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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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從萬安寺離開,張超群不敢大意,道了聲得罪,將紀曉芙攔腰抱起,道:“趙敏雖然放過了我們,但其他人卻未必甘心,此地仍是險地,我們須得快些離開。”

紀曉芙身上仍是中毒未解,使不上力,任由超群哥抱著,只覺風聲灌耳,眼中的房檐和樹木飛快地倒退,不知怎麽,腦中仍是想到剛才抱著自己的這人剛才在萬安寺高塔上的胡作非為,她是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法子帶自己逃離險地,直到此刻還覺得猶自身在夢中一般,可是她也實在想不出還會有什麽更好的方法了,就算挾持那個姓趙的女子,再加上自己失去內力,又怎能逃得了?

跟著他到了一間客棧,天早已黑了,客棧的大門緊閉,卻不見他推門,而是將自己放了下來,身子一輕,高高躍起,單足在房檐上一蹬,踏碎一塊瓦片,靈貓一般便進了一扇窗內。

不多時,大門打開,張超群朝著自己招了招手。

跟著他來到二樓的一間房,紀曉芙忽然意識到,自己難道跟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麽?想到這裏,不禁俏臉通紅,忸怩了一下,進了門去。

門“吱呀”一聲輕響,關了上,月色投射進來,氣氛頗為暧昧,張超群起先還沒想什麽,他一直還沈浸在剛才在萬安寺裏跟趙敏的那一番胡天胡地中,金大師筆下,對趙敏著墨極多,雖說趙敏、周芷若、小昭、殷離四大女主角,但小昭只是個調劑,殷離則是讓人感慨一下,周芷若,多半是用來襯托趙敏的,趙敏實是金大師筆下的女主,今天,竟然在自己的一指下被征服,那種叫人忍不住回味無窮的征服感,實在是讓人沈醉其間。

這一關上門,回轉身來,才想起身後還跟著個紀曉芙。略一猶豫,道:“紀師姐,這個時侯把客棧掌櫃叫起來,恐怕不妥,不如今晚將就一下,師姐你睡床,我就……”

四顧一瞧,一桌一椅而已,難不成要睡地上?靠,老子也睡床!只是這話卻說不出口,雖然曾跟紀曉芙有過一夜之親,但那畢竟是因為她中了王難姑的春藥,而且,她還是自己下屬的老婆,怎也不能亂來,楊逍在明教中的地位,和白眉鷹王殷天正差不多,可以說,除了自己這個教主外,他的威信最大,倘若自己將他惹毛了,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明教必定四分五裂,甚至比明教沒有教主的時候還要糟糕。超群哥不想冒這個險……

“要不,我去外面守著。”想通了此節,超群哥甚至都不敢跟她同在一屋,自己從萬安寺帶走紀曉芙,趙敏手下千百雙眼睛瞧見了,鐵定會傳到楊逍耳中,到時候一問起來,怎麽面對他?

紀曉芙本來還忐忑不安,見他要避嫌,心中不由得平靜下來,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也不用這樣,你……就在房裏睡吧,我相信你便是。”

張超群一怔,見她這般灑脫,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便哈哈一笑,道:“那好,你睡床,我打地鋪。”

紀曉芙點了點頭,走到床沿,將鞋兒脫了,露出一雙纖細小腳,張超群不敢多瞧,道:“紀師姐,今天我暴露了行藏,沒法救了他們出來,我明天再去。”

紀曉芙飛快地坐了上去,道:“朝廷韃子極多,那些人都是高手,有好幾個武功都不在空智大師和宋大俠之下,你若硬闖,那也太危險了,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張超群沈吟片刻,道:“硬要救人,實在不可取,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那兒擺著幾千只手。”忽而又想,如果明天偷偷地潛入到趙敏的住處去,把她徹底搞定,她會不會看在老公的面子上放人呢?

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若是這樣,她還是趙敏嗎?就算她想放,總要考慮到其他人的想法吧!一時間想得頭暈腦脹,不由得嘆息。

紀曉芙已將床上的被褥鋪好,見張超群坐在地下,不知在想什麽,長籲短嘆,知道他是在為難,也不便就此睡下,問道:“不如我們回去搬救兵。”

張超群苦笑道:“哪來的什麽救兵了,六大派遠征明教,精英盡出,剩下的都是老弱殘兵,就算是各派還留存有實力,難道遠來大都救人麽?這裏是韃子的京城,重兵駐守,沒等靠近萬安寺,就早已被他們殺光了。”

紀曉芙道:“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張超群擡頭道:“哦?什麽辦法?”

紀曉芙忽然臉上一紅,低頭瞧著紅翠相間的被褥。超群哥立時明白,她那意思,是讓自己去找趙敏,臉上一熱,囁嚅道:“我那是迫不得已,不那麽做,今晚別說你了,就連我也要陷在萬安寺出不來了。”

紀曉芙道:“你出不來我倒是不信,那個姓趙的郡主,喜歡你,你不知道麽?”

張超群搔了搔頭,尷尬道:“哪有的事兒。”

紀曉芙腦中盡是剛才在萬安寺張超群非禮趙敏的一幕,雖然她沒有直接看到,但那趙敏發出的喘息聲,卻是說明了一切,她是過來人,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家。不過,畢竟男女有別,話說到這份上了,再說下去就太過暧昧了,紀曉芙拿起枕頭,伸手遞給張超群,低聲道:“時候不早了,你也睡吧。”又將被子卷起,也丟了下床,道:“地上涼,你用被子墊著睡。”

張超群心中一暖,將被子還了回去,道:“不必了,我內功底子好,不怕冷。你拿去蓋。”他在寒玉床躺了兩年,哪會畏寒?

紀曉芙略一遲疑,不再推搡,臥床而睡。

張超群仰臥在地下,腦中盡是趙敏的影子,忽然又想,倘若現下自己去找她,她會不會驚喜呢!想到這兒,心頭怦怦地亂跳著,這妞兒,今晚被我摸得神魂顛倒的,哪能睡得著啊!他猜測趙敏睡不著,自己又哪裏能入睡?在地上躺了半天也沒有絲毫睡意,不知道過了多久,正欲起身打坐,一眼瞥見床上的紀曉芙正睜著眼睛瞧著自己,見自己身子一動,急忙閉上眼。

張超群心中一跳,她幹嘛不睡覺,偷瞧自己?我是想女人想得睡不著,她想什麽?難道是想我麽?

該不會真是在想我吧,要不然她一直不睡?還是在提防我會對她有什麽企圖麽?

張超群坐起身來,見紀曉芙那張俏麗如昔的臉上紅撲撲的,粉面如潮,不禁想到,三十多歲了,竟然還是這麽漂亮,真不知她年輕時迷倒多少男人,想到殷梨亭直到現在還不能對她忘情,不禁感慨。

忽然,紀曉芙輕聲說道:“張師弟,你睡不著麽?”

張超群見她不裝睡,莞爾一笑,道:“我想到大夥兒還在萬安寺中囚禁,哪能睡得著?”

紀曉芙依舊躺著,兩只亮亮的眼睛睜了開,幽幽地道:“既然睡不著,不如說說話吧!”

張超群嗯了一聲。

紀曉芙道:“不悔她在光明頂還好麽?”

張超群登時想到楊不悔那小蘿莉,那天自己還跟小昭不小心看到的她,不禁汗顏,點一點頭,道:“她好得很,你放心,在光明頂,沒人敢欺負她。”

“那是自然,她爹爹是光明左使者,你又是教主,我是不擔心。那麽,楊逍,他好麽?”

張超群一怔,心中大奇,但凡女人說到自己的男人,尤其是分開多年的夫妻,問起自己男人的時候,怎會這般平靜?難道滅絕師太真給她洗腦了?還是她已經不再眷戀紅塵?

“楊左使也很好。”張超群答道。

緊接著,紀曉芙又問道:“殷六俠呢?那日我們被擒,只有他不在,他逃回去了麽?”

“他……”張超群想起殷梨亭被趙敏手下折斷肢骨,不由得一怔,急忙道,“他沒事,現在在光明頂。”

紀曉芙也沒再問。張超群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麽,沈默了一會兒,紀曉芙忽然道:“你要不要上來睡?”

“嗯……啊?”張超群嚇了一跳,驚呼一聲,“紀師姐你說什麽?”他懷疑自己聽錯了,紀曉芙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但這夜深人靜,想要聽錯也難。

紀曉芙往床裏縮了一些,像是在騰出位置,張超群愈發驚奇,呆呆地瞧著她。

紀曉芙見他傻呆呆地不動,幽幽嘆息,道:“是我自作多情了,若換成現在躺在這裏的是那個蒙古郡主,張師弟你或許就不會遲疑了。”

張超群兀自反應不過來,紀曉芙竟會說出這話,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不是……剛才你說……說讓我上去睡?”

紀曉芙現下所躺之處,正好是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張超群也瞧不見她表情,只聽她又說道:“不知道怎麽,我總是會想起當年你在蝴蝶谷對我說過的話……”

超群哥早已忘了當年跟她說過什麽了。

紀曉芙自顧說道:“你說,如果楊逍真的愛我憐惜我,又怎會任由我獨自撫養不悔這麽多年呢?男人在沒有得到你身子的時候,甜言蜜語,含在嘴裏怕化了,頂在頭上怕曬了,什麽教中大事,全都可以不管不顧,等到得到了你身子,棄之如敝屐,不聞不問。”

超群哥默默點頭,天下間,這種男人比夜空之星還要多,好在,自己並不是這樣的人。

“當時,我真的心冷了,你說得對,當年楊逍在得到我之後,沒過多久,便說明教發生重大變故,不能不去,後來我在想,倘若那個時侯他還沒得到我身子,說不定會把我也帶去,嘿嘿,我當真有些好笑,他那件大事,足足辦了有快十年,當年不悔這孩子都九歲多了,張師弟,你現下是明教教主,你告訴我,明教之中,到底是什麽事需要辦十年的?”

張超群瞠目結舌,無以言對。

紀曉芙也不等他回答,徑自說道:“我當年,一直不怨他,他用強奪去我,我也不怪他,我一點兒也不後悔,可是那日在蝴蝶谷中,你那番話,當真是令我醍醐灌頂,終於醒悟過來……”

張超群腦後冷汗淋漓,心想:楊逍和紀曉芙居然還是我一時多口拆散的!這真是該死。

“……我當年跟著師父返回峨眉山後,面壁思過,當真是心冷了,我也不再相信男人了,可是,我和師姐師妹們跟著師父遠征光明頂時,我又有些怕見到他……我一路之上都在擔心,誰知道,見了之後,我反而真正放下了,曾經讓我無怨無悔苦苦眷戀的男人,忽然之間,變得陌生了,我想,當時如果師父要我一劍殺了他,我可能真的會出手的。”

紀曉芙說到這裏,語帶飲泣,聲音微顫。

“我當時,想起一個人來,那個人在鷹嘴峽讓我壓陣,不要我去面對危險,不僅如此,那個人還在萬安寺中那麽危險的情況下,挺身而出,不肯讓我受到半點損傷,那個人不顧自己的安危,就那麽沖了出來,將我摟在懷中,用他寬厚的胸膛,替我擋住一切危險……”

張超群楞住了,心中在說:雖然我跟你只有過一次,但你就是我的女人,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難道不是應該的麽?

“……這些,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做得到的,不,應該是說,天底下能做到這樣的男人,絕無僅有。其實,最讓我覺得感動的,是當日在光明頂仙笛峰,你說,每個人都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愛一個人不是錯,但要想清楚,不要待將來再去後悔,我還愛不愛他,想不想將來跟他在一起過一輩子?不要在意別人是怎麽想的,喜歡就要說出來,不要為了別人而活著!”

“你當時向芷若妹妹求婚,你說,請你嫁給我,我願一生陪伴著你,一年四季陪伴著你。春天,我陪你輕輕漫步在盛開的百花之間;夏天,我陪你奔跑在歡樂的小河之畔;秋天,我陪你倘徉在火紅的楓林之下;冬天,我陪你圍坐在熾熱的火爐旁邊。讓我疼愛你,保護你,一生一世!”

張超群沒想到她竟然把自己的話一字不漏地記了下來,驚得呆了。

“然後,你又向丁師姐說,作為一個男人,有責任給自己的女人幸福,你問她,願不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呵護她,愛她……後來你又走到我身前……你可知道,我當時多麽害怕,同時我又如此盼望,你能把對芷若妹妹和敏君師姐的話也同樣的對我說一遍,哪怕那只是假的,聽過一遍,也死而無憾了……”

“曉芙,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一生的光陰去愛你,去保護你麽?陪你一起快樂,陪你一起難過,直到……一生一世……”

紀曉芙身軀劇顫,眼淚按捺不住地流淌下來,她再也無法說出哪怕一個字來,緊緊地咬住自己下唇,淚花兒蒙住了雙眼,一雙強有力的臂膀伸了過來,將她緊緊抱住……

那個懷抱,如此溫暖,紀曉芙在萬安寺囚禁多日也不曾有半點軟弱示於人前,此刻,突然便松弛了下來,嬌軀緊緊地貼在他身上,那寬闊的胸膛,溫暖的懷抱,此刻,就算是有敵人在此刻千刀萬劍同時斬下,她也無憂無懼了。

“謝謝你……”當淚已幹,紀曉芙輕聲呢喃。

超群哥將她摟在懷中,心中卻是七上八下,自己居然被她一番話打動,對她說出了那樣的話來,此刻,忐忑之極,自己抱著的,那可不是無主之花,而是自己下屬曾經的妻子啊!這可怎麽交待?

“說什麽謝謝,不需要說這些的。”話一出口,超群哥恨不得給自己扇兩記耳光,什麽話!這算是?

“紀師姐,我覺得我們……我們這樣不大好……”超群哥艱難地說道。

“你叫我曉芙行麽?”懷中之人輕聲說道,兩條手臂環繞著男人的腰,愈發緊了。

老天!這稱呼叫了出來,那可就真的說不清了。張超群一咬牙,硬起心腸,道:“曉芙,我們這樣的話,如果被楊逍知道,那……那不是……”

紀曉芙忽然仰起頭來,坐直了身子,眼中光芒閃爍,道:“我便是我,楊逍是楊逍。”說到這裏時,突然湊近了過來,超群哥嘴唇一暖,兩眼睜得偌大。

她那嬌柔的身子緊緊地壓住自己,胸前的波瀾軟軟地擠壓著,超群哥心神一蕩,只覺她軟軟的舌頭頂在自己唇邊。超群哥腦中一熱,松開嘴唇,將她含住,兩條舌頭翻轉著,著,那甜津津的香液,宛如醇酒一般,叫人迷醉,叫人迷失……

【此處隱藏三千二百字。】

良久,紀曉芙才緩過氣來,緊緊地將超群哥抱住,膩聲道:“超群,你好厲害,你怎麽弄的?怎麽會……會有那樣的感覺?你……你那個東西怎麽會震會麻麻的,不知道怎麽說……”

超群哥嘿嘿笑道:“怎麽樣?你舒服麽?”

紀曉芙撲進他懷中,拼命點頭……

兩人摟抱著,柔情蜜意地說著情話,一直到了天亮時,方才驚覺,已是一夜未睡了。

“糟糕,光顧著說話,忘了再讓你舒服一次了。”超群哥伸出手來,在她光溜溜的香臀上面捏了一把。

“你還想麽?”紀曉芙眼中光芒閃爍。

“可以麽?”

“你想要的話,我怎能拒絕你呢?”

“可是天已經亮了,古人不是不愛白日宣吟的麽?你要是覺得勉強,那就算了……”

“不要,伺候心愛的男人,讓自己的男人滿足,是做妻子的本份……”

“昨晚你已經很累了,好男人應該體貼自己的女人,你不要勉強自己。”

“我不累……”此言一出,曉芙登時覺察到什麽,果然,無良的超群哥早已苦忍著笑多時了。

“哈哈哈……”

被他耍弄了一番,曉芙又羞又急,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狠掐了一把。

超群哥捉住她手,柔聲道:“咱們……再來一次!”狼爪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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