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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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文麽?希望有留言...讓我知道不是自己在幹巴巴的寫...有什麽意見可以提的...第一次單純的為了愛好做一件事...

☆、惡俗的綁架

晚上兩人回家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蕊蕊終於要回家了,總覺得她再待下去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個女孩子外表在怎麽好看,終究是外表,內在美最重要啊!柯晨想到蕊蕊那天和席文君說的話就渾身發冷,再想想這麽多年自家老媽一直把蕊蕊當做自家孩子,她都能夠那樣說,不由得將席文君抱得更緊了,蕊蕊終於要走了,柯晨心口的大石終於放下來了。

而席文君也是松了一口氣,蕊蕊看著自己的眼神總讓他覺得好像是毒蛇一般,陰冷不已,好似一條與你對視的毒蛇,隨時準備咬你一口,她走了,自己也能放心一點。他自己倒是沒什麽,他就是怕這個女人對自己父母不利,可不要小看這些有錢人的報覆心。

第二天一大早,柯晨就被公司急急忙忙打電話催走了,席文君上午沒有課,自己悠悠閑閑的弄了三明治牛奶,順便收拾了一下兩人的衣服,臨近中午,席文君看著兩人的衣服在陽臺上隨風飄揚,兩人一樣的衣服一起掛著,這讓席文君從心底感到淡淡的溫暖與幸福在蔓延。

“叮叮叮”“叮叮叮”,席文君的手機響了,原來是兩條信息,柯晨說中午沒有辦法回來吃飯了,讓席文君一定要記得吃飯。另一條短信是秦玨的,秦玨說想要和他一起吃個飯,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麽方法知道柯晨中午不回來的。席文君稍稍思考了一下,先給柯晨回了信息,說是中午打算和秦玨去吃個飯,讓柯晨一定吃飯,不要忙起來不要胃了。然後給秦玨回了信息,只有簡單的一個字“好”。席文君給秦玨的短信才剛剛發出去柯晨的信息就到了,一看就是守在電話旁邊等著的。席文君笑了笑,輕輕打了一個“愛你”的表情發給柯晨。

席文君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門了,想出去散散步當做飯前運動,他並不想讓秦玨來接他,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席文君出門後就走到了附近的公園,公園裏空氣清新,綠樹成蔭,在這樣的初夏走在公園裏簡直是再舒適不過了。

席文君走在路上,電話響了,是秦玨:“文君,你想吃什麽?中午來我這邊吧,我現在去買菜,你要一起麽?”席文君:“不了,隨便吃點什麽都行,你看著做吧,我一會兒過去,還能給你搭把手。”秦玨:“那行,我先去超市買菜。”席文君掛了電話就準備去秦玨家,走著去。

席文君是心軟的,和秦玨說好做朋友那就是做朋友,以朋友的心態來面對秦玨,不會靠近,也不會疏遠。而作為朋友,偶爾一起吃個飯不算什麽,更何況已經向柯晨打了報告。席文君走在路上,安安靜靜,自成一派氣場,讓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從煩躁的城市中安靜下來,席文君本來就是三念中最為簡單的,故而也是佛緣最深的。

每座公園總有一些幽幽小徑,小徑旁邊是為情侶約會提供最佳場所的小樹林,樹木蔥蔥籠籠,讓人看不清裏面。席文君走到這小徑附近也忍不住加快腳步,怕攪了裏面人的好心情。席文君匆匆走過小徑時就聽到後面零亂的腳步聲,他心裏一驚,小徑附近人們的腳步聲雖然匆匆但不會一下子有這麽多人經過這裏,事出無常必有妖,席文君跑了幾步就被從身後伸出的一條白色帕子捂住了口鼻,席文君控制呼吸卻也還是吸進去了一些,意識漸漸模糊。

席文君醒來已經三四分鐘了,但是他並沒有動,裝作自己還在沈睡,聽著外頭的說話聲。睜著眼睛觀察四周。席文君猜測自己現在在一個倉庫裏,這裏看起來像是剛退租不久,地上還有一些殘留的貨物包裝箱和一些看起來是在搬運過程中打碎的酒瓶。席文君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沒有腳步聲,看來他們以為自己還在昏睡,並沒有派人看守。席文君費力地坐起來,手腳都被繩子捆住了,沒有什麽技巧,手還可以動,但是腿上的繩子由上到下由下到上捆了好多圈不說還是從腳腕到膝蓋全綁住了的。席文君雖然學過一些簡單的防身術,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在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什麽來歷的情況下還是“乖乖的”呆著比較好,席文君費力地坐起來,在盡力的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挪到酒瓶碎片旁邊,努力拿起酒瓶碎片,坐到靠墻的地方,用手裏的碎片磨手腕上的繩子,手掌裏面陣陣刺痛,席文君知道自己的手一定是破了,但是手腕上的繩子有了一點松了的感覺。

席文君機械性的割繩子,感覺手都快要斷掉了,他只好轉移註意力,屏氣凝神聽在倉庫外側說話的聲音:“那男人長得可真好看,老大,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麽?”一個男人說,另一個男人也附和道:“是啊老大,兄弟們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呢。”“那個女人給了錢,付了六成呢,說是誠意,至於那個男人嗎,兄弟們不用著急,等我玩兒過一定讓大家都嘗一嘗!”只聽一個比較陰柔的聲音回答,聽著聲音並不霸氣但是總覺得像是毒蛇一樣陰冷冷的。估計這個人就是這一夥人的老大了,看著不好對付。席文君一邊接著割繩子一邊聽他們說話。

“老大,那接下來怎麽辦啊?總不能把人做了,條子這麽嚴,殺人的事情咱們做不來啊。”接著一個聲音說。那個陰柔的聲音接著說:“咱們不能殺人放火,有人能啊,咱們玩兒完了把他送到袁老板哪兒去,還能再掙一筆,那個男人條件那麽好,想也知道袁老板不但不會放手還會好好□□的,他們上層的人,一個個不就好這口麽,還裝什麽衣冠禽獸。”

席文君坐在一邊,消化偷聽來的消息,是一個女人花錢讓他們綁架他的,席文君向來不會和人結仇,那麽這個女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她花錢讓人綁架他,聽他們的意思卻又不會露面。昨天就說要回國,這樣的不在場證明實在是高,哪怕懷疑到她也沒有證據。但是那個女人讓這一幫人做什麽呢?這就比較令人費解了,再加上要將他賣給一個叫做“袁老板”的人、“他們上層的人好這一口、”讓席文君隱隱不安,心裏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現在席文君只希望秦玨和柯晨能夠快點找過來、並且這群人是一幫烏合之眾,讓他有一點自保的可能。

席文君被綁走後手機被這群人丟到了公園邊角的樹下,而這邊秦玨買菜回來後左等右等席文君也沒有來,立刻就覺得不對勁,席文君說過要來幫忙,就一定會來,而且秦玨越等越心慌,三念特殊的感應讓他明白過來,一定是出事了。秦玨邊出門邊給席文君打電話,那邊響個不停,但是一直沒人接電話。秦玨煩躁的掛了電話又給柯晨打過去。柯晨也心裏不安,但是他以為這是因為席文君和秦玨去吃飯他心裏煩躁而已。柯晨逼迫自己集中註意力,手機響的時候還嚇了他一跳,心跳得更快了。

“柯晨,文君不在你那邊吧。”秦玨沒有疑問,而是肯定的說。柯晨:“...你不是說要和文君出去吃飯麽?”秦玨:“文君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現在抱著暖寶寶坐在電腦前捂肚子...為什麽女生要有大姨媽這一說!!!

話說有人看文吧?我知道自己更新的有點慢...但還是希望有人留個言...哪怕是在嫌棄我更文慢呢...

☆、請假條

咳咳咳,感冒鳥~我朋友說:“這個天氣還穿棉褲的人可是不多,你這個穿棉褲的人竟然感冒了?”渾身發冷。。。

緊接著作者要出門了,看看外面會不會有什麽發展,但是不會太監!!!不會太監!!!不會太監!!!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不會斷更的,最少三天最多一周一定會更新一章,大家不要棄文啊~~~(爾康手)可以養肥了再宰嘛!!

☆、。。。

“什麽?”柯晨一蹦三尺高 :“不是說去你那邊吃飯麽?怎麽回事?”秦玨:“說是來,我等了很久,但是一直沒來,而且打電話也無人接聽。你先出來,我現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掛了電話,柯晨二話不說就往出沖,秘書在身後被甩的老遠。秦玨接著給席文君打電話,只希望能夠被人撿到。

老天不負有心人,在秦玨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通電話時電話終於被接通了,那邊傳來了一個溫柔的女聲:“餵?你是在找手機吧?我在翠林公園的東南角。”秦玨轉身就往那個方向跑去,還不忘通知柯晨。

在公園的東南角,秦玨見到了見到席文君手機的女子——以為美麗的母親,似乎是帶著孩子來公園玩耍,卻撿到了一只正在響個不停的手機。秦玨上前仔細詢問了女人,是因為手機不停響才會把這位母親吸引來,手機撿到的地方就是這裏,那位母親就在原地沒有離開。但是根據秦玨的觀察,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沒有雜亂的腳印,這說明,很有可能是席文君在被抓走以後歹徒隨便把手機丟出來的。這就讓尋找席文君的過程變得更加困難。

這時柯晨也氣喘呼呼的趕了過來,秦玨把分析說了一下,柯晨想了一下,說:“如果是去你那邊,文君的手機又是在這邊發現的,那也許文君就是在公園出事的,文君的話很有可能來公園散步順便走去你家。”不得不說,忠犬還是很厲害的,把席文君的打算猜得八九不離十,柯晨又接著說:“我知道他平常喜歡從哪些地方走,我們去看一看,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這個時候,柯晨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能自亂陣腳。秦玨和柯晨兩人邊走邊討論為什麽會有人傷害席文君,席文君的失蹤——很有可能是綁架。兩人都調動了一切可用資源,但是,如果不做些什麽,兩人都害怕會錯過。。。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兩人都在考慮,是自己惹了什麽人麽?因為以席文君的性格,九成九不會把人惹到,所以有非常大的幾率是兩人不知道誰有對手或者仇家聽說了席文君的重要後,將他綁去了。但令人疑惑的是,到現在也沒有電話與信息。

“啊!那是文君的鑰匙扣!”柯晨忽然大叫起來。兩人走近一看,果然,在路邊的小草旁邊,安靜地躺著一個“卐”字鑰匙扣,這還是柯晨和席文君下山的時候席文君的便宜師侄送給席文君的,據說是在寺中供奉起來念了九九八十一天佛經的平安扣,是悟戒大師特意為席文君準備的,席文君也一直帶在身上,從不離身。

兩人可以確定,這裏就是席文君被擄走的地方,附近腳步雜亂,安靜的小樹林附近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這麽多人,再說,席文君的鑰匙扣在這附近被留下來,很有可能是在出事之前唯一可以給他們留下來的線索了。柯晨立刻聯系到了警局的朋友,那邊也在幫忙排查,接到柯晨的電話後,立刻派人來現場分析。

席文君還在努力的割繩子,手上的繩子在他的堅持不懈下終於斷了,但是他的手上傷口太大,席文君已經開始出現失血過多的現象了。可是沒時間管那麽多,席文君咬著牙把腳上的繩子解開後,才用牙把自己的襯衣撕開把手包了一下,不是席文君不想學電視劇裏那樣用手一撕,而是現在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啊。

輕微的衣服的破裂聲引來了外頭人的警戒:“什麽聲音,二子,你去看看。”席文君一聽,趕緊往前躺了一點,盡量恢覆原有姿勢,接著裝死,幸好他們把席文君扔到裏間的時候是面對門的,而且席文君剛好可以以巧妙的角度擋住身後的繩子。但是他手裏的玻璃碎片一點也沒敢放松,就怕被人看出什麽來。

顯然今天一直不走運的席文君被眷顧了一次,那個“二子”走進來後只是草草的看了幾眼,感覺席文君好像沒有移動的痕跡後,就出去了。“老大,我去看了,那小子現在還在睡呢,沒事兒。”哪位老大又開口了:“不行,小心駛得萬年船,二子,你向來做事馬馬虎虎,這一票可是大的,不許有半點閃失。德子,你再去看一眼。”只聽一個低沈的男聲說:“是,老大。”

席文君心道不好,巡視一圈後立刻拿起一個看起來比較完整的酒瓶,墊著腳跑到門口。席文君屏氣凝神,細細聽著“德子”的腳步聲,“踏踏踏踏”的腳步聲好像每一步都走在席文君的心上,席文君一陣心悸,隨即穩了穩心神。趁著“德子”進來看到地上沒人的一瞬間呆楞,用力氣將手裏的酒瓶朝“德子”砸去。德子應身而倒,悶哼都沒來得及。但是德子身體砸到地上的時候,依舊發出了沈重的“彭”的一聲。這時席文君立刻將德子身上的武器——一直棒球棍和一支槍拿了起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但是不能留給敵人。順便把德子的身體往裏面拉了一下。

“老大”一聽到有聲音,知道不好,立刻帶著剩下的幾個小弟跑了過來,席文君還是站在門口,等第一個人進來又是一棍,人應聲而倒。這一招卻只能用一次了。席文君打倒第一個人後,拿著棒球棍和剩下的三人對峙。不知道那老大出於什麽心理,只有五個人在場,而在有動靜後,也沒有人再出現。席文君看到走在最後的那個男人時,就知道那個男人是他們口中的“老大”了,原因無他,直覺與氣場,席文君的直覺向來比較準。再加上那個男人的氣場很足,絕對就是他。

“老大”的長相看起來實在是沒有什麽威懾力,像是一個大男孩兒,白白凈凈,甚至有一點大學生的感覺,但唯獨他那雙眼睛,黑暗裏是無邊的沈寂,死海一樣的平靜,墨色的瞳孔中沒有一絲波瀾,看著他的眼睛,透不過氣來的感覺束縛著整個人,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掙紮,掙脫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只看了一眼,席文君就覺得自己腎疼,渾身虛軟,出了一身冷汗。這個人不好對付,怪不得不需要多的人,憑自己這只戰五渣,人家分分鐘秒殺自己啊。席文君暗暗思忖。

席文君聽他們說話的時候大概知道是誰請他們來綁架自己的,但是還是可以可以拖延時間。席文君:“這位先生,如何稱呼?”那人答道:“席先生客氣了,可以叫我敖征。”兩人的對話好似沒有絲毫□□味,反倒是像老朋友在寒暄。“請問是誰綁架我呢?我應該沒有的罪過各位吧?”席文君邊問邊用餘光觀察周圍,以求尋找一個可以逃跑的地方。

柯晨和秦玨在警局,經過警局專業人員的調查,確定了一輛疑似嫌疑人的車,最終在x路分叉路口轉向一條沒有監控的小路走了,秦玨和柯晨立刻開車向那邊駛去。當然,不忘記給自己的勢力打電話通知大概範圍尋找。秦玨開車,柯晨思考那附近還有什麽可以藏人的地方;秦玨一邊開車一邊思考那邊的地理環境。

“啊!”柯晨忽然叫道:“那邊有一個大型倉庫!是可以租的那種,我有一次去那邊過。有很多沒有自己庫房的廠家都會在那邊租一個倉庫。那邊很有可能!”兩人趕緊打電話讓人去那邊搜索。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一個星期反反覆覆老不好...我也是醉了,現在我是要麽不生病,要麽就大病,這一個星期把人折磨的啊~~~

打了三針還不好

明天還不好就只能去醫院看看了

唉~~~~~~~~

☆、撕裂

席文套話並沒有成功,那個敖征微微一笑,眼中的墨色更濃:“席先生,你是想套我們的話麽?我勸你,你還是不要耍小心思,我們還能夠經過一個愉快的晚上。至於明天,你在哪裏,就與我無關了。否則。。。”敖征陰慘慘的笑了笑。“呵,你不會想要知道的。”敖征用舌頭舔了一下唇。他的聲音像是一條吐著長信的毒蛇從席文君的後脊椎爬上來,席文君從腳底升上來一股從骨子裏透出的寒冷。

席文君只好拼了,沖上去把棒球棍甩向離他最近的人,向門口跑去。沒跑兩步就被人抓著頭發拉了回來:“席先生,我說了,不癢妄想動小心思,否則結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席文君把手裏的槍指向敖征的頭,說:“放我走,否則我不介意自衛。”那人仿佛沒想到席文君會拿著槍,半晌後,“嗤嗤”的笑了起來。

“席先生,你會用麽?這個是這麽用的。”敖征好像是對待情人一樣溫柔的向席文君解釋。“首先要把這個打開,用這個瞄準,然後。。。”敖征捏著席文君的手腕,席文君竟是根本抵不過那人的力氣,硬生生被敖征將□□抵在了腿上。“沒關系的,這邊不會打到動脈的,我會很小心避開你的動脈,我還不想弄出人命來。。。”敖征在席文君耳邊說,好似在和愛人說話那般溫柔,都不舍得大聲一樣,但是手中,卻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扳機!

席文君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但是因為牙關咬得過緊,牙齦已經滲出了點點鮮血。眼淚浮在眼眶倔強的不肯落下,席文君慘烈的樣子卻又硬生生讓本不是美得驚人的他顯出了十分的美感。

“席先生。”敖征說:“你知道麽?你現在真的是美得驚人啊!也許當初的我也是如此?”敖征說了什麽席文君沒有聽到,席文君現在所有的神經都在和他叫囂著疼痛,好像他的感官已經不存在了,席文君盡力去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念從寺中學來的清心咒,想要忘記身體的疼痛。

秦玨手中打滑,車子險險的停在路邊,柯晨在同時做出反應,緊緊抓著車門上方的把手固定自己。兩人面色慘白的坐在車裏,冷汗順著俊朗的面容流下來,仿佛除了驚嚇還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緩了好久兩人還沒有緩過來,強忍劇痛,對視一眼,兩人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三念之間有特殊的感應,對於腿上突如其來的痛感兩人皆是一驚,畢竟兩人身上並沒有受傷,立刻就想到了身上的痛感是從哪裏來的。三念之間的感應畢竟不是自身感受,這出現在他們身上的,連他倆都疼出汗的痛感,放在席文君身上該是有都麽痛苦!兩人心裏更是焦灼,恨不得長了千裏眼、順風耳來找到席文君。

敖征已經用紗布給席文君包紮好了,雖然只上了一點藥,但是由於敖征把握精準,並沒有讓席文君出現休克癥狀,但是由於失血過量,席文君現在眩暈的厲害,別說反擊逃跑了,現在連動一下都會頭暈惡心,只能任人擺布。席文君身上幹幹凈凈,上衣有些褶皺,腿上布滿了鮮血,面色蒼白,眼神迷離。這更能激起敖征的施虐的快感。敖征微笑著撕破席文君白色的襯衫。漏出雪白的胸膛,和那半漏不漏的兩個小紅點。

席文君本能的意識到了不好,想要爬起來,可是在席文君自己眼中的激烈反抗在敖征的眼中席文君只是緩慢的動了一下,席文君的心裏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有預感,他就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兒,拼死想要躍回水中,但是在漁人的眼中只是魚兒最後的掙紮。

席文君的掙紮好像更激起了敖征的施虐欲。敖征好像在看愛人一樣溫柔的把席文君的衣服緩緩的撕開,席文君本就破碎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條條布條掛在身上。席文君掙紮著,想要離開敖征的魔爪,但是並沒有太多用處,席文君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被敖征玩弄於鼓掌之中。

敖征雖然看著席文君的目光繾綣,但是手上的力道卻是沒有絲毫的放松,很快,席文君身上被敖征的大手捏的青青紫紫,席文君卻感覺不到,腿上的傷雖然不流血了,但是疼痛依舊在。席文君心中默念清心咒,不停在念,希望以此來忘記疼痛,席文君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過了,但心裏一直在想著柯晨和秦玨,希望兩人可以快點找到自己,將自己救出噩夢。

敖征看出來席文君的不專心,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邪氣的笑了笑。把褲子的拉練拉開,席文君流著的鮮血、與潔白的膚色混在一起,讓人看著施虐欲愈發嚴重。敖征早就忍不住了。席文君身上未著寸縷,而敖征僅僅是將下半身衣服的拉鏈拉開了而已。敖征就著席文君腿上的鮮血毫不猶豫的長驅直入!

席文君悶哼一聲,敖征隨手抓了一塊破布堵著席文君的嘴,防止他傷害自己。席文君的□□被這毫不留情的進入撕裂了,溫熱的鮮血汩汩流出,有了鮮血的潤滑,敖征更加舒服了,毫不留情的沖刺開來,啪啪啪啪的聲音回蕩在倉庫中。敖征的幾個手下更是忍不住了,把席文君的身子扭正,逼著席文君把嘴張開,□□毫不猶豫的捅了進去,席文君用力的一咬,他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不會隨意妥協。

“啪!”席文君的臉龐迅速腫了起來,可見那個男人用了多大力氣。敖征因為席文君被打那一瞬間全身的緊繃舒服的哼了一聲,對席文君說:“席先生,你的身體真是舒服啊,怪不得你男人被你迷的團團轉。”席文君只能承受著。前面的人將席文君下巴卸了,席文君的雙唇無法閉合、雙手被敖征反剪在身後,只能被動承受著敖征一夥人的施虐。

終於,席文君的眼前一黑,雖然好像聽到了類似於門被打開的聲音,但是他已經沒有精力去看了。昏昏沈沈,終於要解脫了。。。席文君想。

☆、22、╮(╯▽╰)╭想不到標題啊、

當柯晨和秦玨帶著人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臉蒼白的席文君雙眸緊閉,身上的衣服被撕成碎片,下巴被卸掉了,但是嘴裏依舊滿滿的是血還夾雜著斑斑白色,□□也在流血不止,因為被長時間的虐待,□□無法閉合,鮮血還在汩汩流出,腿上的傷口因為跪姿太久又開始崩血,染紅了一小片地面,身上斑斑白濁。兩人呲目欲裂,雙眼充血,恨不得殺了在場的所有人。

任身後帶著的人與歹徒搏鬥在一起。兩人沖上去將席文君□□的身軀用衣服包起來,柯晨抱起席文君,轉身就走,秦玨好像瘋了一樣轉身沖向敖征,雖然在秦玨、柯晨帶人沖進來的一瞬間敖征就已經起身了,但是並不妨礙秦玨看到他起身的瞬間。

兩人很快纏鬥起來,秦玨拳拳到肉,不為席文君報仇誓不罷休。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但是秦玨不要命的打法很快讓他占了上風。秦玨把敖征壓在地上,死命的砸著敖征,哪怕敖征反抗也毫不在意,只要敖征死,不要別的。

敖征打著打著就不打了,躺在地上等著秦玨下一拳的到來。“要是那時候有人來救我該多好啊......”敖征像是嘆息的說了一句。但是秦玨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腦子裏只想著殺了他,那會聽到本就像是嘆息的話語。

柯晨走到秦玨身邊,阻止秦玨再打下去,不是他要為敖征求情,而是:“我要帶文君去醫院,來麽?”秦玨一楞,站起來就跟著柯晨走了,再也沒有看敖征一眼。

敖征楞了一下,不過秦玨和柯晨都已經走遠了,他捂臉暗暗苦笑一聲,隨即站起來大聲的說:“不要打了!我們投降!”接著,順理成章的一樣,警察來了,把敖征一行人全部帶走。

醫院。醫生無語的看著兩個固執的要死的男人,病人送搶救也一定要跟著,站在墻角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們,雖然一聲不吭,但是那兩雙四只眼睛已經趕上他們醫院的X光了好麽,X光都沒他們這麽嚇人,被盯著人的都出了一身冷汗,索性病人並沒有生命危險,要不然,醫生會恨死兩人的。

醫生清了清嗓子,正好兩人在,還省得他再出去說了呢:“二位,病人的主要傷口是在腿上,是槍傷,這個我們一會一定要給警局打電話說的。”醫生看了二人一眼,接著說:“不過看起來是有意避開動脈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要註意修養,最少兩個月最好不要下床。還有後肛撕裂傷,也並不算厲害,縫了五針,要註意傷口不能沾水所以最近最好吃流食或者不要吃東西。下巴脫臼,已經為患者上好了,但是不能大張嘴,最好最近不要說太多話,因為下顎是被硬卸的,難免骨頭有些受傷,也要養養。”隨即又給二人說了一些註意事項與禁忌,就讓護士把席文君推回病房。

兩人渾渾噩噩的跟著護士回到病房,席文君身上被處理的幹幹凈凈,一點也看不出來之前才受了那麽多苦。兩人坐在床邊一人拉著席文君一只手,放在心口,心痛的快要爆炸,他們的寶貝,怎麽會有人忍心傷害他?他受了那麽多苦,醒來以後會不會有心理創傷?

秦玨和柯晨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將實情告訴席文君的父母,有替換著換了衣服收拾自己,柯晨還給席文君熬了魚湯,魚肉和魚骨頭都熬化了,只有白白稠稠的湯留下來。兩人商量好了,只在席文君醒來時給席文君喝一點魚塘,然後就一直輸營養,直到席文君□□的傷全好為止。幸好現在醫術發達,線不用再拆一次讓席文君再受一次苦。

終於在第二天清晨,席文君醒過來了。柯晨兩人神通廣大,在席文君的單人病房裏弄了一個小小的電爐,給席文君熬得魚湯就一直放在電爐上,用砂鍋熬著,一直沒有停。席文君的眼睛轉動了幾下,睫毛微微顫動,兩人守在床邊,拉著席文君的手,等待著席文君的清醒。

席文君睜開雙眼,先是迷茫的眨了眨雙眼,但緊接著,就被惡心的感覺刺痛,胸腔翻湧,翻身幹嘔,已經近兩天滴米未盡,幹嘔卻什麽也吐不出口,只有膽汁胃酸。秦玨二人生怕他出什麽事,趕忙將他扶起來,輕撫他的後背,席文君從新閉上眼,氣息不穩,緩了好久才開口:“出院,不能在這裏了。”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席文君接著說:“白色啊...汙濁的顏色。。。”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打電話聯系家裝公司去給家裏貼壁紙,屋頂都不能遺漏的吩咐了顏色。

兩人把席文君扶回床上,蒙著席文君的雙眼。扶他靠在床上。柯晨:“文君,先吃點東西。”席文君乖乖被二人放在床上張嘴等投餵。不要說他沒心沒肺,他經過這一劫難想起了一些事,本就佛根深種,再加上把以前的事情全部記起來了,這樣的事情也就是讓他身體痛苦了一些罷了。在他心底沒有留下陰影,但是席文君的記憶才剛剛恢覆,“席文君”的身體遭受到的痛苦留下的陰影後遺癥依舊存在,等到席文君的記憶和“席文君”融合後後遺癥自然就會消失。但是現在嗎,還是乖乖閉眼睛躺著吧!

一陣香味傳來,當人的眼睛被蒙上後,聽覺和嗅覺就更加敏銳。濃濃的香味中間夾雜著不易聞出的腥味。席文君忍著腥味問道:“什麽東西?”秦玨還沒說話,柯晨馬大哈就樂顛顛的說:“我給你熬了魚湯!熬了很久哦,骨頭都煮化了。”席文君看不見,但是想象力更甚,瞬間就想到了柯晨有時會給他熬的魚湯,濃稠的湯汁,乳白的顏色。。。乳白的顏色。。。的顏色。。。顏色。。。席文君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就吐了。兩人趕緊把魚湯拿走,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等到晚上的時候柯晨和席文君的小窩已經裝好了,席文君暗嘆“還是有錢好辦事啊!”當天晚上就回到了家中。柯晨的品味還算不錯。乳黃色的墻壁配上天藍色的吊頂,整個房間裏沒有一點點白色,就連床單都是藏藍色的綢緞。進了房間終於把眼睛上蒙著的眼罩摘掉了,席文君松了一口氣。終於把眼罩摘了。覺得舒服多了。

看到席文君面色好看了些許,終於把心放了下來,由於最近席文君不能吃東西,兩人和醫生一早商量好每天一次來為席文君輸營養,至於拔針的活兒柯晨和秦玨二人就完全可以勝任了。

席文君對於自己房間的裝修還算滿意。任由秦玨將他放回房間的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咳......最近這柳絮滿天飛啊,太任性了,我每天出門上班帶著帽子口罩加眼鏡還是不幸中招了,每天噴嚏打個沒完,媽媽還以為我又感冒了,哈哈哈,咳咳,

我承認我又犯懶了....昨天坐在電腦前面四個小時碼了六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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