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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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沈著臉走進屋內,公孫明月正將熱茶端在手心,蒼白的臉色,看上去好像是大病初愈。

“你怎麽了?”小曼擔憂地坐到他身邊,伸手一探他的額頭,好冷,冷的她不禁縮回手,叫了一聲,“好冷。”

公孫明月笑著放下茶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昨晚感染風寒,所以身體才會如此寒冷,只要喝點姜湯就沒事了。”

“可是,你也太冷了,就跟冰塊一樣。”小曼在他面前坐下,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哪有,明明就是你太熱了,所以才會覺得我冷。”公孫明月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確實有些寒冷,他的心裏不免擔心起來。

小曼還是不相信的看著他,疑惑深深的印在眼底,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公孫明月看了她一眼,面上的笑意更深,他看看四周無人,就說道:“小曼,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和琰喜會鬧得這麽僵,但是他喜歡你,這我們大家都事看在眼裏的,想必你也應該是覺察到的,而你也一直都很喜歡他,不是嗎?那為什麽會弄得現在連話都不說了?”

小曼的臉色又沈了下來,她苦笑一聲說道:“我以為你知道原因的。”

“我知道?”公孫明月不解地看著她,自己應該知道嗎?

“你不是公孫博學嗎?怎麽這麽小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小曼白了他一眼說道。

公孫明月的疑惑更深,他真的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他們之間這樣深得誤解,這跟自己有關系嗎?他不能肯定,但是他肯定一點,小曼是跟龐策一起來的,為什麽她會跟龐策在一起,這一點他一直沒有機會問他,也許只有他才能回答自己。

“是因為龐策嗎?”公孫明月輕聲地問了一句,心裏卻不確定的打起鼓來。

小曼突然用一種完全不懂的表情看著公孫明月,看的他心裏七上八下,會不會會錯意,讓她誤會自己了?

很快小曼又恢覆了平靜,她深深地嘆口氣說道:“公孫,你說一個人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公孫明月突然一楞,他從沒思考過著這個問題,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見公孫明月一直沒有說話,而是在一旁盯著外面池塘裏的荷花發楞,小曼又不由加重了自己的聲音問道:“你說會不會啊?”

公孫明月突然轉過頭看著正盯著自己的小曼,眼裏不由流露出尷尬,他動了動身體,輕咳兩聲說道:“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不是當事人才最清楚嗎?難道你還喜歡別人?”

小曼心裏喜歡的第二個人到底是誰?會不會是龐策?

“我沒那麽說啊,我不過就是這麽一問罷了。”小曼似也有尷尬之情,她立刻站起身,背對公孫明月走到門邊,看著眼前的花花綠綠說道,“夏天來了,荷花開的好美啊,只可惜,過完夏天,它們就要雕謝了。”

公孫明月也感慨地接過去說:“是啊,美好的東西總是曇花一現。”

他走到小曼身邊,看著她低垂的眼眸說道:“所以,聰明人都會在消失之前抓住。”

“你覺得我不聰明?”小曼呵呵一笑,頭也不擡的問道。

“你說呢?”公孫明月一邁步走出了屋子,此時外面已經是太陽高照,火辣的太陽,照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任何灼熱的感覺,反而覺得身體很舒服,很溫暖。

小曼跟著他一起走出屋子,擡頭看了一眼刺眼的陽光,禁閉雙眼說道:“公孫明月,我要告訴你,我也是聰明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說完,她轉身低頭離開。公孫明月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克制了自己想要再叫住她的想法,因為他覺得如果她懂了,那麽自然知道該怎麽做,如果她不懂,那麽自己說再多的話,她也不會聽。

站在正午的烈日下,他身體沒有流汗,身上的寒意也褪去不少,他心裏明白要來的終究要來,只是他不知道在自己走之前,能不能挽回小曼對琰喜的心?

這麽長時間以來,今天他第一次有一種強烈的渴望,再見龐策一面,就算是死,他也希望能任性一次,不要道德,不要倫理,不要壓抑,只想要盡情的發洩自己內心的感情。

……

連續兩天都沒有見到琰喜,衙門裏已經有些人開始議論紛紛,公孫明月今早起床的時候,在房裏就聽到門外有人在說琰喜的失蹤,跟這次的計劃有關系。

公孫明月正在發神的時候,展培突然推開房門,一個跨步就跑了進來。

“公孫大哥,你醒了啊。”他的聲音如雷貫耳,炸得公孫明月剛起床就覺得頭疼。

他覺得頭有些暈暈的,於是就用熱水洗了一把臉,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就你咋咋呼呼的。”

展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笑著說:“我不過是覺得有些奇怪,你居然這個點就起床了。”

“說的我好像經常睡懶覺似的。”公孫明月將毛巾掛好,慢悠悠地走到展培身邊說,“走,去院子裏說話。”

院子裏一陣涼風習習,這對公孫明月而言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早晨那新鮮的空氣,卻是不可多得,這能讓自己頭腦清醒,而且這幾天每天到喝姜茶,還有中午的時候都曬太陽,他覺得身體好了很多,沒有那天的冰涼了。

展培都熱死了,能在涼亭裏吹著清晨的涼風,這對自己而言也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公孫明月在池塘邊坐下,看著那長勢茂盛的荷花,笑著對展培說道:“你說,我們明年還能看到長得這麽好看的荷花嗎?”

“當然不會。”展培想也沒想就答道。

公孫明月心頭一驚,語氣卻裝著自然地問道:“為什麽?”

“這案子結束之後,我們就走了,怎麽可能還會看到。”展培說道。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害得公孫明月還以為他知道了什麽,他不由搖搖頭暗暗地笑話自己,真是太過敏感了。

展培突然快步跳到公孫明月身邊,嬉皮笑臉地說道:“公孫大哥,這幾天,你晚上睡得可好?我都快熱死了,那個小北每次睡覺的時候都不安分,還經常將腳翹到我身上。”

“很熱嗎?我怎麽不覺得。”公孫明月擡頭看著展培的黑眼圈,看樣子這幾天夜裏他確實是睡得不太好。

“天這麽熱,你居然說不熱。”展培不可思議地看著公孫明月,果然看不到他流汗,難道他的體質怪異?

“反正我不覺得熱,還有啊,既然小北睡得姿勢不好,那你就別再跟他睡了,自己一個人不就不會覺得熱了、”公孫明月說道。

周圍的人都是滿頭大汗,滿臉通紅的時候,公孫明月也是一絲汗意沒有,而臉色還白的可怕,就像冬天裏被凍傷的蒼白。

展培一直都沒太註意這一點,今天聽公孫明月這麽一說,他不禁疑惑起來,心裏不免擔憂,難道公孫明月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癥?

展培看了公孫明月一眼,語氣裏牢騷滿腹道:“今晚不跟他睡了,再睡下去,我就沒命了。”

“沒那麽誇張吧?”公孫明月好笑地問道。

“公孫大哥,你不知道……”

小容看著池塘邊正在說笑的兩個人,他眼裏也是覆雜的情愫看不懂,突然一個衙役裝扮的人,低頭在他身後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沒有。”小容輕聲說道,他盡量裝作自然的樣子,免得被別人看出端倪。

“不知道我們在衙門裏散播的謠言,能不能起作用?”那人繼續問道。

“他那麽聰明,估計難,”小容沒有回頭,但是卻忍不住低頭說道,“而且我覺得他應該察覺到我們了,只是沒有找到證據,如果我們還繼續在刀尖上走的話,難保不會露出破綻,我覺得……”

“就算露出破綻,我也要打倒他,任何人都無法阻止。”那人突然打斷他的話。

“你做的這一切,大哥都知道嗎?”小容突然問道。

“這個與你無關,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別的我自有安排。”說完,那人一個閃身就沒有了蹤影。

小容依然沒有回頭,就像從來都沒有外人在過,他繼續看著展培和公孫明月在說著什麽,至於是什麽,因為離得太遠,他聽不太清楚,好像是跟小北有關系。

既然無法知道具體的情況,那麽自己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小容轉身離去。

公孫明月看著小容消失的地方,笑著對展培說道:“你看到他沒有,他動了,終於還是憋不住動了。”

“公孫大哥,你說這次我們的計劃能不能成功?”展培也站在他旁邊,看著池塘對面,剛剛小容站的地方。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找出鴻都門的門主,這個我倒是有把握,只是如果龐策在就更好了。”公孫明月轉過身,再一次在亭中坐下。

“公孫大哥,你也太小瞧我了,沒有他龐策,我也能將他們抓住。”展培不樂意地在公孫明月的肩頭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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