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獄中受辱

關燈
蘇慕楓自入獄便一言不發,無論司寇府派去的人如何問話。如此這般幾日過後,因上頭催得緊,容王妃又特意關照過,司寇府的人沒了耐性,囑咐獄卒先上一遍刑,挫挫蘇慕楓的銳氣,過後再行問話。

得了吩咐的獄卒將蘇慕楓綁在了刑架之上,將刑具挨個擺好了,準備都在蘇慕楓的身上用一遍。

沾了鹽水的鞭子抽在蘇慕楓身上,直打得他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滲出的血浸透了襤褸的囚衣,順著衣角往下淌,不一會兒便在腳下匯成一片。蘇慕楓疼暈過去,卻又被冷水潑醒,數九寒天,冷水澆頭,但有毛發附著處便都結成了冰碴子。身上如烈火焚身,頭凍得疼痛欲裂,但蘇慕楓仍舊是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聲來。

典獄長沒有想到,這個細皮嫩肉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蘇公子會如此嘴硬。細看之下,雖是血汙沾面,卻難掩俊俏,這般衣不蔽體眼神迷離竟意外撩人。這典獄長平日裏也沒少去醉仙居找小倌,此刻見了蘇慕楓這般模樣,頓覺自己往日裏玩的那些小倌與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一時起了邪念。

典獄長支開了獄卒,繞著蘇慕楓打量了一番,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伸手便要去解蘇慕楓的腰帶。

蘇慕楓雖傷得不輕,但頭腦卻是清醒得很,立馬便知曉了典獄長用意何在,強撐著一口氣喝到

“你做什麽!”

“老天爺把你這個美人送到我手上,我若不受用豈不是辜負天意?”

蘇慕楓羞憤交加,啐了典獄長一臉

“呸,無恥!”

典獄長用衣袖擦了臉上蘇慕楓的唾沫星子,卻並未惱怒。

“嘖嘖,看看這一本正經的樣子,你若沒有使手段,能迷住那定王使之甘犯欺君之罪包庇於你?”

典獄長手上動作未停,仍舊去解那腰帶

蘇慕楓想要避開典獄長伸過來的手,無奈手腳皆被綁住,稍一用力,扯動了身上的傷口,只疼得撕心裂肺,卻是不敢放松一下,目光淩厲的瞪著典獄長,道:

“你敢!”

“你當你還是安國公府的三公子?你只不過是個欽犯,終逃不過殺頭,誰還會管你在這獄中被如何對待。”

蘇慕楓冷笑一聲

“哼。誠如你所說,我是定王的人,你若不怕死便動我試試。”

典獄長手下一頓,嘴上卻並不示弱

“你嚇唬誰?定王如今被圈禁在府中,自身難保,你以為你還有翻身之日?”

蘇慕楓知曉典獄長對定王還是有所忌憚,看來還得再嚇他一嚇,因而道:

“定王畢竟是皇上的叔爺爺,此前右相一案,定王不也被圈禁府中?可最終如何,右相說倒便倒了,定王卻還是定王。”

典獄長略一忖度,蘇慕楓說的有理,聖意難測,這些年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進了天牢覆又得勢的,何況皇家的事就更難說清了。

美人雖然難得,但性命卻更重要,想到這,典獄長將蘇慕楓的解了一半的腰帶覆又系好,猥瑣的在蘇慕楓腰上摸了兩把,觸及那光滑緊實的腰身,連連嘆息自己無福消受,而後叫了兩個獄卒,將其扔回了牢房。蘇慕楓受了這一頓鞭打,又費神與典獄長周旋了一番,一沾地便昏死過去。

牢房門還未鎖上,皇上便來了,唬得獄卒跪了一地。

宇文煊看過昏迷的蘇慕楓,身上血跡還未幹,直懊惱自己來晚一步,從定王府出來便該來天牢才對。

宇文曄料到蘇慕楓在等蘇家人回京,在此之前,為留下回旋餘地,無論司寇府如何審問,蘇慕楓必定不發一言。宇文曄擔心蘇慕楓在獄中受刑,於是在宇文煊去到定王府時便特意囑咐,要宇文煊護住蘇慕楓,不叫他在獄中受辱。

宇文煊雖惱怒,但依了司寇府的吩咐對犯人用刑,獄卒倒並無過錯,於是訓斥了典獄長一番,又召了太醫為蘇慕楓醫治,並留下了口諭,不得對蘇慕楓用刑,這才離去。

典獄長冷汗直流,心中卻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對蘇慕楓下手,否則便不是一頓訓斥就能了結的。

皇帝去了定王府和天牢的事沒過一天就傳到了太皇太後那,同時報上去的還有另一個消息。蘇家京郊園子一眾被收押的犯人裏有一沒有身份的婦人,經過調查與指認,這婦人多半是定王那本該在十四年前便被處死的乳娘。

這一消息讓太皇太後受到不小的震動,而後便是恐慌,當年她之所以要至乳娘於死地,不僅僅只是因為乳娘是定王最親近的人,而是她懷疑乳娘知曉了當年她的一件罪行。

慌神的太皇太後當即派了心腹宮女,帶上鴆酒,暗中前去結果了乳娘。不論那人知不知情,留著始終是個禍患,還是死絕了才能讓人安心。

宮女帶了鴆酒,到了關押乳母的京兆大獄,卻見那處獄卒進出奔忙亂做一團,原來是獄中闖進了一個女子,費了一番功夫卻是沒能捉到那女子,一問才知,那女子恰好便是去了關押乳母的那牢房。

知道獄中並未有犯人逃脫,宮女便未再細問,徑直去了關押乳母的牢房,將鴆酒與乳母喝了,確認乳母確乎斷了氣,這才回宮覆命。

乳母雖死,但聽了宮女回稟的那闖入獄中見了乳母的女子,太皇太後仍是放心不下,心虛的覺得那逃走的女子已經知曉了當年的秘密。

太皇太後靜心細想,覺得乳母恰是擊垮定王的致命一擊,蘇慕楓替嫁一事,若定王一口咬定從未與王妃同房,因而自己並不知情,那麽誰也奈何不得,畢竟這事說不清楚,安國公府自然是保不住的,但有皇帝護著,定王卻極有可能只治個失察之罪。

乳母雖然是在蘇家的園子裏找到的,但是她十四年前顯然不會是蘇家救下的,顯而易見,能做此事的只能是定王。只要確認了這十四年來是定王在照看乳母,那麽定王的欺君之罪便是板上釘釘,無可辯駁。

司寇府接了太皇太後的懿旨,派人開始追始溯源,盤問了蘇家園子中的下人,以及先前安排進定王府的眼線,得知了乳娘是數月前才挪到蘇家園子中的,又知曉了定王先前每月都會獨自一人去往南郊打獵,一家一戶的盤問過去,終於找到了菩提寺。

菩提寺中那膽小的小沙彌,沒經住盤問,三兩下便將宇文曄賣得幹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