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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傅太守傅兒子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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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名叫傅德江,有一兒一女,兒子名叫傅士翼,女兒名叫傅詠蝶。要按現代話說這老了老了還有一兒一女也算是齊活了,古代一兒一女那可就算少的了,上至富有的君王,下至貧苦的農民。君王那是為了皇家開枝散葉,農民這就是不知節制的後果,最後養不起了只好把親生骨肉送人或者扔掉。

而生孩子生的比較少的就是這些官階不高,但也是吃朝廷飯的這些人,生一個兩個就算多,也並不是不生。雖說家不大業不大,十幾個小妾是有的。雖說無法與皇帝後宮三千相比,但畢竟三個女人一臺戲,上去三十個女人,還能有幾個孩子活著?

所以說太守這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老婆好娶兒子難生。

而且這一對兒女也不是什麽善茬(能在諸多陰謀暗算的母親肚子中存活下來的人,還指望他有什麽品德嗎?)兒子傅士翼為非作歹,仗著自己親爹是太守,便強搶良家婦女,狀告給當地衙門,又沒有一個廉潔的縣令,每每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傅士翼便這樣無法無天下去。女兒傅詠蝶就是一個張揚的人,她在太守府中還有一個面首的後宮。

接著傅德江就擺了宴席,宴請七王爺和王妃。自然少不了家屬也就是這對不省心的兒女。

傅士翼和傅詠蝶,一個打量著嬌艷如畫的風笙歌,另一個打量著豪放不羈的尉遲塵落。

風笙歌感受到強烈的註視,於是擡頭看過去,卻只看到一個男子低頭和身邊的女子說話。傅德江看王妃娘娘瞧著自己兒子看,自然是趕緊介紹:“這是下官的兒子,另一位是小女,他們竊竊私語打擾到王妃娘娘了吧?”

風笙歌無所謂的搖搖頭:“沒事……”她說不上哪裏奇怪,但她發覺多了一道視線黏在了自己身上。

酒過三巡,尉遲塵落裝作醉了的樣子,傅德江卻沒醉,簡單敘舊過後,傅德江才問了正事:“七王爺,您此行遠道而來,所為何事啊?”

尉遲塵落癱倒在風笙歌懷中,他的手抓著風笙歌的手使勁摸著,如果不是風笙歌知道他的酒品,不然還真以為他醉了呢!

尉遲塵落模模糊糊的說道:“本王的二哥說這裏有販賣私鹽的家夥,讓本王來查出來!本王不想來著,可是他是二哥,我得聽他的!”

傅德江隨聲附和:“是是是,是該聽太子爺的……”

尉遲塵落笑著直起身子來,胳膊肘撐著桌面,神神秘秘的問傅德江:“你知道這裏哪裏有賣私鹽的嗎?”

傅德江一聽變了臉色:“這這……這下官怎麽會知道這種事情!小官為政廉潔清明,絕不敢做出違背煆紀條律之事啊!”

尉遲塵落擺手道:“太守大人啊你這是做什麽!本王又沒說是你販賣私鹽,再說,咱這交情!哪怕你就是賣了,本王也定會包庇你的!”

哈哈大笑了一陣,雖然尉遲塵落這般說,傅德江卻不敢這樣想:這酒後亂言,喝醉了就稱兄道弟了,酒醒後立馬翻臉不認人!這都是傅德江多年打拼得來的經驗,雖然也沒怎麽打拼……

風笙歌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說什麽自己是任務的重要環節,其實都是瞎扯淡!和尉遲確一樣,都被哄騙了!自己就是來襯托尉遲塵落的紈絝的!

尉遲塵落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風笙歌身上,要多重有多重,她還不能有所反應,就要裝出一副愛他愛到死的模樣。

風笙歌胳膊都快酸死了,她內心哀嚎道:“這個該死的飯局什麽時候結束啊!”

可是天不遂她願,這飯局楞是把在場幾個男子給喝趴下了,才算結束。

兩個不會喝酒的女子面面相覷。

“王妃娘娘,”傅詠蝶笑的黏膩,“今日就且先住在府中吧。”

風笙歌得體的點頭回答道:“也罷,只好這樣。”

這時,傅德江的大兒子傅士翼突然站起來:“王妃娘娘!我帶你去廂房!”

風笙歌嚇到了,差點把身上的尉遲塵落撇出去。她也不好拒絕他的好意,就只好說道:“那就麻煩傅公子了……”

“沒事沒事不麻煩不麻煩……”傅士翼猥瑣的笑著,本來這幅面孔長的就不出眾,再一笑就愈加惡心。風笙歌接著說道:“那就麻煩傅公子把王爺攙扶去廂房了……”

傅士翼一聽是把一個大男人扶著走,登時有點不樂意,但是為了美人一笑,也就不當回事。

到了那個廂房,等到把“喝醉”的尉遲塵落安頓好了之後,風笙歌沖傅士翼笑著點點頭:“有勞傅公子。”

“沒事沒事!多大點事!”傅士翼擺手離開,風笙歌忙拉住他:“哎別走啊……”

她的手摩擦著他的脖頸處:“我還沒讓你走呢……”

傅士翼看著美人投懷送抱,但又忌憚尉遲塵落的身份,一時間不敢造次,他看著風笙歌嫵媚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王、王妃娘娘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風笙歌笑著道:“看你那樣!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幫我把王爺扶回來,是必須要給賞賜的!”

傅士翼低頭,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風笙歌從手腕上摘下一個手鐲,遞給傅士翼。

傅士翼接過來,又想要還給她:“愧不敢當愧不敢當!”

風笙歌無奈的笑著:“你就只會一句話重覆兩遍嗎?”

傅士翼這次憋紅了臉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最後風笙歌把他打發走了。

傅士翼走出去的時候,看了眼手中的玉鐲子,又回頭看了眼廂房,低頭深吸一口那玉鐲子的香味,緊接著就渾身顫抖,活像個變態!

風笙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想到剛才還和他有肢體接觸,就想吐。

她轉身走向尉遲塵落:“起來吧,人都走了。”

尉遲塵落睜開眼,無比清明,清明的足以讓風笙歌懷疑人生。

“剛才他碰你了嗎?”尉遲塵落劈頭來了一句,風笙歌有些無所適從,畢竟一個人一天換了這麽多角色,自己一時不好轉換:“誰?誰碰我?”

“傅士翼。”尉遲塵落冷冷說道。

風笙歌坐過來,小女人般的窩在尉遲塵落懷裏,故作嬌態:“王爺~他沒有碰到妾身……他長得醜陋無比,哪裏比得上王爺的風流倜儻,英姿颯爽呢……倒是王爺……今日靠在妾身身上半天,如今妾身也要靠在王爺身上~~”

尉遲塵落無語。

風笙歌說著說著也把自己逗笑了,在尉遲塵落的懷裏笑的很有節奏,讓尉遲塵落也感受到她的震動。

尉遲塵落看著外面天色不早了,一頓飯竟吃到日落西山,他倒在床榻上,風笙歌順著他的姿勢倒在尉遲塵落的胸前,靜靜聽著屬於他的心跳。

“歇吧。”尉遲塵落意味不明的笑著:“等會兒醒來,就不一定是在這裏了。”

風笙歌差點睡著,聽到他這句話,又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麽?為什麽不一定在這裏?”

“你到時候負責保護好自己就好。”尉遲塵落沒有多做解釋,風笙歌也怪困了,就沒有追問到底。

正是這貪睡這一會兒,風笙歌就後悔了,為什麽當時不問問清楚,尉遲塵落到底有什麽發現?!如果問了,現在會不會就不用單獨面對傅士翼這個醜八怪了?

尉遲塵落也沒好到哪裏去,醒來就在一處幽暗的房間裏,不遠處傳來幾個男子的竊竊私語。傅詠蝶從幽暗角落緩緩步出,雖然昏暗但是仍然不難看出她化的濃妝和風笙歌白日的妝容相差無幾。

但那又怎麽樣呢?大兒子小女兒都隨爹了——醜!

小女兒,小眼睛單眼皮,身材微胖,嘴還大,真不知道她是借著什麽活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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