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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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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喵喵喵?------------------------------------------------

【太宰X織田作】

“最近怎麽樣了?”

“還不錯。國木田現在估計趕著去買促銷商品了,等他回去才發現我又翹班了吧。”

太宰笑著用勺子攪動著咖啡。

那是個靠窗的位置。從這家小咖啡廳可以看到街對面有賣小吃和粗點心的小店,從早到晚都有客人來,街道上人來人往,很熱鬧的模樣。

織田作看了看窗外來往的路人:“蠻好的。”

“對啊。蠻好的。”

桌子邊上打包了份咖喱飯,那是剛剛太宰陪他賣的,準備喝完咖啡帶回去吃。

“敦君和鏡花沒事去做一些送送信的小任務,賢治和亂步去犯罪現場時又把場地給拆了,好像很熱鬧,啊,有點後悔沒在場。”

“你對那個案子感興趣嗎?”

“不是案子啦,還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嗎……就是這點比較頭疼呢。”

“哦。”織田作捧著咖啡看著太宰。

“噗嗤……好啦好啦。話說最近我想試試用國木田的椅子和文件夾自殺!”

“很困難吧。”

“嗯是有點,但是嚇唬國木田還是沒有問題的。今晚就開始計劃吧!”

太宰笑著站起來。

“對了,織田作,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桌子對面的織田作茫然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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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位?你的異能很不錯啊,針對我們武裝偵探社想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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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咖啡廳裏的音樂聲,窗外路人的嬉笑聲,忽然被拉的很遠,驀然不見。

“…………”

“不肯說嗎?”

太宰額前有點長的頭發散落下來,看不見眼睛。

那是,曾經他熟悉很熟悉的人。織田作,織田作。

“那就沒辦法了,還是要我自己查啊。算了算了,麻煩點就麻煩點吧。”

聽著像是很輕快的語氣。

太宰向織田作伸出手,手指觸到織田作那愕然的表情時,織田作的身形如自己設想的一樣倏忽散去,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座位。

果然……呢。

他在那裏站了很久,看著對面那個座位。

良久,他拎起那份咖喱飯,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啊,飯冷了。”

【亂步X與謝野】

與謝野撫額:“我都為你進偵探社了,你還要怎樣?別吃啦,要蛀牙了!”

亂步又往嘴裏塞了個紅豆沙點心:“唔要有銀慣著我唔。”

“都說了別吃啦……”

“唔幫我買點粗點心好不好?”

“……要什麽?”

【敦X院長】

該怎麽把一個惡獸藏起來?

院長想了很久。

沒有人教他,曾經是壞人的他只能按自己的方式來。

“你為什麽……討厭我?”

“因為你就是讓人討厭的人。”

他選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鎖起來,關起來,把危險強行抑制。不過自己好像做錯了嗎?是錯了嗎?他又擔心那個男孩可能會死去。

該怎麽表達我其實關心他呢?直到那個孩子成年了,把他趕到外面的世界後,他還在想這個問題。

直到有天,他在報紙上看到,那個男孩的臉。照片上男孩與他新的同伴笑得很開心。

院長放下報紙,想了想,走出了孤兒院。他把自己那些陳舊的生銹槍械賣掉,買了束花。

該怎麽表達我關心他?

闖過紅燈的卡車嘶鳴著呼嘯而來時,他還在想。

這樣大概是是正確的方式吧。

那是把很漂亮的花。

【中也X鏡花】

鏡花:“我覺得我長大了比你高。”

中也擼袖子:“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就能打十個你你信不信?”

“信。”

“…………”臥槽就這麽同意了我怎麽動手。

【中也X芥川】

最初聽到他的名字是從那個人口中,那人纏著繃帶漫不經心的談起他有個“異能不錯但特立獨行事兒還多的手下”,他繃帶下一臉頭疼的表情,但評價倒是意外的高。

第二次聽到他的名字,是他迷之悲憤的自我介紹。

“中原中也!鄙姓芥川,前來指教!”這丫話音一落立馬動手。當然莫名其妙打了一架的結果是我把這貨打暈丟給太宰,讓他看好他的手下,別出來到處浪。

後來,他越來越頻繁得出現港黑各種話題裏。不聽指揮,不服安排,出了名的偏執瘋狂。不過失敗幾次後倒是學會了用腦子打架,性子不像原來那麽莽。偶爾交接任務時碰到:“餵,那誰,失敗了沒?”

“中原先生,我、贏、了。給我下一個任務。”

直到有天,有個人從港黑消失了,芥川從被指揮者變成了指揮者。從眾人口中聽到的消息中,他也被描述為“不擅指揮”。或許是因為長大了,他的脾氣更收斂,也在某方面更為偏執。一次在總部碰見他,我偏過頭問:“我說,至於嗎你?”

“中原前輩。我可以變得更強。”

他現在也長的比我高了,但脾氣還是孩子的模樣。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走到走廊拐彎時我回了回頭,發現他仍站在那裏望著我。

就像望著另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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