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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局 隱晦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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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羽沫一的回答,付朗生笑呵呵的看著她,說道:“看你這一身的傷,也是受了非人的折磨,不如就讓我告訴你,什麽才是人和牲口的無差別對待吧!”

付朗生說著,突然一躍而起,握著白玉匕首向她直刺而來!

羽沫一腳步一旋,打算躲過他的匕首擡腳迎擊,卻不想受了嚴重磨傷的膝蓋撐不住她的發力,原本靈活的四肢,此刻僵硬的就像剛詐屍醒了似的,動也動不了。

羽沫一努力解放全身肌肉靈活性,想全力去抵制付朗生的攻擊,自己彪悍之名,要是被這麽個三腳貓的家夥打敗,那也太傷她自尊了!

正當她糾結之時,一個黑影一晃,緊接著“哐當”一聲,匕首和付朗生雙雙落地。

詹含旭這個面癱男,立在他們兩中間,很狗血的在......拉架?

詹含旭背對羽沫一,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知道此刻他和付朗生四目相對。

羽沫一想,這場面估計是那種刀光劍影,一觸即發的危急關頭,卻見付朗生楞楞的坐在地上,四十五角度仰望詹含旭,突然微微側頭,勾魂攝魄桃花眼一瞇,竟帶了十足的友好微笑打招呼道:“我叫付朗生,朋友貴姓啊?”

羽沫一嘴角一抽,不知道付朗生又轉換了什麽抽瘋模式。

付朗生每次和人親近都沒好事,可這次卻不同,他是真正想認識詹含旭的。

不為別的,就在他剛剛仰望他的時候,他莫名其妙的,在詹含旭身上感覺到了無邊無際的恐懼,被他那耀眼的外表狠狠壓制在他體內,前所未有的、只有相同的人,才能感受到的黑暗。

於是,付朗生覺得自己找到了同伴。

可是面癱少爺詹含旭,面對各種抽瘋模式的付朗生都不屑一顧,轉身打算眼不見為凈。

就在這時,見到同伴被付朗生無情切掉手指的劫匪,撐著難過的身體爬起來,跳上車就向他們撞了過來,嘶吼道:“這些錢全是老子的!你們都給我去死!去死吧!”

詹含旭和羽沫一反應迅速,只是差別在於,有著靈敏腦袋沒靈敏身體的羽沫一羽大姐,面對直撞過來的車子,腦中預演了好幾個瀟灑帥氣,讓人拍手叫好的躲閃絕技,但就是一個也用不上!

丫丫個呸的!羽沫一覺得這輩子都沒比今天更挫的事發生了!

好在那個面癱大哥不腦癱,逃命之前不忘拉她一把,回頭時看見付朗生岌岌可危的樣子,頓了半秒,像扔易拉罐似的,大手一揮直接把羽沫一給拋了出去,身子一扭,扯著付朗生的手腕,就閃出了危險地帶!

羽沫一撲了一臉塵土,像個癩□□似的趴在地上,蹬了蹬後退,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錘地面咆哮道:“詹含旭!你這個混蛋!!”

他媽的!說他沒素質都降低語文水平!

面對她這種重度傷患,這廝下手就不能溫柔點嗎?

哎呦!她的腿~~她的腰~~她的全身感官都碎了一地~~

被咆哮的混蛋哥充耳不聞,理了理衣襟,衣冠楚楚,昂首挺胸,要多帥氣多帥氣,要多瀟灑多瀟灑!

詹含旭本來沒想救付朗生的,但想想自己真的要這麽無情無義,就實在對不起一直守護他的好兄弟吳池萊了,反正救羽沫一是肯定要救的,畢竟留著她還有用,多付朗生一個也不多。

而被順帶救了的付朗生可不這麽想,聽聞了羽沫一的咆哮,記住了他的名字,以及這個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冰冷身影。

詹含旭沒有回頭,所以沒有看到付朗生立在身後註視他的意味深長的眼神。

付朗生右腕被詹含旭捏過的地方隱隱作痛,卻是這個無情的世界唯一一次真心眷顧了他,付朗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晶瑩眼淚從眼角不斷滑落,他卻更加不可抑制,摔在地上難以自持,笑到頭暈氣喘,口幹舌燥,岔了氣,停停,繼續笑,接著岔氣,樂此不疲。

詹含旭蹙眉,斜睨了發瘋了一樣的付朗生,未來得及細究,就見劫匪開著車子又向他們撞來!

而此時還在神經發作的付朗生突然一躍而起,對著車子一聲嘶吼道:“你才該給老子去死!”

緊接著“嘭嘭嘭”幾聲槍響,亂彈自付朗生身後飛來,打碎了車子的擋風玻璃,劫匪受到驚嚇亂了陣腳,沒頭沒腦的向著那個車棚撞去!

詹含旭見情況不妙急急後退,羽沫一借勢猛拉他一把,兩人剛臥倒,就聽到一聲轟然巨響,灼人氣息自背後滾滾灼燒而來!

待一切風平浪靜,羽沫一鋪開滿臉的灰塵,一擡頭看到漫天帶火的人民幣飄飄灑灑落下,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沈沈一嘆。

完了!這回真的搞大了!

詹含旭爬起來,看看毀了的錢,又看看羽沫一郁悶的表情,拍拍身上的灰塵,慢條斯理道:“公交車上若不是我搶了你的錢,秘密也不至於外洩,你也不用遭了這份罪。”

羽沫一擡頭看他,這個沒素質的面癱男是在......自責?

詹含旭繼續整理衣襟,把接下來的話說的理所當然,道:“200萬雖不是小數目,但交了我身上現有財產,還能湊個七七八八,算是給你的補償,至於剩下的,就用你自己的存額去補。”

雖然公交車上確實是因為他,才讓別人知道她身上有巨額,但這事又不能全怪他,要他掏錢幫忙,羽沫一自然不肯。

所以詹含旭先攬了這錯,堵了她的口,主動提出賠償。

堂堂詹氏第四代掌門人,雖沒正式接手詹氏集團,也是早早就參與集團工作的,況且因為他曠世奇才的身份在,每天天南海北去出差,身上怎麽可能連兩百萬都沒有?

他只是怕她借口推脫,才這麽說,好讓她補了差額。

雖說他本意是想息事寧人,卻有意無意守護了羽沫一的倔強。

羽沫一心口一顫,竟強過身上所有的傷。

這個家夥雖然變得這麽冷冰冰,心卻還是很溫柔的。

於是羽沫一更加好奇,望著詹含旭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含旭,這十三年裏,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還好嗎?

詹含旭未註意羽沫一,回頭卻不見付朗生的影子,蹙了蹙眉,沒有深思,掏出手機報了警。

這時,小狼圍著火堆繞了幾圈,發現傷害羽沫一的幾個都陷在裏面,這才放心跑過來,伸出舌頭舔她身上的傷口,想把那一身的沙土給舔幹凈。

它不是海豚,不管什麽人都救,它只管主人的安危,一切對主人不利的,它都要幫她解決!

羽沫一看著小狼長大,還不了解它?必定是覺得自己沒保護好她,又在跟自己鬧情緒了!

羽沫一笑了笑,擡手摸了摸小狼的頭說道:“等回去,我請你吃你最愛的燒雞!”

小狼聞言,笑瞇了眼睛直搖尾巴,雖然自己心有失落,但見主人這麽開心,它也就開心!

詹含旭把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裏,眉眼未動,心下卻了然,淡淡說了一句:“靠邊等。”

這裏出了人命案,他們不能私自離開,必須等警察到了再說。

羽沫一看看他,輕輕笑了起來,詹含旭直接無視。

詹含旭也知道小狼性子野,極通人性,對羽沫一也是十足忠心,羽沫一對它自然不是一般的喜歡,一生能得此犬,不知是福是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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