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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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

一想到未來,皇帝心中就無比的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下個世界,寫什麽呢~

1.女穿男的科舉生活

2.女皇的炮灰妹妹

3.末世被逆襲的原女主

大家開始投票吧~想看哪個扣數字幾。

留言多的就是下一個世界啦~

☆、公主撩撩撩19

看向身邊嬌美的季如芯,心中一片淩雲壯志,他不會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

德妃季如芯一感受到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回了一溫暖的笑容,仿佛春暖花開一般。

不知為何,總覺得今天的皇帝有些不對勁,而且…蠱蟲一直沒有動靜,仿佛死了一般。

可他明明對自己依然還是和從前一般,非常的熱情。

賞花宴結束時,江釆萍已經得到了八個可增幅數,可謂是滿載而歸了。

不過,唯獨那個陳舒寧,不管她怎麽暗示他,好感度提升依然不高,到現在也才89。

真是個難纏的人,想到這回過神去,才發現陳舒寧正深情地看著她。

愛是有的,可卻比不得那幾個好感度滿值,只要她一句話就可以為她赴湯蹈火的。

若說不愛,除了那些心有所屬的,多多少少會對她有那麽些好感。

不由得勾唇一笑,溫婉地沖他點點頭,才回過神去。

笑容漸漸消失,那就他了吧。

反正是要嫁人的,攻略也好別的也罷,那就選他吧。

身為將軍,自然是要去邊關的,到時候貴為公主的自己留在京都就行,依然是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想到這,江釆萍低頭一笑,就等成功攻略了他那一天吧。

而此刻的龍級殿裏卻是活春曉一般,皇帝抵著德妃季如芯,動情地擁吻。

季如芯還來不及思考什麽,只覺得今日的皇帝格外地熱情,可以說是生龍活虎了。

件件衣裳落在地上,只餘一件紅肚兜,看得皇帝更是嘴唇發癢。

棲身上去,龍帳慢慢落下,陣陣□□聲傳蕩在大殿內。

燭光不知過了多久,才被龍極殿主人吹滅。

果然,第二天求親的人很多很多。

奇怪的是幾乎都是求娶七公主文安公主的,個個都是帶著親友團來求娶的。

求娶華瑛公主,華清公主和寧明公主的寥寥無幾。

看著這些人上奏的折子,皇帝有些苦惱,不知要把文安公主許配給誰比較好。

“臣妾參見陛下。”德妃親手端著一個托盤優雅地俯身道。

皇帝眉眼一松,“芯兒快來。”

德妃一楞,隨即一笑,婀娜多姿地走上前。

小心翼翼地把托盤裏的烏雞栗子湯端了出來,輕輕吹了幾口氣,笑道,“陛下先趁熱喝了吧,別的事兒一會兒再說。臣妾看最近陛下很是勞碌,所以才特地做了這湯。”

這話說的害羞帶怯的,皇帝眼中一陣幽光閃過,輕笑,“晚上,等朕。我們一起再生個皇子。”

“陛下。”德妃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自以為很兇的樣子,“快喝湯。”

皇帝輕笑,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拿起湯匙喝了幾口,閉上眼睛慢慢品味著。

“香滑可口,芯兒好手藝啊。”皇帝睜開眼睛,稱讚道。

德妃一笑,臉上閃過得意,“那當然,我可是專門學過的。”

“是,芯兒可是學過的。晚上,我們再比劃比劃啊,看看誰更厲害。”皇帝的唇擦過她的耳邊,小聲說著。

直叫德妃的耳朵變的通紅,嬌嗔一句,“陛下。”

“好了,不逗你了。說正事。”皇帝一笑,拉了她一把,把她擁入懷中,正色道。

德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明顯不相信。

皇帝但笑不語,把那一沓奏折推給她,示意她打開看看。

德妃半信半疑地打了奏折,飛快的掃過,然後放下再拿另一本。

驚訝地發現,這裏面大部分都是求娶江釆萍的。

有些吃驚卻也有些得意,不愧是她的女兒,自然是要眾星捧月的。

眉眼彎彎得意的樣子看得皇帝心中一樂,輕輕親了她的臉龐,然後道,“你覺得哪個更好一點?這些裏面都是求娶文安的,家世背景人品都還不錯。”

“這得看文安的意思啊,畢竟是她的終身大事,臣妾想要不讓臣妾去問問文安,看她怎麽想?”德妃輕笑,環著他的脖子道。

皇帝一想,也是,“也好。”

這話一出,德妃從一旁找了張紙,就開始認真地把這些人的名字撰寫到白紙上。

一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皇帝就這樣出神地看著她,無聲一笑。

等到最後一筆落下,德妃滿意一笑,輕輕在紙上吹了幾下。

等到筆跡全幹以後,才起身焦急地對皇帝說了幾句,“臣妾先去文安那兒了,一會兒再來找皇上。”

說罷,不等皇帝回答,就興高采烈地帶著那張紙有些跳脫地往外走著。

皇帝低低嘆息一聲,喃喃道,“還是沒有認出我來麽?”

聲音很小,仿佛一陣風吹過就能消失地無影無蹤一般。

“你快看看,這些人你喜歡哪一個。大部分你昨天都見過,這是名單,這是圖冊。”德妃一本正經地把畫冊和名單擺在江釆萍面前。

江釆萍無語,“我才十三歲啊,這麽快就要嫁人麽?”

她是想過嫁人的事兒,可問題是不是現在啊。

這也太早了吧。

“不早啦,或者時日好男兒都讓人定下了,你就沒法挑了。”德妃苦口婆心看著她,生怕她不配合。

江釆萍挑挑眉,總不能直說那些人對她有意,好感度滿值的為了她可以和一切對抗,所以不可能說娶就娶別人。

不過,早點成親也好,我倒要看看陳舒寧你能不能穩住,江釆萍瞇了瞇眼,心中滿是鬥志。

“怎麽了?心裏可是已經有人選了?”德妃打趣道,心中開始暗暗猜測。

“嗯。”江釆萍點了點頭,好像很不好意思地模樣。

德妃溫柔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們文安也要嫁人了,卻不知是哪家公子,這麽有福氣,能得你的關心。”

話中滿是感慨。

福氣?江釆萍挑挑眉,輕笑道,“什麽福氣不福氣的,也要人家對我也有意才行啊。”

“誰若是不喜歡你,那才是瞎了眼。”德妃一本正經地說著。

江釆萍低頭輕笑故作羞澀,“那人是…明都侯世子陳舒寧。”

“你放心,只要有母妃在,定然讓你心想事成。”德妃眼中滿是篤定,不說別的起碼對皇帝她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就好,文安多謝母妃了。”江釆萍唇角微揚,甜甜一笑,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

看得德妃心中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她得償所願。

這邊母慈子孝,一片和諧。

另一邊的景秀宮內,卻上演著一場大戲。

“母妃,我不管,我就要讓萬世子做我的駙馬。”華瑛公主又哭又鬧,兩眼通紅,哭的一噎一噎的,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華瑛,聽母妃話,母妃會為你去你父皇那求,不過成與不成還要看你父皇的意思。好了,不哭了。”賢妃嘆了口氣,滿臉心疼地為女兒擦拭著眼淚。

她何嘗不想讓女兒得償所願,可宮中上上下下誰不知道,那萬世子心儀文安那丫頭。

☆、公主撩撩撩20

強扭的瓜不甜,她自己就深有體會,自然不想讓女兒也這般。

一旁的華清公主落寞地站在一旁,心中滿是苦澀。

她亦是心儀萬世子,可上有姐姐,下有文安。

總之,不會是她就是了。

“華清,你還不來勸勸你姐姐?”手忙腳亂地哄著大女兒的賢妃,看到小女兒迷茫地站在那,不知道想什麽。

頓時來了氣,語氣中也帶著點埋怨。

華清公主身子一僵,低聲苦笑道,“兒臣身體有些不適,還是母妃來寬慰姐姐吧。”

說罷,面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華清,你這孩子,一點都不懂事。”

華清公主邊走,臉上邊落下眼淚來,這就是她的母妃。

她只比姐姐小一歲,姐姐需要人寵著,她就不需要了麽?

提點,提點,姐姐什麽事都要她操心。

只因為姐姐任性又蠢,還是母妃的長女。而她懂事些,所以就該什麽事都忍著都讓著。

上有姐姐,下有弟弟,什麽時候母妃才能為她著想一回呢?

呵,是她多想了,竟然還會有這種想法。

流著眼淚坐在涼亭邊哭泣,身邊的宮女想勸卻又不知如何去勸,最終還是決定讓華清公主好好發洩一下。

皇帝左等右等,這芯兒(湘兒)還是沒來,有些心急。

剛剛穿過禦花園的石子兒路,就聽到一個小姑娘稚嫩地壓抑著的哭聲,和身邊宮女的勸說聲。

皇帝蹙眉,想來應該是‘他’的女兒吧,算起來也是自己的女兒了。

想了想,還是準備過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剛穿過假山,就看見一個華服小姑娘趴在涼亭的桌子上嗚咽地哭著,身邊跟著的宮女太監們在一旁小聲勸解著。

莫名讓他想起,那時湘兒委屈地模樣,心中一軟。

“怎麽啦?”皇帝溫聲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慈愛地看著她。

華清公主陡然聽到了父皇的聲音,下意識地擡起頭來,小臉上還帶著淚珠。

梨花帶雨地模樣,讓人好不心疼。

“父皇。”華清公主委屈地喊了一句,眼巴巴地看著他。

“怎麽了?是誰給你氣受了?”皇帝邊說邊掃視一周,目光似劍一般,劃過身邊每一個宮人。

除了皇帝自己帶出來的宮人,華清公主身邊的上上下下若有侍從下意識地全部跪下了。

“父皇,不關她們事。”華清公主看著身邊宮人戰戰兢兢地模樣,不由開口解釋著。

“那是怎麽回事啊?”皇帝疑惑。

“是……”華清公主支支吾吾,咬了咬唇,“是華清自己不懂事,和母妃…起了沖突。”

半點沒有提及原因,只歸根於自己不懂事,怕皇帝會怪罪生母賢妃。

皇帝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細軟的長發,“你啊,就是太懂事了。”

話中滿是心疼,華清公主眼裏剛壓制住的淚意又快要蔓延出來,卻還是笑了,“兒臣有時候也不懂事,會嫉妒姐姐,是我不好。”

“乖,每個人都是一樣,有如同仙女一樣的善良,自然也有惡魔一樣的心思。只看誰能贏,你呢,是仙女壓制了惡魔。所以,不要怪自己,每個人都有另一面。”皇帝耐心地看著她,開解道。

“兒臣明白了。”華清公主若有所思道,然後向兒時一樣輕輕躺在皇帝的懷中,喃喃道,“父皇,你對華清真好。”

皇帝先是身子一僵,隨即放松下來,安撫了她好一會兒,才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翩然離去。

深深嘆了口氣,通過剛才華清的話裏話外和她落寞的神情,才隱隱約約感覺到她應當是因為駙馬一事。

只是,華清雖然可憐,可是眼下還是文安的事更重要。

同情歸同情,在他心中,湘兒和文安才是最重要的。

這兩個女人才是他要用心去守護的,當然也許未來還有他和湘兒未來的孩子。

一到漪秀宮門口,皇帝下意識地換上了一副溫柔地模樣,才走進去。

還未到殿內,就聽到了兩道不同女子的笑聲,一如銀鈴般清脆,一如嬰兒般純凈溫暖地笑聲。

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對皇帝來說熟悉的很,昨日夜裏她可不就這麽笑的麽?

皇帝微微勾起唇角,眼裏俘過一起幽光,才笑著走了進去。

“奴婢參見皇上。”

“奴才參見皇上。”

下人們的聲音傳入江釆萍季如芯地耳中,兩人才反應過來。

相視一眼,才轉身笑意吟吟地給皇帝請安。

“文安給父皇請安。”

“臣妾參見皇上。”

兩道優美的脖頸映入眼簾,兩人本是各有千秋。

許是因為情人眼裏出西施,反正在皇帝眼裏只有德妃季如芯最美,最漂亮。

甚至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火熱,似乎想把她拆吞入腹一般。

德妃一擡眼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下意識地柔媚一笑,舔了舔唇。

果然,皇帝的眼神更加熱切,眼裏也滿是幽光。

江釆萍看著他們在這眉目傳情,嘴角一抽,手捂著嘴巴輕咳一聲。

兩人才算是反應過來,德妃嬌嗔看了他一眼,眼裏滿是老不羞,當著孩子的面,也不知道收斂點。

皇帝沖她眨了眨眼,才挪開了自己的眼神,慈愛地看向江釆萍,“文安啊,剛剛圖冊可看了?有沒有中意的人選。”

邊說,邊若無其事地拉住了德妃的手,往屋裏的茶桌走去。

江釆萍無奈一笑,只得跟在兩人身後。

這恩愛秀的,不過我馬上也要嫁人啦,嗯哼。江釆萍在心裏傲嬌地想著。

德妃冷不丁被他抓住手,還嚇了一跳,下一秒看到江釆萍戲謔地眼神,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用手指戳了皇帝一下,示意他放手。

卻沒想到他若無其事地抓得更緊了,嘴角一抽,只得由他了。

面上好像很無奈,可這心裏卻是甜滋滋地。

其實,她心中早有猜測,這人會不會是他心中的那人。

如今看來,果真是了。

當初就醋地很,不過文安說來可也是他們兩個的女兒。

每次皇帝來寵幸她,她總要附身來和她做那事兒。

夜裏折騰地她不行,第二日總要腰酸腿疼地。

這一想,可了不得了,剛坐下她就忍不住斜眼嬌嗔地看向皇帝,眼波裏滿是風情。

做了一個“系統君”的口型給他,兩人才算是說清楚了。

皇帝一驚,隨即一喜,就知道這小狐貍定然認出他了。

除了他,夜裏誰能像他一般讓她那般快樂。

“父皇,兒臣看過了。”江釆萍斟酌過後,看了看兩人的氣氛,開口道。

這一開口,把兩人都拉了回來。

“哦?那你可有中意的?”皇帝回過神來,看向江釆萍的眼裏滿是慈愛。

說來,這可是他奮鬥的成果,也是他的女兒呢。

德妃在一旁鼓勵地看著她,臉上滿是笑意。

江釆萍心中一曬,面上卻有些害羞地看著桌子,仿佛不敢看他的眼睛一般,“是明都侯世子,陳…陳舒寧。”

“是他啊?也是個人中龍鳳。好,文安,一會兒父皇就回去下旨。”皇帝挑挑眉,應許道。

等會兒讓人打聽一下剛剛那個女孩兒,華清是不是也心儀陳舒寧。

若是,那就好好敲打一番,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影響到文安的幸福。

若不是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讓她如願以償。

皇帝敲了敲手指,想道。

江釆萍臉上一喜,看來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德妃臉上也是高興地很,女兒高興她就高興。

☆、公主撩撩撩21

“奉天承運 ,皇帝詔曰 :

文安公主為朕之愛女,,母為秦貴妃,自幼為朕所鐘愛,躬親撫養,十餘年間承歡膝下,未有一日不盡心竭力。今明都侯世子,品性純良,系忠臣之後,朕甚親之。現逢公主及簳之年特晉封為明磬玉華文安長公主,賜婚於明都侯世子陳舒寧,望爾二人同心同意,永結秦晉之好,夫妻和睦。尤為世子,應對公主如朕般,愛之護之,方不負朕意,欽此。”

說罷,秦公公把手中的聖旨輕輕合上,笑著看向明都侯和明都侯世子。

“臣/臣妾等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舒寧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向來穩重的少年竟然起身後,親自拿了荷包給了秦公公。

還不斷和他攀談,試圖打聽一下文安公主的現狀。

明都侯輕笑,和溫婉地侯夫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欣慰。

這孩子對公主滿意,再好不過了。

文安公主宮裏宮外,名聲極好,溫柔善良,又貌美動人。

與華瑛華清寧明三位公主完全不一樣,華清公主還好些,雖然驕傲卻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是個聰明人。

其他兩位,那絕對是刁蠻任性的代言人了,之前皇帝暗示他們的時候。

華瑛公主更是一點就炸,除了帝後和生母賢妃,誰的面子都不給。

哪家人不是心驚膽戰,生怕被那兩位選中做駙馬。

好在兒子和文安公主看對了眼,自己上奏折後,還有些擔心。

畢竟,求娶文安公主的人家太多了,一方面是因為家中子弟那日對文安公主一見鐘情,另一方面就是文安公主性情溫和,出身高貴,作為兒媳婦再好不過了。

老夫人和侯夫人都是笑意吟吟地,很是開心的模樣。

誰人不知,如今宮中最受寵的就是這位文安公主了。

且這位公主謙遜溫和,名聲極好,再加上舒寧自己也喜歡。

尚了公主以後,聖上只會更放心侯府,愛屋及烏之下,舒寧的未來,府中的未來只會更加光明。

一旁的二夫人暗暗撇了撇嘴,不就是娶了公主麽,有什麽了不起的。

看了看身邊的兒子,玉樹臨風的,讀書也好,怎麽看比那陳舒寧好一萬倍。

可偏偏他才是明都侯的兒子,而自己的兒子只是個四品官的兒子,身份可謂是天壤之別了。

真真是不公平。

有人歡喜有人愁,古往今來盡皆如此。

這邊明都侯府正為世子成了文安公主的駙馬一事高興,另一邊的宋國公府確實一片愁雲。

宋國公的大公子在父親的暗示下,勉強笑著接了旨。

“恭喜大公子了。”那公公卻並不在意,他很是同情這位大公子。

嘖嘖嘖,華瑛公主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地了的,除了嫡公主明佳更勝一籌,誰人還能比的過這位。

原來,宋國公的大公子宋蕎便是皇帝給華瑛公主選的駙馬。

等那太監一走,宋蕎再也忍不住了,笑容瞬間消失在臉上,握緊了拳頭。

心中滿是不憤,為什麽是他?為什麽偏偏是華瑛公主?

他心中的那個人,是華清公主啊。

明明奏折上求娶地是華清公主,為何聖旨卻變成了華瑛公主。

“蕎兒。”宋國公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臉上也是愁雲慘淡。

國公夫人更是眉頭緊鎖,一臉的擔憂和不開心。

“爹,我知道。公主…我得敬著。”宋蕎面無表情地說道。

其他公子小姐們的臉上也滿是忐忑,生怕公主來了,找他們麻煩。

國公夫人抹了抹眼淚,為何皇上要把那麽一個公主賜給蕎兒,真是苦了蕎兒了。

華清公主卻是如願以償地被逼婚給萬靖了,萬靖心中雖然不情願,卻也只得無奈接受。

怎麽說,華清公主比那華瑛公主要好的多,起碼是個聰明人。

漪秀宮中的德妃正興致沖沖地給江釆萍準備著嫁妝,一會兒覺得這明珠不夠亮,一會兒就覺得紅珊瑚太小了,配不上江釆萍。

江釆萍在一旁輕笑,抱著她的胳膊撒嬌道,“德母妃,我出嫁還早得很呢,還有三個月呢。”

“三個月還早啊,我還嫌時間少呢。”德妃遺憾地看著江釆萍,她想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

“那總也要吃飯啊,您不想著自己,也要想著皇弟才行啊。”江釆萍邊說眼神邊看向德妃微微隆起的小腹。

德妃低下頭來,溫柔地摸了摸肚子,“希望吧。”

這若是個皇子,等她百年以後就能給文安做個依靠,姐弟倆相互扶持,不至於孤立無援的。

江釆萍輕笑,沒錯在文安的記憶裏德妃的第一胎確實是個皇子。而且在德妃的教導下,對她這個皇姐很是親近,甚至在他登上皇位後,對文安可以說是極致優待了。

“走吧,我們去您宮中吃吧,您那兒的小廚房裏的菜特別好吃。”江釆萍偏著頭,嬌俏地眨了眨眼。

“好。”德妃親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兩人親熱地坐上了一個步攆。

剛走到一半,就看到華瑛公主和華清公主兩姐妹之間產生了激烈地爭吵,明佳公主站在一旁時不時地添把火。

甚至華瑛公主還給了華清一巴掌,華清直接就懵了。

不可置信地看著華瑛公主,眼裏還帶著淚花和失望,她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會打她。

華瑛公主打出這一巴掌後,也有些後悔,但一想到萬靖,心中惱恨無比。

更是恨恨地看著她。

明佳捂著嘴巴好像很驚訝地模樣,可眼中分明是幸災樂禍。

也就華瑛公主蠢才看不出來,華清陰著臉,她早就知道是明佳在一旁挑撥,可沒想到姐妹這麽多年。

姐姐竟然真的會聽信明佳的話,認為她耍手段,呵。

這那一巴掌,是徹底把華清公主對華瑛的姐妹之情給扇沒了,心中滿是冷意和疲憊。

以後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管她那麽多做什麽呢,華清公主此刻心中滿是苦澀和冷意。

再想到今天母妃意外地樣子和看她的眼神,華清閉目深吸一口氣,意味深長地看向華瑛,“不管你怎麽想,今天我就說這一遍。我沒有耍手段,從來沒有,萬世子從未對你傾心過,談何本公主搶你的夫君?好笑,姐姐以後可放聰明點吧,別傻乎乎地被人賣了還給別人數錢。”

說罷,甩了甩袖子,臉色如同冰霜一般,轉身離開。

“你還說沒有,你分明知道我心悅於他……”

哪怕離開了,還能聽到身後華瑛公主喋喋不休地話。

“華瑛姐姐,你也別生氣了…想來她也不是故意的呢。”明佳假惺惺地為華清開拓著。

她這話一出,華瑛更是炸了。

她認定了,華清就是故意的。

華清公主努力讓自己忍住,腳步加快了速度。

一擡眼就看見了德妃的步攆,上面還有七妹文安,不由得身子一瞬間僵硬起來。

不說父皇如今因為德妃的原因,偏愛文安,單單是她未來的駙馬心悅於文安就足以讓她心中別扭了。

☆、公主撩撩撩22

江釆萍臉上閃過一絲窘迫,看熱鬧被當事人發現了,不過很快就恢覆常態了。

德妃就更厲害了,臉色都沒有變一下,仿佛剛剛看熱鬧地不是她一樣。

故作不知,輕笑著喊了句,“華清啊,怎麽了?可是和華瑛吵架了?”

臉上滿是關切和溫柔。

雖然心中認定了她們定然是都聽到了,可這溫柔關切地話語一入她的耳朵,心中不由自主地有些委屈起來。

甚至,還有些懷疑她們是不是真的沒有聽到,只是剛剛停下。

江釆萍不語,在一旁做傾聽狀。

“也沒什麽。嗯,母妃那裏還有這事,華清就先行一步了。”華清公主微微一笑,沖兩人點點頭。

“也好,慢走。”德妃江釆萍對視一眼,笑道。

兩人眼中滿是□□裸地失望,沒有熱鬧可看了,相視一笑。

吃過飯後,江釆萍心情頗好,路上還折了幾只花準備帶回去。

卻不想又碰見了華瑛公主和明佳公主,兩人聯手那是冷嘲熱諷。

江釆萍是誰?能讓你在這懟?當然是懟回去,直把兩人懟的面紅耳赤,才揮一揮衣袖淡然地帶著凡煙和花影回到了漪秀宮。

轉眼間,就到了出嫁之日。

“我的文安。”德妃放下手中的梳子,緊緊地抱住了江釆萍,眼中滿是不舍和依賴。

“好了,您別哭啊。”江釆萍安撫地抱著她,又小心地摸著她的肚子,嬌嗔道,“皇弟還在裏面呢,您放心吧。以後啊,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好,你一定要經常進宮來啊。”德妃摸了摸肚子,殷切地看著江釆萍。

“呦,德妃娘娘這是怎麽了?眼圈都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母女呢。”明佳公主陰陽怪氣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華瑛公主站在一旁,看向兩人的目光也滿是冷意。

華清倒是收斂些,可那眼神卻不自覺地在德妃的肚子打轉,眼神中帶著陰冷,不知道心裏在打什麽主意。

其他幾位公主,卻是沒說什麽,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德妃的眼神剎那間,就冷了一下來,還不待說什麽,皇後等人就來了。

行禮過後,淡淡看了明佳等人幾眼,心中想著是時候給她們點教訓看看了。

“文安啊以後嫁人了,可不能任性啊,要賢良淑德,賢惠些。若是身邊伺候的人不夠了,就來給母後說,母後給你準備幾個人。一定幫你抓住駙馬的心。”皇後娘娘笑意吟吟地叮囑道,仿佛是個慈母一般。

江釆萍輕笑,這個皇後啊。

德妃蹙眉,正待說什麽,衣袖被人扯了一下,只得住口了。

卻見江釆萍笑著看向明佳公主,“明佳聽見了麽?以後你可要做個賢惠的主母,你是個愛玩的,雖然還沒有駙馬,不過你放心。你抓不住你駙馬的心,有姐姐在呢。姐姐啊,會幫你找他十個八個舞姬,給你背著。”

明佳公主臉色一僵,“你說什麽?”

誰都能看出,江釆萍分明是故意打皇後的臉。

“行了,明佳,這大好的日子不要動氣。都是姐妹,怎麽火星氣這麽重?”華清公主故作好人一般,勸解著。

可話裏話外,分明是在挑撥。

“華清也住嘴吧,你也快要出嫁了,可別學那些長舌婦。”皇後淡淡掃了她一眼。

華清公主咬了咬唇,有些不甘。

“陛下到。”

太監尖銳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均是一慌。

陛下這些日子,幾乎都是在龍極殿度過,出去也是去德妃那兒。

很少去找其他妃嬪,就連皇後賢妃都有些著急了。

“臣妾等參加皇上。”

“兒臣文安/華瑛…參見父皇。”

“平身吧。”皇帝步履沈穩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笑意。

“都在呢。”皇帝隨意地看了一圈,在江釆萍和德妃的方向溫柔了一瞬,“文安啊,你記住就算出嫁了,你也是父皇的心肝,是皇族公主。父皇永遠是你的後盾。”

“文安明白。”江釆萍一臉感動,笑的很是開心。

皇帝不停地諄諄囑托著,生怕女兒會被受欺負。

其他妃嬪則是面無表情,不知該說什麽好。

“吉時到了。”孫公公小聲提醒皇帝道。

“好,文安來,父皇送你上轎。”皇帝沖江釆萍伸出手來,溫和笑道。

“是,父皇。”江釆萍一笑,把手放進了他的手中,心中只覺得一陣暖心和踏實。

在其他妃嬪公主的嫉妒和德妃的祝福下,江釆萍坐進了轎子裏。

這一天裏恍恍惚惚地,就這樣拜堂成親了。

等到她回過神來,她已經坐在了婚房裏。

正做著,聽見陣陣腳步聲,想來是陳舒寧來了吧,江釆萍勾了勾唇角。

“文安。”男子柔和地聲音傳入了江釆萍的耳中,“我讓下人準備好吃的了,一會兒你先吃點墊墊。我會早點回來的,你放心。”

江釆萍輕笑,“好。”

☆、公主撩撩撩23

說話間,門又開了,陣陣說笑聲傳來。

“呦,我們陳世子這腳步真快啊,我都沒趕上你。”

“急著看新娘子呢吧。”

雖是開玩笑卻都是帶著善意的,怎麽說新娘子可是堂堂的公主娘娘,當今最喜歡的女兒。

脾氣再好,也是公主,誰敢得罪了去。

“看你們說的。”陳舒寧不好意思地一笑,緊接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當喜帕被挑開時,身邊一片驚嘆之聲,就連陳舒寧也是一怔。

只見身著大喜的紅色繡著鳳鸞喜服的女子,烈焰紅唇,眉間一點紅色朱砂,將本來就有傾城國色苗頭的江釆萍,襯得更加絕艷傾城。

江釆萍的睫毛微微擡起,一雙桃花眼含笑看向陳舒寧。

這一刻,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江釆萍的心中滿是,這陳舒寧長得本就出眾,如今這喜服一穿,更是氣度不凡,貌比潘安也使得的。

一雙幽深的眸子裏滿是笑意,看得江釆萍不由懷疑,難道是系統的問題?

“江江,好感度是不會錯的。”A487委屈地說。

“好了,我不就那麽一說麼,你還當真了。”江釆萍心中訕訕一笑。

這陳舒寧,不知道的還以為多有情呢,這停到87就再也不動了,真真是……

江釆萍沖他翩然一笑,眼中滿是勾人的風情,一顰一笑間都動人心魄。

頓時陳舒寧只覺得心頭一熱,目光忍不住灼灼地看著她,鳳冠霞帔地她實在太美了,小腹間無名的熱火灼燒著他。

這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不過…江釆萍垂眸一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鐵石心腸。

公主的婚宴上,還沒人敢鬧洞房,江釆萍剛吃了點東西,陳舒寧就回來了。

“江江,好感值89啊不,就成了87。”A487很不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

陳舒寧心中一熱,隨即馬上又壓制了下去,懷中的玉佩發出一道幽暗的光芒。

他明白,想要讓她真正對他動心,就要讓她不甘心,就這樣吊著她才行。

“娘子。”可今日真的太高興了,差點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火光中陳舒寧那張俊美的臉落在江釆萍的眼中。

既可口又不甘,真是難纏啊。

江釆萍勾唇一笑,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相公。”

隨即,他的臉頰慢慢湊近了,不知為何江釆萍竟覺得心跳微微加速,許是因為今天他太合她的心意了吧。

衣衫慢慢退下,兩人□□相見,擁抱間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

陳舒寧面色通紅壓在江釆萍的身上,細細地親吻著她。

“娘子,我來了。”陳舒寧的唇摩挲著江釆萍的耳朵,情人呢喃般說著。

地上的衣衫胡亂地放著,床上的人影兒奮戰到半夜才停歇下來。

燭光搖晃中,一對人影交錯著。

第二日,江釆萍醒來地時候,就在陳舒寧的懷中。

真真是腰酸背痛腳抽筋兒的感覺,她是真沒想到陳舒寧居然這般的…熱情。

“醒了?”陳舒寧的聲音從胸膛中發了出來,許是因為昨天的□□,還有些嘶啞。

“嗯。”江釆萍有些不自在地嗯了一聲,這聲音帶著撒嬌一般的音調,驚到她自己了都。

陳舒寧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不要了。”江釆萍躲避著他火熱的唇,試圖躲開他。

卻不想,摩擦間竟然真的擦槍走火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日曬三竿了。

還說要去給明都侯夫婦請安呢,都這個時候了。

凡煙正給她上著妝,江釆萍嘟著嘴巴,明顯是不高興了。

“乖,別生氣了。”陳舒寧從背後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手還忍不住輕輕掐了一把。

啪的一聲,江釆萍打了他的手一下,斜眼看了看他,“給我老實點。”

陳舒寧訕訕一笑,“還不是娘子,你太美了。”

呵呵,我美怎麽沒見你好感度爆表啊,現在江釆萍的心情很不美好。

一晚上了,才增加了一個好感值!!!

“行了,少油嘴滑舌。走吧,去給公公婆婆請安去。”江釆萍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陳舒寧說。

“好。”陳舒寧的眼神中滿是柔和,自顧自地拉過她的手,就往前走。

江釆萍輕笑,這個二皮臉,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剛剛穿過花園,陳舒寧突然回頭停了下來,鄭重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些許地忐忑,“文安,我是真的愛你。過一段時間,我就又要回邊疆去了,我怕我一走,又要好久才能回來。昨天才有些沒輕沒重地,你…別生氣好麽?”

見多了這男人沒臉沒皮地模樣,看到他這般,江釆萍心一軟,抱了抱他。

“沒事,我沒生氣。”江釆萍輕笑,溫柔地看著他。

反正過幾天就走了,這兩天能哄就哄哄吧。

過了這幾天,他一走,她就能明目張膽的外出游玩了,到時候…好感度多多的來。

想到這,她的笑意更深了。

陳舒寧看著她,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他長得本就硬朗些,這麽一笑就像個陽光地少年一樣。

若是讓他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怕就不會這麽開心了吧,江釆萍心道。

“走吧。”陳舒寧笑的開懷,拉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著。

還未走到明都侯夫婦地暢易閣,就先碰到了一個眉清目秀地少年,看上去和她年紀差不多。

最重要地是,他…竟然和陳言有幾分相似。

江釆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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