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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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權贏》開始首播，收視率在同期播出的電視劇裏算是排著前頭，主題曲《秋盡》的播放量倒是一路飆升，遠遠把林域演唱的《星游記》主題曲甩在身後。
這首歌出自周翼書之手，在發行之前就備受期待，毋庸置疑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評，加上舒辰舟用心的演唱，都讓聽者眼前一亮。而林域演唱的主題曲雖然播放量也不算低，但是和《秋盡》相比，還差了不少，以他的性子，那會這樣輕易咽下這口氣，而公司藝人那麽多，前輩歌手也多的是，沒人會在意他一首歌的成績，況且這首歌的制作全權是由節目組負責，與星沃沒有多大利益關系。於是林域不動聲色地聯系了劉建元，再一次交易過後，劉建元給他買了水軍，播放量越過了其他歌手，勉強排在了第二，只位於《秋盡》之後。
《星游記》接連錄制了三期，按照慣例，一季的節目一般是十二期，每次錄制大概會分成兩期播出。在錄制完三期節目的同時，第一期開始由C市電視臺周六晚上的黃金檔正式播出，收視率與往季的首期持平，ONE NINE作為新人來說，這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
而第一期的《星游記》從開始播出，網絡上的討論就絡繹不絕，一些粉絲在網絡上又掐起了架，原因是陽景航和莊閣那組的任務明顯要比林域和舒辰舟那組輕松太多，舒辰舟拍攝累任務重，播出時的鏡頭卻被剪得七零八落，而林域單獨的鏡頭卻占整期的不少內容。
網絡上已經炸成了一朵蘑菇雲，舒辰舟的個人粉絲甚至瘋狂艾特節目組官方微博聲討。林域的粉絲得意洋洋，我家愛豆當然是因為實力強，有綜藝感才有那麽多鏡頭，不像你家愛豆一天到晚板著臉擺架子，一來二去兩方又撕得熱火朝天。陽景航的粉絲因為上次住院事件，現在也是搬著凳子看好戲的架勢，還順勢煽風點火。團粉不能理解，大家都是一個組合的成員，一起上節目越變越好，為什麽要這樣互相針對？夾在中間拉了幾次架也被牽連，幹脆懶得再管。
舒辰舟到無所謂鏡頭多少，雖然在那麽暴曬的環境下，自己拍攝了那麽長時間，播出鏡頭卻是最少，要說沒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但《秋盡》的受歡迎程度比預想的要好太多，歌唱得好，才是他最在意的。
ONE NINE同名專輯的宣傳進入了後期，打歌的行程開始慢慢減少，偶爾上一次音樂節目，節目組也會安排一個環節，讓舒辰舟單獨演唱《秋盡》，這首歌紅起來的速度驚人，有專業的音樂人甚至預測，《秋盡》可能拿到年末音樂節的金曲獎。
周翼書對這樣的成績並不意外，舒辰舟是個好苗子，他不會看錯的，但還是大張旗鼓地讓顏靳擠出了時間，狠狠地宰了他一頓。
天氣越來越熱，日常訓練仍舊要繼續。莊閣因為是學舞蹈出身，以組合形式活動之外還會代表公司參加各種國際的舞蹈比賽，因而也會有和ONE NINE不同的專項舞蹈訓練。
一次練習，莊閣嫌麻煩，沒帶護踝護腕，不小心扭傷了腳踝。
公司放了莊閣一個星期的假，讓他回家休息，市中心的房子離醫院近，也方便覆查，他幹脆搬了回去。
傍晚從醫院出來，舒辰舟把莊閣送回去順帶打了個電話，把正在酒吧正準備開始夜生活，還沒喝上第一輪的顧睿叫了過來。
“不是吧？怎麽要我親自照顧，我也很忙的好嗎？”顧睿扔下朋友趕過來，抱怨道。
“我看你挺閑啊。”舒辰舟坐在莊閣家客廳的沙發上吃著蘋果。
顧睿看了臥室的方向一眼，壓低了聲音問：“公司不能請個看護嗎？我哥沒那麽小氣吧？”
“那多不方便啊？”舒辰舟理所當然地說。
顧睿翻了個白眼，扭傷而已，難道還要貼身伺候嗎？
“再說了，你們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正好交流交流感情。”舒辰舟毫無規則地把蘋果咬了一圈，放在盤子裏。
還沒等顧睿來得及反駁，莊閣一瘸一拐地從臥室出來了。
莊閣淡淡地看了顧睿一眼，“你怎麽來了？”
舒辰舟搶先回答：“聽說你受傷了，他過來看看，有什麽事你盡管使喚他。”
顧睿一臉生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舒辰舟單手拎起了背包，“我先回去了啊，你回去歇著吧。”
莊閣點點頭，顧睿咬牙切齒地追出去，“我送你。”
“你啊，真沒良心，我們莊閣對你哪裏不好？”
顧睿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年輕人都這樣不依不饒嗎？，真沒意思。”他不就是出去喝了幾次酒嗎？就把他說得像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一樣。
“我告訴你，莊閣沒打算和你玩玩而已。”舒辰舟突然嚴肅起來。
“莊閣受傷，訓練肯定要耽誤，他和我們不一樣，那麽多比賽要準備，雖然嘴上不說，心裏總歸不好受的。”
“你。”舒辰舟拍了拍顧睿。“對人家好一些。”
“還是說你想快點結束這段關系？如果是這樣，我替你和你哥說，他肯定不會讓你們倆再這樣糾纏不清。”
顧睿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行了行了，我們會自己處理的，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送走了舒辰舟，顧睿回到莊閣家裏，莊閣沒回臥室，坐在沙發，把腳搭在凳子上，用小刀漫不經心地戳著舒辰舟吃剩下的半個蘋果。
“小辰回去了？”
“嗯。”
顧睿徑直走到冰箱，拿了瓶水。
“你也回去吧。”
顧睿剛擰開瓶蓋，就聽到莊閣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手頓了一下。
“是小辰讓你來的吧，你可以走了，我會和他說的。”
顧睿喝了兩大口冰水，“你一個人能行？”
“扭傷而已又不是斷腿，我小時候骨折，爸媽不在家也是一個人待了一周。”
顧睿看了他一眼，放下水，朝他走來，“我扶你回臥室去。”
剛剛觸碰過冰水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讓莊閣有些不舒服，甩開了他。顧睿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在保證莊閣受傷的腳不會碰到的情況下，把他拖回了房間，強迫他躺下，莊閣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兩人僵持了幾秒，莊閣終於沒再反抗，顧睿也不和他多說，給他蓋好毯子，轉身出了門。
莊閣聽到外面大門關上的聲音，沮喪地把頭埋在枕頭裏。
他太累了。
在S市的這幾天，顧睿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哪怕一次。
莊閣之前總是認為，顧睿玩心大，也不會強求他立馬改掉這樣沒心沒肺的毛病，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長就好了。
但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在兩人的關系裏，大部分事情是由莊閣強制進行的，包括讓顧睿搬過來和自己一起住，兩人什麽時候見面，就連通話，發信息這樣的小事，顧睿從來不會主動，也好像只是自己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甚至，兩人聯系一次有一大半是因為舒辰舟。
他有些委屈，自己做的不夠多嗎？還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夠好？
他不了解顧睿的過去，看不明白顧睿的心思，也想不明白顧睿對兩人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的看法，因為顧睿從來不會說這些。
他試過蠻不講理，也試過耍賴撒嬌，可顧睿總是那樣漫不經心地笑著告訴他，小朋友不要太較真了。
他想放棄了，不再去想顧睿，也不再聯系他，顧睿也再也沒到他這兒來，可能躲都躲不及吧。直到這次受傷舒辰舟把顧睿叫來，隔了那麽久再見到顧睿，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讓眼前的這個人離開，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我不喜歡你了，我莊閣那麽好的一個人，是你不長眼，你等著後悔去吧。
莊閣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是被門外一陣乒乒乓乓地敲擊聲吵醒的，他起了床，扶著墻，曲著受傷的腳，一蹦一跳的出了臥室。
顧睿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打包了一堆吃的，為了把食物拿出來勻到小碗裏，拿出來好幾個碗，才挑中了幾個他自己認為好搭配的。
“起來了就過來吃飯吧。”顧睿洗了筷子招呼他過來坐下。
莊閣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顧睿坐下來等了半天，莊閣也沒有過來的意思。
“要我扶你嗎？”
莊閣看著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你過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隨即轉身回了臥室。
顧睿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莊閣坐在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也不開，黑乎乎地一片。
擔心他會不小心摔倒，顧睿打開了一盞小燈。
“怎麽了？睡迷糊了？”
“我說過了，讓你回去。”
“我知道啊。”
“那你還在這兒幹什麽？趕緊走吧。”
“你這又是怎麽了？”顧睿不解。
“我仔細想過了，你說的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就算了，不應該太較真，之前的事是我太勉強，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我以後也不會要求或者強迫你什麽。”
莊閣一口氣把憋在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顧睿也算是聽明白了，笑著問：“是我出去玩了幾天你生氣了？”
“先吃飯吧，我一會兒給你解釋。”顧睿伸出手來拉他。
莊閣不再理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等著他離開。
顧睿嘆了口氣又坐了回去。
“我承認，我對你的關心比較少，甚至不如小辰多，但是不一樣啊，你多聽話，他那個闖禍精，一不留神又出事了。”
莊閣擡頭看了他一眼。
“我也明白，你不希望我一天到晚沒個消息的在外邊玩，但我這二十多年來，都是這樣生活的，小時候別人帶著我玩，長大之後我拉著別人一起玩，我的人生就是這個樣子，自由過頭了，你讓我一下子按部就班，我也做不到。”
“我在努力改變，也在盡量減少那樣的時間，但是該應酬的朋友也不能拒絕，希望你能理解我。”
之前交往過的對象，沒有一個敢要求他這些那的，都是迎合著他。而莊閣的占有欲太強，對他也沒安全感，所以老想把他綁在身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他已經在盡力了，第一次學著遷就別人，想為這個比自己小的少年改變自己。
顧睿湊近他，摸了摸他的頭。
“我沒說過要和你分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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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游記》接連錄制了三期，按照慣例，一季的節目一般是十二期，每次錄制大概會分成兩期播出。在錄制完三期節目的同時，第一期開始由C市電視臺周六晚上的黃金檔正式播出，收視率與往季的首期持平，ONE NINE作為新人來說，這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
而第一期的《星游記》從開始播出，網絡上的討論就絡繹不絕，一些粉絲在網絡上又掐起了架，原因是陽景航和莊閣那組的任務明顯要比林域和舒辰舟那組輕松太多，舒辰舟拍攝累任務重，播出時的鏡頭卻被剪得七零八落，而林域單獨的鏡頭卻占整期的不少內容。
網絡上已經炸成了一朵蘑菇雲，舒辰舟的個人粉絲甚至瘋狂艾特節目組官方微博聲討。林域的粉絲得意洋洋，我家愛豆當然是因為實力強，有綜藝感才有那麽多鏡頭，不像你家愛豆一天到晚板著臉擺架子，一來二去兩方又撕得熱火朝天。陽景航的粉絲因為上次住院事件，現在也是搬著凳子看好戲的架勢，還順勢煽風點火。團粉不能理解，大家都是一個組合的成員，一起上節目越變越好，為什麽要這樣互相針對？夾在中間拉了幾次架也被牽連，幹脆懶得再管。
舒辰舟到無所謂鏡頭多少，雖然在那麽暴曬的環境下，自己拍攝了那麽長時間，播出鏡頭卻是最少，要說沒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但《秋盡》的受歡迎程度比預想的要好太多，歌唱得好，才是他最在意的。
ONE NINE同名專輯的宣傳進入了後期，打歌的行程開始慢慢減少，偶爾上一次音樂節目，節目組也會安排一個環節，讓舒辰舟單獨演唱《秋盡》，這首歌紅起來的速度驚人，有專業的音樂人甚至預測，《秋盡》可能拿到年末音樂節的金曲獎。
周翼書對這樣的成績並不意外，舒辰舟是個好苗子，他不會看錯的，但還是大張旗鼓地讓顏靳擠出了時間，狠狠地宰了他一頓。
天氣越來越熱，日常訓練仍舊要繼續。莊閣因為是學舞蹈出身，以組合形式活動之外還會代表公司參加各種國際的舞蹈比賽，因而也會有和ONE NINE不同的專項舞蹈訓練。
一次練習，莊閣嫌麻煩，沒帶護踝護腕，不小心扭傷了腳踝。
公司放了莊閣一個星期的假，讓他回家休息，市中心的房子離醫院近，也方便覆查，他幹脆搬了回去。
傍晚從醫院出來，舒辰舟把莊閣送回去順帶打了個電話，把正在酒吧正準備開始夜生活，還沒喝上第一輪的顧睿叫了過來。
“不是吧？怎麽要我親自照顧，我也很忙的好嗎？”顧睿扔下朋友趕過來，抱怨道。
“我看你挺閑啊。”舒辰舟坐在莊閣家客廳的沙發上吃著蘋果。
顧睿看了臥室的方向一眼，壓低了聲音問：“公司不能請個看護嗎？我哥沒那麽小氣吧？”
“那多不方便啊？”舒辰舟理所當然地說。
顧睿翻了個白眼，扭傷而已，難道還要貼身伺候嗎？
“再說了，你們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正好交流交流感情。”舒辰舟毫無規則地把蘋果咬了一圈，放在盤子裏。
還沒等顧睿來得及反駁，莊閣一瘸一拐地從臥室出來了。
莊閣淡淡地看了顧睿一眼，“你怎麽來了？”
舒辰舟搶先回答：“聽說你受傷了，他過來看看，有什麽事你盡管使喚他。”
顧睿一臉生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舒辰舟單手拎起了背包，“我先回去了啊，你回去歇著吧。”
莊閣點點頭，顧睿咬牙切齒地追出去，“我送你。”
“你啊，真沒良心，我們莊閣對你哪裏不好？”
顧睿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年輕人都這樣不依不饒嗎？，真沒意思。”他不就是出去喝了幾次酒嗎？就把他說得像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一樣。
“我告訴你，莊閣沒打算和你玩玩而已。”舒辰舟突然嚴肅起來。
“莊閣受傷，訓練肯定要耽誤，他和我們不一樣，那麽多比賽要準備，雖然嘴上不說，心裏總歸不好受的。”
“你。”舒辰舟拍了拍顧睿。“對人家好一些。”
“還是說你想快點結束這段關系？如果是這樣，我替你和你哥說，他肯定不會讓你們倆再這樣糾纏不清。”
顧睿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行了行了，我們會自己處理的，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送走了舒辰舟，顧睿回到莊閣家裏，莊閣沒回臥室，坐在沙發，把腳搭在凳子上，用小刀漫不經心地戳著舒辰舟吃剩下的半個蘋果。
“小辰回去了？”
“嗯。”
顧睿徑直走到冰箱，拿了瓶水。
“你也回去吧。”
顧睿剛擰開瓶蓋，就聽到莊閣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手頓了一下。
“是小辰讓你來的吧，你可以走了，我會和他說的。”
顧睿喝了兩大口冰水，“你一個人能行？”
“扭傷而已又不是斷腿，我小時候骨折，爸媽不在家也是一個人待了一周。”
顧睿看了他一眼，放下水，朝他走來，“我扶你回臥室去。”
剛剛觸碰過冰水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讓莊閣有些不舒服，甩開了他。顧睿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在保證莊閣受傷的腳不會碰到的情況下，把他拖回了房間，強迫他躺下，莊閣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兩人僵持了幾秒，莊閣終於沒再反抗，顧睿也不和他多說，給他蓋好毯子，轉身出了門。
莊閣聽到外面大門關上的聲音，沮喪地把頭埋在枕頭裏。
他太累了。
在S市的這幾天，顧睿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哪怕一次。
莊閣之前總是認為，顧睿玩心大，也不會強求他立馬改掉這樣沒心沒肺的毛病，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長就好了。
但事情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在兩人的關系裏，大部分事情是由莊閣強制進行的，包括讓顧睿搬過來和自己一起住，兩人什麽時候見面，就連通話，發信息這樣的小事，顧睿從來不會主動，也好像只是自己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甚至，兩人聯系一次有一大半是因為舒辰舟。
他有些委屈，自己做的不夠多嗎？還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夠好？
他不了解顧睿的過去，看不明白顧睿的心思，也想不明白顧睿對兩人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的看法，因為顧睿從來不會說這些。
他試過蠻不講理，也試過耍賴撒嬌，可顧睿總是那樣漫不經心地笑著告訴他，小朋友不要太較真了。
他想放棄了，不再去想顧睿，也不再聯系他，顧睿也再也沒到他這兒來，可能躲都躲不及吧。直到這次受傷舒辰舟把顧睿叫來，隔了那麽久再見到顧睿，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讓眼前的這個人離開，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我不喜歡你了，我莊閣那麽好的一個人，是你不長眼，你等著後悔去吧。
莊閣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是被門外一陣乒乒乓乓地敲擊聲吵醒的，他起了床，扶著墻，曲著受傷的腳，一蹦一跳的出了臥室。
顧睿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打包了一堆吃的，為了把食物拿出來勻到小碗裏，拿出來好幾個碗，才挑中了幾個他自己認為好搭配的。
“起來了就過來吃飯吧。”顧睿洗了筷子招呼他過來坐下。
莊閣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顧睿坐下來等了半天，莊閣也沒有過來的意思。
“要我扶你嗎？”
莊閣看著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你過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隨即轉身回了臥室。
顧睿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莊閣坐在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也不開，黑乎乎地一片。
擔心他會不小心摔倒，顧睿打開了一盞小燈。
“怎麽了？睡迷糊了？”
“我說過了，讓你回去。”
“我知道啊。”
“那你還在這兒幹什麽？趕緊走吧。”
“你這又是怎麽了？”顧睿不解。
“我仔細想過了，你說的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就算了，不應該太較真，之前的事是我太勉強，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我以後也不會要求或者強迫你什麽。”
莊閣一口氣把憋在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顧睿也算是聽明白了，笑著問：“是我出去玩了幾天你生氣了？”
“先吃飯吧，我一會兒給你解釋。”顧睿伸出手來拉他。
莊閣不再理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等著他離開。
顧睿嘆了口氣又坐了回去。
“我承認，我對你的關心比較少，甚至不如小辰多，但是不一樣啊，你多聽話，他那個闖禍精，一不留神又出事了。”
莊閣擡頭看了他一眼。
“我也明白，你不希望我一天到晚沒個消息的在外邊玩，但我這二十多年來，都是這樣生活的，小時候別人帶著我玩，長大之後我拉著別人一起玩，我的人生就是這個樣子，自由過頭了，你讓我一下子按部就班，我也做不到。”
“我在努力改變，也在盡量減少那樣的時間，但是該應酬的朋友也不能拒絕，希望你能理解我。”
之前交往過的對象，沒有一個敢要求他這些那的，都是迎合著他。而莊閣的占有欲太強，對他也沒安全感，所以老想把他綁在身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他已經在盡力了，第一次學著遷就別人，想為這個比自己小的少年改變自己。
顧睿湊近他，摸了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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