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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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人生最牛叉的是什麽?不就是當當皇帝,泡泡後宮佳麗三千,想揍誰就揍誰麽?超群哥感覺到自己人生的理想就快要實現了一半了,明教教主的位子一坐上,就等於距離皇帝的龍座不遠矣,倚天世界裏有名沒名的美女,盡皆收入囊中,中國的,外國的,古代的,現代的,全都齊全了,歷史上哪個皇帝比自己更牛叉的?沒有吧?

把昏迷中的範遙救出來後,天已經快要亮了,張超群背負著範遙施展輕功,隨同趙霓仙一路往城門奔去。

到了城門口,城門還未開啟,他們自然不敢就這麽傻不楞登地走過去,在附近轉悠了一圈,只見一個面館噔噔噔地打開一扇門板來,超群哥示意趙霓仙,三人走了上前。

面館老板見剛一開門就有客上門,不禁歡喜,心中暗暗讚嘆昨晚睡前燒了那一炷香沒白燒,待客人走得近了,老眼昏花的老板見了容貌嬌艷的趙霓仙,不禁瞠目結舌。

老天爺啊,這……這不是仙女下凡麽?老頭兒只顧著瞧美女,反倒沒去註意背著苦頭陀的超群哥了。

坐了下來,超群哥幹咳了一聲,提示這沒見過世面的老頭,老頭心中一凜,吃了一嚇,這一對年輕男女衣飾華美,極有可能是官家的少爺小姐,自己盯著人看,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了。忙問道:“三位客官要吃點什麽?”

超群哥嘿嘿一笑,道:“你這不是面館麽?除了能吃面,還能吃什麽?”

老板見他語氣不善,嚇了一跳,連忙道:“我這就給三位客官下兩碗牛肉面去。”轉身慌慌張張地退了去。

趙霓仙噗哧一笑,道:“你好好地,嚇老人家做什麽?”

張超群道:“誰讓這老家夥盯著你看了,我不嚇他嚇誰?”

趙霓仙笑得愈發歡暢,道:“喲,敢情你是吃了酸醋啦,我很開心呢。”

張超群瞪了她一眼,道:“你幫我守著,我給範右使看看。”範遙一路都沒醒來,看來是受了頗重的傷了,張超群心中不免擔心。

趙霓仙卻道:“好像是被點了昏睡穴,讓我來試試。”走了上前,伸手在範遙身上點了足足十幾下,只聽範遙悶哼了一聲,悠悠醒轉過來。

張超群暗暗佩服,自己武功雖高,但見識卻是遠不及她了。

範遙睜開眼來,見到教主正笑吟吟地瞧著自己,臉上露出迷茫思索的神情,轉瞬清醒過來,扭頭瞧向趙霓仙,眉頭緊鎖。

趙霓仙微笑道:“你醒了?苦大師。”

張超群哈哈一笑,道:“範右使不必驚奇,這是趙霓仙……”說著,將她來歷簡單說了出來。範遙暗暗稱奇,正說話間,忽聽面館外邊傳來腳步聲,踏破清晨的寧靜,三人臉上同時變色。

張超群皺眉道:“霓仙,是不是汝陽王醒來發現你不在房裏,派人來追?”

“按時辰推算,他應該才剛剛醒來,沒有這麽快的,莫非是我們昨夜救出範右使走漏了風聲?”

正猜測,面館老板已端了一木托盤來,三碗面熱氣騰騰。一見範遙滿臉的刀痕,兇狠可怖,嚇得一哆嗦,險些雞飛蛋打。範遙斜眼瞅了瞅他,回頭向張超群道:“公子,借幾兩銀子來使使。”

張超群摸出一把碎銀,放在桌上,範遙指著碎銀向面館老板道:“老倌,看見了沒有?這是爺賞你的,你去找幾件男人的衣褲鞋襪來,就你身上這種粗布的便成,另外給佛爺我找兩頂鬥篷來!聽見沒有!”他最後一句話,突然大聲,嚇了老頭一跳,正端著面碗的手一哆嗦,面湯灑出少許在桌上,膝蓋一軟,跪在地上,連連叩頭,語帶哭音道:“佛爺饒命,佛爺饒命!”

範遙本是要買他幾件尋常百姓的衣服換上,好混出城去,哪知自己面相猙獰,又穿著番僧的衣衫,把這老頭嚇了個魂不附體,不由得不耐。

趙霓仙輕聲一笑,抓起碎銀,走到這老頭面前,將銀子塞進他手裏,柔聲道:“老人家無須驚怕,我們三個不是惡人,因要出遠門,你看,我一年輕女子出門多有不便,要改扮男裝才行,這個大師父也須換了俗家打扮,你收了銀子,賣幾身衣裳給我們就成了。”

老頭驚魂甫定,顫聲道:“姑娘,幾件舊衣裳哪能收銀子,我這就去取來。”正要把銀子往回送,範遙喝道:“叫你收下便收下,啰嗦甚麽!”

老頭吃了一嚇,慌忙收了,顫巍巍地將銀子塞進懷中,向店鋪後頭走去,趙霓仙示意跟去……

三個人出來時,儼然成了普通百姓,張超群哈哈笑道:“我這打扮,像不像落難公子?”

趙霓仙掩口嬌笑,道:“什麽公子了,倒像這面館裏打雜的小廝。”張超群哼哼了一聲,“有我這麽英俊瀟灑,英明神武,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小廝麽?”

三人換好衣衫鞋帽,走到街上,城門口兩側軍士極多,約莫有四五百人,城門已開,進出城者眾多,但檢查得嚴,周圍聚了不少人,雖然心中抱怨,但誰也不敢說話,只能慢慢等著。張超群與範遙兩個見了這等森嚴的陣勢,面面相覷,暗暗心驚。

張超群看那些軍士,明顯不是普通的元兵,而是一支精銳,張超群出身於軍隊,又是隸屬國家安全部的金牌特工,一眼看出這些軍士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這是打過仗,殺過人,見過血的老兵,光是那份比甘肅還肅的肅殺之氣,就不能小覷了。

趙霓仙低垂著頭,她的鬥篷四周扣著黑色的紗巾,只能看到她一張紅潤的櫻桃小嘴。

“這些人不是汝陽王府裏的,不須擔心,我有汝陽王的令牌。”

張、範二人始才放下心來,三人剛靠近城門處,便被軍士喝住。張超群倒也罷了,只不過臉上抹了些柴灰,範遙和趙霓仙兩個就太過醒目了,都用鬥篷遮了臉,神神秘秘。四周百姓紛紛散開,趙霓仙當先走在前頭,從身上取出一面碧綠瑩瑩的玉質令牌,往前一伸臂,幾名軍士登時肅然,一齊行禮,屁話都沒問一句,立刻放行。

張超群瞧了,暗暗留心,這汝陽王在軍中的地位和威信,可見一斑,明教將來爭奪天下,他是勁敵。

(其實,汝陽王的兒子保保特穆爾,歷史上的名字是擴廓帖木兒,他可不像金大師筆下那麽庸碌,而是一名驍勇無雙的大將,洪武初年嶺北和林戰役結束後不久,有一天明太祖朱元璋大宴眾將領時突然問大家:“天下奇男子誰也?”眾人都回答說:“常遇春是也。遇春將不過萬人,橫行無敵,真奇男子也。”太祖笑著說:“遇春雖人傑,吾得而臣之。吾不能臣王保保,其人,奇男子也。”如果把王保保比作三國時代的名將,可比張遼、魏延。)

三人出了城去,走出五六裏路,見四周無人,才松了口氣,張超群道:“你那令牌好像挺管用的嘛,那些丘八居然問也不敢問,不如借給我玩幾天吧!”

趙霓仙將面紗掀起,露出一張而妖媚的臉蛋,將令牌塞到張超群手中,道:“收好了,這東西對你會有用的。”張超群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她真的給了自己,不禁怔了。

趙霓仙又道:“我們還未脫離險境,汝陽王如果派兵來追,咱們誰也逃不掉,還是快走吧!”

範遙道:“教主你怎麽說?”

張超群沈吟片刻,道:“我今天還有事要辦,這樣吧,範右使,我們分作三路,你回光明頂,跟楊逍碰個頭,告訴他,五行旗要壯大起來,將來做為我們明教基層的骨幹……”

長篇大論地交待完,張超群將趙霓仙拉到一邊,範遙走到一棵樹下,仰首望天。

趙霓仙深深地瞧了他一眼,幽幽地道:“為什麽是分作三路?你不要我跟你一起走麽?”

張超群心道:我去跟敏敏游山玩水,怎能帶著你去了?敏敏看到我跟你在一塊兒,還不要了我的老命?!

“你現在身份特殊,不能隨便拋頭露面。”見趙霓仙神情落寞,伸臂攬住她細腰,柔聲道:“別這樣,我其實也想帶著你一起,可是,不方便的,而且,我還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趙霓仙奇道:“明教高手如雲,什麽事需要我去辦的?”

張超群嘿嘿一笑,道:“這件事不能讓明教的人去做,明教的規矩,本教的兄弟不能自相殘殺,我只好請你去辦了。”

趙霓仙冰雪聰明,立刻明白,道:“你要剪除明教中人麽?”

張超群點了點頭,低聲道:“此人在明教不擔任重要職位,但我卻知道,他心懷不軌,將來會對我大大不利,你一定要幫我殺了他,決不能留他在世上。對了,此人雖然武功低微,但智謀深遠,狡詐得很,千萬別大意輕敵,不可心慈手軟,見到之後,立刻殺了!萬一讓他逃了,後果不堪設想。這是鐵焰令,你收好了,有此鐵焰令,明教中誰也不敢動你一根汗毛。”張超群從懷中取出一塊黑黝黝的令牌,塞進趙霓仙手中。

趙霓仙媚笑道:“我答應你,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是……事情辦好之後,我去哪裏找你?”

張超群微一扭頭,見範遙遠遠地站著望天,嘿嘿一笑,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嘻嘻笑道:“好滑好滑!”趙霓仙一把將他壞手推開,嬌嗔道:“壞蛋。”

張超群笑道:“你辦好事情後,取他首級,我要親眼看到才能放心。你做完這件事,就去光明頂等我,我會很快回去的。”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千萬要小心,這人比狐貍還奸詐,萬一,你有危險,切記把鐵焰令拿出來,就誰也不敢拿你怎樣了。“

趙霓仙點了點頭,默默地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道:“好男兒當頂天立地,做一番事業,我說過會全力助你,難道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麽?那還助你什麽了,總之,我要你記住,別把我忘了就行。”

張超群見她真情流露,心中一陣感動,緊緊摟住了她嬌柔身子,兩只手往下移去,登時摸上那兩瓣香臀,手掌一捏。

“別亂動……範右使在旁邊……”趙霓仙膩聲說道。

超群哥怪手使壞,卻是想起與這狐媚子兩度“激戰”的香艷情形,不由得虛火上升。

範遙突然背著身子道:“教主,兒女私情,日後再敘,汝陽王的兵馬說不準就要追來了!”

靠!範遙啊範遙,你這老小子自毀容貌,就見不得本大爺跟美女卿卿我我了?

“咳咳咳,範右使所言極是,我們這便動身罷!”張超群幹咳兩聲,大聲說道。

……

“霓仙,你記住,那人叫作朱元璋!不要傷,不要殘,我只要屍體,要看到他的腦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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