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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陰謀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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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天雄一直想殺周封,但是幾次出手,均以失敗而告終,並且還損失了不少人馬,心中又驚又怒。

他準備親自動手的,可惜一直沒有尋找到機會。

現在柳少白要殺周封,他樂見其成,但是搞什麽決鬥,完全是多此一舉。

“總有一天,我會將柳少白踩在腳下,名震西川!”

衛太倉大手一握,眼中露出強烈的自信,然後取出一個玉盒,將其打開,裏面是一顆丹藥,拇指大小,散發出濃烈的丹香,沁人心脾。

“爹,這是破厄丹,你吞服了這顆丹藥,運轉經脈,只需幾日便能打破桎梏,修煉到達奪命境。”

這批朝貢裏面,一共有十顆“破厄丹”,沙陀寨五顆,衛家五顆。

具體的分贓,還要等風頭過去再說。

但是衛太倉還是將一顆“破厄丹”帶了回來,以助父親早日突破。

只要父親到達奪命境,衛家就有三位奪命大師,完全可以橫掃瀝城,稱王稱霸。

衛太倉將玉盒抓在手中,望著“破厄丹”,紅光滿面,激動無比:“一顆破厄丹,就能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風血雨,令人趨之若鶩,”

“但是那些宗門弟子,絕世天才,只要修煉到達沖穴境九重大圓滿,就能得到破厄丹賞賜,突破起來順風順水。”

“如今,為父也有這個待遇。”

說著,衛天雄就迫不及待的拈起丹藥,準備吞服。

就在這時,房間裏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將一份情報遞到衛太倉的手中,然後立刻又消失了。

衛太倉目光落在情報之上,瞬間臉色大變:“爹,押運司的人出現在了瀝城。”

衛天雄手一抖,“破厄丹”險些掉在地上。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起來:“莫非……是他們查到了什麽蛛絲馬跡?”

“現場已經被我們處理得非常幹凈,你也知道,沙陀寨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應該不會查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衛太倉沈思了片刻,繼續說道:“他們很有可能是被這場決鬥吸引來的。”

“該死!”

衛天雄咬牙切齒,心中對周封的怒恨更深了。

至於柳少白,他是萬萬不敢記恨的。

“既然押運司的人出現在了瀝城,那就不能吞服破厄丹,否則弄出什麽動靜來,肯定要暴露?”

衛天雄心癢癢的將丹藥放回玉盒。

只有等決鬥完了,押運司的人離開瀝城,再來吞服,突破。

“爹,或許這也是一件好事,不如趁機……嫁禍周家!”

衛太倉臉上突然變得陰森起來:“到時候周封被柳少白擊殺,周家跟著也會被押運司滅掉。”

暮色蒼茫,漁歌唱晚。

巨大的船艦燈籠高掛,立於水面,變成了瀝城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因此吸引了許多人圍觀。

幾個周家弟子結束了一天的修煉之後,悄悄溜出府邸,也來到江邊欣賞船艦。

“這麽大的船,到底是什麽造的?”

“聽說是鋼鐵。”

“鋼鐵能浮在水面上嗎?”

“不能!”

“那鋼鐵造的船為什麽就能浮在水面?”

“這……”

一時之間,幾人都被難住了,百思不得其解。

“周延!”

突然,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

幾人立刻轉身,頓時看見一個少年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他的一條腿上纏著紗布,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藥味,身後還跟著兩個隨從,貼身保護。

“衛東?”

周延心神一緊,露出防備的姿勢:“你想幹什麽?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修煉到了沖穴境四重,你敢亂來的話,我就……打斷你的另外一條腿。”

原來,這個少年就是被周延打斷一條腿的衛家弟子。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報仇的,而是專門來向你道歉的。”衛東連忙解釋道。

“道歉?”

不僅周延疑惑,連旁邊幾人也跟著疑惑不已。

自己的一條腿被人打斷,不報仇,反而道歉?

“沒錯!這段時間我認真反思了很久,發現是我以前做得太過分了,才會將你激怒,現在斷了一條腿,或許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衛東滿臉真誠的說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這把匕首送給你了。”

匕首鑲金嵌玉,非常精致。

周延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了,將其拔出,只覺得那匕刃鋒銳萬分,吹毛斷發。

“既然如此,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周延欣喜的說道。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欣賞風景了,告辭!”衛東笑臉笑迎。

但是在轉身的剎那,他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猙獰!

“周延哥,你太厲害了,衛東這個小子都被你折服了,還專門跑來向你賠禮道歉。”一個周家弟子露出崇拜的眼光。

“我有今天,全是周封哥給的,如果不是他拿淬體丹給我吞服,我怎麽可能打敗衛東?你們幾個以後都得聽周封哥的話,知道嗎?”

周延揚起頭顱,儼然成為了老大。

“知道,知道……”

幾人連忙應道。

“周延哥,可否將這把匕首給我們看看?”另外一個周家弟子突然說道。

“拿去看吧,小心別傷著自己。”

周延倒也大氣,立刻把匕首給了他們。

於是幾人拿著匕首,這裏試一下,那裏劃一刀,發現匕首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鋒利得多,幾乎是無堅不摧。

堅硬的石頭都能一下紮穿。

鐵也能削開。

這要是捅在人的身上,那還得了?

所以這把匕首可以作為一件防身利器,關鍵時刻能夠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周延將匕首收回,揣入兜裏,然後一群人意猶未盡的離開了。

這一幕,恰好落在走出船艦的袁烈眼中。

他伸手指著幾個少年的背影,對身旁的吳友德說道:“去,給我弄清楚他們的身份。”

“是!”

吳友德應道,立刻大步而去。

袁烈望著波濤滾滾的瀝江,眼中殺機閃爍:“朝貢遭劫,果然與瀝城有關。”

“無論是誰,敢太歲頭上動土,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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