽沫一,心下冷哼了一聲,說道:“實屬偶然!”

羽沫一暗自翻個白眼,切!

“今日能得各位百忙之中抽空遠道而來,此等情誼我詹含旭感慨不已,竟誤了這麽多時辰,真是慚愧!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此話一落,底下一片寬解回應之聲。

“現下雖是我訂婚要事,卻慚愧自身年少而經事不足,恐有怠慢貴客,煩請家父家母代為特招,我與未婚妻羽氏不勝酒力,恕不能相陪,望請見諒!”

去TMD不勝酒力!羽沫一暗罵,面上卻是歉意連連:“望請見諒!”

本來只是一場訂婚宴,又來得突然,這些個世界名人哪幾個是吃素的

平日裏詹含旭什麽脾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旁邊那個姓羽的又醜陋不堪,沒戲沒戲!他們不擔心這事!

看看先前詹亞宗準備了多個節目就曉得了幾分,不過是達成了某項協議,頂了未婚妻這個掛名,推了些沒腦子纏著不放的花癡女,先得幾年安心日子而已。

他們現下要做的是趕緊借著這個機會多多認識些權貴名人,巴結巴結對自己有利用價值的,誰管那兩孩子去哪?

於是詹含旭羽沫一露了臉沒幾分鐘,交換了訂婚戒指,打了幾句官腔就走人了,倒是挺逍遙自在。

詹含旭和羽沫一訂婚的事情,自然是報社的頭版,加上詹含旭此次沒有去封殺消息,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們的關系。

不像那些老江湖深謀遠慮的新一輩還是很多的,頂了詹含旭未婚妻這個了不得的名頭,羽沫一的日子其實不好過。

用手段訛來這些,羽沫一並非本意,她喜歡詹含旭是真,自然不能辱沒了這份感情,於是她大刺刺的宣布:詹含旭,我羽沫一追定你了!

於是乎,這大言不慚的宣言自然引起花癡們的口水炸彈。

“曠世奇才”是你追得起的嗎,別不自量力了好不好?也不看看自己那慘樣,別出來嚇人就是這輩子最大的功德!

羽沫一視一切流言蜚語如無物,計劃自己的生活。

別人做不到才說難,得不到才嫉妒,嫉妒才誹謗,她羽沫一不嫉妒誰,自己的事自己努力去做,能不能得到等得到了再說。

也多虧羽沫一彪悍名聲在外好些年,雖然網絡上被磚丟得頭破血流,匿名書信滿天謾罵,倒真沒幾個敢上門來挑事的,日子也算安生,而今日,倒是來了個意想不到的。

吳池萊看到她滿含嘲諷道:“聽說你要追旭旭?”

羽沫一下巴一揚,傲慢道:“怎樣?”

吳池萊倒是隨意,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子坐下,笑道:“當然來勸你抽身而退了!”

“不可能!”羽沫一一句,毫無回轉餘地。

“母夜叉,你可知道這麽多年故意接近旭旭的女生有多少?”

“含旭很優秀,自然有很多人喜歡。”

“你倒是挺明白事理,這裏頭敢上門來找的,自然條件不錯,一等一的也是很多,但是你卻是最自不量力的一個!”

羽沫一冷哼一聲道:“你嫌棄我?”

吳池萊很誠實地點點頭,說道:“我的旭旭天下無雙,作為他多年好友,自然要挑個好看又機靈的才能配得上他,說難聽點不怕你揍我,你這樣的,還是別想了!”

羽沫一冷哼一聲:“以貌取人!”

吳池萊搖搖手指:“不止!說起來你和旭旭脾性相近,都是硬脾氣,真要在一起往後難免磨蹭磕碰,我也要為旭旭想,能懂他、遷就他的、好脾氣的相互填補,才能走得長遠。”

“我不認為含旭需要人遷就。”

“你懂什麽!”吳池萊聞言,卻突然不痛快了,略顯激動道:“你才認識旭旭多長時間,你懂他隱忍過多少?你明白他的痛苦嗎?你理解他的掙紮嗎?你能為他承擔多少?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敢在這裏大言不慚說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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