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匯雲已經開始察覺到莫忱的動作，想有一個人來牽制他的動作，之前在高中的時候沒能成功，現在又想故技重施。

不過莫忱對他有戒心，最後中招的只是對面的老板和莫匯雲。

莫忱在他們暈倒之後喝了一點，在身體沒有做出反應的時候搖晃著出了門。

等在門外的助理按照之前莫匯雲的要求扶他離開，沒有進去查看上司的狀態。

屋內的保鏢換成了他的人，看著人離開，他們開始湊近。

他們手裏還有不幹凈的東西，估計莫匯雲和那個老板後來還會懷孕。

莫忱能想象到人影交疊、身形錯落的畫面和莫匯雲清醒後的暴怒。他嘴角勉強牽出一點笑意，搖搖晃晃跟著助理來到早就準備好的房間，進去之後被撲面而來的omega信息素糊了一臉。

該說莫匯雲細心嗎？總是在一些惡心的地方細致，這次找的助理是個beta，輕易不會被影響。

可居然是成年禮時候的beta。

莫匯雲該是被他蒙蔽的多麽深刻啊……

莫忱踉蹌一步靠上門，借著聲音上了鎖。

助理沒有察覺，扶著他靠近床邊。

他幾乎要笑出來。

床上躺著的，居然是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吳恒玉。

居然是和自己一樣信息素敏感、接觸過路哲的吳恒玉。

他之前著手處理過很多人，唯有這個吳恒玉每次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逃過一劫。

吳恒玉……莫忱看著這人面色緋紅、渾身赤.裸著在床上扭動的樣子，內心的扭曲和陰暗愈來愈膨脹，後頸因為信息素不斷跳動的腺體，就像他興奮的心跳，催促著他快點把眼前這個人撕成碎片。

他從口袋裏拿出準備好的針劑，把反應不及的助理按向吳恒玉，隨後在beta的腺體處把針劑註射了進去。

alpha的力量可怕到讓人顫栗，吳恒玉神智越來越不清醒，助理也因為藥物開始無意識地脫下衣物。

眼看著兩人的動作逐漸失了理智，莫忱身體逐漸疲軟，精神卻控制不住地開始興奮。

他湊過去，在兩人結合著、助理舔咬吳恒玉的腺體的時候，抓住這人的頭發，拽起來，又砸下去。

反覆如此，脆弱的腺體溢出鮮血，助理滿臉殷紅，吳恒玉尖叫著想要逃竄，莫忱踩住助理的腰，壓住了兩個人。

那是一場毫無反抗意義的施虐，藥物讓他身體疲軟，恨意和滿腔的快感卻讓他一次次砸下去。

最後被趕來的餘晗制止時，他手上還是幹幹凈凈的。

他看著奄奄一息的吳恒玉，笑著問：“你猜……路哲疼不疼？”

後者雙眼睜大，嘴唇囁嚅著要解釋什麽，發出的卻是嗚嗚咽咽的聲音。

餘晗阻攔他的動作，只是奪過手機隨手拍了幾張照片，帶他離開了。

吳恒玉自那之後再也沒出現過，聽說是瘋了去了國外。

莫匯雲和那個所謂的老板、也就是吳恒玉的父親，兩個alpha都懷了孕。

莫忱看到孟玉琴崩潰地嚎哭，看到莫匯雲陰沈的臉色，一邊和憤怒又屈辱的男人用信息素攻擊彼此，一邊想著他們會怎麽做。

他們留了下來，因為健康alpha的可能性。

莫忱那時候知道路哲會在一個網站上直播，也會發些只露出手部的講解視頻，他看著其中一個，耳邊聽著心上人的聲音，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他涉及的人越來越覆雜，關系錯綜雜亂，和莫匯雲的關系愈發緊張，幹出的舉動讓孟玉琴對他產生難以言喻的恐懼。

除了老人留下的管家，莫忱培養出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待在家鄉，幫自己處理些別的事情。

莫匯雲在公司仍然具有一定的權力，老管家讓他留一分情面。

莫忱對莫匯雲的手段心知肚明，還沒把他的爪牙拔光之前，是不能完全放開的。

莫匯雲留了下來，莫忱的勢力逐漸穩固。

他懶得應付莫煥和莫雨，也不屑於和莫匯雲和孟玉琴多說一句，莫忱總是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處理好，自己還不夠好，還不能站在路哲面前，心安理得地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思。

但他和路哲的那一點淺薄緣分似乎要到了盡頭，每次見到對方，危機感就要多一分。

狼狽的相處更是要讓莫忱呼吸困難。

心裏兩個聲音交疊爭吵，一個說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好，另一個聲音卻尖利地嘲笑他這是自我感動。

就算不能向路哲訴說心跡、就算這輩子就這麽錯過。莫忱想，他也要把那些心安理得活著的人都處理了。

更何況腺體的事情還沒解決。

但莫煥的舉動和易度安傳來的信息讓他理智繃斷。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路哲樓下了。

不甘心。

莫忱擡頭，看著那個被陽光照拂著的陽臺。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看到了孟文朗——在同學聚會的時候就對路哲頻頻獻殷勤的男alpha。

莫忱和他對視，手機沒有動靜，他神色淡淡，手指卻不斷收緊。

忽然，路哲出現在視野中。

那雙溫和的眸子一如往日，輕易平下內心的焦躁。

……

路哲看了莫忱片刻，意識到這人可能就是來找自己的，揮了揮手，對方反應了一會兒才朝自己這邊也揮了揮。

怎麽現實生活裏還會有延遲。

路哲輕輕笑一下，想著發個消息讓人上來，但是看對方呆楞楞的樣子，還是轉身跟易度安說了一聲準備下樓。

“啊……沒事，路先生朋友來了那我們就先走了，這次來本來就是道謝的，”易度安不知道莫忱來了這裏，她剛才趁路哲站在陽臺的時候看了看手機，被莫忱的消息和來電震驚到失語，“正好我還有……咳，有點事，不打擾路先生了。”

路哲笑著搖頭，讓孟文朗好好待著，自己送人下樓。

易度安牽著莫煥，本來輕輕松松的氛圍在下樓看到莫忱時瞬間煙消雲散。

莫煥更是手心冒汗。

“怎麽不坐著，”路哲說，轉向易度安，把帶下來水果和糖遞過去，“辛苦了。”

易度安慌忙擺手，看了一眼旁邊的莫忱，剛想撇清關系溜之大吉，就聽到這人開口說：“沒什麽辛苦的，莫煥給她的是我的卡。”

易度安身子僵住。

路哲先反應過來，以為莫忱其實是過來接這兩位的，剛想側身，手腕就被莫忱抓住。

“我來找你，能上去和你聊聊嗎？”

他用力很輕，笑容卻消失殆盡。

路哲恍惚間以為回到了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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