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超辣牛肉幹糊!

關燈
短暫的休息之後男孩們又得立刻投入緊張刺激的比賽。

吃完早飯, 工作人員便將面容忐忑的選手們帶往演播廳。

“歐昱導師早上好!”

“導師吃了嗎?”

“嗚嗚嗚歐昱導師咱們這次依然不是淘汰賽吧,對吧對吧!”

“……”

歐昱站在演播廳中央臺上,無奈搖頭:“很遺憾, 這次是淘汰賽制。”

男孩們早有心理準備,情緒還算穩定, 就是臉蛋皺成了小苦瓜, 演播廳內一片苦唧唧。

他們試探著問道:“那是60進多少啊?”

歐昱掃視了選手們一圈,聲音嚴肅:“60進……50!”

男孩們齊齊松了一口氣, 這次還算砍得輕的了, 他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淘汰那50%的淘汰率。

歐昱接著道:“這次舞臺的曲目依然由導師們決定, 但分隊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又是自由組隊?”選手們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煩惱,畢竟,高位圈的選手經常一起出去活動, 現在他們玩的都可好,如果自由組隊,很可能……

歐昱一笑:“倒也沒有那麽簡單。”

“導師們準備了十首曲目, ”歐昱指指演播廳側面的房間,“全放在裏面, 就看你們自己如何選了。”

蕭思踴躍舉手發言:“房間裏面放的肯定不是明明白白的曲目吧?”他已經看透節目組的套路。

歐昱帥氣地打了個響指:“賓果!其實這還是個廣告環節!”

“十首曲目分別用十種小零食代表, 選了同一種小零食的選手將組成一支隊伍。”

“那要是大家都選相同的零食,不選剩下的那些呢?”有選手提問。

“這個完全不用擔心, ”歐昱神色輕松,似早有預料,“每種零食只有六袋,你們一個一個進去選擇, 到最後絕對能完美的分成十支六人小隊。”

“對了,”歐昱送給他們一個小提醒, “這十種零食都是我們金主爸爸‘一只倉鼠’還未上市的新產品,不僅材料味道各異,包裝風格也十分具有特色……而這些和曲目的類型風格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哦。”

“好了,話不多說,接下來以抽簽決定進入房間的順序!”歐昱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抽簽箱,從裏面摸出一張小紙條,“第一個進入房間的是——胡糊!”

被叫到名字的小狐貍一臉懵逼,都沒來得及側頭看一眼自家愛豆就被工作人員送進了小房間。

房間門一關,只剩胡糊獨自面對臺上排列整齊的小零食。

節目組考慮得十分周全,每份小零食的後面都有個擋板,每抽走一袋零食後面的擋板就會自動升起填充進新的相同零食,直到六袋被全部抽完。

所以選手們前期也無法根據剩餘零食的數量來判斷隊伍的人員。

這可怎麽選啊!胡糊抓抓頭毛,糾結為難極了。

這次大概不能和愛豆一隊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胡糊就瞬間僵在原地——他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些彈幕。

小狐貍緩緩蹲下,從來都閃亮精神的漂亮大眼睛一片暗淡。

愛豆好心幫助指導自己,結果卻被拉了cp……

我不僅菜、拖愛豆後腿、耽誤愛豆的練習時間……我……我還吸愛豆的血!!!

我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粉絲!小狐貍難過抱頭!QAQ

“有這麽難選嗎?至於糾結到抱頭蹲地?”監控室,劉浪看著屏幕裏蹲在地上的紅色草莓綴奶油小團子,十分不理解。

白桃抽抽嘴角:“您這波廣告金主爸爸一定很欣慰,不過選手們就不一定了,萬一挑到不擅長的曲風,這次又是淘汰賽……”嘖嘖嘖,慘啊。

劉浪理直氣壯:“那也是他們自己實力不夠!怎麽能怪廣告呢!”

金主爸爸多無辜!他多無辜!

白桃:“……”行叭,寧是老大,寧說了算。

劉浪看了眼時間:“不能再拖了,後面還有59個小崽子呢,我得出聲催一催……”劉浪剛拿起對講機,屏幕裏的草莓奶油團子就毫無預兆的突然起身,及時阻止了他的動作。

胡糊捏著小拳頭,眼神堅定又決然,就在剛剛,他做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決定——他要讓愛豆獨美!

他不能再耽誤愛豆了!

第一步,就是眼前的選擇!

胡糊仔細打量了一圈放在臺上的零食,深吸一口氣後,他伸出手……選中一袋麻辣牛肉幹。

紅通通的包裝一看就是重口味,上面的辣度還是用五顆紅辣椒表示的變態辣。

肉類、重辣,這是愛豆絕對不會選擇的食物了!

胡糊滿意地點點頭,抱著牛肉幹回身離開時,沒忍住瞟了一眼貨臺角落的透明糖罐,裏面是五彩繽紛的小狐貍形果汁軟糖……

為了防止後面的選手看到前面進去的選手選了什麽,節目組速度極快的在門口拉起了隔斷,十分大手筆地將演播廳暫時分為兩半。

胡糊一出門便被工作人員帶到無人的那一邊,接下來他將在這裏等待後面做出選擇的選手。

胡糊四下看了一圈後,默默抱著自己的超辣牛肉幹坐進選手席。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胡糊心中還是有些難受,他也不明白自己難受的點是什麽……也不嚴重,就是悶悶的,有些打不起精神,如果變回原形,他的耳朵一定已經耷拉下來了。

為了排遣心中那份不知名的沈悶,胡糊撕開了手中小零食的包裝,慢慢啃起今日份加餐。

……

後面的選手動作都挺快,沒一會兒,選手席的入座率就已經接近一大半。

胡糊的小眼神一直關註著入口,每進來一個人他的心就要狂跳兩下,等終於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後,小心臟直接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

怦怦怦怦怦——

一定是有其他小動物混進了小狐貍群!<(OДO)ノ

愛豆進來了,愛豆看過來了,愛豆皺眉了!啊啊啊愛豆往這邊走過來了!

心中的小狐貍群更加躁動,胡糊下意識擡手捂住心口,想讓它們乖一點,不要再跑動嚎叫了,心跳……會被別人聽到的。

然而心裏的小狐貍今天一點也不乖,隨著月追的走近,它們反而更加急躁活躍,前赴後繼怦怦怦地撞擊著心壁!

像是想掙脫束縛,又像是想撲進來人的懷裏、鉆進他的衣物、趴在寬厚的胸前,再把小腦袋往肩窩一擱……它知道那裏有多溫暖。

胡糊好急,可他只能一手徒勞地捂著心口,另一只手無措的拿著包裝袋,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月追一步步走近。直到只剩最後兩步距離,他才慌亂地低下頭,呆呆看著自己白色的鞋尖。

這會兒小心臟倒是沒跳得那麽急促了,小狐貍們也不嚎了……就是心虛,前所未有的心虛。

他看到愛豆拿的零食了……是小狐貍果汁軟糖。

在透明的糖果罐裏,五彩繽紛,漂亮極了。

小狐貍心裏還是懵懵懂懂的……只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

可是,到底做錯了什麽呢?

胡糊吸吸鼻子,心裏仿佛滾進了一萬個彩色毛線團,狐貍爪爪輕輕一撥,全部變得亂糟糟……他什麽也不明白。

“怎麽了?”月追皺著眉頭問。

胡糊有些難過,聲音又悶又軟:“我…我——”

胡糊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月追截斷,其實就算月追沒有開口打斷,他也是說不出什麽完整句子的。

“這麽辣的東西也敢空口幹吃,不想要嗓子了?”月追低低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氣聲近乎溫柔。

胡糊擡起頭,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

月追看著小狐貍紅紅的眼圈和微腫的嘴唇,無奈搖頭:“就這麽饞?”

眼淚都要辣出來了。

胡糊楞楞點頭,反應過來後又飛快地搖頭。

月追拿過胡糊手裏的紅色包裝袋,狐崽崽攥得還挺用力,他扯了兩下才拿到手。

月追看了一眼,裏面就剩些一看就辣得不行的紅油,他皺著眉將包裝袋扔進垃圾桶,又問工作人員要了張面巾紙。

小狐貍白嫩嫩的指尖紅亮亮臟兮兮,月追擦了好一會兒也拿染進指甲縫的紅油沒辦法,只能無奈停手,打算一會兒拍攝結束後,再帶他去洗手間用洗手液好生洗洗。

“嘴裏還是很辣?”怎麽看著傻乎乎的……

眼見愛豆的眉頭又有要皺的趨勢,胡糊連忙搖頭:“不……不辣了!”

小騙子。嘴巴都還腫著呢。

月追也不拆穿眼前紅腫著嘴巴不說實話的小騙子狐崽崽。他沈默地擰開透明糖罐,從裏面撚出一顆藍色的軟糖,輕輕塞進胡糊嘴裏。

下一秒,兩人都楞了。

啊啊啊啊啊愛豆餵我吃糖了!!!怎麽辦怎麽辦!我要不要把這顆糖……嗚嗚嗚已經進嘴了!來不及了!好可惜!一只小狐貍失去了他的寶貝!不行!我要慢慢品嘗愛豆餵的糖!至少……至少可以嗦半天!嗯!o( ̄^ ̄)o

讓小狐貍吃小狐貍形狀的果汁軟糖是否過於殘忍了呢?月追慢慢地搓著指尖,感受著上面那一觸即分的熱度,心裏這樣想著。

他完全沒發現,他的眼眸在那一瞬間變得有多暗沈……充滿了攻擊性。

“你們手裏都有一袋零食了,現在就可以以這個為信物去尋找你們的隊友了!”歐昱的聲音打斷了胡糊與月追之間奇奇怪怪的沈默氣氛,“組隊完成的隊伍可以到我這兒領取你們的歌單!”

話音一落男孩們立馬動作起來,呼朋引伴,好不熱鬧。

月追看了一眼斜前方湊在一起小聲地商量著什麽的幾位選手。

“你的隊友在那邊,過去吧。”

胡糊順著月追的視線看過去,那幾位選手手中拿著的紅色包裝袋的確和他的一樣。

胡糊小聲地開口:“那……那我過去了。”

“嗯。”月追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又往胡糊手裏塞了幾顆糖。

胡糊突然就好後悔,小狐貍果汁軟糖這麽好吃又這麽可愛,剛剛為什麽不選它!

可是!成熟的小妖怪是不可以出爾反爾的!要對自己的決定負責!!!

胡糊抿著唇,緊緊攥著愛豆給的糖果,轉身往變態辣牛肉幹們走去。

那小背影可以說是十分成熟和……悲壯了。

“你們好……”胡糊和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新隊友們打招呼,“我也是超辣牛肉幹隊的成員……雖然,那個…我的牛肉幹已經……”進肚子了。

隊員們聞聲回頭,似乎都挺錯愕。

胡糊看清了五位新隊友的臉,心裏也是一個咯噔——這回全是不太熟悉的選手,唯一一個熟面孔是同為A班的幸雨。他們雖然一起出過好幾次活動,但從未合作過舞臺。

“我的牛肉幹剛剛不小心……吃掉了。”胡糊向新隊員們解釋,“包裝袋在垃圾桶裏!”

五人中幸雨和他熟一些,連忙接話:“我們知道我們知道!剛剛看著你吃的!本來……”本來當時就想過去找他認親,結果追神先他們一步,於是他們就只能在一邊眼巴巴地看著。

那又是擦手又是餵糖的,他們直覺最好不要上前打擾。

……

‘超辣牛肉幹’隊拿到的曲目是《烈焰》,一首從歌詞一路熱辣到舞蹈的唱跳舞曲,絕對的五級辣度。

十分帶勁兒的同時,難度也是十分。

現在的胡糊已經不是從前對歌唱舞蹈一竅不通的胡糊了,七竅他如今至少已經通了四竅!

加上他強悍的身體素質和超強的記憶力,這半天練下來,他是六人中掌握得最好的那個。

“不行了不行了!怎麽這麽多抖肩的動作啊?我肩膀都要抖散了!”幸雨趴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抱怨,“我只是個可憐的vocal啊!為什麽要承受這份本不該我承受的人間疾苦!”

另一位隊友吳西也停下動作,一邊撩衣擺擦汗一邊說:“沒辦法,自己選的。”

“你可比我好多了,至少你唱歌的部分是穩的,我這一跳起來唱歌氣就不足,太南了,真的太南了!我以前從沒覺得自己的唱跳這麽弱過……”

幸雨翻了個身,虛弱接話:“大概是從前沒練過強度這麽大的唱跳舞曲吧……還是體力不行啊。”

另一位隊友周博也停下了練習,貧嘴道:“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幸雨:“得了吧,照你這麽說,那我們隊就只有一個男人了。”

吳西看向還在對著鏡子揮汗如雨死摳舞蹈動作的胡糊,神色十分敬佩,他小聲地說:“這節目剛開始錄的時候,我心裏還有些看不上他,覺得他就是刷臉晉級的花瓶……結果幾期錄下來,我才發現我tm何止是臉比不過人家,那是啥啥都比不過啊!”

“嘖,臉都被扇腫了。”

見吳西如此坦白,其他幾位隊友也默默點頭,承認自己以前也有同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周博有些慶幸:“還好只是在心裏想了想,沒在人家面前表露出來,不然就真成被打臉的炮灰了……那也太丟人了!”

幸雨看著他們隊唯一還在堅持練習的胡糊,嘆氣道:“比我們厲害,還比我們努力,還比我們幸運有大佬罩……真是羨慕不來啊。”

聞言周博有些驚訝:“不是吧?他都第一了哎!追神應該不會——”

話音未落,練習室的玻璃門便被敲響,幾人一起回頭,門外站著的,正是月追。

周博喃喃道:“不是……追神他圖啥啊?”胡糊可是他競爭C位最大的對手!現在都不是一個隊的了還這麽護著管著?

幸雨想起先前月追給糊糊擦手餵糖的畫面,沈默了兩秒後,他語氣深沈地道:“這大概,就是……師徒情吧!”

同樣想起擦手餵糖畫面的其他幾位隊友覺得幸雨說的非常有道理,不禁齊齊點頭,表情分外感慨:“真是太感人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