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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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蹤派？”
梓染梳頭的動作頓了頓, 她努力用平靜的聲音問道：“這個門派怎麽了？”
“我在藏書閣遇到了這個門派的弟子。”雲鏡說道，“叫做墨凡還是什麽的。”
“大師兄？！”
“？”
“啊，我知道他, 他是仙蹤派掌門的親傳大弟子, 所以是‘大師兄’。”
梓染咬牙道。
她畢竟暗戀了對方近千年, 再次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 心思動搖是難免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惡心。
她原來有多喜歡對方，在了解對方本性後，就有多惡心這個人。
梓染都想不明白，她當初腦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會把一頭種豬當作自己的有緣人的！
而且她最後會落到那種下場, 就是那頭種豬害的！！
梓染轉世一次, 卻沒怎麽想報仇, 她覺得自己上一世的結局有相當程度的自作自受，但如果一定要圈定一個人來報覆的話, 那一定非墨凡那頭種豬莫屬。
也可能是因為梓染口氣中的感情太覆雜了, 雲鏡不由多看了梓染一眼。
“大小姐，你不會喜歡他吧？”雲鏡問道。
“當, 當然不可能！”梓染慌亂道，“我根本沒見過那個人好不好？！”
“哦！”
雲鏡嘴裏應道, 但目光卻別有意味的盯著梓染。
梓染被盯得心虛不已。
她故作平靜的用力梳了幾下頭發，卻沒有發現將頭發挽錯了邊。
雲鏡倒也沒說什麽。
於是房間裏暫時沈默了下來。
但梓染只安靜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對雲鏡問道：“那你……覺得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大師……墨凡。”梓染叫習慣了“大師兄”, 倒一時改不過來。
不過她記得那頭豬上輩子對雲鏡似乎也有企圖，如果雲鏡真的有中意對方的話，梓染覺得自己還是提醒一下比較好。
梓染試探的問道：“你很在意他嗎？”否則為什麽會特地回來問呢？
“某個程度上是吧？”雲鏡皺了皺眉。
這讓梓染心裏一沈，她正想要跟雲鏡科普一下那頭種豬豐富的配種歷史，卻看雲鏡臉上浮現出來的並不是那種少女情竇初開的嬌羞，而是……嫌惡？
“如果大小姐你因為聽說過什麽離譜的傳說，而對沒見過的男人產生了不必要的憧憬之類，我勸你最好不要哦！”雲鏡反而警告梓染道。
在雲鏡看來，在這個近乎古代的修仙世界，女孩子哪怕成了修士，也因為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和男人接觸太少，隨便因為不靠譜的傳聞就喜歡上誰的情況實在太多了！
梓染大小姐就很容易受騙的樣子。
“我才沒有！”梓染叫道。
雖然上輩子確實啦！
梓染忽然想起來，雲鏡上輩子似乎也對“大師兄”不以為然的樣子。
梓染有些不甘心。
不如說，梓染從上輩子就不怎麽甘心。
從自己到門派中德高望重的師姑，從凡人公主到魔界聖女，從偶遇的靈獸到下凡的仙女，就沒有幾個能逃脫那頭種豬的魔爪的，為什麽雲鏡偏偏免疫了呢？
所以上輩子充滿嫉妒和偏見的梓染認為雲鏡是口是心非。
這輩子的梓染雖然不至於那麽偏頗，卻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質問道：“雲鏡才是呢！你要是不在意，為什麽回來還要特地提起這個人呢？”
“我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和你有仇？”
“哎？”梓染嚇得梳子都差點掉了，她幾乎以為自己重生的身份穿幫了：“為，為什麽會這麽說。”
“因為我覺得他不懷好意。”雲鏡說道。
準確的說，是仇恨值10000+
雲鏡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仇恨值這樣跳動了，被嚇了一大跳。
尤其配合著那個經典的圖書館搭訕的場景。
這種反差太瘆人了。
不過也因為實在太過異常，雲鏡首先倒不覺得和自己有關了，她更覺得是白鹿山或者梓家的仇恨。
但看梓染的樣子，那個墨凡不像是和梓家有仇的樣子。
雲鏡還有些疑惑：“我們和仙蹤派真的沒有過節？”
“為什麽會和仙蹤派有過節？”上輩子我還是那裏的弟子呢！
梓染楞了楞，突然明白了雲鏡的意思，她撇嘴道：“如果他對梓家不懷好意的話，那也不該找到你啊？——梓家根本就不承認你的血統吧！”
拉作同盟還差不多……？！
梓染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墨凡上輩子對雲鏡是不錯，所以梓染認為雲鏡勾引她家大師兄，但這一輩子重生回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不僅雲鏡本身對墨凡沒意思，但墨凡對雲鏡也未必有什麽想法。
至少在雲鏡最後跟著真仙飛升的時候，“大師兄”什麽表示都沒有。
如果說他們因為對自己不懷好意，有暫時合作倒是有可能的。
可惜，那到底是上輩子的事了。
梓染沒到大乘期，無法看見其他世界線到底發生了什麽，更無法直接問雲鏡，你和墨凡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只能一直疑惑下去。
雲鏡倒是被梓染說服了。
她想想也是，如果對方和梓家有仇，那也不可能針對自己。
那是對白鹿山？
那反而簡單了。
只要讓那個家夥跟瑧言小先生見一面，如果確認對方不懷好意的話，即使不用做什麽，南宮仙人也會滅了他！
不過雲鏡倒也沒有將對方是針對自己的可能性徹底排除。
經歷過末日的雲鏡很清楚，有時候離譜的仇恨值根本和恩怨無關，也許僅僅因為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對方覬覦的寶物，就引來了對方的殺意。
“不如說，我是墮落了呢！”雲鏡嘀咕道：“才區區一萬的仇恨值，就覺得一定是別人的緣故。”明明在末日的時候，幾千萬的仇恨值是常見的。
那個時候要是多了一萬的仇恨值，甚至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雖然在另一條世界線，雲鏡就沒有發現這些增加的仇恨值。
“雲鏡？”梓染奇怪的問道，“你在笑什麽？”
“哎，我在笑嗎？”雲鏡捏了捏臉。
“很高興的樣子。”梓染皺眉道，“碰到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男人很高興嗎？”
“當然不是！而是……”
雲鏡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高興的原因。
總不能說，因為沒人仇恨我，所以我很高興吧！
何況對於梓染大小姐來說，沒有敵意的世界應該是很正常的事？
雲鏡想了想，改口道：“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占了這種人的便宜很愉快。”
“占便宜？”梓染擔心的看著雲鏡。
她覺得雲鏡不被對方占便宜就不錯了。
雲鏡也知道自己的話沒什麽說服力，所以她像是某著名藍□□型機器人掏出了一個物品。
“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卻表現得很親切，正好他對藏寶閣很熟悉的樣子，所以我讓他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這算什麽便宜？
梓染對此很不以為然，她還是好奇的看了雲鏡手裏的物品一眼：
“無花果？”
那幹巴巴的果子，怎麽看都是無花果。
“對，無花（因）之果。”雲鏡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也意味它只有‘果’，沒有‘因’，在因果報應之外，甚至可以倒置因果。”
“……你怎麽知道這種東西的。”
“呃，梅社的文仙夫人和優曇祖師的名字都是來自這個啊！她們的轉移之法其實也跟因果有關吧？所以我調查了類似的東西。”雲鏡說道。
她胡謅的。
雲鏡當然不會放心從墨凡手裏拿到任何東西。
但雲鏡所獲得的仇恨值足夠巨大的時候，她可以將自己獲得的運氣捏成實物，對自己的敵人進行指向性攻擊。
而這個“無花果”，就是用墨凡給予的仇恨值所化。
雲鏡很久沒有得到這種東西了。
可她在使用這種東西的時候，也沒什麽心理負擔。
既然明知道對方在仇恨自己或者覬覦自己身上的某些物品，那麽沒有放過對方的必要吧！
不過這是雲鏡第一次將自己的運氣化物給別人。
果然是最近被溫柔的氣氛所同化了嗎？
明明梓染大小姐一開始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意！
雲鏡心裏想道，但看著梓染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眼神，雲鏡還是將那枚無花果按在了雲鏡的手心裏。
“點燃它，傳說它的煙霧可以帶來好運！”
至少，可以將別人的仇恨值可以原樣的奉送回去！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自己最近有南宮仙人跟在身邊，反而不會發生什麽。
反而是梓染大小姐，不管那個墨凡對於梓家還是對於白鹿山有敵意都好，梓染都會被連累，像是今天，她不就被卷入對瑧言小先生的襲擊之中嗎（雖然瑧言小先生也很可怕），所以，先預防上也是不錯的。
雲鏡這樣告訴自己。
她將那枚無花果丟進了香爐中，點燃了香爐。
奇怪的味道。
梓染卻不怎麽領情想道。
她只覺得雲鏡從墨凡那邊拿來的無花果很可疑，但如果不用掉的話，萬一墨凡對雲鏡說要一起用就更糟了，所以梓染到底沒有阻攔。
她想看看那頭種豬有什麽企圖。
果然是有企圖的！
這天梓染沈入夢境之中，看見了讓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是……
地牢？！
她上一世作為人彘所困的血獄？！
這時候，卻有清朗的合音問道：
“終於來了嗎？我（們）的繼承者？”
梓染驚恐的轉過頭，看見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兄弟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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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染梳頭的動作頓了頓, 她努力用平靜的聲音問道：“這個門派怎麽了？”
“我在藏書閣遇到了這個門派的弟子。”雲鏡說道，“叫做墨凡還是什麽的。”
“大師兄？！”
“？”
“啊，我知道他, 他是仙蹤派掌門的親傳大弟子, 所以是‘大師兄’。”
梓染咬牙道。
她畢竟暗戀了對方近千年, 再次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 心思動搖是難免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惡心。
她原來有多喜歡對方，在了解對方本性後，就有多惡心這個人。
梓染都想不明白，她當初腦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會把一頭種豬當作自己的有緣人的！
而且她最後會落到那種下場, 就是那頭種豬害的！！
梓染轉世一次, 卻沒怎麽想報仇, 她覺得自己上一世的結局有相當程度的自作自受，但如果一定要圈定一個人來報覆的話, 那一定非墨凡那頭種豬莫屬。
也可能是因為梓染口氣中的感情太覆雜了, 雲鏡不由多看了梓染一眼。
“大小姐，你不會喜歡他吧？”雲鏡問道。
“當, 當然不可能！”梓染慌亂道，“我根本沒見過那個人好不好？！”
“哦！”
雲鏡嘴裏應道, 但目光卻別有意味的盯著梓染。
梓染被盯得心虛不已。
她故作平靜的用力梳了幾下頭發，卻沒有發現將頭發挽錯了邊。
雲鏡倒也沒說什麽。
於是房間裏暫時沈默了下來。
但梓染只安靜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對雲鏡問道：“那你……覺得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大師……墨凡。”梓染叫習慣了“大師兄”, 倒一時改不過來。
不過她記得那頭豬上輩子對雲鏡似乎也有企圖，如果雲鏡真的有中意對方的話，梓染覺得自己還是提醒一下比較好。
梓染試探的問道：“你很在意他嗎？”否則為什麽會特地回來問呢？
“某個程度上是吧？”雲鏡皺了皺眉。
這讓梓染心裏一沈，她正想要跟雲鏡科普一下那頭種豬豐富的配種歷史，卻看雲鏡臉上浮現出來的並不是那種少女情竇初開的嬌羞，而是……嫌惡？
“如果大小姐你因為聽說過什麽離譜的傳說，而對沒見過的男人產生了不必要的憧憬之類，我勸你最好不要哦！”雲鏡反而警告梓染道。
在雲鏡看來，在這個近乎古代的修仙世界，女孩子哪怕成了修士，也因為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和男人接觸太少，隨便因為不靠譜的傳聞就喜歡上誰的情況實在太多了！
梓染大小姐就很容易受騙的樣子。
“我才沒有！”梓染叫道。
雖然上輩子確實啦！
梓染忽然想起來，雲鏡上輩子似乎也對“大師兄”不以為然的樣子。
梓染有些不甘心。
不如說，梓染從上輩子就不怎麽甘心。
從自己到門派中德高望重的師姑，從凡人公主到魔界聖女，從偶遇的靈獸到下凡的仙女，就沒有幾個能逃脫那頭種豬的魔爪的，為什麽雲鏡偏偏免疫了呢？
所以上輩子充滿嫉妒和偏見的梓染認為雲鏡是口是心非。
這輩子的梓染雖然不至於那麽偏頗，卻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質問道：“雲鏡才是呢！你要是不在意，為什麽回來還要特地提起這個人呢？”
“我想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和你有仇？”
“哎？”梓染嚇得梳子都差點掉了，她幾乎以為自己重生的身份穿幫了：“為，為什麽會這麽說。”
“因為我覺得他不懷好意。”雲鏡說道。
準確的說，是仇恨值10000+
雲鏡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仇恨值這樣跳動了，被嚇了一大跳。
尤其配合著那個經典的圖書館搭訕的場景。
這種反差太瘆人了。
不過也因為實在太過異常，雲鏡首先倒不覺得和自己有關了，她更覺得是白鹿山或者梓家的仇恨。
但看梓染的樣子，那個墨凡不像是和梓家有仇的樣子。
雲鏡還有些疑惑：“我們和仙蹤派真的沒有過節？”
“為什麽會和仙蹤派有過節？”上輩子我還是那裏的弟子呢！
梓染楞了楞，突然明白了雲鏡的意思，她撇嘴道：“如果他對梓家不懷好意的話，那也不該找到你啊？——梓家根本就不承認你的血統吧！”
拉作同盟還差不多……？！
梓染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墨凡上輩子對雲鏡是不錯，所以梓染認為雲鏡勾引她家大師兄，但這一輩子重生回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不僅雲鏡本身對墨凡沒意思，但墨凡對雲鏡也未必有什麽想法。
至少在雲鏡最後跟著真仙飛升的時候，“大師兄”什麽表示都沒有。
如果說他們因為對自己不懷好意，有暫時合作倒是有可能的。
可惜，那到底是上輩子的事了。
梓染沒到大乘期，無法看見其他世界線到底發生了什麽，更無法直接問雲鏡，你和墨凡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只能一直疑惑下去。
雲鏡倒是被梓染說服了。
她想想也是，如果對方和梓家有仇，那也不可能針對自己。
那是對白鹿山？
那反而簡單了。
只要讓那個家夥跟瑧言小先生見一面，如果確認對方不懷好意的話，即使不用做什麽，南宮仙人也會滅了他！
不過雲鏡倒也沒有將對方是針對自己的可能性徹底排除。
經歷過末日的雲鏡很清楚，有時候離譜的仇恨值根本和恩怨無關，也許僅僅因為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對方覬覦的寶物，就引來了對方的殺意。
“不如說，我是墮落了呢！”雲鏡嘀咕道：“才區區一萬的仇恨值，就覺得一定是別人的緣故。”明明在末日的時候，幾千萬的仇恨值是常見的。
那個時候要是多了一萬的仇恨值，甚至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雖然在另一條世界線，雲鏡就沒有發現這些增加的仇恨值。
“雲鏡？”梓染奇怪的問道，“你在笑什麽？”
“哎，我在笑嗎？”雲鏡捏了捏臉。
“很高興的樣子。”梓染皺眉道，“碰到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男人很高興嗎？”
“當然不是！而是……”
雲鏡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高興的原因。
總不能說，因為沒人仇恨我，所以我很高興吧！
何況對於梓染大小姐來說，沒有敵意的世界應該是很正常的事？
雲鏡想了想，改口道：“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占了這種人的便宜很愉快。”
“占便宜？”梓染擔心的看著雲鏡。
她覺得雲鏡不被對方占便宜就不錯了。
雲鏡也知道自己的話沒什麽說服力，所以她像是某著名藍□□型機器人掏出了一個物品。
“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卻表現得很親切，正好他對藏寶閣很熟悉的樣子，所以我讓他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這算什麽便宜？
梓染對此很不以為然，她還是好奇的看了雲鏡手裏的物品一眼：
“無花果？”
那幹巴巴的果子，怎麽看都是無花果。
“對，無花（因）之果。”雲鏡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也意味它只有‘果’，沒有‘因’，在因果報應之外，甚至可以倒置因果。”
“……你怎麽知道這種東西的。”
“呃，梅社的文仙夫人和優曇祖師的名字都是來自這個啊！她們的轉移之法其實也跟因果有關吧？所以我調查了類似的東西。”雲鏡說道。
她胡謅的。
雲鏡當然不會放心從墨凡手裏拿到任何東西。
但雲鏡所獲得的仇恨值足夠巨大的時候，她可以將自己獲得的運氣捏成實物，對自己的敵人進行指向性攻擊。
而這個“無花果”，就是用墨凡給予的仇恨值所化。
雲鏡很久沒有得到這種東西了。
可她在使用這種東西的時候，也沒什麽心理負擔。
既然明知道對方在仇恨自己或者覬覦自己身上的某些物品，那麽沒有放過對方的必要吧！
不過這是雲鏡第一次將自己的運氣化物給別人。
果然是最近被溫柔的氣氛所同化了嗎？
明明梓染大小姐一開始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意！
雲鏡心裏想道，但看著梓染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眼神，雲鏡還是將那枚無花果按在了雲鏡的手心裏。
“點燃它，傳說它的煙霧可以帶來好運！”
至少，可以將別人的仇恨值可以原樣的奉送回去！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自己最近有南宮仙人跟在身邊，反而不會發生什麽。
反而是梓染大小姐，不管那個墨凡對於梓家還是對於白鹿山有敵意都好，梓染都會被連累，像是今天，她不就被卷入對瑧言小先生的襲擊之中嗎（雖然瑧言小先生也很可怕），所以，先預防上也是不錯的。
雲鏡這樣告訴自己。
她將那枚無花果丟進了香爐中，點燃了香爐。
奇怪的味道。
梓染卻不怎麽領情想道。
她只覺得雲鏡從墨凡那邊拿來的無花果很可疑，但如果不用掉的話，萬一墨凡對雲鏡說要一起用就更糟了，所以梓染到底沒有阻攔。
她想看看那頭種豬有什麽企圖。
果然是有企圖的！
這天梓染沈入夢境之中，看見了讓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是……
地牢？！
她上一世作為人彘所困的血獄？！
這時候，卻有清朗的合音問道：
“終於來了嗎？我（們）的繼承者？”
梓染驚恐的轉過頭，看見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兄弟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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