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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玄學稱霸現代(大結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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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沖進家門, 落星舟就看見落媽媽趴在地板上, 還不停使出渾身僅剩的那點力氣要往前爬, 落星舟知道是折壽符,只要落媽媽往前爬動一步就會自動折壽十年。

“媽,別動!”

落星舟焦灼喊了出來, 落媽媽聽見聲音, 擡起沈重得像是脖子上掛這個鉛球的頭, 看見沖進來那人是落星舟,終是安慰地笑著合上了眼。

落星舟急忙跑到落媽媽身旁, 蹲下身來伸手在她臉頰處打了兩下, “媽,嗎,你醒醒。”

無論落星舟怎麽喊, 落媽媽都睜不開眼睛了, 整個人像是瞬間老師十多歲那樣,頭發也花白了不少。

落星舟抱起落媽媽, 箭步跑出門口,乘電梯下到小區門口,四處找的士, 卻沒瞅見一輛的士, 抓手機出來要給肖銳打電話,可電話一直占線, 怎麽都打不通。

他又要給劉懷聞打電話, 還沒找著懷聞的電話, 公路上駛來一輛紅色跑車,車窗降下來,趙志成探頭出來,瞅見路星舟抱著落媽媽,連忙推門走下來,“星舟,你媽怎麽了?”

“志成,看見你太好了,趕緊開車送我媽去附近的醫院,去最好的那家。”

“好。”趙志成不多問。

落星舟抱落媽媽坐進後車廂,趙志成一腳才油門到底,途中還闖了兩個紅綠燈,幸好大半夜的,公路上車子不多,永樂十來分鐘保時捷就停在A市第一人民醫院了。

落媽媽中了折壽符,瞬間折壽十歲,身體的器官無法負擔,會出現各種並發癥,落星舟背著落媽媽一路疾跑,看著落媽媽被醫生護士推進急救室動手術。

落星舟站在手術室外面,來回踱步走著。

趙志成知道他很擔心,就叫他不要那麽害怕,這裏是三甲醫院,是全市乃至全國最好的醫院了,落媽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落星舟雙手緊扣著,趙志成說的話都是事實,這家醫院確實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醫院了,然而落星舟最清楚落媽媽的情況了,這不是普通的疾病,是身體機能瞬間老化十年。

趙志成遞瓶旋開蓋子的礦泉水給落星舟,落星舟搖頭說自己不渴,趙志成還是讓他喝一口,從醫院門口跑到急救室這一大段路,怎麽可能不渴。

落星舟接過礦泉水,他現在很擔心落媽媽,真的是沒心情喝水,也一點都不覺得口渴。

醫護人員剛把落媽媽推進手術室都還沒有十分鐘,就又推出來了。

“不行,你媽這情況太奇怪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病情,也沒做過這方面的手術,全身的器官都呈現壞死的趨向……”

“什麽意思?”落星舟稍稍冷靜下來。

“我們也不清楚,不過你母親很可能……熬不過今晚。你做好準備。”

醫生說完後就走開了,護士推病床進重癥監護室,落星舟坐在病房裏,看見落媽媽臉色死白死白的,還看見她背後隱隱散發出黑氣,是煞氣。

折壽符是邪性最厲害的符咒之一,施法的道人一旦給人種下這道邪符,那人必死無疑。

落星舟知道一切都已經註定了,是無法改變的了。

按照正常時運命裏,落媽媽早在三個月前就應該死了的,是落星舟布下了聚集運氣的法陣,還有落媽媽吸了很多肖銳身上的紫氣,這才把身體調養好了,只是落星舟怎麽都不會想到,楚卿居然這然歹毒,還背地裏給落媽媽種折壽符。

落星舟還是盡自己最後一點綿力,他還是畫了張聚運符貼在落媽媽的病床上,進來的護士瞅見病床上貼著黃符,一個勁叫落星舟撕下來,說這符篆沒用的,而且符紙沒經過消毒,很可能會給病人帶來二次感染。

落星舟說,“沒事的,這張符我已經用消毒水擦過了的,是無菌的。”

胖護士還想叫落星舟撕下符紙,另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護士拉住了她,兩個人走到病房外面。

“你怎麽拉我出來了?重癥病房裏怎麽可以出現醫院以外的東西,外衣主任還有院長問責下來,咱們可承擔不起啊。”

“沒那麽嚴重,貼符篆之前好些病人的家屬也貼過,只要給符紙徹底消毒過,是不會出現細菌感染的。”

胖護士說:“可是鐵納玩意也沒用啊。”

“心理安慰吧,你還別說我還真見過有人因為貼了符紙,病情好轉了的。”

“真的嗎?那是一般病情吧,可他媽都已經是要斷氣了的,沒用的吧。”

“誰知道啊,大中華幾千年歷史,啥事情沒發生過啊,或許就能救活呢。”

“不是,你是大學畢業的不?怎麽封建迷信你都信啊?”

“我就信了,你不知道,在我還小的時候,有次我掉進池塘裏溺水了,我爹跳下水裏撈我起來。”

胖護士困惑了,“怎麽用撈這個字?撈字不是用來撈屍體的麽?”

瘦高的女護士,極其認真地說,“你妹聽錯,是撈屍體,聽我爸媽還有村子裏的村民說,我那時已經斷氣了,撈起來的時候渾身冷冰冷,就是一具屍體了。”

“那怎麽會?”

“你也覺得奇怪吧。“瘦護士抖抖肩,“說來也是我命大,那天下著雨剛好有個算命先生從村子路過,他沒帶傘就進村子裏避雨,機緣巧合碰到我爹撈我上來,跪在一旁哭,聽我鄰居說,我爹哭得超大聲的,就引起算命先生的註意,他走過來看了我一眼,脫口而出就是這小姑娘命不該絕,可以救活。

我爹當場就懵了,在場的村民也是不相信,紛紛質疑那年輕風水先生,說他不要胡亂說話,這人都已經死翹翹了。

算命先生走到我身邊,拿出一張符紙貼在我的胸口位置,又在池塘邊折下半截柳枝,遞到我爹的手上,叫我爹拿著柳枝在我身上抽打三下,要四處很大力氣大,每打一下就哭喊一邊‘你這不孝女,爹媽把你照顧這麽大,你這麽不孝說走就走,害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還叫他哭得越淒涼越好。”

“緊接著呢?”胖護士完全被帶動起來了,很想知道後續怎樣。

瘦護士說,“有些事真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爹用柳樹枝抽打我三下,在第三下打下那刻,我就吐出一口水,還會哭了。”

“真的假的?”

“真的,當然你可以不信,但是我是非常相信的,當年那風水大師還說我過了這一大劫後,之後就大富大貴,沒病沒痛,有貴人相助了,這不我順順利利長大成人,成了我們村子至今為止都還是唯一的一個大學生,從小到大我就很少生病,就是感冒什麽的,不用吃藥喝點溫水自己也會好。”

“好神奇啊!”胖護士從一點都不信,到現在已經有那麽一些相信了。

“那風水先生在哪呢?我也去找他給我算一卦。”胖護士說。

“不知道,救了我之後,我爹殺雞殺鴨款待他,他吃了飯後,就只是要了我家裏一把雨傘,然後就離開了,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找得到他,很多人都問我爹,怎樣可以找到按個年輕風水先生,可我爸根本就不知道風水先生叫什麽名字,只知道他好像叫……星洲,對,是這個名字。”

“知道名字應該很容易找到啊。”胖護士說。

“找不到的。”瘦護士走到前臺,邊填著住院登記表邊說,“我上網搜索過,全國上下叫星洲這個名字的人有很多,也有那麽幾個是做風水行業的,不過我找過去,沒一個是。”

“你當時那麽小,記不得大師什麽樣子的吧?你那麽確定找到的不是他?”

“我確實記不得,不過有一點我爸特意跟我說過。”

“什麽啊?”

“那位大師長得很帥,當年穿著校服估計十六七歲,現在十多年過去了,應該是個二十來歲的男人,絕絕絕絕對不可能是五六十歲的糟老頭。”

“呃……你找到的那些都是老頭子啊,誒等等,你沒說錯吧,當年救你的那位大師他穿著校服,是個十幾歲的小夥子??!!”

“確實,很不可思議吧,起初我也不信的,不過不僅我爹這樣說,我媽還有村裏見過那位大師的人都是這樣說的。”瘦護士說著,掰了掰手指數著,“他現在二十幾歲,我還想著找到他可以報恩以身相許呢……”

胖護士聽著直接笑了出來,“人家長得帥又有大本事,排著隊想嫁的人多了去了,你啊就別瞎參合了,要是每個他救的小姑娘都想著嫁給他,那他豈不是很忙。”

瘦護士:“……”

估計這輩子師妹這個緣分再遇到救命恩人了。

嗯,下輩子再嫁給他吧。

聚運符貼在病床床頭,可都已經過去20分鐘了,被聚集的運氣寥寥可數,少得可憐。

誒……

落星舟嘆了一口氣,畢竟是醫院,都是些時運不怎麽好的人才會來醫院裏看病的,這稀少的運氣還是一些醫護人員的。

落星舟想了想,又看了落媽媽一眼,跟羅媽媽說叫她一定要堅持住,然後推門走出ICU重癥急救室,他拿著一疊符咒,來到人民廣場,去到一些富豪居住的豪宅別墅區,還去到很多很多人流較多的地方,衣衣都粘貼著符篆。

趙志成陪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四處貼符紙。

楚卿躺在床上睡覺,放在枕頭邊的小草人忽然像是有了點生機,他察覺到,連忙起床來,摁下床頭燈開關,仔細看了看小草人,人後掐指算,和他料想的沒半分差別,果然是有人在施法了。

施法的人除了落星舟外,不會是別人。

楚卿咬咬牙,知道有落星舟這個人這麽長時間以來,每次和落星舟鬥法都是他敗下陣來,想想被唐星洲拘走的愛人的魂魄,還有他那已經瘸了的左腿,楚卿狠下心來,這次絕對要落星舟血債血償!

“想救你媽,門都沒有!”

他伸食指到唇邊,張開牙齒咬破指腹,擠出豆大的血粒塗在曹仁身上,之後快速念咒語,落星舟正在廣場上貼著符咒呢,卻親眼看見剛貼下的符篆流出了血水。

大兇!

落星舟知道情況不妙了,急忙叫趙志成送他去醫院,再晚恐怕連落媽媽最後一面都見不著了。

落星舟一顆不停地跑上醫院大樓,換好醫護服走進ICU,看見的確是一張空病床。

人呢?

落媽媽呢?

落星舟心猛地跌了下去,雖然落媽媽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可他現在使用的是她兒子的肉身,落星舟答應過要好好照顧落媽媽的,更何況這些日子他們在一個宅子裏相處,落媽媽對落星舟照顧得細微……

眼眶登時灼燙起來,水汽在眼底打轉。

他跑出病房,第一時間跑到前臺,就看見一個瘦護士坐在電腦旁。

“護士,我媽呢?”

瘦護士擡頭看落星舟,第一眼就被驚艷到了,之前在ICU,落星舟穿著防護衣,臉上戴著口罩,她根本沒機會看清落星舟的臉。

足足楞了三秒,才在落星舟第二次喊她時回過了神,“你是落星舟?”

“是,我媽呢?”

“10分鐘前,有個人過來接走她了。”

“操!什麽情況!我才是病人的家屬,你們怎麽可以隨隨便便讓一個人接走我媽?!”落星舟徹底怒了。

瘦護士連忙解釋,“你別誤會,那人並沒有接你母親離開醫院,而是接到9樓的特殊病房了,他說跟你的朋友,而且是轉到一級病護房,我們就沒攔著,你放心,你母親還在9樓的病房裏呢。”

落星舟死來想去,“是誰接我媽去那病房的?”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主任過來直接簽名轉病房的,你要麽去問下主任?”

落星舟撒腿跑到升降電梯前,瞅見電梯這會兒才下到3樓,轉身就跑進樓梯,腿上帶風跑上9樓。

“千萬不要是楚卿。”落星舟不斷說著,要是那人是楚卿的話,落媽媽這下就真的無望了。

很快跑到9樓,依著一間間病房找過去,來到中間病房時,眼前忽然出現一個極其熟悉的人,看見他那瞬,落星舟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肖銳大步走到落星舟面前,伸手就抱住他,低聲在他耳邊說,“放心,落阿姨沒事,會好起來的。”

落星舟說:“肖銳,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辦公室上班的嗎?”

“之前我給你媽媽輸送過紫氣,她有危險,一旦危急生命,我會有感應,我就趕過來醫院了。”

落星舟眼眶紅紅的,他哽咽著說,“肖銳,我媽要死了。”

肖銳拍著他的背,“沒事的,有我在,不會讓阿姨有事的。”

肖銳和落星舟走進特殊病房裏,看見落媽媽紅潤的臉色那瞬,落星舟頓時了然,他回身就抓起肖銳的手看,就看見肖銳左手手腕處割開一道血口子,傷口很深剛剛應該至少放了一碗血。

“肖銳你……”

“沒事,我身體壯沒事的。”

“不是,這樣不行的啊。我媽是被楚卿種下折壽符了,這邪符沒辦法化解,就算你給我媽餵你的血,也頂多起得了一時的作用,不長久的。”

“你放心,我每天都過來放血,你媽會沒事的。”

落星舟剛散去的水汽瞬間又打濕了眼眶,他搖頭,說,“不行,這樣你的身體也會廢的,我不答應。”

“我沒那麽虛弱,再說了我是龍,生血能力很強的。”

“你別想騙我,你的血生的再多,也不可能一碗增加一碗的,每天放血,我不答應,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答應的。”落星舟粉絲堅決。

“你先不要急著否決我的方法,我們可以在我放血這段時間想辦法啊,先穩著你媽媽的命,之後又別的辦法了,我就不用放血了。”

落星舟還是擺手,“不行的,就算你想用龍血救我媽,那也是不行的,你的血起初是可以拖延折壽符發作的時間,可是時間久了,邪符適應你的血了,就沒效的了,再說了,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看著你每天放一大碗血嗎?我會心疼,心疼死的。”

“你也需要血液來固守你的靈氣的,血液大幅度流失,你的靈氣也會跟著流失,到時候你很可能會死的。”

肖銳握住落星舟的手,“我沒那麽輕易死的,這不我都活了三千年了。”

落星舟抓住肖銳的手,牢牢抓住,他看著肖銳的眼睛,奇跡認真地說:“答應我肖銳,不要再放血了,你的血是龍血,我媽只是個普通人,他受用不起的,用多了到最後也會折壽死。”

這一點肖銳倒是沒有想到,他趕來醫院時,瞅見落媽媽並煞氣纏身,都已經奄奄一息了,那一刻若是他不給落媽媽餵血的話,落媽媽一定會死的。

肖銳見落星舟情緒不穩定,帶他到病房外面的凳子上坐著,坐了一會兒,落星舟昨晚一晚沒睡,加上心力疲憊,很快就疲勞過度合上了眼睛。

肖銳見他睡著了,伸手很小心將落星舟整個抱起,放在大腿上坐著,身體埋進肖銳的懷裏,肖銳深雙手摟住落星舟,讓他睡得舒服些。

趙志成從呼市口中知道落媽媽換了病房,一路上到9樓,剛走到走廊,遠遠地就看見肖銳將落星舟整個抱在懷裏,落星舟很舒適的睡著。

那瞬,趙志成心裏不好受,像是有把冷刀子戳進心窩那樣,疼得抽搐。

趙志成背轉身,流淚狂掉,他靠在墻壁上,卻哭得無力。

落星舟跟他說過的,只把他當做好朋友,而且要做很好的朋友。

一直到看見落星舟像個小鳥那般被肖銳抱著,趙志成知道自己再無機會了。

落星舟這一覺也沒睡多久,約莫半個小時就醒了,睜眼發現自己被肖銳整個抱在懷裏,他也是楞怔了下。

“放心,阿姨沒事。”肖銳知道落星舟擔心落媽媽,第一句話就說。

“再睡一下吧。”肖銳說。

落星舟輕嘆了聲,“不了。”

他起身來,走進病房裏看落媽媽。

淩晨5點,落媽媽的病情再度惡化,落星舟忍無可忍,他想撕了楚卿的心都有了,別人對他不仁,他也無需再大度寬容,落星舟走出病房,瞅見趙志成站在外面,就叫趙志成去抓一條毒蛇回來,越毒的蛇越好,最好是那種頭部形狀倒三角的那種,尾巴很尖還有點紅色的那種。

“好,我這就去買。”趙志成問都不問落星舟買來做什麽,直接就去買了。

肖銳走出來,“星舟,你是想……”

“是的,他逼人太甚,我也不會再縱容他,之前想到他心愛女人的魂魄被我抓了,我對他還有點虧欠,現在看來不對付他,只會讓他以為我好欺負,我堂堂一代國師,哪裏收到過這樣的委屈!”落星舟說了出來。

“國師!”

肖銳雙眸一亮,立即伸手抓住落星舟的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是哪朝哪代的國師?北宋國師落星舟是……是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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